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苏晓曼女士?您名下85万贷款已逾期四个月,请问打算如何处理?"
我批改作业的红笔悬在半空。
"你说什么?"
"身份证号320924199312——"
他一字字报出我的信息,全部正确。
可我从没贷过一分钱。
脑海里闪过三年前那张笑脸,那句"就签个名,帮姐个忙"。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好意思,苏晓曼已经去世三年了,我是家属,正在处理遗产。"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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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挂断电话,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椅子上。
窗外是县城中学熟悉的操场,学生们正在上体育课,篮球砸在地上的声音一下一下传过来。阳光很好,可我后背全是冷汗,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85万。
这个数字像一记闷棍,把我砸得头晕目眩。
我一个县城中学的语文老师,每个月工资到手五千出头,年终奖加起来也就两万块。85万,我不吃不喝要攒十四年。
更要命的是征信。
如果这笔贷款真的算在我头上,我这辈子就完了。买房贷款?没戏。信用卡?别想。以后评高级职称要政审,一查征信黑名单,直接出局。
我是个老师,靠的就是这份体面和清白。
手在抖,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点开微信,翻到一个三年没打开过的对话框——
表姐钱美玲。
头像是一张精修过的自拍照,涂着大红色口红,背景是某个网红餐厅的霓虹灯牌。最后一条聊天记录停留在三年前:
"晓曼,姐先忙啦,回头请你吃饭哈~"
三年了。
这一"回头",就是整整三年杳无音讯。
我的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想打字质问,又硬生生忍住了。
不能打草惊蛇。
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不能让她有任何准备的时间。这是我在无数小说和社会新闻里学到的道理——对付心机深的人,你得比她更沉得住气。
我给闺蜜林可发了条微信:"可可,下班来学校找我,有急事。"
她秒回一个问号。
"见面说。"
放下手机,我试图继续批改面前的作文,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印子,像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脑子里全是三年前的画面,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像碎片一样一块块拼凑起来——
表姐热络的笑脸,银行休息区的咖啡香气,那几张我根本没仔细看的"申请表",还有她递过来让我签名的笔。
我当时怎么就那么蠢呢?
蠢到把身份证交给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蠢到在一堆看不懂的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蠢到以为"帮个小忙"真的只是小忙。
外婆说得对,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好?
说起我和钱美玲这层"亲戚关系",其实真没多少血缘可言。
我妈在我六岁那年跟人跑了,改嫁去了外省,从此杳无音讯。丢下我和外婆相依为命,一老一小,在这个小县城里熬了二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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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是个要强的人,再苦再难也没向任何人伸过手。她靠给人缝补衣服、糊纸盒子赚钱,供我读完小学、初中、高中,又咬着牙供我上了大学。
我考上师范的那天,她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哭了好久。
后来我才知道,为了凑我的学费,她把攒了一辈子准备买墓地的钱都拿出来了。
"囡囡争气,外婆这辈子值了。"她抹着眼泪说。
从那以后,我发誓要出人头地,让外婆过上好日子。
大学毕业后,我考上了老家县城的教师编制,虽然工资不高,但稳定体面。外婆逢人就夸:"我家囡囡是吃公家饭的,铁饭碗!"
那点虚荣心,我都懂。
至于钱美玲,她是我妈那边的远房亲戚。具体什么关系,我到现在也说不清楚——好像是我妈的堂姐的女儿,又好像是什么表姑的侄女。反正七拐八绕,根本理不顺。
小时候见过几面,印象里她比我大十四五岁,皮肤白,嗓门大,笑起来声音很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精明市侩的劲儿。
那时候我妈还没走,过年走亲戚的时候偶尔能碰上。她总是捏着我的脸说"这孩子长得真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几块糖塞给我。
那几块糖,是我对她为数不多的好印象。
后来我妈跑了,这层关系就彻底断了。
我妈那边的亲戚,没有一个来看过我和外婆。仿佛我妈一走,我们就成了瘟神,沾都不能沾。
外婆对此耿耿于怀了很多年。
"那帮人,一个个都是白眼狼,"她经常念叨,"你妈在的时候,一个个巴结得不行。你妈一走,翻脸比翻书还快。晓曼你记住,那边的人,以后少来往。"
我记住了。
所以当四年前钱美玲突然加我微信的时候,我心里其实是有防备的。
那是四年前的一个秋天,我刚评上中级职称没多久。
学校开了个小会表彰,我分了些喜糖给同事们,正乐呵着,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好友申请:
"晓曼,我是你美玲表姐呀,还记得我不?好多年没联系了,加个微信呗~"
我盯着那个陌生的头像看了好几秒。
头像是个精致的中年女人,妆容很浓,背景是某个看起来很高档的餐厅,整个人透着一股"我过得很好"的得意劲儿。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通过了。
"表姐好,好久不见。"
"是啊是啊,得有十几年没见了吧!我听说你现在当老师了?哎呀真出息!"
她连发了好几条60秒的语音,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大意是最近听别人提起我,说我现在在县城当老师,日子过得不错,她特别替我高兴云云。
我听完,不咸不淡地回了句:"还行吧,普普通通。"
"谦虚!当老师多好啊,稳定!我就羡慕你们这种体制内的,旱涝保收。"她发了一连串大笑的表情,"我呢,现在在省城开了家美容院,起早贪黑的,操心得很。"
我"嗯嗯"了两声,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没想到第二天,她又发来消息:"晓曼,表姐下周去你那边办点事,请你吃顿饭呗?好久没见了,咱们姐妹聚聚。"
"好啊。"我也没多想。
一周后,她真的来了。
开着一辆白色奔驰,在县城一中门口等我。那辆车在县城的小街道上格外扎眼,好几个同事路过都多看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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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曼!这边这边!"她摇下车窗冲我招手,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我走过去,她从车里下来,一把拉住我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哎呀,几年不见,晓曼出落得越来越水灵了!不愧是当老师的,气质就是不一样!"
她穿着一身米色风衣,脚上踩着细高跟,手腕上的金镯子在夕阳下晃得人眼晕。脸上的妆很精致,但近看能看出眼角的细纹被粉底盖住了,有点假。
"表姐你也年轻了好多。"我客套道。
"哈哈哈,你可别笑话我了,老了老了!"她挽着我的胳膊,"走,姐请你吃顿好的,咱们好好聊聊。"
那顿饭,她请我去了县城最贵的酒店。
真正出事,是三年前的那个春天。
那天是周五,我刚下晚自习,正在办公室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手机突然响了。
是钱美玲。
"晓曼,忙不忙?姐有点事想跟你商量。"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切。
"怎么了表姐?"
"是这样的……"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姐那个美容院,你也知道,一直想扩张。最近看中了一个特别好的铺面,在市中心,位置绝了,租金也合适。但是吧……"
"但是什么?"
"启动资金有点紧张。"她叹了口气,"姐自己的钱都压在货上了,银行贷款呢,又需要担保人。你说这世道,干点什么都难……"
我听到这儿,心里咯噔一下。
她该不是想让我帮她担保吧?
我沉默了。
周六早上九点,钱美玲的白色奔驰准时出现在校门口。
那天阳光很好,她戴着一副大墨镜,从车里探出头来冲我招手:"晓曼,上车上车!"
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车里香喷喷的,是那种很浓郁的名牌香水味。
"姐,咱们去哪儿?"
"去市里的银行,离这儿四十分钟车程。"她发动车子,转头给了我一个灿烂的笑容,"放心,办完事姐请你吃大餐。"
一路上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美容院最近新进了什么仪器、哪个客户做了全脸除皱效果特别好、朵朵在学校成绩不错准备申请英国的学校……
我"嗯嗯"地听着,心思却不在这上面。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市区一家银行门口。
"到了,下车吧。"
我跟着她进了银行大厅。
里面人不少,好几个窗口都排着长队。钱美玲拉着我走到休息区,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
"你先在这儿等一会儿,姐去取个号,问问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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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跟着去吗?"
"不用不用,等叫到号了再叫你。这边人多,排队麻烦,你歇着。"她把包放在我旁边,"姐去去就来。"
说完,她拿着我的身份证——是她在车上跟我要的——拎着那个棕色的文件袋,笑盈盈地走进大厅深处,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休息区的沙发挺软,旁边有免费的咖啡机和杂志架。我给自己倒了杯拿铁,随手翻了本《读者》,百无聊赖地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
四十分钟。
我开始有些坐立不安,时不时往大厅方向张望,却看不到钱美玲的影子。
银行的叫号机一直在响,各种号码此起彼伏,就是没有叫到我。
一个小时过去了。
我终于忍不住站起来,正要去找她,就看见她小跑着从里面出来,脸上挂着歉意的笑。
"不好意思啊晓曼,排队太久了!"她有点喘,"来来来,就剩几个字要签了,签完咱们走。"
她把我拉到大厅角落的一张桌子旁,桌上放着几张打印好的文件,密密麻麻全是字。
"这是什么?"我拿起来看,根本看不懂那些专业术语。
"就是信用卡申请表,姐顺便帮你办一张。"她笑着解释,"额度还挺高的,有备无患,以后你急用钱的时候能周转。"
"可是我不需要信用卡……"
"办着又不花钱嘛,万一以后急用呢?"她把笔塞进我手里,指了指文件上几个空白的地方,"你就在这儿、这儿、还有这儿签名就行,跟你平时签名一样签就好。"
我犹豫了一下。
那几张纸上的字太小太密,我又没戴眼镜,根本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姐,这上面写的都是什么啊?"
"就是一些银行的格式条款,什么利率啊、还款方式啊之类的,没什么特别的。"她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你就签名就行,别的不用管。"
"可是……"
"晓曼,"她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姐跟你说实话,姐那个贷款也要你签个担保协议。但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还一分钱!姐拿人格担保!这只是银行的流程,必须有个担保人才能放款。你就当帮姐一个忙,签了姐永远记得你的好。"
她的眼睛里闪着恳求的光,握住我拿笔的手,轻轻摇晃。
"姐求你了,就这一次。"
我咬了咬牙,签了。
那几张纸上需要签名的地方,我一个个签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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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完后,钱美玲立刻眉开眼笑,把文件收进她的文件袋里。
"太好了!晓曼你真是姐的贵人!姐这辈子都记着你的情!"
她一叠声地感谢,拉着我离开银行,果然请我去了一家高档餐厅吃饭。席间又是各种"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咱们以后常来往"。
分别时,她从车后座拿出一个精美的礼品袋递给我。
"这是姐店里卖得最好的护肤品,一套将近三千块呢,你拿回去用。"
我推辞了几下,最后还是收下了。
回到家,外婆问我去哪儿了,我说去市里逛街。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
那之后,钱美玲的联系就肉眼可见地少了。
微信消息从隔三差五变成半个月一条,最后干脆不回了。朋友圈倒是照常更新——晒女儿拿到英国某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晒送女儿去机场的照片,晒在香港"考察市场"的九宫格。
我在底下点赞评论,她偶尔回复一个表情,敷衍得很。
我以为她是生意太忙,顾不上。
又或者,忙完了这件事,这层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
亲戚之间嘛,本来就是这样。有用的时候热络得很,没用了就丢到一边。等下回需要的时候再捡起来。
我有点失落,但也没太往心里去。
直到三年后这通银行电话打来,我才恍然大悟——
我签的根本不是什么信用卡申请表。
那是贷款合同、担保协议、还有授权委托书。
我亲手把自己卖了,还在替人家数钱。
下班后,林可风风火火地赶到学校。
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假,和林可一起去了那家银行。
在客户经理的帮助下,我调取了三年前的贷款资料。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贷款产品:个人消费贷款贷款金额:850000元 贷款用途:装修消费 贷款人:苏晓曼 身份证号:320924199312XXXXXXXX 贷款期限:36期 月供金额:27889.53元 还款方式:等额本息 已逾期期数:4期 逾期违约金:126437.62元
我盯着那张贷款合同,手指冰凉。
借款人那一栏,赫然写着我的名字。
身份证号、户籍地址、工作单位,全部正确。
签名那一栏有我的名字,笔迹乍一看很像,但我仔细辨认后发现了问题——
那个"晓"字的写法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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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这个字的时候,"日"字部分习惯写得方正一些。但合同上的"日"明显偏扁,是模仿的痕迹。
"这个签名不是我签的。"我指给客户经理看。
他皱起眉头,在电脑上敲了几下,调出了当时的办理视频。
画面有些模糊,能看到一个中年女人坐在柜台前。她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身形比我胖了一圈。
"这个人不是我。"我说。
客户经理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可是苏女士,当时办理的时候,系统有人脸识别记录……"
"人脸识别?"
"对,所有贷款业务都需要人脸识别认证。"他又敲了几下键盘,然后停住了,表情变得古怪,"不过这个……"
"怎么了?"
"系统显示,当时人脸识别多次失败,最后是人工审核通过的。"
"人工审核?"林可插嘴,"谁审核的?"
客户经理迟疑了一下:"是我们当时的一位柜员,但他已经离职了。"
我和林可对视一眼。
被买通了。
"放款之后,这笔钱去了哪里?"我问。
客户经理调出流水记录:"85万元在放款当天分三次转出,全部转入同一个账户。"
"户主叫什么名字?"
他看了一眼屏幕,念出一个名字——
"钱朵朵。"
那一瞬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炸开了。
钱朵朵。
钱美玲的女儿。
那个在朋友圈晒名牌包、晒跑车、晒伦敦塔桥、晒米其林餐厅的女孩。
她的光鲜亮丽,全是用我的人生换来的。
从银行出来,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林可扶着我在马路边坐下,给我买了瓶水:"先喝口水,冷静冷静。"
我机械地拧开瓶盖,灌了两口。
"85万……全给她女儿花了……"我喃喃道,"她凭什么?我跟她有什么仇什么怨?"
"跟你没关系,是她自己贪心。"林可叹气,"用你的身份贷款,风险全在你身上,她坐享其成。这算盘打得可真精。"
"那我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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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林可斩钉截铁地说,"向银行申诉,同时报警立案。你手里有证据——签名是伪造的,办理视频里的人不是你,放款全部流向第三方账户。这些都可以证明是贷款诈骗。"
"可是……她是我亲戚……"
"亲戚?"林可瞪了我一眼,"苏晓曼,你清醒一点!八十五万!不是八百五!她骗你这么多钱,你还替她考虑?"
我沉默了。
她说的对。
这不是家长里短的小事,这是真金白银的诈骗。
"而且你不报警,这笔钱就一直挂在你头上。"林可继续说,"银行会一直催,征信会越来越黑,违约金会越滚越多。到最后你房子买不了,工作可能都保不住。你愿意吗?"
我摇头。
"那就去报警。"林可拉起我,"走,我陪你去派出所。"
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脑子里转了很多念头,最后只剩下一个:
钱美玲,你给我等着。
报案的过程比我想象的顺利。
接待我的民警姓张,四十来岁,看起来很有经验。听完我的陈述,看完我带来的资料,他表情凝重地做了笔录。
"苏女士,您这个情况,初步来看确实涉嫌贷款诈骗。"张警官说,"冒用他人身份信息申请贷款,数额巨大,已经够得上刑事立案标准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
"我们会对涉案人员钱美玲进行调查。"他顿了顿,"不过案件侦办需要时间,您这边最好同时向银行提交书面申诉,申请冻结催收程序,保护您的合法权益。"
"好,我明白了。"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林可陪我又跑了一趟银行,递交了欺诈申诉材料。客户经理接过去翻了翻,说会上报总行审核。
"苏女士,"他欲言又止,"您之前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
"哪句?"
"您说苏晓曼已经去世三年了?"
我苦笑了一下:"我是故意那么说的。"
他愣住了。
"我想触发你们的反欺诈系统。"我平静地解释,"如果借款人死亡,银行内部会自动启动调查程序,核实贷款的真实性。我需要你们帮我查清这笔钱的来龙去脉。"
客户经理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大概是没想到一个小县城的中学老师懂这些门道。
我没说的是,这招是我在一本法律科普书上看到的。
当老师的好处就是,平时没事可以多看点书。
周六中午,我站在钱美玲那家美容院门口。
门面比朋友圈里寒酸很多,窄窄的玻璃门,褪色的招牌,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两个客人。
我推门进去,直接说:"找钱美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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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后面走出来,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脸:"晓曼!你怎么——"
我没给她寒暄的机会,掏出银行流水单拍在桌上。
"85万。全进了你女儿账户。解释一下?"
她脸色骤变。
沉默了几秒,她突然捂着脸哭起来:"晓曼,姐是真没办法……生意赔了,朵朵出国要钱……"
我冷冷看着她表演。
哭了两分钟,见我没反应,她突然变脸:"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征信坏了对你有什么影响?当年我妈对你外婆那么好,你就这点人情都不念?"
话没说完,门被推开了。
钱朵朵拖着行李箱走进来,手里拎着一堆奢侈品购物袋。
"妈,这谁啊?"她瞥了我一眼。
还没等钱美玲开口,她手机响了。
接起来,她脸色越来越白。挂断后,她尖叫起来:
"学校说我签证有问题!让我限期离境!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女,嘴角慢慢浮现冷意。
那句"我已经过世三年了",从来不只是说给银行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