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当年送我一套四合院当婚房,8年后拆迁得到4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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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二叔坐在我家沙发上,眼眶发红:"浩宇,二叔就求你这一次,借我150万救子豪的命!"

我握着茶杯的手在颤抖。八年前,二叔把唯一的四合院送给我当婚房,如今拆迁得了400万。

妻子苏婉清突然站起身,她看着二叔,缓缓开口:"二叔,这个钱......"

她的话还没说完,客厅的门铃突然响了。

我去开门,看清门外的人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01

接到拆迁通知那天,我正在公司加班。

手机响了,是居委会打来的。对方说我名下那套老房子被纳入拆迁范围,让我尽快去办理相关手续。

我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套四合院,是八年前二叔送给我的。

挂断电话,我立刻给妻子苏婉清打了过去。

"婉清,咱们家那套老房子要拆迁了!"

电话那头传来她惊讶的声音:"真的?补偿款大概有多少?"

"工作人员说按照位置和面积,初步估算在350到400万之间。"

苏婉清沉默了几秒:"这么多?"

"是啊,我也没想到。"我深吸一口气,"要不是当年二叔把房子送给咱们,这笔钱根本轮不到我们。"

"那当然要好好感谢二叔。"苏婉清说,"等钱到账了,咱们给二叔一笔感谢金吧。"

我点点头,虽然她看不见:"这是应该的。没有二叔,就没有咱们的今天。"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八年前的画面。

那时候我刚和苏婉清领证,两个人租住在一间不到四十平米的老公寓里。房租占了我工资的一半,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二叔知道后,主动找到我。

"浩宇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一直租房子住。"二叔当时坐在我租的房子里,看着逼仄的空间,眼里满是心疼。

"二叔,我和婉清在攒钱,再过几年应该能付个首付。"我说。

二叔摆摆手:"我有套老房子,是你爷爷留下来的四合院,一直空着也是空着。我看不如送给你当婚房,你们小两口也能有个安稳的窝。"

我当时就惊了:"二叔,那可是您的房子,我怎么能要?"

"你爸妈走得早,我这当叔叔的就得替他们照看你。"二叔拍拍我的肩膀,"再说了,那房子我也住不了,子豪在滨海市发展,将来也不会回来住。与其空着,不如给你。"

二婶王秀芝也在旁边劝:"浩宇,你就别跟你二叔客气了。这房子给你,我们也安心。"

就这样,二叔把那套四合院无偿赠与给了我。我们还特地去办了公证,签了赠与协议。

苏婉清当时感动得哭了。她握着二叔的手说:"二叔,您的恩情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忘。"

二叔笑着说:"一家人,说什么恩情不恩情的。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搬进四合院那天,我和苏婉清发誓,一定要对二叔好,报答这份恩情。



02

拆迁款比预期的还要高,最后到账385万。

扣掉税费,我和苏婉清的银行账户里突然多了一笔从未想象过的巨款。

我们从普通的工薪阶层,一夜之间变成了"有钱人"。

"浩宇,你说咱们该怎么感谢二叔?"苏婉清问我。

"要不给二叔五十万?"我试探性地说,"虽然比不上他当年的恩情,但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苏婉清摇摇头:"先别急。"

"为什么?"我不解。

"我觉得咱们应该先观察一下。"苏婉清的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看看二叔是什么态度。"

"婉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她笑了笑,"我就是觉得,主动给和被动要,性质是不一样的。"

我当时没太听懂她的话,但也没多想。

拆迁款到账的第二天,二叔就打来了电话。

"浩宇啊,听说你们家的房子拆了?"二叔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切。

"是啊二叔,钱前天刚到账。"

"那就好,那就好。"二叔顿了顿,"拆了多少钱?"

"385万,扣完税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这么多啊......"

"是啊,我和婉清都没想到会有这么多。"我说,"二叔,等过段时间我们去看您,好好谢谢您。"

"哎,谢什么谢,都是一家人。"二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心不在焉,"那个,浩宇啊,钱到账了你们可得好好规划规划,别乱花。"

"您放心,我们心里有数。"

"那就好,那就好。二叔就不打扰你们了,改天再聊。"

挂断电话后,我觉得二叔的语气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接下来的一周,二叔几乎每天都会打电话或者发信息。

起初是问候我们的身体,关心我们工作顺不顺利。

然后开始旁敲侧击地问钱的事情。

"浩宇啊,那笔拆迁款你们打算怎么用?"

"浩宇,你们有没有想过做点投资?"

"浩宇,现在物价这么高,三百多万也不算多,你们可得省着点花。"

到了第五天,二叔发来一条信息:"浩宇啊,这些年二叔对你也算尽心了吧?"

我回复:"当然,二叔的恩情我永远记得。"

二叔又发来消息:"子豪最近出了点事,二叔想找你商量商量。"

看到这条信息,我心里咯噔一下。

堂弟林子豪今年三十岁,三年前去了滨海市做生意,平时很少联系。上次见面还是两年前的春节,他开着一辆崭新的轿车回来,看起来混得不错。

"子豪怎么了?"我问。

"电话里说不清楚,改天我去你那里,咱们见面聊。"

我把聊天记录给苏婉清看。

她看完后,皱起了眉头:"他要来了。"

"什么?"

"浩宇,你太单纯了。"苏婉清叹了口气,"等着看吧。"

"婉清,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有些着急。

她摇摇头:"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等二叔来了就知道了。"

她的语气让我心里隐隐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果然,两天后,二叔打来电话说要来我家坐坐。

03

那个周六下午,二叔和二婶准时来了。

开门的瞬间,我惊了一下。

二叔看起来苍老了很多,头发几乎全白了,走路都有些蹒跚。他才五十八岁,看起来却像六十多岁的人。

二婶王秀芝的眼圈是红的,明显刚哭过。

"二叔,二婶,快进来。"我连忙把他们迎进屋。

苏婉清从厨房出来,礼貌地打招呼:"二叔,二婶,你们来了。"

"哎,婉清,麻烦你了。"二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给二叔倒了杯茶,他接过去却没喝,只是握在手里。

客厅里的气氛很沉闷,谁也没说话。

"二叔,您和二婶吃饭了吗?"我打破沉默。

"吃了,吃了。"二叔摆摆手。

"那喝点茶,我特地泡的好茶。"

二叔点点头,但还是没喝。他欲言又止,似乎有话要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二婶在旁边不停地抹眼泪,眼睛越来越红。

我和苏婉清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和不安。

"浩宇啊......"二叔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颤抖。

"二叔,您说。"

"子豪......"他顿了顿,"子豪出事了。"

我心里一紧:"什么事?严重吗?"

二婶突然哭出了声:"子豪得了重病,医生说需要换肝!"

"什么?!"我惊得站了起来,"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的事?"



"已经三个月了。"二叔抬起头,眼眶通红,"我们不想让你担心,一直瞒着你。"

"怎么瞒了这么久?"我急道,"子豪现在在哪个医院?情况怎么样?"

二婶抽泣着说:"他在滨海市第一医院,医生说情况很不好,必须要尽快做手术。"

二叔接着说:"这三个月,我们跑遍了各大医院,前期检查和治疗已经花光了我们所有的积蓄。"

"花了多少?"我问。

"四十多万。"二叔说,"我把这些年的积蓄全拿出来了,还借了亲戚朋友三十多万。"

我倒吸一口凉气。四十多万,对于二叔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现在呢?医生怎么说?"

二叔深吸一口气:"前两天医院通知我们,找到了合适的肝源。"

"那太好了!"我有些激动,"那赶紧做手术啊!"

"手术费......"二叔的声音更加颤抖了,"手术费加上后期的治疗费,一共需要两百万。"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两百万。

这个数字让我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

"我们东拼西凑,又借了一些钱,现在手里有五十万。"二叔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绝望,"还差一百五十万。"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突然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浩宇,二叔求你了,借我一百五十万,救子豪的命!"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百五十万,不是小数目。虽然我们现在有三百八十多万,但这笔钱还要考虑未来的生活,苏婉清父母的养老,还有我们将来的孩子......

"二叔,您快起来。"我急忙扶起他。

二婶也跪了下来:"浩宇,二婶求你了,子豪是我们唯一的儿子啊!"

"二婶,您别这样!"我手忙脚乱地想扶她起来。

苏婉清终于开口了:"二叔,二婶,你们先坐下,有话好好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冷静下藏着某种我看不透的东西。

04

二叔和二婶重新坐回沙发上。

气氛变得更加沉重。

二叔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看着我:"浩宇,当年那套四合院,如果不是我送给你,这笔拆迁款就是我的。"

他的话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我心上。

"我现在不是问你要钱,我只是想把本该属于我的一部分拿回来,救我儿子的命。"二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这不过分吧?"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二叔说得对。

如果当年他没有把房子送给我,这笔拆迁款就该是他的。他现在只是想"拿回"一部分,从道义上讲,确实说得通。

可是......

一百五十万啊。

这不是一个小数字。

而且,这笔钱真的能要回来吗?

二叔家的经济状况我很清楚。他在工地干了大半辈子,积蓄不多。林子豪虽然在外地做生意,但具体情况谁也不清楚。

如果我现在借给他们,这钱很可能就有去无回了。

"浩宇,咱们是亲叔侄。"二叔继续说,"我这辈子就子豪一个儿子。你要是不帮,他就真的没救了。"

二婶又哭了起来:"浩宇,二婶从小看着你长大。你爸妈走得早,我和你二叔对你也算是尽心尽力了吧?"

"是的,二婶。"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那现在就求你帮帮我们,救救子豪。"二婶站起来,又要跪下。

我急忙拦住她:"二婶,您别这样,让我想想......"

"想什么想?"二叔突然提高了声音,"子豪现在在医院等着做手术,等不起了!"

"可是......"

"可是什么?"二叔盯着我,"你现在有三百多万,借我们一百五十万,对你们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压迫感,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看向苏婉清,希望她能说点什么。

她一直静静地坐在那里,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浩宇,我知道你心软。"二叔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但这是人命关天的事。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不是见死不救......"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你就赶紧答应啊!"二叔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子豪在医院等着呢!医生说再不做手术就来不及了!"

二婶也跟着说:"浩宇,就当是借的,我们以后一定会还的。"

"对,就当是借的。"二叔说,"我给你打借条,写清楚金额和还款日期。"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借,还是不借?

借了,这一百五十万可能就打了水漂。

不借,我就是那个见死不救的白眼狼。

而且二叔说得对,这笔钱本来就该有他一份......

就在我准备开口答应的时候,苏婉清突然说话了。

"二叔,子豪的病这么严重,医院诊断书能给我们看看吗?"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05

二叔的表情僵了一下。

"看那个干什么?"他的语气有些不自然。

苏婉清淡淡地说:"借这么大一笔钱,总得知道具体情况吧。"

"而且我们也想了解一下子豪的病情,看看能不能在其他方面帮上忙。"她的语气很平和,但眼神里有种坚定。

二婶支支吾吾:"诊断书......诊断书在家里,我们没带。"

"那现在让子豪用手机拍一张发过来吧。"苏婉清说,"应该很方便。"

二叔脸色变了变:"子豪现在在医院,手机不在身边,不方便。"

"医院不是有WiFi吗?"苏婉清继续问,"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发过来就行了。"

"这......"二叔欲言又止。

苏婉清看着他,突然笑了笑:"二叔,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这句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二婶急了:"婉清,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还能骗你们不成?"

"我没说你们骗我们。"苏婉清的声音依然平静,"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情况。毕竟一百五十万不是小数目。"

二叔猛地站起来:"好啊,你这是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是谨慎。"苏婉清也站了起来,"二叔,您应该理解。"

"理解什么?我儿子躺在医院里,你们还要看什么诊断书?"二叔的声音提高了,"难道我还会拿儿子的命开玩笑?"

我看着他们,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婉清没有退让:"那就更应该让我们看看诊断书了。如果情况属实,我们立刻把钱打过去。"

"我说了,诊断书在家里!"二叔有些激动。

"那您回去拿。"苏婉清说,"或者让子豪发过来。"

"你......"二叔气得说不出话来。

二婶拉着他的衣袖:"国栋,算了,我们回去拿。"

"不用拿了!"二叔甩开二婶的手,"我看他们就是不想借!"

"二叔,您别误会......"我想解释。

"我没误会!"二叔指着我,"浩宇,我对你这么好,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二叔红着眼睛,"我把唯一的房子都送给你了,现在我儿子要死了,你却连个诊断书都要看?你还是人吗?"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阵刺痛。

苏婉清却依然很冷静。她走到卧室,拿出一个文件夹。

"二叔,既然您提到了当年的恩情,那我们也算算账吧。"

她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沓整理好的单据和记录。

"婉清,你这是......"我愣住了。

她对我摇摇头,然后看向二叔:"二叔,这些年您对我们的好,我们都记在心里。但我也想让您看看,我们为您做了什么。"

二叔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苏婉清开始一笔笔地念:

"八年前,您把四合院送给我们,当时市场评估价是八十万。这个恩情,我们记得。"

"六年前的秋天,您突发胃病住院,手术费和住院费一共三万二,我们出的。"

"五年前的春节,子豪大学毕业,您请客摆酒,我们给了一万五的红包。"

"四年前,您家里装修,找我们借了五万块钱,说好三个月还,但到现在一分没还。"

"三年前,二婶在家里摔伤,住院治疗,医药费两万八,我们全包了。"

"两年前到去年,您说想做点小买卖,又找我们借了十万,说是周转一下,但也没还。"

"这两年,逢年过节我们给您的红包和礼金,加起来也有三万多。"

"还有平时您说手头紧,我们陆陆续续给您的钱,零零碎碎加起来有五万多。"

苏婉清抬起头,看着二叔:"这些加起来,总共超过三十万。"

客厅里一片死寂。

我完全惊呆了。我知道我们这些年对二叔二婶很好,但没想到竟然花了这么多钱。

更让我惊讶的是,苏婉清竟然把这些都详细记录了下来。

二叔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二叔,我记这些账,不是为了跟您算计。"苏婉清的声音软了下来,"我只是想说,这些年我们对您的好,也不少。"

"而且,那套房子当年您是赠与给我们的,不是借给我们的。"她顿了顿,"我们还签了协议,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二叔猛地抬起头:"那又怎么样?我现在就是要你们帮忙!"

"帮忙可以。"苏婉清说,"但我们得先看到诊断书,确认子豪真的需要这笔钱。"

"你什么意思?"二婶的声音尖锐起来,"你是说我们骗你们?"

苏婉清没有回答,只是拿出手机。

"我有个朋友在滨海市第一医院工作。"她说,"要不我让她帮忙查一下子豪的住院记录?"

这句话一出,二叔和二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06

二叔的身体晃了晃,似乎站不稳。

"不用查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不用查了......"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二叔,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

二叔没有说话,只是颓然坐回沙发上,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二婶捂着脸哭了起来,哭声凄厉。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和苏婉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会是谁?"我问。

苏婉清摇摇头:"不知道,你去看看吧。"

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看清门外那个人的脸后,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林子豪。

我堂弟,二叔的儿子。

那个据说正躺在医院里等着换肝的人。

可他现在就站在我家门口,穿着崭新的运动服,手里还拎着水果礼盒。

脸色红润,精神抖擞。

哪里像个需要换肝的重病患者?

我的手在门把手上颤抖着。

半晌,我才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林子豪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的眼神慌乱地闪躲,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子豪?"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浩......浩哥......"林子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怎么在这儿?"

我冷冷地说:"这是我家,你说我怎么在这儿?"

林子豪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他想往后退,但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进来吧。"我说,"你爸妈都在。"

我拉着他走进客厅。

二叔和二婶看到儿子出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二叔猛地站起来,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二婶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着林子豪,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苏婉清慢慢站起身,看着林子豪。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子豪,你的病好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林子豪低着头,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支支吾吾:"我......我就是出来散散心......"

"散心?"苏婉清拿出手机,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大家。

"三天前,你在朋友圈晒健身房的照片,配文说'坚持锻炼,身体倍儿棒'。"

她又划了一下:"两天前,你在烧烤店跟朋友聚会,照片里你举着啤酒杯,笑得很开心。"

再划一下:"昨天,你带女朋友去了游乐园,还发了一条'生活真美好'的动态。"

苏婉清抬起头,目光如刀:"这就是你说的重病?需要换肝?在医院等着做手术?"

林子豪的脸色变得惨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感觉大脑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二叔颓然坐回沙发上,双手捂住了脸。

二婶瘫软在地,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苏婉清走到二叔面前,一字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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