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转型记:商战风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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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天,聂磊刚处理完与四川帮的事情,坐在办公室里,突然有一个人就要往里进,让江源拦住了,“哥们儿,你这是进来干啥呀?”

“我打算找一找磊哥!

聂磊的办公室楼下来了一个人,说特别崇拜聂磊,而且说因为四川帮的事要见聂磊。

江源拦住了要见聂磊的人,“你告诉我你是干啥的,你就告诉我磊哥!”

“我,我,我是万文书长让我来的。”来人有点着急了。

江源一看,来人戴着眼镜,又说是文书长让过来的。江源把电话打给了聂磊,“哥呀,下面来个人,非得要见你,说是老万给派过来的。”

“老万给派过来的?”聂磊说道,“叫什么名字?“

江源问:“你叫什么名字?”

“哥们儿,我叫王群力!”

“他是一个人吗?”聂磊问。

江源说就他一个人。聂磊说让他上来吧。

“你真是文书长让你来的呀?那你上去吧。”江源说道。

办公室里,聂磊一见王群力,立马站起身来,啪地一握手,“哥们儿,我咋看你这么眼熟呢?你叫王群力是吧?”

对,我叫王群力。磊哥,我终于见着你真人了呀。我之前一直是在江湖上听过你的传说,听过你的事迹,一直也是没有机会来拜访,也知道你这人兄弟挺多,我一直也不敢过来,因为你看也没一个敲门砖,也没一个投名状。直到听到文书长说你怎么怎么地,我就感觉更加佩服你了,你让我跟在你身边,行不行?

聂磊说:“你认识文书长,那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呀?”

王群力说我俩是亲戚关系,挺好的。我一直想上衙门工作,他说他也不是什么院,我没法去工作,我就一直在社会上闲逛了。文书长老说我挺有能力,头脑也不错。如果能跟在一个有实力的人身边,辅佐他干一番事业,替他打理打理公司,那是最好了。我是挺爱做生意的,但是没人跟我合作。那天我上文书长家里面去吃饭,他就把我介绍给你这儿来了。

聂磊一听,行啊,说说你有什么想法!

王群力说,其实你跟这个四川帮发生的事情,文书长也给我说了。我帮你分析了一下。你看看我说得对不对。

聂磊:你说!

你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事儿上老万有点偏向四川帮吗?为什么宁可稍微得罪你这边,把你这边稍微往下压一压,让你们的事稍微放一放,也不敢马上得罪他们吗?

聂磊:你说,我来听听!

磊哥,是这么个事儿。首先并不是这个王文明有多牛逼,他就是给有钱人打架的,说白了就是一条看门狗,黄景天有钱的大老板手里边公司得有十五六家,有的是钱,他们对衙门是有用的,他这十五六家公司光创造就业岗位,就能创造出两千多个来。每年的利税比你们一般公司多不知道多少倍。所以说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相互的。黄景天没事总往衙门里边开会,戴个小牌,人五人六像咋地似的,所以说乐意给他点面子。之所以稍微没有向着你这边,还是因为啥呀?你没有被主流所认可,你明白什么意思吗?

再举个例子来说,出去一说黄景天。那做生意的大老板,那我那谁谁谁在人那上班呢,我那谁谁在人那上班呢?一有大事,小情这儿捐十万,那儿捐五万,人家是这种身份。虽然说我崇拜了你了,但是……

说道这里,王群力停住了,“我能说吗?我说完以后你不会不带我玩了吧?”

聂磊一下子来了兴趣,“你接着说!”

王群力又接着说道,虽然说他打不过你,他也不如你年轻,年轻是咱的资本,我说完以后你也别不高兴啊,人可能说都得有这么个过程。一说聂磊是干啥的,整天胡混打架,开夜总会的,领一帮兄弟跟这个干,跟那个干,说出去不好听,别人真想保你,真想帮你的时候,你没有名头。这就是所谓的不被主流所认可的原因。所以说要想发展壮大,要想被上边认可,你琢磨琢磨杜月笙作为上海的青帮老大,张万林作为青帮老大,人家靠的是啥呀?啊,以黑养商,以商养官,这是一个好的体系。如果咱们只是会收保护费,替有钱的人打架,那咱们和王文明又有什么区别呢?

江源抻个脑袋,眼睛像铜铃一样,“对呀,他说得好像是有道理呀。”

刘风玉说我觉得这小子是个人才,而且和文书长还沾点亲戚关系,又是一个村里的。我觉得行,这小子说得多好。

“你可真是个人才!”聂磊说,“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呢?”

王群力说,我的意思是和四川帮的恩怨可以先放一放,四川帮这帮打架的,在你这也不够个手儿。你得向黄景天看齐。你和老万啊,现在咱别说关系不错了,最起码也是搭上这条线了,是吧?做着什么生意了,做着什么啥了,尤其是他的头是管常务的,基本上批个条了啥的,你找他都行。借着这个机会,你要是不多挣点米,你在社会上不达到一定的知名度,什么时候一说聂磊,只是说会打仗,那什么时候能站起来了呢?所以说最近这一段时间咱们该挣米就挣米。以后保护费不收了,还有一点,以后不管是多有钱的大老板。来出米办事,无论是给多少米,不办了。

聂磊问为什么啊?这他妈有米不挣啊?

王群力说不是,这种事掉段位。我还是那句话,是个有钱的过来摔二十万,咱领着兄弟出去磕去了,咱不永远跟王文明一样了吗?咱不永远是个打手吗?将来好好做生意,咱名下多开几家公司,多置办点家当,通过正经的商业挣钱,来得多快呀!而且还是合理的,还是合法的。就像你那个夜总会一样,你一个夜总会一年能挣三十万,你要是有十个夜总会,一年不就挣三百万吗?我说的是这个意思。

聂磊一听,恍然大悟,“啊,行,那你说现在咱们先干点啥呢?”

王群力说,这么地,磊哥,刚才我也说了,我还是挺乐意做生意的,但是我没有本钱,老万也不领着我玩儿。你要相信我,我觉得现在投资的项目啊,一个是游戏厅,另一个是娱乐城,老百姓现在逐渐摆脱贫困了,手里边一旦有点闲钱了以后,开始玩游戏机,老虎机了,包括DB性的电子游戏了。

王群力这么一说,聂磊更加来了兴趣,“我操,你说的这两个行业我早就琢磨,不过一直没时间呐,我这一天也是光忙着打打杀杀,围拢着这个围拢着那个。我说实话,我手底下这几个兄弟打仗行,做生意也白费。我挺看好你的,尤其是你又认识老万,我绝对放心地用你。你叫王群力是吧?

“我叫王群力。”

聂磊说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啊?王群力说发展置业表现问题。

聂磊说我给你整个公司,你帮我打理生意怎么样?

王群力一下子也有点麻爪,“你不考验考验我呀?我先给你当一段时间小弟就行。出门我给你拎拎包,你看看我眼力劲!”

聂磊说我不用看你眼力劲,我他妈混了这么长时间的社会,要是我连你是好是孬我都摆弄不明白,我就别混了。我团伙里边儿五六十个人,苍蝇从我面前过,我都知道公母。你知道每天给这几十号小弟打交道,得消耗我多少精力吗?一个人一个心眼儿,你别看出门都叫我一声磊哥,到关键时刻都挺忠心,都挺听话。那平常的他妈心眼一个比一个多,你像这俩人不惹事了吗?说出去吃饭,结果TMD到奥龙里边D去了。我看人是不会看错的。

王群力说那你的意思是用我了?“用你,用你!”聂磊连声说,“咱就先整个游戏厅,然后再整个娱乐城。咱们面向社会招一批服务人员。”

王群力说行,我就这个意思。然后咱们一点一点地裂变。

江源问,什么叫裂变呢?

“我操,裂变你不知道啥意思啊?”王群力无可奈何地摇头说,“我给你举个例子,比如说咱们开一个游戏厅,干得不错,咱们可以再干一个,干得不错,咱可以干再干。青岛市这么大个地方,如果说有十家红火的娱乐城全是咱家,你算算能挣多少钱呢?”

江源似懂非懂,“啊啊,这就叫裂变啊?”

王群力说对,这就叫这就叫裂裂变。

江源说那行,那就开呗。

王群力问那游戏厅叫什么名字啊?

聂磊说咱先别说游戏厅叫啥,我们给这个公司整个啥名!你帮我打理公司,我肯定是没有时间去管。你刚才说的是置业发展,是吗?

王群力说,对,置业发展,先置业再发展。你要是走这条道,以后肯定是以黑养商,以商养官。
聂磊说给你开一个公司叫群力置业,你感觉怎么样?
“群力置业?”王群力问,“用我的名字好吗?”
聂磊说那有啥不好的呀?你是老板将来挂靠到我名下不就可以了。
那就叫群力置业。
有了王群力这种人才的加入,聂磊走上了转型之路。
王群力的加入,一番话打动了聂磊。聂磊也决定转型。转型只是不收保护费,不为别人打仗,但是为了自己该打的时候还得打。经过紧张的筹办,红星娱乐城是群力置业旗下的第一实体。
红星娱乐城坐落在中山路上。筹建过程中,王群力可没少花心思,又是找风水师,又是找算命的,才选择了这个地方:四通八达,往左边走,一眼可走,往右边走也能走,直着往前走全是豪华的商业街,而且还有停车的地方。用王群力的话说,在这个地方开娱乐城,想不挣钱都难。
开业当天也是来了很多的社会大哥,也来了很多的名流。
聂磊等人在门口接待各方来宾。突然过来了几台车,而且是豪车,四川帮老大王文明到了。虽然说表面上过得去了,但是依旧是在明争暗斗。江源一看王文明,下意识地把手就放在后面了,心想王文明要是来捣乱,直接就磕他。
王文明带着灿烂的笑容从车上下来,后边几个兄弟手上捧着盘子,盖着红布,很明显是过来送礼了。王文明看见聂磊,两手一抱拳,“恭喜啊,聂老大。开业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伸手不打笑脸人。聂磊一看,也是一抱拳,“感谢,感谢王老大,欢迎王老大!”王文明往后一摆手,“一点小心意!”。
第一个盘子红布一掀开,是一个镀金的大佛。聂磊一瞅真是漂亮,“这个金佛放在店里一定招财。希望以后咱们共同发财。”
王文明再看看这个,看看喜不喜欢,聂磊把第二个盘子掀开,66666的现钞。聂磊说:“王老磊,你这太破费了,这我不能收啊,我要收了你的礼物,等以后你有买卖开业的时候,我得双倍地给你。”
“实在不行,到时候你把这金佛再给我还回去吧。”王文明开玩笑地说,“行了,咱哥俩就别开玩笑了!今天是你开业的好日子,这是我送给你的一份礼物,希望能够收下。我先进去,我也不在外边儿给你接人了,这好多人我都不认识,毕竟我是个外地人。”
聂磊问王文明一共来了多少人,王文明说十来个吧。“那行,你进去吧。”聂磊说道,”江源,招待一下,把王老板单独安排一个包间。”江源上来一握手,就把王文明领进包间了。
王群力来到聂磊身边,“磊哥,今天开业这么好的日子,中不中?”
聂磊一拍王群力的肩膀,“呃,你的效率真是高,这么短时间就给我张罗起来了啊。生意交给你,我绝对是放心。”
一台黑色的奥迪100拐了进来。聂磊一看,这不是贵客来了吗?聂磊赶紧上去,把车门一开,伸往车门上方一抻,“贵客,文书长,贵客啊!”
“磊弟啊,这地方行啊,多大面积?”文书长说。聂磊说不到三千平。文书长说:“头一天开业没什么能送给你的啊。表示,表示!”司机当时从兜里边拿出来一个小信封往磊哥的怀里边啪地一塞。文书长对聂磊说:“这是单独给你的一万,咱就别往账房里随了。”
聂磊一听,“这个不能要,大哥,你今天能过来就已经很捧我场了。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要,你拿回去买酒喝!”
“不行啊,一码归一码。这个礼你要是不收,那我心里边可不得劲儿了。我心里边儿要是一不得劲儿,你自己看着办,以后有啥事你就别跟我说了,好吧?虽然平常你这给我拿的不少,我也得让你见见回头的米吧。拿着吧,拿着吧,拿着吧,一点小意思!”

说着,一台黑色的奥迪100拐了进来。聂磊一看,这不是贵客来了吗?聂磊赶紧上去,把车门啪嚓一开,手往车门上方一抻:贵客,文书长,贵客啊!

磊弟啊,这地方行啊,多大面积?

聂磊说到:不到三千平。

文书长说:头一天开业,没什么能送给你的啊。表示,表示!

司机当时从兜里边拿出来一个小信封,往磊哥的怀里边啪地一塞。文书长对聂磊说:这是单独给你的一万,咱就别往账房里随了。


聂磊一听:这个不能要,大哥,你今天能过来就已经很捧我场了。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要,你拿回去买酒喝!

不行啊,一码归一码。这个礼你要是不收的话,那我心里边可不得劲儿了。我心里边儿要是一不得劲儿,你自己看着办,以后有啥事你就别跟我说了,好吧?虽然平常你这给我拿的不少,我也得让你见见回头的米吧。拿着吧,拿着吧,拿着吧,一点小意思!”
聂磊说你要这么说,那我就收下来了。“收下,收下,收下吧!”文书长说,“我就不进去了。我要是进去喝酒,让谁见了,我得咋咋地,是吧?兄弟,你忙活着,我在这抽根烟,我溜达两步,完事儿以后,我就回去,衙门里边还等着我开会呢。”
聂磊和文书长聊了一会儿,把他往车里一塞,车门一关,文书长的车开走了。
红星娱乐城开业,有人感觉到心里边不太得劲儿。同行是一家,同行也是冤家。红星娱乐城正好是在十字路口拐角的地方,好停车,而且还特别显眼。在红星娱乐城斜对面,有一个龙山游戏厅。
龙山游戏厅的老板赵龙山站在自家游戏厅的二楼,“这怎么突然整了这么一个大规模的娱乐城呢?这不是抢我的生意吗?本身最近这一段时间老虎机就不太上分,那边又是一码新的新机器。”
龙山游戏厅的经理说:“他生意也不见得就好。有可能他开两两天,就坚持不下去了。”
赵龙山一听,“你说得也对。今天是试营业,我觉得他可能办卡、送币,我觉得怎么也得比咱家买卖好吧。”
经理说你看你的心态不能坏。竞争很正常,如果咱家买卖干不过他,咱就竞争呗。我们是不是要往对面意思一下?
赵龙山领着自个手底下的经理和几个小保镖,一共有七八个人过去了。
聂磊和江源在楼下,一看客人到得差不多了,聂磊对江源说,“上楼吃饭吧!”
“兄弟,兄弟。”赵龙山跑了过来。聂磊停下脚步,赵龙山来到跟前,“这个红星娱乐城是你开的吗?”聂磊说是的。
赵龙山说,“对面那个龙山游戏厅是我开的,我这一看嘛,邻里之间啊,咱们就公平竞争,和睦相处啊,咱们多交流。如果说有往来的情况下,咱们共同发财。今天是头一天开业,我要过来给你表示表示!”
一听这话,聂磊挺高兴,哈哈一笑,“赵老板,没必要破费啊。走吧,以后咱们邻里之间和睦相处,我这也是头一回干买卖,以后有不懂的事儿啊,我还得多请教你呢。
赵龙山说没问题啊。江源说:“走吧,赵老板,上去一块喝点!”
赵龙山说上去就不必了,我把礼随上。我多了也不表示,也不用攀比,你别挑!多少是个心意行吗?
聂磊说不能挑。我们作为同行,你有这样的格局能过来给我捧个场,随个礼,没多有个少,多少我都不在乎。
聂磊准备双手把这份礼接下来。赵龙山从兜里边掏出来一张二十块的票子,“祝你买卖兴隆,事业兴旺!二十块一点心意,祝你开心。”
聂磊瞅着赵龙山他们这伙人,一时没说出话来。赵龙山的经理说:“聂老板,千万别嫌少啊,我们对面的游戏厅生意也不好。过来给随二十块不少了。”
聂磊手里捏着20块的票子,“整天在道上走,你没听说过我呀?你的祝福我收下来。我这个人先明后不争,有什么丑话呢?说在前头,我以后在这儿做生意,肯定少不了跟你学习,少不了跟你讨教了。你这边要是总藏着什么关系?你要是没听说过我,现在回你的办公室,随便打个电话问一问,以后咱们同行之间怎么相处,你就知道了?”
赵龙山不屑一顾,你看你这个人说的,我也不混社会,也不舞刀弄棒了,咱能产生什么冲突?行了啊,不跟你扯淡了,我们回去了。
聂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聂磊的红星游戏开业,同行竟然随礼20块。这不明显是上眼药吗?
江源当时就想动手打人了。聂磊把20块往江源口袋里一塞,“拿去买盒烟抽抽吧。伸手不打笑脸人,那不也是米吗?拿着吧,他只要消消停停地,不找事儿,咱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吧。上面还有很多客人需要咱们招待。”
酒菜都上齐了。聂磊当时拿个酒杯挨个儿敬酒。来宾都对聂磊表示了祝福,而且打心眼里边都特别尊重聂磊,虽然年轻,但在三年不到时间里,横扫Q岛,和四川帮打了一个平手。看到刚才过来的那个奥迪100谁也不傻,心知肚明意味着什么。
这是聂磊转型后的第一个实体买卖,聂磊谈不上膨胀,保持着一份清醒和一点谦虚,“我在做生意这方面,我不太适合,我也不太擅长做生意。但是我兄弟王群力比较聪明,这个场子也是他弄起来的,以后有不懂的地方。我希望大家伙能够多多指点,但是不要指指点点!我这人脾气反正也是不太好。”
开业当天,聂磊是睡在红星游戏厅的,第二天上午,聂磊把江源留在娱乐城辅佐王群力,自己带着其他兄弟回全豪实业了。
三个卖药的,抵不上一个卖票的。红星游戏厅一上午光买币就得收了一万米,纯利润不少于50%,生意特别火爆。几家欢喜几家愁,对面龙山游戏厅冷冷清清。老板赵龙山在办公室里面问经理,“现在底下有多少客人,今天上午卖多少钱了?”
经理:“有点儿不好意思说。”
赵龙山说有啥不好意思的?那多少不得有个数吧,是卖了两千,三千?
经理说如果卖了二三千,太好意思说了。
赵龙山说那咋还不好意思说呢?卖了一千?
经理说,没有一千,底下就一个傻小子在这拍了老虎机,一共就兑了二十,还他妈赢了一百多走了。上午到现在亏了一百米。
赵龙山说:“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你上对面游戏厅里边给我看看,看看他卖多少了。完事以后给我打个电话看看人家是怎么运营的,是充币有优惠呀,还是怎么的。不行的话,我们也得搞个活动,赶紧去!”
经理走过了一条马路,奔着聂磊的红星游戏厅来了。红星游戏厅门口将近二十来个人在等游戏机。经理到跟前问:“你们在这儿干站着干啥呀,怎么不往屋里进呢?”
“往屋里进个屁呀,往屋里边儿哪还有座儿呢?”
“对面有个游戏厅是我家开的。”经理说,“你们去,我把空调给你们开足,充值再给你们优惠行吗?”
“拉倒吧,我才不去呢。都说龙山地方不太好,去了以后总输米,我们宁可在这等一会儿,人家屋里边一进去就送免费的香烟。虽然是散装的,但是不用花钱。而且人家里面的水也免费。”
“我听说这个地方是聂磊开的。我想过来看看磊哥长啥样。都说磊哥在社会上比较大,比较猖狂,也想见一见手底下的四大金刚。你家有吗?瞅你长的样子,说实话都方你家老板,而且面相上你很尖滑。”
经理走进游戏厅一看,还真像外面等候的那帮人所言,且人家这边的游戏可玩性也比较好。龙山游戏厅的经理来到王群力跟前,“哥们儿。你是这儿的什么人?”
“我是这儿的总经理王群力。”
“你好,王经理,我问你个事呗。”龙山的经理说,“今天这一上午卖多少币了?”
王群力拿着对讲机一问前台,前台说将近1.2万了。
“你这里香烟、茶水都免费送啊?”龙山的经理又问道。
王群力说都是免费送啊,这玩意不值钱。烟能有几个米啊?在这玩的一百个人里边,可能有三十个人不抽烟。那水都是我哥们做的,往这送,都是月结的。
龙山的经理进一步打听,那刨去所有费用,利润在50%?
“差不多吧。”王群力说,“你打听这么多,你是干什么的?”
龙山的经理说,我是对面龙山游戏厅的经理,过来跟你们学习学习。我们家现在没有生意了,这一上午,就卖了二十个圆子,那小子买了二十个圆子的币,还赢了一百多,我们家今天亏一百来。
王群力一听,你是对面的经理吗?活该!你知道为啥说你活该吗?我听我们老板磊哥说,昨天开业,你家随礼二十圆子,哪有你们这么办事的啊?你们就这点格局啊,心眼小得就跟针鼻子一样。你们挣不着米的原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没带着能起来的样子,你家老板长得跟个猪头三一样,啥也不是,这辈子肯定挣不了钱。不行的话,你到我们这边来上班吧。
龙山的经理,贼眉鼠眼,东张西望说你们这儿整得挺好。王群力问你东张西望看什么呢?龙山的经理说,我看看你的游戏机是什么品牌的。没过一会儿,龙山的经理走了。
红星游戏厅里,江源领着十多个看场子,兜里边全揣着小卡簧,也没人过来闹事。
回到龙山游戏厅以后,经理向赵龙山汇报说人家对面的经营模式啊,实在是太好了,里边儿装修得也好,游戏品种多,机器也全。我们家明显跟不上时代了。我刚才看了他的机器品牌和生产厂家。应该是从广州走私过来的,我们也进一点新机械吧,我们就跟对面学,他家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任何事情都是一样的,不管是读书学习,还是干工作做事业,不进则退。生于忧患,死于安乐!龙山游戏厅的老板,遇到红星游戏厅的竞争,一下子连生存都困难了。龙山游戏厅想出了第一招。
经理对赵龙山说:“老板,我们先上20台新机器看看怎么样,机器也没多少钱。如果你同意,我帮你联系,抓紧时间让大车给拉过来。”
赵龙山一听,“行,投入点就投入点吧。”
经理说我们家捡一捡人家门口排队的那些人,也能卖一两千个圆子,也比你在这儿卖二十个圆子好吧!我先了解一下机器多少米,回头向你汇报。”
赵龙山同意了。完事问了一句,“机器来了以后怎么办呢?”
经理说机器来了以后就简单了。对面每天好几十号人在外边排队,把这帮人带过来就行了,反正他的游戏厅里边也坐不下。
三天后,龙山游戏厅的20台新机器就运过来了。在卸货的时候,王群力一瞅对面怎么引进了一批新游戏机呢?王群力穿过马路,来到了龙山游戏厅,“新买来的家伙是吧?”
“是,你们这生意这么好,我们也总结了,也上了点新游戏机。你们还是挺好的,我们互相借鉴,互相学习。”
“是,你家是该上一些好机器了。你那几台老虎机全乱了,人过来就输米,过来就输米。”王群力说,“买新机器挺好的。我看看你家买的是什么牌子的。”

王群力一看,和红星游戏厅的品牌一样,上面留的信息也完全一致,“你们是怎么联系上这个厂家的?你这两天没少上我那溜达,你把电话号码记下来了吧?”
赵龙山说:“同样的机器也不是只能卖你一家吧?我这机器都来了,还能怎么样啊?”
王群力一听,“好吧!祝你生意兴隆,好好干吧。”
回到红星游戏厅,王群力嘟囔,一点脑子没有啊,自己不知道找啊,非得弄一样的品牌?一边儿走,一边儿骂。
“前台,把账本收一收,别让外人看到。”王群力说,“大源,把咱家机器上的电话号码抹了,对面就是上来溜达两圈,买的机器跟咱家这一模一样。”
江源一听,“是吗?我过去收拾他!”
“收拾人家干啥呀?本身生意就不好,他也没抢多少客人,和气生财!”王群力当时把江源按下来了。
江源也无可奈何,当时就说了,那行,你乐意就行了。
龙山游戏厅自从来了新游戏机,生意确确实实是缓过来了一点,一天又能卖个两千个圆子了。
赵龙山一看,对经理说,“让那边再发上三十台机器过来,把旧机器全部换新,二楼还能再放十台,我们也照着大规模整!”
随着龙山游戏厅30台新机器的入场,问题来了!客流量跟不上了,怎么办呢?
龙山游戏厅的经理说:“赵老板,我们印一点小卡片,假如那边有人排队等候,我过去给他们洗洗脑。”赵老板一听,说那样好吗?

经理说:“有啥不好呢?我们挣的是米,这些机器都买回来了,在这闲着能行吗?”
赵老板也是财迷心窍了,当即就带着几个小老弟找到了一个文印社,印刷了一批宣传龙山游戏厅的小卡片。
拿着小卡片,赵老板亲自带队来到对面红星游戏厅门口,见到站着排队的一大帮人就说,“看看卡片,我是龙山游戏厅的,他们家有什么机器啊,我们家也有。上对面试试手气,我家香烟、茶水也是免费的,空调都给你们整好了。”
有几个人一看卡片,确实一样,在这等半个小时也不一定能玩上,也就去了龙山游戏厅。
红星游戏厅这边,空出了5台机器。王群力来到门口准备招呼客人进去玩,结果大吃一惊,刚刚还有20多人排队,现在怎么没有了呢?”
前台说,刚才对面那个赵老板和那个尖嘴猴腮的经理过来的,手里边拿了点卡片,每人发了一张,我没听清他们说啥。完事儿以后,这二十来个人全都跟着过去了。
王群力一听,TMD,怎么能这么干?我用什么机器你就用什么机器,我忍了也就算了,你把筷子伸到我碗里来抢了。这能行吗?
王群力气冲冲地往对面的龙山游戏厅走去了。来到门口,经理上来了,“哎呦,这不是王经理吗?来,坐坐坐。”
王群力板着脸说,“不必了。我听我们家前台说,刚才我们家门口那二十来个排队的人被你们拉过来了?”
经理大言不惭地说是有这个事。王群力一下子有点不能接受了,“兄弟,你哪能这么干,你不觉得你这样的做法还有点过分呢?”
经理油嘴滑舌地说,我又不是下水道,过什么粪啊?王群力说:“你别跟我贫嘴,自始至终我对你没有好印象,你这是坏了规矩,犯了大忌。”
经理不服气地说那你家一百来台机器每天都爆满,人家十多个哥们在外边晒得直冒油,我还不能给人找个凉快的地方?你要这么说呀,就多少闲着抬杠。
王群力一时语塞,“你要是这么整,回头等我磊哥找你的时候,你就麻烦了。”
经理说你吃肉,我们喝点汤也不行呀?你连汤带骨头倒狗盆里面喂狗,你都不给我们咂一下?你们这种做法就好吗?
王群力说,那你明天还来吗?经理说我们两家机器都一样,你家每天好几十号人等着,我这每天闲着好几十台机器闲着。我当然得拉客了。
王群力一看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你听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直接按照我的机器去选购,现在又抢我的客人,有点太过分了。”
经理满不在乎地说:“这个不行吗?”
“好自为之啊!”王群力扭头走了。
回到红星游戏厅,王群力嘴里骂骂咧咧。来到办公室里边,王群力看到江源:“大源呀,你能不能不要整天待在办公室,能不能在门口张罗张罗,对面把我们家客人都拉走了,你都不知道!”
江源一听,哪里能受得了这个,拿起家伙事就要去龙山游戏厅。王群力一把抱住江源,“我已经提醒他了,事不过三。这事我先和磊哥说一声音。”
人生在世,遇到事情能忍则忍。但是我觉得忍无可忍,也就无需再忍了。聂磊的红星游戏厅已经忍了两次,王群力说,事不过三。
全豪实业办公室里,聂磊接到了王群力打来的电话,说对面的龙山游戏厅不但买了同样的游戏机,而且还到红星游戏抢客人。
“这不是纯纯的神经病吗?不会想办法吸流呀,从我们家里边抢客人,这是什么行为啊?”聂磊说对王群力说,“你告诉江源,要再有这种行为,把他家的游戏机就全砸了。”
电话挂了以后,王群力把聂磊的意思传达给了江源。
赵龙山不混社会,但是赵龙山不是SB。赵龙山了解了聂磊的背景,得到的反馈是聂磊是一个混社会的,而且是个真正的社会一把大哥。红星游戏厅只是第一个实体产业,后面会在整个Q岛遍地开花。
赵龙山又想继续抢客人,但是心里也怕聂磊,怎么办呢?
经理说:“你要想把生意做大,你得找一帮看场子的。就你那几个人,人家要是过来打你,你都还不了手。”
“那你看我找谁呀?”赵龙山问道。
经理推荐了安俊刚。安俊刚,因为重伤的原因,刚从里面出来,身边有一群兄弟。在里面待的时间长了,头脑简单。“我感觉这小子行,敢打敢干!”经理说,“我这边有他的电话!”
赵龙山把电话打给了安俊刚,“你好,请问是安俊刚,刚哥吗?”
“哎,我是。你是哪位?有什么事啊?”
“我是这个龙山游戏厅的老板赵龙山啊,现在方便过来谈谈合作的事情吗?”
安俊刚领着手底下的十来个老弟当时就来到了龙山游戏厅。双方一见面,开门见山,赵龙山就说了,你看对面吧,我正在从对面的游戏厅里面抢客人。这要是避免不了冲突,避免不了说一些肢体接触的情况下,你可以护我周全吗?
“没有问题!”安俊刚说,“那就这么的吧,谈谈条件吧,这一个月能给我多少米呢?”
“江湖传言,你挺行的,挺厉害的。”赵龙山说,“老弟啊,你要是真的行,能罩着我这个场子,我一个月给你3万。”
安俊刚一听,爽快答应了,“那行,这个场子,我给你罩着,现在我给你干点啥呀?”
赵龙山一听,说帮我过去发卡片呗?
安俊刚迫不及待地安排了四个兄弟。卡片往兄弟们手上一递,哥几个拿着一百多张卡片往对面去了。安俊刚和赵龙山开始喝茶了。
这四个老弟来到聂磊的红星游戏厅门口,看到十多个人在排队,走上前说:“哥们儿,上对面玩去吧,一样的机器,也有免费的香烟,免费的饮料,赶紧过去吧,不一定要在这等着。而且咱家的机器是新买的,他不乱码。来拿着卡片进去,送你十个币。”不一会儿,排队的十多个人都过去了。
紧接着,这四个兄弟做法就更过分了,进入了游戏厅里面,对正在排队的的人说:“兄弟,兄弟,别在这儿干耗了,像个SB一样,拿着卡片上对面送你十个币,香烟,茶水免费。他这儿程序都乱了,你在这儿玩只会输。”……
前台小姑娘一看这情形,急了,“你们怎么这么臭不要脸的,都警告你两三回了,你们还这样。出去!”
安俊刚的四个兄弟说:“你这小娘们在这儿跟谁说话呢?手里边就剩这十多张卡片了,让我发完我就回去啊。”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你在这发了。我作为这里的员工,我必须维护我们的利益。”前台小姑娘说,“玩家全让你们拉走了,哪行啊?你把这几张卡片给我,你给我!”
前台小姑娘把卡片抢了过来,哗啦一下直接就撕了,往地上啪的一踩,小姑娘两手叉腰,“你们赶紧出去啊,你们要不出去的情况下,我让我们江源大哥,你可没有好下场!”
那四个小子一听,“我操,游戏厅很火。前台小丫头也这么烈吗?”
“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老板聂磊是什么人,你也不知道在这看场子的江源,他是我们磊哥的妹夫都要结婚了,你知道吗?”前台小姑娘说。
安俊刚的一个小弟上去对着前台小姑娘就是一个大嘴巴,“你个臭娘们儿!”小姑娘脾气也上来了,上前对着那小子就开始撕巴。
那小子一把薅住了小姑娘的头发,猛地往前一拽,小姑娘倒在地上了。四个小伙子对着倒在地上的小姑娘拳打脚踢。
有人赶快跑到江源的办公室,“源哥,你赶紧出去看看吧,出事儿了!前台那小姑娘被人打了!”
江源一听,从抽屉里面把54拿出来了,对讲机机一召唤,十五六个老弟奔着那四个小伙就去了。江源他们赶过来了,那四个小子才停止了对小姑娘的殴打。
江源和兄弟们手里拿着大砍砍,前台小姑娘爬了起来,站在江源旁边说:“他们一伙又想在家里发卡片来了,我阻止了他两三回,他不听,又从咱家忽悠走了二十多个客人,他们还打我!”
江源让人带小姑娘去医院,小姑娘说:“我现在不去,我要在这亲眼瞅着你怎么打他们。”
江源拎着砍砍来到四个小子的跟前,“是从对面过来的呀?昨天没提醒过你吗?今天还要来?”
那四个小子连忙说:“昨天我们没在,今天我们刚来,我们是安俊刚,刚哥的兄弟!”
江源咔嚓一下砍在了说话小子的脑袋上,又一下砍在了小子的肩膀上,瞬间这小子就倒地上了。江源手一挥,“一个也别放过,给我砍!”
不大一会儿,满地的西瓜汁。江源对被打的前台小姑娘说:“不哭了,不哭了!”
转头,江源对手下兄弟说上对面游戏厅,把他家的游戏机全给我砸了。

江源砍了安俊刚的四个兄弟,还要砸了龙山游戏厅的游戏机。不正常的商业竞争引发了恶性事件。
安俊刚的四个兄弟被砍后,有的捂着脑袋,有的捂着肩膀,有的捂着肚子,一瘸一拐,一瘸一拐离开红星游戏厅。江源领着十多个兄弟也奔着龙山游戏厅去了。
在龙山游戏厅的二楼,透过窗户,经理突然觉得不对劲了,对安俊刚说:“你这几个老弟是不是让人给磕了?走路直流血呢。”
“我操,这小子是谁呀?”安俊刚看到江源领着兄弟过来了。
“这小子是给老板看场子的,我听说应该是老板的妹夫,叫江源。”经理说道。
“他TMD乐意是谁他是谁,这怎么还能砍我的兄弟呢!”安俊刚说道。
“你能摆弄了他吗?”经理问道。
“他算个屁呀,你瞅走那两步道,跟病秧子一样,让他上来,没事。砍了我兄弟,没事,要是不给我拿钱的情况下,他就有罪。”安俊刚说话间,表情就变了。安俊刚在里面待久了,思想还停留在七八十年代,认不清形势。
紧接着江源这边领着十多个兄弟上二楼了,安俊刚领着六七个兄弟,双方一下子对峙上了。江源往跟前一来,赵龙山头都不敢抬,更不敢言语。因为他知道江源为何砍那几个小孩。
安俊刚一直就说:“你别吱声啊,一切全由我来说,你一个月给我三万米,我指定不让你白掏,哥们儿啊,我指定不让你白掏。”
安俊刚上前一步,看着江源说:“你砍了我那几个兄弟是吧?赔米!”
“赔什么米啊?”江源反问道。
“砍了我四个兄弟,你不给拿医药费啊?”安俊刚蛮不讲理地说,“不给医药费,你能说得过去吗?”
“医药费呀,我就不给你。这事就得了吧。”
“什么意思啊?”安俊刚问道。
“什么意思啊?你从我这儿拉走了几十个。那你这消费了多少,你心里边没数,这小子心里有数!”江源一指赵龙山,“这个变就当医药费,我过来没别的意思,四个老弟我砍了,就砍了,我是过来告诉你一声,我他妈也过来告诉你一声。”说话间,江源把大开山抡圆了往桌上一砍,把赵龙山吓坏了。
江源接着又说:“赵龙山,行了啊,以后要是再敢派人上我对面那个店里面抢客人。你自己考虑,听见没?”
赵龙山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江源说没什么意思啊,我哥不告诉你了吗?公平竞争,欢迎!那一天是不是提前把话说给你了,我也在楼下了,你劝你趁早打消弯弯绕,花花肠子的念想。我哥这个人先明后不争,不是已经给你说了吗?这怎么他妈还敢这样做?就这一回啊,给你们长点教训。下回再敢去,给你那几个老弟他妈砍S,知道吗?

江源说没什么意思啊,我哥不告诉你了吗?公平竞争,欢迎!那一天是不是提前把话说给你了,我也在楼下了,你劝你趁早打消弯弯绕,花花肠子的念想。我哥这个人先明后不争,不是已经给你说了吗?这怎么他妈还敢这样做?就这一回啊,给你们长点教训。下回再敢去,给你那几个老弟他妈砍S,知道吗?

赵龙山没敢吱声,江源下令砸!

“先别砸!别让你兄弟动手!”安俊从后腰拽出了小刺刺,说道,“你要敢砸一台机子,我他妈让你出不了这个屋。怎么地,不怕S呀?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操,还带家伙来呢,是吧?你敢扎吗?就你们这帮狗杂碎呀,啥也不是!见过H社会打架吗?见过H社会火拼吗?”江源呵呵一笑,说道,“兄弟们,砸!”

江源的兄弟们开始砸游戏机了。安俊刚拿着小刺刺朝着江源的右肩膀上就是一下,江源一护疼,大开山掉地上了,紧接着安俊刚朝着江源的肩膀又是一小刺刺,“操!”。

小刺刺两下就把江源扎在这儿了,江源的一帮兄弟赶紧过来护着。安俊刚后边那帮老弟也把小刺刺拽出来了,同样的玩法。随着江源的被扎,江源这边一下子懵了。

安俊刚的小刺刺顶在江源的颈动脉处,眼看着已经往外流西瓜汁了。一个小弟过来对安俊刚说:“哥们,别扎S,别扎S了!”

“别他妈动弹,有你啥事啊?”安俊刚盯着江源说,“你是领头的吧?给我那四个老弟拿米!今天砸的这些机器有一台算一台,按照三倍的价格赔!”

说到这里,安俊刚问赵龙山:“三倍的价格行吗?”

赵龙山一瞅,安俊刚真是太硬了,身手也太利索了,两下子就把江源扎躺下了,说了两个字,“5倍”!。

江源已经疼得受不了了,安俊刚说:“下午派人把米给我送过来!要不然,我带兄弟砸了你的红星游戏厅,知道吗?”

江源已经说不出话了,一个小弟赶紧过来:“哥们,你说咋地就咋地啊,下午咱们给你把米送过来,我现在能不能先领着我哥去医院?”

安俊刚把小刺刺一收,江源这边的兄弟把躺在地上的扶了起来。三四个人把江源扶了起来,江源眼前一黑,一下子晕过去了。

安俊刚一瞅扎得确实挺严重的,说道:“下午把米给我送过来。滚!”

十多个人趾高气扬过来的,现在相互搀扶着往红星游戏厅走,留下一路的西瓜汁痕迹。来到红星游戏厅门口,“快把车开过来,送源哥上医院!”

王群力把电话打给了聂磊,告诉他江源被人扎了,恐怕不行了......

ICU病房外,刘毅对聂磊说,“磊哥,你跟我出去一下吧。”

两个人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聂磊问:“你想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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