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一个现象,在明文规定男女平等之前,小三的故事往往是美好的爱情传说。现在小三却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抓小三不仅发生在市井百姓身边,在一定的社会层面也时有发生。
青岛知府督察经理刚从外地调来。这位经理的岳父在方方面面的人脉关系不容小觑。经理能到今天这样的位置,不能说没有岳父的关照。因为这么一点,经理夫人在家里有点强势也就不足为奇了。为了让自己的姑爷到青岛履职有一个H道上的帮手,岳父通过关系为姑爷子和姑娘找到了一个刚从高强大学毕业的社会张正龙。
经理刚上任不久,在新一城夜总会认识了一个叫小丽的女孩,俩人是情投意合,经理经常夜不归宿也就随之而来了。纸终究包不住火,经理夫人发现了。经理夫人先是到经理的督察院大闹了一场,然后找到了张正龙领着一帮人,来新一城夜总会了。
晚上十点多,张正龙领了三十来个兄弟,怀揣着砍刀,接了经理夫人奔着新一城夜总会去了。这一段时间史殿霖在新一城值班。
史殿霖的几个兄弟一看来了这么多人,以为来了大生意了,上来招呼道:“哥们,姐,过来开心呀?有预订吗?”
经理夫人说:“你好,老弟,我们没有预订。有没有大一点的包房啊?给我们开一个?”
“姐,有,去999包房吧,绝对够大,够档次。”
史殿霖的兄弟领着这一帮人来到了999包间。老弟问:“姐呀,吃的,喝的,来点什么?”
经理夫人说:“最好的洋酒来两瓶,啤酒来几箱,你看着办吧,我这些老弟就喜欢喝点啤酒。老弟,问一下,你们这有女孩吗?”
老弟点头哈腰说:“女孩,有,当然有了。”
经理夫人一听,用手指了一下张正龙,对史殿霖的兄弟说:“老弟,不怕你笑话啊,我这个老弟,一直说特别喜欢你家那个小丽。你能把小丽找来吗?”
“不好意思,姐啊,小丽现在上着钟呢。”
经理夫人一听,从包里拿出二千块钱往茶几上一摔,说:“哪怕让她过来窜一会台也行。我就想让我老弟听她唱首歌好吗?能不能满足我老弟这个愿望啊?你要是能把小丽叫过来,这二千块钱就归你俩了,行吧?”
小老弟盯着那两千块钱,说:“呀,这事儿果真?那我过去把她叫过来。”把二千块钱往兜里一揣,出去了。
经理夫人和张正龙开始喝酒了。小老弟来到小丽所在的包房,走到小丽陪着喝酒的客人跟前,陪着笑脸说:“哥,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您稍等。小丽,你出来一趟,来,你出来一趟。”这位大哥也比较好说话,出去一趟就出去一趟吧。
小老弟把小丽带到了包间外,小丽问:“经理,怎么了?”
小老弟说:“999包间来了一批客人,说是你的粉丝,你过去陪着喝杯酒行不行?”说话间,往小丽手里塞了一千块钱,“宝贝,过去唱首歌就行,抓紧时间吧!”
小丽一看,塞好一千块钱,当时就进包间了,把门一关。小丽带着职业微笑,说:“你好,我是小丽,请问是哪一位找我呀?”
经理夫人一看,说:“来来来,你上前来。”
小丽走到了经理夫人跟前。经理夫人问:“你叫小丽呀?”
“我叫小丽?”
经理夫人问:“昨天是不是陪督察经理喝酒了?”
小丽是那种场合挣钱的人,也不觉得尴尬,说:“督察经理喜欢我,昨天晚上我陪他在一块的。”
“行,那我就知道了啊。”经理夫人站起身来了。
小丽一看,问:“您是谁呀?”
经理夫人哼了一声,说:“我是谁呀,我给你介绍介绍我是谁,督察经理是我老公。”说话间,地给了小丽一记耳光,“你个臭不要脸的,昨天串着我老公在皇冠假日酒店睡觉去了,是吧?”
小丽一下懵了,包间的服务生一看,“哎,怎么打人呢?”有人就要往上来。
经理夫人说:“谁敢过来?我谁敢过来!督察经理是我老公。你们敢打我呀?”又转向小丽说:“你过来,来,你过来。”
小丽也觉得特别委屈,怯怯地看着经理夫人,说:“你怎么还打人呢?”
经理夫人左手揪住小丽的头发,朝着小丽的胸部就是一拳,小丽当即蹲下了,呜呜地哭着。经理夫人疯狂发泄着,对小丽拳打脚踢,小丽只是捂着脸,蹲在那儿哭。
此时,张正龙和他的兄弟看场子里的人和小丽未敢还手,而且经理夫人绝对占据上风,也就没有动手。史殿霖的老弟一看,赶紧上去找史殿霖去了。
老弟来到史殿霖办公室门口,“咚咚咚”一敲门,史殿霖一声,进来。小老弟着急忙慌地进来了。史殿霖问:“怎么了?过来干啥?”
小兄弟说:“你下去看一下啊,下面999包间来了一大帮人正在打我们家女孩呢!”
史殿霖问:“打谁呀?”
“小丽,就昨天陪督察经理的那个小丽。好像经理夫人过来了。”
史殿霖一听,以为家属过来闹了,以为是正常的家庭纠纷,带了四五个兄弟,连家伙也没带就下去了。
史殿霖作为新一城夜总会的值班经理有维护秩序和保护员工安全的义务。
一进包间,史殿霖看到经理夫人薅着小丽的头发,边打边骂道:“我让你勾引我老公,我让你勾引我老公......”史殿霖拉着经理夫人的手说:“姐,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姐......”费了好大的劲,史殿霖才让经理夫人停了下来。史殿霖问:“因为什么这么打我们家女孩?你是督察经理夫人是吧?督察经理是个男人吗?”
经理夫人说:“我老公当然是男人。你们这夜总会怎么开的呀?能不能把女孩管管好,别勾引别人老公啊?”
史殿霖一听,说:“姐,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这种你情我愿的事,好像怪不到女孩吧?如果你老公能管好自己的下半身,这种事应该不会发生吧?我认为我们夜总会的宝贝没有错,她们就是为了挣米,谁给米,她就跟谁走。你老公给米,她跟你老公走。你给米,她也可以跟你走。我希望你能够多多理解,问题不在我们夜总会,跟夜总会的宝贝也没什么关系。你别在这闹了,你也别打女孩儿了,行不行?你们要是乐意在这玩一会儿,我请你们在这儿玩一会儿。这一点,我史殿霖绝对能作主。你要是继续在这对女孩张牙舞爪,她是失足女,她没有那么大的尊严了,但是她是我家的员工啊,也是跟我朝夕相处的老妹儿啊。你要是再这么打,我们可不能干看着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也撤了,我希望就此打住,不要再有其他事,好不好?”
经理夫人一听,说:“老弟啊,你还没结婚呢吧?就这么伤风败俗的事儿,要是让你摊上,你心里面什么滋味啊?你说跟你们店没关系,跟这个女的没有关系。那跟谁有关系啊?做出了这么伤风败俗,不道德的事儿,我不过来找她,我找谁呀?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呀?”
史殿霖也无奈了,说:“那你现在打也打完了,骂也骂完了,在这作也作完了,你能走吗?我们店不欢迎你,听见了吗?她的职业不阳光,可能在你们这些人眼里边,这种女人没有尊严。但是我他妈明确告诉你,打我们店里的女孩就是不行!有气,回去找你老公撒去。牛逼,你就跟他离婚。再动我们店里女孩一下,我他妈对你就不客气了。”
经理夫人一看,说:“你跟谁说话呢?你跟谁指手画脚呢?”
史殿霖瞪着眼睛,盯着经理夫人说:“在跟你说话。出去,这里不欢迎你!给你说两句好话,你他妈不讲道理,你以为我怕你。滚!”
经理夫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言语,加上有张正龙带来的三十来个兄弟壮胆,拎起一个洋酒瓶子,朝着史殿霖砸了过去,“让你说我不讲道理......”
紧接着,张正龙手里边拿着啤酒瓶子站了起来,说:“告诉你啊,这事不应该你管,清楚没?再嚷嚷,我把你店砸了!你知道这是谁吗?”
史殿霖抹了一把脑袋上的西瓜汁和洋酒,说:“你敢打我是吧?你等我一会。我回来,让你再打一顿好吧?”
史殿霖扭头就走出了包间,回到了办公室里。史殿霖打开保险柜,拿出了三四把五连子,带着十多个兄弟再一次来到包间。史殿霖把门一推开,朝着人群哐哐就是两下,张正龙的三个兄弟被崩趴下了。史殿霖说:“谁也别动,谁他妈也别动啊!”三四把五连子一下子对着了这边。
经理夫人抱着头,吓坏了,心想:这怎么直接把冒烟的家伙拿出来了呢?我是经理的夫人,他们怎么敢拿着这个东西进来呢?怎么敢崩的呢?
经理夫人看了一眼张正龙。张振龙从桌上拿起来一个啤酒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史殿霖手腕上咣当一下。史殿霖猝不及防,五连子一下掉地下了。张正龙把史殿霖一下拿在了手里,从怀里把开山砍拔了出来,咔嚓一下顶在了史殿霖的脖子上,旁边张正龙的一个兄弟,从地上捡起五连子,一下支在了史殿霖的脑袋上!对史殿霖的兄弟说:“别过来,别过来,过来就送他上路!”
史殿霖再也没有想到,自己被人拿在手里,大开山架脖子上,五连子支脑袋上。
史殿霖往拿五连子的那小子脚底下一躺,一下把Q喷口移向了旁边,五连子哐地响了一下,大开山瞬间压了下来,史殿霖的兄弟一看,更不敢打了。
史殿霖撅着屁股在推五连的喷口,张正龙大开山架在他脖子上。张正龙突然反应过来了,把史殿霖一松开,从桌面上拎起一啤酒瓶子,对着史殿霖的后脑勺咣就是一下,史殿霖栽倒在地上了。张正龙再一次把史殿霖拿在了手中。经理夫人一看,这不行啊,要再这么打,要出事了。于是说道:“给他点教训,差不多就得了。”
史殿霖瞅着张正龙说:“有能耐,你给我销户。咱俩定点干一下子,你敢吗?你不是社会吗?我们定点,干一下子。”
经理夫人一看马上要收不住手了,赶紧上来把张振龙拉开来了。史殿霖不脸不服气地说:“哥们,报个号,让我认识认识你!”
“你听着,我叫张正龙!”
“张正龙是吧?行,你是青岛的吗?我们定个点干一下子,敢不敢?”
“我是青岛的。我有什么不敢的,时间地点随你定!”
“来给我留个电话。我们电话约一下,到外面定个点,干一下!”
张正龙给史殿霖留了一个电话。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史殿霖,觉得自己在小阴沟里边翻船了。张正龙走了以后,史殿霖对自己的兄弟说,这件事千万不能传出去,和谁都不要说。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从史殿霖端着五连子,张正龙敢用啤酒瓶砸他手腕以后,史殿霖已经意识到张正龙绝非等闲之辈了。但是史殿霖认为自己只是一时疏忽了,再加上看到对方人多,史殿霖选择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和对方要了手机号。史殿霖觉得自己让人拿手里了,大开山架在了脖子上,五连子支在脑袋上,觉得很没面子,害怕兄弟们笑话,更害怕江湖上笑话。所以史殿霖决定亲自把面子挽回。史殿霖心想,对方不就是三十来人嘛,凭一己之力,我史殿霖肯定能收拾他。
第二天晚上六点来钟,史殿霖把电话打给张正龙,“我新一城夜总会的是史殿霖。还记不记得了?”
张正龙说:“你想怎么着,兄弟,你说吧。”
史殿霖说:“你昨天晚上挺牛逼的,今天晚上我们磕一下子,敢不敢?”
张正龙说:“你够手吗?你够不够手啊?”
史殿霖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今天晚上是南区水库,我等着你,十二点钟不见不散。今天晚上我要不把你粑粑打出来,我他妈就算你拉得干净,听明白了吗?”
张正龙说:“我这刚从篱笆墙里出来,我正是打名闯号的时候,我有啥不敢呢?你叫史殿霖是吧?行啊。我俩下个赌注,行不行?敢不敢玩儿?咱就按照道上规矩来。”
史殿霖一听,说:“你说吧,赌什么?”
张正龙自信地说:“你要是输了,夜总会百分之四十的营业额给我!”
史殿霖说:“前提是你能赢,好。那你也听着,你要是打不过我,我就把你扔到水库里浸猪笼,我要不让你体会死亡的恐怖,我要不把你两腿掐折,我都不叫史殿霖。”
张正龙说:“那今天晚上十二点啊,不见不散,好不好?”
“不见不散!”放下电话,史殿霖就开始张罗自己的嫡系兄弟了,一共三十来个,把冒烟的家伙也准备好了,人手一把五连子。
张正龙因为那从篱笆墙里出来,手上的五连子也就七八把,但是他要靠打为自己正名,让自己在江湖上有一席之地。张正龙提前打电话给督察经理的夫人说:“姐,今天晚上我和史殿霖磕一下。我要是赢了,能从他夜总会拿走百分之四十营业额。”
经理夫人说:“你要是能打过他,你就打,真能把那个店拿过来,那你也牛逼了。你要是打不过他,我找人帮你。他绝对也是不敢往S里边儿崩你的选手,只要不S,姐就有办法帮你。我不但让你在江湖上有名有号,而且他还动不了你。”
到了晚上十一点钟了,史殿霖领着三十来外兄弟,人手一把五连子去了水库。史殿霖率先到达。没过一会儿,张正龙领着三十来外兄弟,带着七八把五连子,开着农用小三轮过来了。
经过昨昨天晚上的较量,张正龙自我感觉和史殿霖应该是在伯仲之间,这要是说打起来,弄死谁手也不一定。张正龙一下来,三十来号人把烟一点,朝着史殿霖走了过来。史殿霖一看:说“你挺牛逼啊,你还真敢来啊?”
张正龙回了一句:“你敢来,我凭什么不敢来啊?我还是那句话,老子刚他妈从里边出来,我急需踩着你们上位,怎么了?后悔了?后悔了,把夜总会给我呀,把营业额把股份写给我,我今儿就不打你了,别非得一会儿真打到你们身上的时候,你们才知道疼,能知道吧?CNMD,这些年一个个的给你们惯得,老子八十年代混社会的时候还没你们呢!去问问郯城路的白三,问问李金才。八十年代的时候见着我是什么样?那不得喵喵的嘛,现在一个个都混大了,出来了以后这个不给我面子,那个不给我面子的。你行吗?”
史殿霖一看,说:“行了。既然这样,我就让你见识什么叫火力,什么叫挨崩,什么叫H社会。”刚一说完这话,史殿霖对自己的兄弟们说:“兄弟们,掏出来吧!”
张正龙说:“你他妈能掏出什么来呀?”
刚一说完这句话,史殿霖领来的三十来号兄弟,齐刷刷地把五连子掏出来了,人手一把,史殿霖喊出了口令:“准备,打!”犹如泰山压顶。
张正龙那边也把五连子掏出来了,但是数量上相差太多了。史殿霖带队,领着三十来号兄弟,五连子哐哐往上三路崩,张正龙这边草放了几响子就开始跑了。史殿霖领着兄弟们追着屁股后面打。
张正龙爬上了一辆农用车,还没来得及掉头,史殿霖就赶到了,五连子往脑袋一指,“下来,动一动,让你脑袋放屁!”
把张正龙从车上薅下来了,史殿霖五连子往脑袋上一顶,说:“跟我道个歉,我放了你和你的自己。不然,你看看我能不能给你开皮,跪下,跪下!”
张正龙看了一眼史殿霖,说:“你不就仗着Q多,人多吗?你给我点时间,让我多张罗点家伙事,咱俩再打一下!”
史殿霖一听,说:“我他妈跟你一样弱zhi呀?我还让你张罗家伙事,再打一下!我他妈现在把你脑袋打放屁了,你信吗?”
张正龙说:“操,我就不信你敢崩我。你朝我脑袋上崩!我这站不起来,活着也没啥意思了。来呀,你崩我呀!你来呀,CNM。”
史殿霖一听,说:“行啊,这是你找的啊。我在这儿把你销户,扔水库里面,下辈子让你当小鲤鱼。”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人在江湖是要照顾方方面面的情面的,有的面子能给,有的面子却又不能给。史殿霖给了面子,办了隔着锅台上炕的事。
做贼心虚,电话铃响的那一刻,史殿霖的第一反应是领着这帮兄弟出来办事,是不是磊哥知道了。史殿霖知道,作为兄弟办什么事,事前必须向聂磊汇报。这一次领着老弟们,动静这么大,磊哥怪罪了?想到这些,史殿霖对张正龙说:“行,我先留你一会儿,你等我接完这个电话,我再送你走。”
虚惊一场,史殿霖拿起电话一看,不是聂磊打来的,而是知府六扇门经理蔡正荣的电话。史殿霖长舒一口气,接了电话,“蔡经理,你好!”
“我是蔡正荣。史殿霖,你现在在哪呢?”
“怎么了?我出来办点事儿。”
“你办点事儿?你是不是跟人火拼去了?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打一个叫张正龙的?”
“我这出来办点事儿,你咋知道的呢?谁给你打电话?”
“谁给我打电话了?最新调来的督察院经理夫人,跟我媳妇关系很好,跟我媳妇是同学。她说今天晚上你要去打他那个好哥们儿,就怕打不过,让我给你打个电话。结果怎么样?”
“都让我崩了,我现在要把这个张正龙销户。”
“你给他那帮兄弟都崩了是吧?你崩了几个呀?”
“都崩了。崩的人可多了,有的打在腿上,有的打在肚子上,至少有七八个吧。”
“行了啊。这场闹剧啊就此结束。当给我个面子行不行?”
“蔡经理,我给你面子,那我史殿霖的面子从哪儿来?昨天他都给我拿在手里说话了,今天我要是不掐折他两条腿,我史殿霖以后没法在道上混了。”
正常来说,蔡正龙要摆这个事,应该给聂磊打电话。蔡正龙给聂磊打电话的时候,言谈中发现聂磊不知道这件事。蔡正龙知道要想从聂磊这边要面子很难。既然聂磊不知道,蔡正龙选择不和聂磊说,而是直接找史殿霖了。
蔡正龙说:“你出去办事,你没跟你磊哥说吧?”
“我办什么事都得跟我磊哥说呀?”
“多大点事啊,还非得弄出个你死我活的?砍他几个老弟两下,过过瘾得了呗。非得给你哥惹事儿啊,要不要我给你哥打个电话?给我个面子,就算我求你一回行吧,你把他们放了,这个事儿就这么地吧。以后你这有什么事,可以不用通过你哥,你直接来找我,我就给你办。”
史殿霖一听,知府六扇门一把手承诺可以不通过聂磊,帮自己办事,一下心动了。史殿霖说:“你说话算话?”
蔡正龙说:“我说话当然算话了。行了,回去吧,你都崩倒了七八个了,非得闹出人命来呀?给他们放了吧,让他们该看病看病。以后你有什么事儿直接来找我,不用通过你哥了,就算我欠你个人情。”
人情也是最值钱的东西,人情是最难还的债。史殿霖心动了,说:“行,这两条腿我就暂且放在他身上。但是以后我遇到难处的时候,我希望蔡经理,您可以帮一帮我。”
蔡正龙哈哈一笑,说:“大霖啊,你放心。我们就按照你们江湖上的规矩来,以后你大霖只要登门了,只要我蔡正龙能办,我指定不说一个不字。你把人放了吧!”
“好嘞。”史殿霖挂了电话。
看着张正龙,史殿霖嘿嘿一笑,说:“行啊。玩的这一招挺会呀,还知道通过白道摆事了是吧?既然蔡正龙亲自给我打电话,我就饶你们一回。以后在道上见着我,放尊重点儿,给我恭恭敬敬地叫声大哥。要是再有一回,别说是蔡正龙的。就是知府一把给我打电话,我一样不给面子,明白了吗?滚!”
张正龙没动,原地站着,目光盯着史殿霖。史殿霖一看,说:“我告诉你啊,再不滚,把腿给你打折。滚!”
张正龙的兄弟互相搀扶着走了。
史殿霖把五连子一扔,说:“走,找地方喝酒去!”史殿霖觉得自己行了,知府六扇门老蔡欠我一个面子。张正龙更觉得行了,什么这大哥,那大哥的,我一个电话不就摆了?张正龙身边的兄弟开始舔了,“龙哥,从今天开始,我决定跟你干。龙哥真是看淡了生死,被他拿手里,五连子指脑袋上来。龙哥说的那两句话多硬,这不就是大哥的风采嘛!我们跟着这样的大哥还怕发不了财?”
这事是经理夫人找蔡正龙摆的。张正龙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姐,谢谢你的出手相助。”
“哎呀,你看亲自给我打这个电话,是保住了?”
“伤了不少老弟,别的基本上就没事儿啊。”
“行啊,没事就好!”
“姐,我决定了以后在青岛我就好好跟着你干。你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谁要是敢欺负你,我......”
“也别太膨胀,听到了吧?”
“好嘞。”电话一挂,张正龙领着兄弟们看病去了。
本是一场没有悬念的火拼,输赢明摆在那里,但是双方都觉得自己是胜利的一方,问题发生在哪里?史殿霖是不是想自立门户了?
谣言为什么传播得那么快?谁能给出一个解释?众口铄金,谣言的杀伤力极大。攻破谣言唯一的办法是事实。运用事实也需要付出成本和代价的。
史殿霖打败张正龙,也就是史殿霖给了给了蔡正龙面子的第二天,一条消息青岛的江湖上传开了。你知道聂磊吗?那么牛逼的一个大哥,聂磊手底下是不是有个叫史殿霖的呀?昨天晚上跟龙哥张正龙掐了一架。史殿霖啥也不是,就是仗着火器多,人多。龙哥以后才是青岛的大哥,青岛社会方方面面当中的统治者。什么史殿霖,昨天接着一个电话,吓得脸都绿了,乖乖地叫了一声,龙哥,你走吧,以后我再也不敢打你了。知道谁亲自打的电话吗?知府六扇门一把手蔡正龙。
青岛的大街小巷的大排档,这条消息蔓延着。什么聂磊呀?什么四大金刚呀?那都是面团捏的,那都是小纸老虎,不行,知道吗?
消息越传越大,越传越离谱。第二天,有人说史殿霖被张正龙打成重度脑震荡了。到第三天的时候说史殿霖的脑袋被砍了七八刀,到第四天的时候,说史殿霖被打得坐轮椅了。
张正龙这边接到各方的电话也多了起来,有找摆事的,有请帮打架的,有请罩场子的......电话是一个接一个。
后来,传说聂磊过去跪下求了张正龙,张老大才放了史殿霖,更有人说聂磊被张正龙打哭了。这样的消息在底层社会疯狂蔓延,聂磊和几个大兄弟都蒙在鼓里。
直到有一天,有人对于飞的一个老弟说:“磊哥和飞哥的好日子可能要到头了。”
“怎么的呢?”
“最近新起来的张正龙把磊哥干了,给磊哥手底下史殿霖打哭了,你不知道吧?而且史殿霖都没有敢还手,人家找白道摆事儿,聂磊连事儿都不敢管。当时张正龙说,史殿霖,你要敢动,我就把你扔水库喂鱼。你没听说过这件事?”
于飞的老弟说:“我没听说呀。”
“现在道上传的都非。你问问飞哥,到底咋回事啊?”
好多认识聂磊和史殿霖的,不好意思打电话给聂磊和史殿霖,打电话问于飞了,“你跟我说实话,磊哥是不是出事了,磊哥手底下兄弟是不出事了?”
于飞一脸懵逼,“出事儿了。前两天我还跟磊哥在一块吃饭呢,他出事了?”
“飞哥,你就别瞒着兄弟了。聂磊不但是你的好大哥,那更是我们大家的好大哥。磊都让人打跪下了,你怎么不告诉兄弟呢?你隐瞒什么?”
于飞说:“我不知道啊,怎么回事呀?”兄弟们知道磊哥受气了是不敢干的,是“你出去溜达溜达,你上道上去打听打听。说人家找了个挺牛逼的白道大员,把史殿霖打跪下了,张正龙抽了两嘴巴子,连手都没敢还。道上现在沸沸扬扬的全是这个事。”
放下电话,于飞下来一打听,基本上得到的回应都是:飞哥,你不知道啊,你才知道啊?要不是聂磊跪下求情,史殿霖都让人扔水库喂鱼了。聂磊的眼镜都打爆了,眼珠子都被抓破了。
于飞拿起了电话,打给了聂磊,“磊哥,你这是干啥呀?你拿我当于飞当哥了吗?那个你拿我当人。你这是干什么呀?我跟你处了五六年了,这么久,我还是触不到你心里边,是吗?有事你还是不让我上是吧?”
聂磊说:“飞哥,你这话说得我怎么听不懂呢?”
于飞说:“磊哥,你别给我装了。这两天是不是出事了?你在哪个医院,我过去看看,你是左眼睛受伤了还是右眼睛赔受伤了?磊哥,你他妈性格这么强的一个人,让人欺负成这样,你怎么能受得了呢?你得告诉我呀!那个张正龙是干啥的呀?他现在在哪儿藏着呢?来啊,你把他电话号码告诉我,我打S他。”
聂磊莫名其妙,说:“我这两天在公司里面,我哪也没去呀,什么时候我让人打跪下了,啥时候殿霖让人打跪下了?大霖这两天一直在我跟前呢。怎么的了?”
于飞也懵逼了,问:“你在哪儿呢?”
聂磊说:“我在全豪呢,你过来看看。东问西问的,你过来看看。”
放下电话,于飞领着几个兄弟往全豪实业来了。
听到电话中于飞和聂磊的说话,史殿霖一下明白自己犯错了,坐着不敢动弹,不敢吱声了。憋了半天,史殿霖叫了一声磊哥。聂磊一回头,”嗯,怎么了?“
史殿霖尴尬地说:“没事儿,等飞哥来再说吧,等飞哥来再说。”
没过一会儿,于飞领着一帮老弟进来了,一看聂磊确实在这儿好好地坐着呢,也看不出身上什么伤。于飞把聂磊的衬衣咔地一下撕开了,东边看看西边摸摸,也没伤啊。
聂磊说:“飞哥,你问的我都一脑袋懵逼,我什么时候挨揍了呀,谁打我了?我这两天跟聂鼎龙研究着做点什么生意儿。谁打我了?你不是神经病吗?”
于飞说:“一开始有兄弟跟我说,我还不信,我亲自上道上就问了。都说你让一个叫张正龙的打了,给打跪下了,眼镜都打爆了,眼镜片眨眼珠子里了,给你打瞎了,史殿霖亲自跪下,求的人家,给人磕的头,喊的爷爷们人才放过的你。人家找了一个比小侯更大的白道大元蹂躏的,沸沸扬扬的传呐。”
聂磊一听,说:“有这么回事吗?”
于飞说:“啊,你打电话问问!”
聂磊把电话打给了杨九,“九姐,我挨揍了,你知道吧?”
杨九说:“老姐没给你打电话,不是说不向着你啊,肯定觉得你心情不好,现在可能也是住院了,我这刚储备上医院里边看你去了。”
聂磊把电话打给高力,高力一接电话就哭了,说:“我这一个小偷也帮不上你。你要真说打架,我指定拿着小卡簧帮你。”聂磊啪的把电话挂了。
聂磊看着史殿霖,说:“大霖子,我俩前两天挨揍了?我俩好好的人设怎么就是这样了呢?”史殿霖脑袋一耷拉,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史殿霖,感觉到了事情可能就出在史殿霖身上。
一个普通人受到谣言中伤,也许只能选择默默承受,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大的实力。但对于有实力的人,势必会作出反应。
聂磊问史殿霖:“大霖啊,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呀?你给我解释啊,怎么外面都这么传着呢?”
史殿霖咽了一口唾沫,说:“磊哥,这事确实怪我。”
聂磊一听,说:“怎么怪你?说出来啊,不许有隐瞒啊,说吧。”
史殿霖把督察院经理夫人到新一城夜总会寻衅闹事,自己被张正龙拿在手里,和张正龙定点以及蔡正龙要面子等全部说了出来。史殿霖说:“我把张正龙放了,可能这事就传成这样了。”
聂磊抬手给了史殿霖一记耳光,“你要把他崩了,他现在缠着绷带,他还有机会出去传播谣言吗?”
聂磊揪住史殿霖的头发,说:“你现在站起来了,蔡正龙都得亲自给你面子了。有什么事儿都不和我说了,是吧?我说没说过,兄弟们办事必须给我打个招?志好跟我这么短的时间,他都知道。你他妈不知道啊?”
史殿霖说:“磊哥,我错了,我真没别的想法。”
聂磊超起桌上的一个烟缸,朝着史殿霖的脑袋砸了过去,史殿霖没敢动弹,烟缸当地一下砸在了史殿霖的脑袋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西瓜汁也流了下来。
聂磊真是怒了。刘毅、姜元、任昊等人站了起来说:“磊哥,别打了!”
聂磊眼睛一瞪,“全他妈坐下!把刀给我拿来!”
姜元上来,说:“哥,给他一次机会吧!”
聂磊给了姜元一杵了,说:“把刀拿来,没听着啊?”
姜元说:“给,哥,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聂磊喊道:“跟我多少年了,我什么脾气不知道啊?我什么性格,不知道啊?还是说我定下的规矩不知道啊?揣着明白装糊涂!要是跟我时间短,我还能理解,跟了我这么长时间,我他妈给他……”
史殿霖说:“大元,你拿刀去,你拿刀去吧!”
几个大兄弟站在聂磊跟前说:“磊哥,他也是一时糊涂啊,给他一次机会吧,就一次。”
于飞也在一旁护着,说:“磊哥,磊哥,大霖子也没想到后果啊。大霖子,你看你把磊哥气得,快给磊哥道歉。”
聂磊说:“下回要是再他妈擅作主张……”
史殿霖一转过身来,咣当跪下了,“磊哥,对不起,我错了。哥,你打我吧,哥,你打我吧。”
一帮兄弟都在劝,“哥,算了,算了,算了,哥,算了吧。”
聂磊看了史殿霖一眼,说:“你起来吧,你起来!”
史殿霖还在跪着,说:“哥,我不起来。”
聂磊一听,说:“你在这跪着干什么呀?你磕碜谁呢?站起来!”
史殿霖站了起来,聂磊问:“张正龙的电话有吗?坐下来,告诉我!”
史殿霖说:“电话我有,我不坐!”
聂磊把史殿霖一摁下,“我让你坐下来!”拿起一张湿巾往大霖脑袋上一呼,把西瓜汁擦了一擦,捏着大霖的嘴巴,“疼吗?”
大霖说:“不疼。”
“记住了吗?”
大霖子说:“记住了。”
聂磊说:“给他打电话。”
史殿霖拿起电话打不通了张正龙。张正龙一接电话,“谁呀?”
“”我是史殿霖!“
”哦,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手下败将呀!怎么的,你要想报仇啊?"
聂磊把电话拿了过来,说:“我是聂磊!”
”我知道,你可以叫我龙哥,你也可以叫我张老大。“
”你谁呀?敢在我面前称老大了?能让我聂磊叫哥的不多,你是哪个哥?你他妈在哪?我们见一见。你不是把我打跪下了嘛。“
“外边小兄弟们都那么说,兄弟们往上架,我要就着这个劲儿往上来呀。怎么的,聂磊,你想干嘛?你不想让我好,是吧?”
“你TMD在青岛是吧?”
“我呀,现在忙得不亦乐乎,在哪儿都不一定。等我有时间,我安排你一下。”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王群力说:“他肯定在青岛,在青岛就好说。”
张正龙现在很膨胀,每天忙于应酬,帮张三要账,帮顾四摆事。聂磊把电话打给了高力,“高力啊,我给你个电话号码啊,你冒充老板,你把他给我约出来,你就说要给他米,给他交所谓的保护费,把数额顶足,争取今天晚上就会约出来。”
“有没有这个信息呢?这是谁呀?”
“你要约的这个人就是要把我打跪下的那个人。你只需要帮助我把他约出来,剩下的事儿你就不用管了,剩下的事我来办,听明白了吗?”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把电话号码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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