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养狗或善待宠物者,死后经过“恶狗岭”时会有特殊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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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志怪笔记《阅微草堂笔记》中曾提及:“万物有灵,非人则狐,非狐则鬼。” 阳世间我们与万物的缘分,其实早已在幽冥中注定了去向。

都说人死后要过鬼门关,踏黄泉路,但其中最凶险的一处,莫过于“恶狗岭”。

近日,便有一则奇闻,据说是从阴司“关系户”口中泄露的:阎王爷亲口透露,凡生前善待宠物、尤其是养狗积德之人,过“恶狗岭”时竟有特殊待遇。

更有秘闻称,家属若能提前备好“三样东西”,亡魂此行将坦途无忧。

故事,便要从一个叫李善的老人说起。



01.

李善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是凌晨三点。

窗外的秋虫叫得正欢,他胸口那股气一泄,世界就彻底安静了。

他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退休工人,一辈子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没积过什么大善,也从没犯过什么大恶。

唯一的“癖好”,就是心软。

尤其见不得流浪的猫狗受苦。

退休金本就不多,但他总会在兜里揣着点火腿肠,或是专门买一小袋狗粮,见到了就撒一把。

小区里那几只流浪狗,见了他,隔着老远就摇尾巴。

他老伴总骂他:“你自己都顾不上了,还管那些畜生!小心带一身跳蚤回来!”

李善只是嘿嘿一笑,下次照旧。

其中有只叫“大黑”的流浪狗,是他的重点关照对象。大黑被人打断过腿,走路一瘸一拐,抢食总抢不过别的狗。

李善每次都给它“开小灶”,单独留一份。

就在他去世前三天,他还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给大黑送去了半只烧鸡。

“大黑啊,吃吧,吃饱了……冬天就不好过了……”

大黑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那天没吃,只是用头蹭着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李善断气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很轻。

灵魂“呼”地一下,从天灵盖飘了出来。

他低头,看见老伴和儿女们正趴在床边,哭得撕心裂肺。

“爸!爸!你醒醒啊!”

“老李!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

李善想伸手去摸摸老伴的脸,可他的手却径直穿了过去。

冰凉,虚无。

他这才真的意识到,自己死了。

“我这是……死了啊。”他喃喃自语。

正当他迷茫之际,卧室的墙壁忽然变得透明。

两个高大威猛的身影穿墙而入,站定在他面前。

一个牛头,一个马面,身上穿着古朴的皂隶服,腰间挂着铁链和文书。

“时辰已到。”

牛头开口,声音像是两块铁片在摩擦,瓮声瓮气。

“李善,六十八岁,阳寿已尽,即刻启程,随我二人前往阴司报到。”

马面则晃了晃手里的铁链,发出“哗啦”的脆响。

李善的魂魄一颤,那铁链仿佛有万钧重力,拉扯着他。

他最后看了一眼哭泣的家人,叹了口气。

“走吧。”

02.

李善被牛头马面一左一右押着,走出了家门。

他回头望去,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的城市,在他眼中迅速褪去了色彩,变成了一片灰白。

脚下的路,不再是柏油马路,而是一条坑坑洼洼、望不到头的黄土路。

“这……这是去哪?”李善的魂体有些发抖。

“黄泉路。”马面惜字如金。

李善打了个寒颤。

这条路上很“热闹”。

前前后后,都是和他一样飘忽不定的魂魄。

有的穿着古代的衣服,有的穿着现代的西装,有的甚至还穿着病号服。

所有的魂魄,都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被同样穿着皂隶服的鬼差押解着,麻木地往前走。

路的两旁,没有树木,没有野草,只有大片大片殷红似血的花。

花开不见叶,叶生不见花。

“这花……”

“彼岸花。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过了这花海,阳间的一切,就再也与你无关了。”牛头似乎是看他一路老实,难得多说了几句。

李善默然。

他试着回想老伴的脸,却发现已经有些模糊了。

他心中一痛。

越往前走,雾气越重,空气里的寒意也越发刺骨。

偶尔,能听到雾气深处传来凄厉的惨叫,但很快又被一种更沉重的寂静所淹没。

李善看到,路边有一个魂魄,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发疯似的往回跑。

“我要回家!我不想死!”

“哼。”

押着他的鬼差冷哼一声,铁鞭一甩。

“啪!”

那魂魄被抽得魂飞魄散,只剩下一缕青烟,瞬间被路边的彼岸花吸了进去。

李善吓得不敢再看。

牛头马面目不斜视:“黄泉路,无归途。既已上路,莫生妄念。”

李善低着头,只顾赶路。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天,还是一年?

在幽冥之中,时间失去了意义。

他只知道,自己越来越冷,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03.

黄泉路的尽头,是一条浑浊的河。

河水呈一种诡异的土黄色,水流湍急,却听不到水声,只看得到河中翻滚着无数黑影,似有万千怨魂在挣扎。

“忘川河。”马面指着河水。

河上,架着一座狭窄的石桥。

桥面光滑,仅容一人通过。桥下是万丈深渊,河水里是数不清的蛇虫和扭曲的人脸。

“奈何桥。”

李善的魂体抖得更厉害了。

桥头,坐着一个面容慈祥的老婆婆,面前支着一口大锅,正用长勺搅动着锅里热气腾腾的汤。

“孟婆汤。”

牛头推了他一把:“上桥,喝汤。”

排队的魂魄很多,一个接一个,机械地走上奈何桥。

轮到李善了。

他颤颤巍巍地走上桥。

桥身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塌陷。

孟婆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递过来一碗汤。

“喝吧。”她的声音沙哑而古老。

“喝了这碗汤,忘了前尘旧事,恩怨情仇,一笔勾销,好入轮回。”

李善接过那只粗瓷碗。

汤色浑黄,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他犹豫了。

他不想忘记老伴的微笑,不想忘记儿女的呼唤。

“我……我能不喝吗?”



“哼!”

旁边的鬼差铁链一抖,“由得了你?喝!”

李善闭上眼,一仰头,将那碗汤灌了下去。

汤一入喉,瞬间化作一股暖流,又迅速变成一股寒意。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

那些他珍视的记忆,老伴的、儿女的、朋友的……甚至是他自己的名字,都在迅速褪色、消失。

他的眼神,变得和其他魂魄一样,空洞,麻木。

“走。”

喝过孟!婆汤,他就什么都忘了。

他只是一个魂魄,一个编号,跟着牛头马面,继续往前走。

过了奈何桥,前方的景象豁然开朗,不再是狭窄的黄泉路,而是一片广袤的平原。

只是这平原,是黑色的。

远处,隐隐传来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犬吠。

那叫声,不是阳间的犬吠,而是充满了怨毒、饥饿和疯狂。

“快到了。”牛头咧开嘴,似乎在笑。

马面也发出“嘿嘿”的冷笑:“李善,你运气不错,赶上‘恶狗岭’开饭了。”

04.

“恶狗岭?”

李善麻木的意识中,闪过一丝疑惑。

“过了奈何桥,就是鬼门关。鬼门关前,必过恶狗岭。”

牛头指着前方那座黑压压的山岭。

“阳世间,凡虐杀犬只、口腹之欲过重、或是被狗咬死、怨气不散的……死后都会聚集于此。”

马面补充道:“它们化作恶灵,专等你们这些新魂路过。”

“它们会撕咬你们的魂魄,吞噬你们的怨气。只有受过这遭罪,洗去阳间的尘埃,才有资格进鬼门关,面见阎君。”

李善抬头望去。

那座山岭光秃秃的,黑色的山石上,密密麻麻,全是狗!

那些狗,个个身形彪悍,比阳间的藏獒还要大上几圈。

它们有的独眼,有的断腿,有的皮毛腐烂,露出森森白骨。

但无一例外,全都眼冒绿光,獠牙外露,口水从嘴角滴下,将黑色的山石腐蚀得“滋滋”作响。

它们不是狗。

它们是怨气和煞气凝结而成的鬼物!

“嗷呜——”

一声凄厉的狼嚎响起。

仿佛是一个信号。

霎时间,万犬齐吠!

黑压压的狗群,如同潮水一般,从山岭上冲了下来,直扑李善这一批新魂!

“啊——”

“救命!救命啊!”

旁边的几个魂魄瞬间被吓破了胆,转身想跑。

但他们忘了,这是幽冥,无处可逃。

一只青面獠牙的巨犬一跃而起,一口就咬住了一个试图逃跑的魂魄。

“咔嚓!”

那魂魄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撕成了碎片,化作点点磷光,被巨犬吸入腹中。

其他的恶狗也扑了上来。

场面瞬间失控!

撕咬声、惨叫声、咀嚼声……不绝于耳。

牛头马面和鬼差们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手持铁链,封住了退路。

“这是你们的劫数,受着吧。”

李善吓得魂飞魄散。

他眼睁睁看着一个魂魄被三五只恶狗围住,顷刻间就被分食干净。

他想跑,可腿(如果魂魄有腿的话)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恐惧,抓住了他。

就在这时,一只体型格外硕大、全身毛发如同钢针般倒竖的独眼黑狗,发现了他。

它发出一声低吼,碗口大的眼珠里闪烁着残忍的绿光。

它锁定了李善。

它猛地一蹬后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张开了血盆大口,朝着李善的脖子咬来!

李善闭上了眼睛,绝望地等待着魂飞魄散的结局。

然而……

一秒,两秒,三秒……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四周的撕咬声和惨叫声,似乎也诡异地停歇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善颤抖着,小心翼翼地睁开了一条眼缝。

他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那只凶恶的独眼黑狗,此刻正停在他的面前,保持着扑跃的姿势。

但它的血盆大口,停在了离他脖子只有一寸的地方。

它不敢再进分毫。

非但不敢,它那只独眼中,残忍的绿光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困惑,和一丝……讨好?

“呜……”

独眼黑狗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慢慢地,慢慢地放下了前爪。

它试探性地……用鼻子嗅了嗅李善的魂体。

然后,它低下(低下了)那颗狰狞的头颅。

“嗷呜……”

这声嚎叫,不再是凶狠,而是……臣服。

紧接着。

“呜呜呜……”

“哗啦啦……”

围在四周的所有恶狗,全都停止了攻击。

它们看着李善,纷纷放下了呲出的獠牙,收起了利爪。

它们围着李善,形成了一个包围圈,但不是攻击的包围圈。

它们低着头,有的甚至匍匐在地,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仿佛在朝拜它们的君王。

全场死寂。

那些还在哀嚎的魂魄都看傻了。

连牛头马面,那万年不变的铁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恶狗岭的恶犬,怎么不咬他?”

05.

“住手!”

就在所有魂魄和鬼差都陷入震惊时,一声威严的喝止从半空中传来。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一道青光闪过。

一个身穿青色官袍、手持判官笔、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凭空出现在李善面前。

他一出现,周围的恶狗们伏得更低了,连牛头马面都赶紧躬身行礼。

“参见崔判官!”

崔判官(正是幽冥第一判官崔珏)没有理会它们,而是径直走到了李善面前。

他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李善,又看了看那些温顺如家犬的恶狗,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李善。”崔判官开口。

“是……是小人。”李善的魂体本能地回答,虽然他已经忘了自己是谁。

崔判官翻开手中的生死簿,冷声道:“李善,阳寿六十八,一生平平,未有大功,亦无大过。”

“按律,你与其他孤魂一样,需受这‘恶狗岭’撕咬之苦,消磨尽阳世的最后一点尘缘和怨气,方可入关。”

“可你……为何不受?”

李善茫然地摇头。

崔判官冷哼一声,指向那些匍匐在地的恶狗:“它们虽是怨气所化的恶灵,却也保留了犬类最原始的本能——知恩。”

“你生前救助犬只无数,尤其是常年喂养流浪之犬,身上早已积攒了一股‘仁善之气’。”

“这股气,阳间的人闻不到,鬼神却看得一清二楚!”

“恶狗岭的犬,专食怨气、煞气,却最怕这种‘仁善之气’!它们非但不敢伤你,反要敬你,护你!”

崔判官说着,语气中竟有了一丝惋惜。

“可惜,可惜啊。”

“你家人不懂阴司的规矩。阎王爷早有明示,凡生前善待宠物、积此功德者,家属若能备齐三样东西,可免受幽冥之苦,甚至能为你换个好出身!”

“你家人若是在你头七之前备好……”

李善那浑浑噩噩的魂体,听到“家人”二字,猛地一颤,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急切地问:“判官大人!是……是哪三样东西?”

崔判官看了他一眼,缓缓伸出了一个手指。



第一样,是阳间带不走,阴间却急需的‘分寸’。”

“你家属要为你备好你生前最爱用的那只旧饭碗。注意,必须是旧的,用过的。”

李善一愣。

“那碗,不是给你自己吃的。”崔判官解释道,“是让你用来盛满阳间的清水,洒在恶狗岭前。这是给这满岭恶狗的‘过路钱’,也是安抚它们的‘功德水’。有了这碗水,它们便会为你让路。”

崔判官又伸出了第二个手指。

第二样,是你生前穿过的一件旧衣。”

“记住,万万不可是寿衣!必须是你日常穿过,沾了你阳气,更沾了你所救助那些猫狗气息的旧衣服。”

“这件衣服,能让你身上的‘仁善之气’凝而不散,化作金光。你穿着它过岭,百鬼不侵,恶犬臣服!”

李善的魂体颤抖起来,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那第三样呢?”他急切地追问,“判官大人,最重要的是第三样,对吗?!”

崔判官点点头,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没错。前两样,是保你平安过岭。”

“但这第三样,才是决定你来世去向的真正关键!”

“你家人万万要带,可千万不能错!有了它,你甚至……甚至不用入轮回,可得半个神位!”

“这第三样,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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