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华登机前，斯塔默摊牌：中国是国安威胁，生意还要做

斯塔默一边宣布计划在1月底访问中国，一边在12月1日的晚宴上把中国定义为“系统性国家安全威胁”，并加了一句“生意照常进行”，会场气氛瞬间变得冰凉。英国到底是要握手，还是先戳一下手指？这套说法被指是“双面”人物，一方面享受全球化带来的好处，另一方面随时拍“安全牌”。

他承认中国在全球经济中所占的地位以及它的创造力，主张英国不能疏远中国，要增加交流、扩大贸易；同时又把中国看作是“系统性国家安全威胁”，说要采取必要的措施来应对。他对于没有重大安全风险的领域，鼓励企业改善同中国的关系；涉及到人工智能和基础设施的部分，则拒绝合作。也就是说，能赚的要争取，关键技术要掌握。

他强调“不把安全和经济做对冲”，但是实际操作上却是选领域、分层次、划红线。这样的做法听上去很稳重，实际上却很别扭，既不利于合作信任的建立，又容易使谈判缺少默契。这不是第一次发出矛盾信号。之前有关“中国间谍案”的传闻虽然很热，但没有证据；中国驻英国大使馆的新馆舍审批迟迟无法办理；在南海问题上表现出强硬的态度、采取武力行动。

英国是美国的传统盟友，容易被华盛顿对华强硬的立场所牵制；为了保持在西方阵营的话语权，难以完全按照自身的利益来定调。长期以来国内的保守势力以及强硬的舆论给“中国=安全威胁”贴上了标签，执政者需要表现出“强硬”的姿态。但是怎样既强硬又不损害经济，尺度很难把握，于是就有了目前这种左右逢源的表述。

商业不能脱离环境而存在。金融服务、制药、奢侈品都非常重视中国市场。企业所求的是稳定的规则、稳定的订单，而不是空洞的口号。中国态度很明确：互利共赢、尊重彼此的核心利益；反对用“威胁”的标签抹黑中国、干涉别国内政。中国是世界和平的建设者、全球发展的贡献者、国际秩序的维护者，这是由事实累积而成的。

不在安全与经济之间寻找平衡的说法落地更难，因为现实中的合作大多处于交叉地带。AI是生产力也是安全问题，基础设施关乎民生发展又是安全资产。一刀切整块，企业就会陷入是否算风险的灰色地带，灰色地带越多，摩擦和成本就越大。

舆论场也会扩大分歧。英国主流媒体已经以“既合作又防范”的方式来报道，舆论一有偏移，“警惕中国”的政治压力就会增大。具体的合作案会被放大镜检视，审批、监管、舆论风险三者叠加，企业变得非常谨慎，甚至选择退出；疑虑充斥在空气中。

中国重视的是“听其言、观其行”。如果要促进两国关系健康稳定发展，英国方面应该暂时放下意识形态的滤镜，拿出一份务实的清单：给企业一个明确的“豁免范围”，清楚地划定“重大安全风险”的界限，不要把所有的科技活动都划为红线；在教育、文化、绿色发展等领域多开辟空间，少提禁令。把可以合作的地方落实了，来华才不会变成一种姿态。

英国在金融、法律服务和创意产业方面比较发达，中国拥有庞大的市场和制造业实力，可以拼出风险可控、收益明确的新合作。如果每次谈技术都关上门，只留下“贸易”的窗口，那就等于放弃了未来的发展机会。企业不愿意做短线，因为不确定会影响今天的利润。

这场博弈最终也会反映到普通人的生活中来：汇率、就业、物价、留学、旅游都会受到一定的影响。政策的摇摆最终会体现在账单和简历上。最怕朝三暮四，今天开放明天收紧，今天鼓励明天禁令。需要的是规则、透明和稳定的路径：把安全的边界说明白，把合作的清单打开来，让企业和公众看到前面去。

如果要真正向前发展的话，可以采取的切实可行的办法有：建立常态化的对话机制，就敏感问题进行定期交流；重新启动或者升级双边经贸工作组，给企业一个清晰的指引；在人文交流方面多下功夫，减少刻板印象。不需要豪言壮语，重在耐心和专业。要警惕将“政治冷、经贸热”当作路线，就会变成“一边吃饭一边砸锅”。短期可以两全其美，长期信用就会流失。

中国会保持理性而坚定的态度：愿意合作，但底线不容逾越。把安全标签当作工具去敲打，中国是不会买账的；如果能够用开放务实的态度来讨论利益、规则和发展空间，中国就会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一月访华能否解决“威胁”和“生意”的矛盾，把红线画得明明白白又不堵路，主要看实际的安排。能否将对话落实到合同、项目、标准以及人才流动方面，才是真正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