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11年的保加利亚,一个贫苦农家诞生了一个女婴。没人想到,这个连名字都差点没有的孩子,日后会让整个世界为之颤抖。12岁那年,一场来历不明的风暴夺去了她的双眼;但也正是从那一刻起,她看见了常人永远无法触及的东西——未来。
她预言过二战的爆发,预言过切尔诺贝利的灾难,预言过美国双子塔的倒塌。
在长达七十余年的预言生涯中,她的准确率高达85%,被追随者尊称为「盲眼龙婆」。
1996年,她在弥留之际,对身边的人说出了最后一批预言。
其中有一条,指向了三十年后的2026年。
她说:「届时,人类将站在十字路口。往左,是深渊;往右,是重生。而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做出选择。」
没有人能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但三十年后的今天,当我们回望她曾经说过的那些话,才惊觉——
她口中的2026年,距离我们只剩不到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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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11年1月31日,巴尔干半岛腹地,保加利亚南部的斯特鲁米察河畔,一个名叫斯特鲁米察的小村庄里,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
那是一个异常寒冷的冬天。
村里的老人们说,那年的雪下得特别早,河面结了厚厚的冰,连野狼都不敢轻易出来觅食。
就在这样一个天寒地冻的日子里,一个名叫万格莉娅·潘德娃·迪米特洛娃的女婴降生了。
她的父亲潘多·苏尔切夫是村里最穷的佃农之一,母亲体弱多病,家中还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万格莉娅的出生,对这个家庭来说,与其说是喜事,不如说是又多了一张吃饭的嘴。
在她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因病去世了。
父亲一个人拉扯着四个孩子,每天天不亮就要去地主家的牧场干活,天黑了才能回家。万格莉娅从记事起,就跟着哥哥姐姐们在山坡上放羊、割草、捡柴火。
她没有上过一天学。
在那个年代的保加利亚农村,穷人家的女孩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万幸,识字读书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万格莉娅从小就跟其他孩子不太一样。
村里的人都说,这孩子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看人的时候,好像能看穿你的心思。
她不爱说话,但偶尔开口,说出来的话总让大人们背后发凉。
有一次,隔壁邻居家的大儿子要去镇上赶集,临走前经过万格莉娅家门口。年幼的万格莉娅突然拽住他的衣角,仰起头说:「叔叔,你今天别走那条山路,走大路。」
大儿子觉得好笑,逗她:「为什么?」
万格莉娅眨眨眼睛,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看见那条山路上有很多石头,还有血。」
大儿子不以为意,还是走了山路——那是去镇上最近的捷径。
结果当天傍晚,山路上发生了塌方。
巨石从山顶滚落,正好砸在大儿子经过的地方。
他侥幸捡回一条命,但一条腿永远地留在了那座山里。
消息传回村子,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万格莉娅。
有人说她是「被神灵眷顾的孩子」,也有人悄悄在背后骂她是「女巫转世」。
但不管怎样,万格莉娅的童年,就在这种半是敬畏、半是恐惧的目光中悄然流逝。
直到12岁那年,她的命运被彻底改写。
02
1923年的夏天,保加利亚南部遭遇了百年不遇的极端天气。
先是连续三个月滴雨未下,河流干涸,庄稼枯死,牛羊瘦得皮包骨头。
然后,在8月的某一天,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村里的老人们后来回忆说,那天的天色暗得不正常,明明是正午时分,却像是黄昏一样,太阳被一层厚厚的灰色云层遮住,透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光芒。
风开始刮起来。
一开始只是普通的山风,但很快就变得越来越猛烈。
万格莉娅当时正在牧场上帮忙搬运奶桶。她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干不了太重的活,只能做这些打杂的工作。
风越来越大,裹挟着沙土和碎石,打在脸上生疼。
牛羊开始躁动不安,发出阵阵哀鸣。
万格莉娅想要回家,但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将她卷离了地面。
她后来回忆说,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一样被抛向了天空。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是旋转的天地,她想要尖叫,但嘴里瞬间灌满了沙土,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她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土炕上,周围围满了人。父亲、哥哥、姐姐,还有村里的几个长辈。
但奇怪的是,她明明睁开了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
眼前一片漆黑。
她试图伸手去摸自己的脸,却触碰到了厚厚的绷带。
「爸爸……我怎么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父亲握住她的手,沉默了很久,才哽咽着说:「万格莉娅,你的眼睛……被风暴伤到了。」
后来她才知道,那场风暴把她卷出去足足三公里远,最后被发现时,她整个人埋在厚厚的沙土里,只露出半张脸。
而她的双眼,被沙土和碎石严重划伤,眼睑肿得像两个馒头,根本无法睁开。
村里没有医生,父亲只能背着她,徒步走了两天两夜,去最近的镇上求医。
镇上的医生检查过后,摇了摇头。
「眼球损伤太严重了,需要手术。但这种手术,我们这里做不了,必须去大城市的医院。」
医生说,手术费用大概需要两百列弗——这相当于一个普通农民家庭三年的收入。
父亲潘多跪在医院门口,磕得头破血流。
他挨家挨户借钱,求爷爷告奶奶,甚至把家里仅有的一头牛卖掉,终于凑够了第一次手术的费用。
手术失败了。
医生说,她的眼睛受损太严重,需要再做一次。
父亲再次倾家荡产,凑钱。
第二次手术,还是失败了。
父亲再也拿不出钱来做第三次手术。
他抱着术后昏迷的女儿,跌跌撞撞地走出医院大门,一路哭着回到了村里。
从那以后,万格莉娅的世界,永远地陷入了黑暗。
但她的父亲不知道的是,就在那场风暴将女儿卷走的同时,也在她的生命里打开了另一扇门。
03
万格莉娅醒来后的第七天,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毛骨悚然的话。
那天傍晚,父亲坐在她的床边,给她喂粥。万格莉娅突然放下碗,把头转向窗户的方向——尽管她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
「爸爸。」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12岁的孩子,「隔壁伊万叔叔家的房子,明天会着火。」
父亲的手一抖,粥洒了出来。
「你……你说什么?」
「我看见了。」万格莉娅说,「火是从厨房开始烧的,因为灶台旁边堆了太多柴火。伊万叔叔会受伤,但不会死。」
父亲以为女儿是烧糊涂了,没有当真。
第二天早上,全村人都被一阵尖叫声惊醒——隔壁伊万家的厨房着火了,火势蔓延得很快,差点把整栋房子烧光。
伊万在救火时被掉落的房梁砸伤了肩膀,但捡回了一条命。
火灾的起因,正是灶台旁边堆放的柴火被火星引燃。
这件事在村里炸开了锅。
人们开始用一种敬畏甚至恐惧的眼光看着万格莉娅。
有人说,这孩子被风暴「带走」过一次,带回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样东西。
也有人说,她的眼睛虽然瞎了,但老天爷给她开了「第三只眼」,能看见凡人看不见的东西。
万格莉娅自己也感觉到了变化。
她后来在接受采访时描述过那种感觉:「风暴之后,我的眼前一直是黑的,但我的脑海里会出现一些画面。一开始很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水雾在看东西。后来越来越清晰,有时候甚至比真正用眼睛看到的还要清楚。」
她说,那些画面有时是关于过去的,有时是关于未来的。
她不知道这些画面从何而来,也无法控制它们什么时候出现。
「就像有人在我的脑子里放电影。」她这样形容,「我只是个观众,没办法选择看什么。」
从那以后,来找万格莉娅「问事」的人越来越多。
一开始只是本村的人,后来是邻村的,再后来,连几十公里外的镇上都有人慕名而来。
他们问的问题五花八门:丢失的牛羊在哪里?生病的亲人能不能好?出远门做生意会不会顺利?
万格莉娅大多数时候都能给出准确的答案。
她告诉一个农妇,她走失的羊在村东头的山沟里,被荆棘缠住了腿——农妇照着她说的地方找过去,果然找到了。
她告诉一个老人,他生病的儿子三天后会退烧,但需要用一种山上才有的草药——老人照做了,儿子果然痊愈。
她告诉一个商人,不要在月底出门,会遇到劫匪——商人没听,月底出门做生意,结果在半路上被洗劫一空,差点丢了性命。
渐渐地,「盲眼女孩能预知未来」的传闻,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
人们开始称呼她为「万加」——在保加利亚语中,这是一种亲切而尊敬的称呼,类似于「先知」或「智者」的意思。
后来,这个称呼传到了西方,被音译为「巴巴·万加」——「巴巴」在斯拉夫语系中是「老奶奶」的意思。
尽管当时的万格莉娅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女,但人们已经开始用一种对待长者的方式来尊敬她。
因为在他们眼中,那双失明的眼睛里,装着整个人类的命运。
04
如果说童年时期的那些预言只是「小试牛刀」,那么二战的爆发,才真正让巴巴·万加的名字传遍了整个巴尔干半岛。
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
战火很快蔓延到了保加利亚。
无数家庭的丈夫、儿子、兄弟被征召入伍,送上前线。他们中的很多人,再也没能回来。
在那个通讯极不发达的年代,前线的消息往往要几个月才能传回后方。
无数母亲、妻子、姐妹,在漫长的等待中承受着煎熬——她们不知道自己的亲人是死是活,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们。
就在这种绝望的氛围中,巴巴·万加的名字开始在民间疯狂传播。
据说,只要把亲人的名字和照片带给她,她就能「看见」那个人现在在哪里,是死是活。
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照片,带着衣物,带着一丝丝渺茫的希望。
巴巴·万加坐在她简陋的小屋里,接待着一个又一个哭红了眼睛的家属。
她会让来访者把亲人的照片或贴身物品放在她的手心里,然后闭上眼睛——尽管她的眼睛本来就看不见——沉默很长一段时间。
然后,她会开口说话。
她的外甥女克拉西米拉·斯托亚诺娃后来在回忆录中记录了大量这样的场景:
有一次,一个年轻的妻子来找巴巴·万加,带着丈夫出征前留下的一枚戒指。
她已经整整两年没有丈夫的消息了,所有人都劝她「想开点」,但她不肯放弃。
巴巴·万加握着那枚戒指,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他还活着。」
年轻妻子浑身一震,眼泪夺眶而出:「他在哪里?」
「在一个很远的地方,我看见了雪,很多雪。他受了伤,被关在一个营地里。但他会活下来的,他会回来的。」
一年后,战争结束了。
那个年轻妻子的丈夫,真的回来了。
他告诉妻子,自己当年在苏联战场上负伤被俘,被关押在西伯利亚的战俘营里,差点冻死在那场绵延三个月的暴风雪中。
这样的故事,在战争年代的保加利亚,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巴巴·万加的准确率高得惊人——据后来的统计,她在二战期间做出的预言,准确率超过了80%。
她不仅能预知个人的命运,还能预知战争的走向。
据说,早在1940年,她就曾对身边的人说:「这场战争会持续六年,会死很多很多人,但最后会结束的。德国会失败,希特勒会死得很惨。」
当时没有人相信她。
1940年的希特勒,正处于他的巅峰时期,他的军队横扫欧洲,势如破竹,似乎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他。
但五年后,柏林陷落,希特勒在地堡中自杀身亡。
巴巴·万加的预言,再次应验了。
她的名声,从此彻底打响。
05
二战结束后,巴巴·万加的名声已经不仅限于民间。
越来越多的「大人物」开始秘密来访。
据巴巴·万加的外甥女回忆,从1940年代末开始,就不断有政府官员、军队将领、甚至外国政要前来拜访她。
这些人来的时候都非常低调,往往是半夜时分,乘坐没有标识的黑色汽车,悄悄停在她家门口。
他们问的问题,大多与政治、军事、国家命运有关。
具体内容,巴巴·万加从不对外透露。
她有一条铁律:「凡是涉及国家大事的预言,我不会告诉任何第三个人。」
但有一些故事,还是通过各种渠道流传了出来。
据传,保加利亚国王鲍里斯三世曾经秘密拜访过巴巴·万加。
当时鲍里斯三世正面临一个艰难的选择:是否要与纳粹德国结盟?
巴巴·万加据说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无论你做什么选择,你都无法改变你的命运。你的生命线很短,你看不到这场战争的结束。」
1943年8月,鲍里斯三世在与希特勒会面后不久,突然暴毙身亡。
官方公布的死因是心脏病发作,但民间始终流传着各种阴谋论——有人说他是被希特勒毒死的,有人说他是被斯大林暗杀的。
无论真相如何,巴巴·万加的预言再次应验了。
更加惊人的传言,与苏联领导人斯大林有关。
据说,斯大林曾经派人秘密前往保加利亚,想要把巴巴·万加带到莫斯科。
原因是斯大林听说了她的预言能力,想让她为自己效力。
但巴巴·万加拒绝了。
她对来访的苏联特使说:「告诉他,我不会去莫斯科的。如果我去了,我会死在那里。但如果我不去,他很快就会死。」
1953年,斯大林死于中风。
这些传言的真实性已经无法考证,但它们无疑给巴巴·万加的形象增添了更多神秘色彩。
到了1960年代,来找巴巴·万加的人已经多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她的小屋外面每天都排着长长的队伍,从清晨一直排到深夜。
有人从国外专程赶来,有人带着大笔钱财想要「打点」,有人甚至以死相逼——如果巴巴·万加不见他,他就在她家门口自杀。
巴巴·万加的身体和精神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她原本就因为童年的那场风暴和后来的种种变故而体弱多病,长期高强度的「工作」让她的健康状况急剧恶化。
就在这个时候,保加利亚政府做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决定。
06
1966年,保加利亚政府正式将巴巴·万加收编。
政府专门成立了一个特别事务委员会,负责管理与巴巴·万加相关的一切事宜。
从那以后,所有想要拜访巴巴·万加的人,都必须通过官方渠道预约。
流程是这样的:首先要到委员会登记,填写个人信息和想要咨询的问题;然后排队等候,短则几天,长则几个月;轮到你的时候,会有工作人员带你去见巴巴·万加;见面时间有严格限制,问完问题就要离开;离开前,必须支付一笔费用——外国人35马克,保加利亚本国人20马克。
这笔费用全部上缴国库。
巴巴·万加本人每月只能领取800马克的工资,大约相当于当时普通工人收入的两倍。
有人说,保加利亚政府这样做是为了保护国宝。
也有人说,这不过是政府想要借巴巴·万加敛财的手段。
无论目的是什么,国有化之后的巴巴·万加,确实过上了相对安稳的生活。
政府给她配备了专门的医疗团队,定期为她做身体检查;给她安排了舒适的住所,不用再住在破旧的小屋里;还派了专人记录她的每一次预言,以便事后验证。
但「国有化」也给巴巴·万加带来了麻烦。
她的一言一行开始受到监控,她的预言开始被政府「审查」。
有一些敏感的预言,被禁止对外公布。
有一些来访者,被禁止接近她。
巴巴·万加后来曾对身边的人抱怨说:我现在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虽然吃得好住得好,但再也不能自由地飞翔了。
但她也没有选择。
在那个年代的保加利亚,没有人能够对抗政府的意志。
就这样,巴巴·万加在国有化的状态下又生活了三十年。
三十年间,她接待了数十万来访者,做出了无数预言。
但那些真正重要的、关乎国家命运和世界格局的预言,她从不轻易示人。
直到1996年。
那一年,她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
医生私下告诉她的外甥女克拉西米拉:老人家时日无多了,最多还有几个月。
8月初的一个傍晚,克拉西米拉像往常一样坐在姨妈床边,给她擦拭额头的汗珠。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沉闷。
巴巴·万加已经三天没有说话了。
克拉西米拉以为她睡着了,正准备起身离开,却感到手腕突然被一只枯瘦的手紧紧攥住。
那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垂死之人。
「姨妈?」克拉西米拉吓了一跳。
巴巴·万加的嘴唇在动,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纸……笔……」
什么?
拿纸笔来。巴巴·万加的语气突然变得异常坚定,「我要说最后一批预言。」
克拉西米拉浑身一震。
她太了解自己的姨妈了。三十年来,她亲眼见证了无数预言从这个盲眼老人口中说出,然后一一应验。
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姨妈的语气如此郑重,如此……急迫。
「关于什么的预言?」她颤抖着问。
巴巴·万加转过头,那双空洞的眼眶仿佛在直视着什么遥远的地方。
「关于2026年。」
克拉西米拉的心猛地收紧。
2026年?那是三十年后的事情。
她来不及多想,连忙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纸笔,在昏暗的灯光下坐好。
「我准备好了,姨妈。」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巴巴·万加闭上眼睛——尽管她的眼睛本来就看不见——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然后,她开口了。
「第一件事。」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克拉西米拉的心上。
「2026年……一个东方大国的领导人,将会遭到刺杀,而且是内鬼干的。」
克拉西米拉的笔尖一顿,差点在纸上划出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