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子:你发现没,狠人把事办成从不论短长,人家只布纵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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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成大事者,不纠缠。
战国七雄争霸的年月里,有个奇怪的现象:那些整天跟人辩论是非曲直的辩士,往往郁郁不得志。反倒是那些看起来"不讲理"的纵横家,一个个封侯拜相,左右天下大势。
为什么?
因为真正的狠人早就看透了:这世上没什么绝对的对错,只有"势"的强弱。
他们从不浪费时间去证明自己有理,而是花心思去布一个局——一个让对手不得不就范的局。
这个局,就是鬼谷子说的"纵横"。
云梦山,鬼谷。




一座被迷雾笼罩的山谷里,有间茅屋,门前挂着块朽木牌匾,上书两个字:无名。
这里住着一个老者,江湖人称"鬼谷先生"。没人知道他的真名,也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这人精通纵横捭阖之术,门下弟子个个都是搅动天下风云的人物。
这天,茅屋外来了个年轻人。
他叫陈桓,二十出头,面容清瘦,眼神却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陈桓在山下的集市上做买卖,为人耿直,最看不惯那些奸商欺行霸市。他总是站出来,跟人据理力争,讲道理、摆事实,非要争个是非曲直。
可结果呢?
他得罪了一圈人,生意越做越差,最后连摊位都保不住了。
更气人的是,那些当初被他揭穿的奸商,如今一个个混得风生水起,反倒是他,落得个"迂腐书生"的名头,被人当笑话看。
"凭什么?"
陈桓心里憋着一股火。他听说鬼谷先生通晓世情,便想上山讨个说法。
茅屋的门虚掩着,陈桓推门而入。
屋里很简陋,只有一张竹榻、一张木案。案上摆着几卷竹简,旁边坐着个白须老者,正在闭目养神。
"先生,学生陈桓,有惑。"陈桓行了一礼。
鬼谷先生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说。"
陈桓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越说越激动:"先生,您说这公道吗?我句句在理,却落得如此下场。那些奸商明明是错的,却能横行无忌。这世道还有天理吗?"
鬼谷先生没有回答,反而问了句:"你觉得,天理是什么?"
陈桓一愣:"天理就是……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对错?"鬼谷先生笑了,"你跟那些奸商争了这么久,争出对错了吗?"
陈桓语塞。




鬼谷先生站起身,走到窗前,指着外面的山岭:"你看这山,有高有低。你说,哪座山是对的,哪座山是错的?"
陈桓不解:"山就是山,哪有对错?"
"对啊,"鬼谷先生转过身,"天下事也是如此。你以为的对错,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
陈桓还是不服:"可总有个是非标准吧?"
鬼谷先生摇头:"是非标准是什么?是谁定的?强者定的。你现在弱,所以你的'理'没人听。等你强了,你说什么都是理。"
陈桓的脸涨得通红:"那先生的意思是,这世上根本没有公道?"
"公道?"鬼谷先生笑得更深了,"公道在人心,但人心在势头。势强者,人心向之;势弱者,人心离之。你想要公道,就得先造势。"
鬼谷先生走回案前,拿起一卷竹简,缓缓展开:"你听说过苏秦吗?"
陈桓点头:"听说过,不就是那个游说六国合纵的纵横家吗?"
"对,"鬼谷先生道,"苏秦早年也跟你一样,满腹经纶,却处处碰壁。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桓摇头。
"因为他当时也像你,总想着讲道理,"鬼谷先生说,"他去见各国君王,跟人家讲天下大势、讲利害得失,讲得头头是道。可结果呢?没人听。"
"为什么?"陈桓追问。
"因为他只会'说',不会'做局',"鬼谷先生道,"后来他回到家,被妻子嘲笑,被嫂子白眼。他这才明白,光讲道理没用,得让人不得不听你的。"
陈桓若有所思:"那他后来怎么做的?"
鬼谷先生抚摸着竹简:"他学会了纵横之术。什么是纵横?纵,就是合;横,就是分。他不再去跟人讲道理,而是去布局——把六国联合起来对抗秦国,这是'合';让秦国不敢轻举妄动,这是'分'。"
"就这么简单?"陈桓还是不太明白。
"简单?"鬼谷先生看着他,"你以为合纵是让六国坐下来喝茶聊天?错了。苏秦做的,是让六国看到'合'的好处,看到'分'的坏处。他不跟任何一国争对错,而是让每一国都觉得听他的有利可图。"
陈桓恍然大悟:"先生的意思是,他不是靠嘴说服人,而是靠布局让人不得不服?"
"对,"鬼谷先生点头,"这就是纵横的精髓。你跟奸商争,是在'辩';苏秦跟诸侯交手,是在'布局'。辩,是在对方的场子里打;布局,是把对方拉进你的场子。"
陈桓听得入神,但还是有疑惑:"可先生,我一个小商贩,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布局?"
鬼谷先生笑了:"布局不分大小。你现在的问题,不是能力不够,而是思路错了。你总想着跟人争对错,这是最笨的办法。"
"那我该怎么做?"陈桓虚心求教。
鬼谷先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问:"你说,那些奸商为什么能横行?"
陈桓想了想:"因为他们有钱,有势力。"
"错,"鬼谷先生摇头,"他们能横行,是因为你孤立无援。如果你也有一帮人支持你,情况就不一样了。"
陈桓眼睛一亮:"先生的意思是,让我也去拉拢人?"
"拉拢?"鬼谷先生笑道,"这个词不准确。纵横之术,不是简单的拉拢,而是'合'与'分'的艺术。"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去跟奸商争,而是先把能跟你站在一起的人聚起来。这就是'合'。然后,让那些奸商发现,他们如果继续作恶,会失去更多。这就是'分'。"
陈桓若有所悟:"可具体该怎么做呢?"




鬼谷先生看着他,缓缓道:"你现在最缺的,不是道理,而是势。想要造势,就得先学会三件事。"
"哪三件?"陈桓急切地问。
鬼谷先生走到窗前,望着远山,声音变得深沉:"第一件事……"
话音未落,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中年男子闯了进来,脸色慌张:"先生,大事不好!"
这人是鬼谷先生的另一个弟子,名叫卫舟,在山下的县城里做粮商。
"何事惊慌?"鬼谷先生淡淡问道。
"县里的粮行联手压价,把我的生意逼到了绝境,"卫舟喘着气说,"我本想跟他们讲理,可他们根本不听。先生,您得救我啊!"
鬼谷先生看了看陈桓,又看了看卫舟,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你来得正好,"他说,"我正要讲'纵横'之道,你就是最好的例子。"
卫舟一愣:"先生,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思讲学?"
"慌什么?"鬼谷先生平静地说,"你现在的处境,跟陈桓一样。你们都犯了同一个错误。"
"什么错误?"卫舟和陈桓异口同声。
鬼谷先生缓缓道:"你们都在试图用'理'去压人,而不是用'势'去制人。"
"那我该怎么办?"卫舟急道。
鬼谷先生没有回答,而是看着两人,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们俩,一个做布匹,一个做粮食,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可你们知道吗?你们其实是一体的。"
"一体?"两人都愣住了。
"对,"鬼谷先生说,"陈桓的布,卖给谁?卫舟的粮,卖给谁?都是百姓。百姓需要布,也需要粮。你们俩如果联手,就是在'合'。而那些奸商粮商,如果发现你们合了,他们的势就弱了,这就是'分'。"
陈桓和卫舟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明悟。
鬼谷先生继续说:"可你们现在都在单打独斗,都在跟对方争对错。这样下去,你们永远赢不了。"
"先生,"陈桓忍不住问,"您能不能直接告诉我们,那三件事到底是什么?"
鬼谷先生看着两人,缓缓开口:"这三件事,是纵横家的根本,也是成事者的秘诀。懂了这三件事,你们不但能保住生意,还能反客为主。"
"第一件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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