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借走我300万祖母绿宝石项链应酬,结束后她却跟我说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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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苏晚!” 林菲菲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和平时那个精致体面的准豪门太太形象判若两人。她攥着手包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惨白。

“怎么了?”我慢条斯理地用银勺搅动着面前的蓝山咖啡,看都没看她。

“项链……晚晚,你那条祖母绿项链……”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我……我好像……弄丢了!”

“啪嗒。”

我手中的银勺轻轻磕在骨瓷杯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终于抬起眼,迎上她那张写满惊恐和绝望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丢了?”

“晚晚,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昨晚的宴会太乱了,我……”

“没事,”我打断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淡淡道,“一条假货而已,不值钱。”

林菲菲的哭诉戛然而止,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01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级咖啡厅的落地玻璃窗,在我对面的林菲菲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今天穿的是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妆容一丝不苟,但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此刻却满是慌乱和难以置信。

“假……假货?”她喃喃自语,声音拔高了八度,“苏晚,你什么意思?你借给我的是假的?”

我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菲菲,你借的时候,我可没告诉你那是真的。是你自己非要借去‘撑场面’的。”

林菲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和林菲菲,认识快二十年了。从普通家庭一起长大,但命运的轨迹却截然不同。我大学毕业后,早早嫁给了现在的丈夫陆承川。陆家是低调的老钱家族,在申城根基深厚,我过着外人眼中养尊处优的阔太太生活,不问世事。

而林菲菲,则一头扎进了名利场。她漂亮、会交际,一门心思要嫁入豪门。最近,她终于搭上了新晋富豪赵家的公子——赵铭。

三天前,林菲菲找到我,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

“晚晚,赵铭的妈妈要办一场家宴,说是家宴,其实就是把我介绍给他们家的那些亲戚朋友。这几乎就是订婚前的最后一道关卡了。”她拉着我的手,急切地说,“我听说赵夫人最喜欢珠宝,尤其喜欢祖母绿。你那条……你婆婆送你的那条项链,能不能借我戴一晚?就一晚!”

我当时看着她,心里很清楚,她口中那条“婆婆送的项链”,是陆家传下来的,估值至少三百万。

“菲菲,那种场合,戴那么贵重的东西,不合适吧。”我委婉拒绝。

“晚晚,你帮帮我!赵铭的妈妈眼光毒得很,我那些A货根本糊弄不过去!赵家那些亲戚个个都是人精,我如果镇不住场子,他们会看不起我的!”她急得快哭了,“你就当我求你了,我保证万无一失,宴会结束立刻还给你!”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菲菲的表情从恳求变成了隐隐的怨怼。

“你就是怕我弄坏了,舍不得吧。”她小声嘀咕,“苏晚,你现在是陆太太了,一条项链对你来说算什么?对我来说,这可能就是我的下半辈子!”

最终,我还是松口了。

“好吧,”我说,“我借给你。但你记住,丢了或者坏了,你可赔不起。”

“我拿命保证!”她立刻破涕为笑。

思绪拉回现在。

“苏晚!”林菲菲的尖叫把我从回忆中惊醒,“你居然给我一条假的项链?你知不知道那场宴会有多重要?赵铭的妈妈夸了那项链好几次!如果被她知道是假的,我……我就全完了!”

“哦?”我挑了挑眉,“赵夫人夸了?那说明我这‘假货’做工还不错。”

“你……你故意的!”林菲菲非猛地站起来,指着我,“你就是见不得我好!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嫁不进豪门?”

我冷冷地看着她:“林菲菲,你搞清楚。第一,项链是你非要借的;第二,是你自己弄丢了。现在你反过来怪我给了你假货?”

“如果不是假的,我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她似乎找到了新的借口,理直气壮起来。

“你的意思是,如果是真的,你就不会丢了?”我嗤笑一声,“这是什么强盗逻辑?丢了就是丢了。假的丢了,你不用赔,我也不心疼,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你……”林菲菲气得浑身发抖。

“坐下吧,”我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你现在应该庆幸,你丢的只是条不值钱的假货。不然,你拿什么赔我那三百万?”

林菲菲大概是被“三百万”这个数字吓住了,她不甘心地坐下,但眼神里的怨毒却藏不住了:“苏晚,你算计我!”

“我算计你什么了?”我端起杯子,遮住了嘴角的弧度,“我只是……忽然不想借真的给你了而已。怎么,不行吗?”

林菲菲死死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对了,”我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你不是说赵夫人很喜欢那条项链吗?那你现在要怎么跟她解释,你把‘三百万’的项链弄丢了?”

林菲菲的脸色“唰”一下,比刚才还要白。



02

我没再理会咖啡厅里失魂落魄的林菲菲,结了账,径直开车回了家。

这是一座位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私密性极好,也是陆家给我们的婚房。

刚进门,丈夫陆承川就从书房迎了出来。他比我大五岁,相貌儒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身上有种沉稳内敛的气质。

“回来了。”他接过我的外套,“约了菲菲?她……还了吗?”

我换上拖鞋,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倒了杯温水:“丢了。”

陆承川的动作一顿,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地看向我:“丢了?那条‘夜星’?”

“夜星”是陆家给这条祖母绿项链取的名字,因为它中间那颗主石颜色深邃,净度极高,在灯光下像黑夜里的星星。

“嗯。”我点点头。

“胡闹!”陆承川的语气第一次带上了严厉,“晚晚,我告诉过你,那是送的,意义非凡。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借给林菲菲那种人?”

“承川,你先别急。”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我心里有数。”

“你有数?现在丢了,你怎么跟交代?”陆承川显然比我焦急得多,“林菲菲她赔得起吗?就算赔得起钱,那份心意呢?”

我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反而笑了:“你什么时候见我做过亏本的买卖?”

陆承川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站起身,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红酒,“我借给她的,本来就是假的。”

陆承川的表情和林菲菲如出一辙,先是错愕,然后是茫然:“假的?你……你什么时候弄了条假的‘夜星’?”

“就上次菲菲跟我提了一嘴,说想借的时候。”我晃了晃酒杯,“我找人按原样一比一复刻的,花了小十万呢。钻石和铂金都是真的,就是那颗祖母绿,换成了实验室培育的。怎么样,手艺不错吧?连林菲菲和赵夫人都没看出来。”

陆承川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你既然早有准备,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试探她?”

“试探?”我摇摇头,“承川,你不懂女人。对林菲菲来说,这不叫试探,这叫‘考验’。”

“她想嫁入豪门,总得拿出点诚意。可她没有家世,没有背景,唯一的资本就是那张脸和赵铭的喜欢。她太急了,急得想用一切外在的东西包装自己。”

我喝了口酒:“她跟我借项链,我就在想,如果她真的只是戴一戴,为了‘面子’,那宴会结束,她会第一时间把东西还给我。可她没有。”

陆承川若有所思:“她……‘弄丢了’。”

“对。”我冷笑,“一个想靠着男人上位的女人,‘弄丢’一条价值三百万的项链,你猜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陆承川看着我,眼神复杂:“晚晚,你变了。以前的你,不会这么算计朋友。”

“朋友?”我放下酒杯,“承川,从她开口跟我借‘夜星’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我的朋友了。她看重的,只是‘陆太太’这个身份能带给她的便利。”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任人拿捏的苏晚。她错了。”

陆承川叹了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办?她现在一定恨死你了。”

“恨我?她现在没时间恨我。”我笑了笑,“她现在最怕的,是怎么跟赵家交代。毕竟,是她自己把‘假货’当成了‘真品’,还在赵夫人面前炫耀。

03

正如我所料,林菲菲快要疯了。

她离开咖啡厅后,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她和赵铭同居的江景大平层。她必须在赵铭回家前,想好一套说辞。

“假的……苏晚这个!”林菲菲把手包狠狠砸在玄关的地上。

她现在面临一个死局。

如果她跟赵铭说,苏晚借给她的是假货。那她就得解释,为什么她要戴假货去参加家宴?赵家会怎么看她?一个虚荣、满嘴谎言的女人。

如果她不说,就得承认自己把价值三百万的“夜星”弄丢了。那她不仅要面对赵家的鄙夷,还得面对苏晚的“追债”。虽然苏晚说了是假的,但谁知道她会不会反咬一口?

“叮咚——”

门铃响了。

林菲菲吓了一跳,以为是赵铭提早回来了。她赶紧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可打开门,站在外面的,却是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

赵夫人。

赵铭的母亲,一个保养得宜、气度雍容的女人。她穿着剪裁合体的旗袍,披着羊绒披肩,身后跟着两名助理。

“赵……赵阿姨?”林菲菲慌了神,“您怎么来了?赵铭他还没下班……”

“我不是来找阿铭的。”赵夫人笑了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我是来找你的,菲菲。”

她径直走进客厅,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在沙发上坐下,姿态优雅。

“阿姨,您喝茶还是……”

“不用忙了。”赵夫人抬手,“我来,是想再看看你昨天戴的那条祖母绿项链。”

林菲菲的心脏“咯噔”一下,血液几乎凝固了:“项……项链?”

“对啊,”赵夫人理所当然地说,“昨天灯光暗,没看仔细。我瞧着那颗主石成色极好,水头也足,应该是哥伦比亚老坑的货吧?跟苏晚她婆婆的气质很配。”

林菲菲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赵夫人居然还认识苏晚的婆婆,陆家的老太太!

“阿姨……那条项链,是……是我闺蜜苏晚的……”她只能硬着头皮说。

“我知道是苏晚的。那丫头,嫁进陆家就低调得很,这么好的东西都压箱底。”赵夫人笑道,“我今天约了我的珠宝鉴赏师,想借你那项链过去给他瞧瞧,也想照着那个款式,给我自己定做一条。”

“借……借过去?”林菲菲几乎要站不稳了。

“怎么了?”赵夫人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菲菲,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不方便吗?”

“不……不是不方便……”林菲菲脑子飞速旋转,她必须撒谎,“是……是我昨晚回来,就立刻还给晚晚了!毕竟那么贵重的东西,我不敢多放。”

“哦?还了?”赵夫人挑了挑眉,“这么快?我记得昨晚宴会结束都快十一点了。”

“是……是的!我们约好了的。”林菲菲的手心满是汗。

赵夫人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还了也好。是我唐突了。”

她站起身:“那我改天直接问苏晚借吧。对了,菲菲,阿铭跟我说,你们打算下个月订婚?”

林菲菲一愣,随即大喜:“阿姨,您同意了?”

“我没什么同意不同意的。阿铭喜欢就好。”赵夫人淡淡地说,“不过,我们赵家虽然是新钱,但规矩也不少。娶进门的媳妇,可以不精明,但一定要诚实。”

“我……我明白!”

“明白就好。”赵夫人走到门口,忽然又回头,意有所指地说,“菲菲,女孩子,虚荣一点没关系。但千万别为了虚荣,丢了最重要的东西。你说对吗?”

说完,她转身离去。

林菲菲靠在门上,双腿一软,缓缓滑坐在地。她知道,赵夫人什么都看穿了。



04

傍晚,陆承川应酬还没回来。我一个人待在书房,接到了一个加密电话。

“苏小姐。”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男声。

“陈叔。”我开口道。

陈叔是陆家的老“朋友”,也是全球顶尖的珠宝设计师和鉴定师。明面上,他是申城一家隐秘私人会所的幕后老板;暗地里,他帮陆家处理过不少棘手的事情。

那条“假夜星”,就是出自他之手。

“苏小姐,您让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陈叔的声音很平静,“林菲菲昨晚参加赵家家宴后,并没有直接回家。”

“哦?她去哪了?”我并不意外。

“她去了城西的一家典当行。不过,她进去待了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神色很慌张。然后……她见了赵铭的司机。”

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赵铭的司机?”

“是的。她们在典当行附近的路边交谈了大约五分钟,司机递给了她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我明白了。

“她没去典当。”我缓缓道,“她是去‘取货’的。”

“恐怕是。”陈叔说,“林菲菲昨晚戴着您给的‘赝品’去了宴会。宴会中途,她借口去洗手间,把项链换了下来。赵铭的司机在外等候,把‘赝品’拿走,同时给了她一个空的首饰盒。”

“所以,”我接口道,“她今天来见我,跟我说‘项链丢了’,其实项链根本没丢。她只是想用‘丢失’这个借口,把那条‘假货’还给我。如果我信了,她就什么事都没有。如果我不信,非要追究,她就一口咬定弄丢了,反正我借她的是假货,她也没什么损失。”

“苏小姐明鉴。”

“她算盘打得真好。”我冷笑,“既在赵家面前挣足了面子,又想在我这里蒙混过关。她大概以为,我碍于‘闺蜜’情面,又因为借的是假货,会自认倒霉。”

“那苏小姐,需要我把‘赝品’拿回来吗?我知道那个司机的下落。”

“不,不用。”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拿回来干什么?那条项链,现在可是‘赃物’了。”

“您的意思是……”陈叔有些疑惑。

“陈叔,帮我个忙。你亲自去见一次赵夫人。”

“见她?”

“对。你就说,你受陆家老太太所托,来帮她鉴定一下‘夜星’。赵夫人认识你,她信得过你。”我说。

“可林菲菲已经跟赵夫人说,项链还给您了。”

“所以才要你去。”我笑了,“赵夫人今天去找林菲菲,碰了一鼻子灰,心里一定有意。你现在去,就等于证实了她的猜测——林菲菲在撒谎。”

“我明白了。赵夫人会以为,林菲菲根本没有归还项链,而是想将其占为己有。”

“没错。”我淡淡道,“林菲菲不是想嫁入豪门吗?我倒要看看,一个背负着‘盗窃’和‘谎言’的女人,怎么进赵家的大门。”

“苏小姐高明。”

“陈叔,还有一件事。”我补充道,“你提醒赵夫人,就说陆家那条‘夜星’,工艺特殊,市面上的仿品,连十分之一的神韵都做不出来。”

“好的,我马上传达。”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林菲菲,这只是个开始。你以为你丢的是假货,可你丢掉的,是你自己的未来。



05

林菲菲在公寓里坐立不安。

赵夫人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上。“诚实”两个字,更是让她如芒在背。

她万万没想到,苏晚那个居然真的认识赵夫人!

她原本的计划天衣无缝。她利用苏晚的“假项链”在赵夫人面前赚足了眼球,然后制造“丢失”的假象。反正苏晚自己都承认是假货,丢了也不心疼。这样一来,她既不用归还,也不用担责。

可现在,赵夫人明显是起疑了。如果赵夫人真的去找苏晚求证……

林菲菲不敢想下去。苏晚那个女人,心思深沉,她绝对会落井下石!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抓起手机,再次拨通了苏晚的电话。

“喂。”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

“苏晚!你到底想怎么样!”林菲菲一上来就歇斯底里,“你是不是非要害死我才甘心?”

“菲菲,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我故作惊讶。

“赵夫人来找我了!她要看项链!她还认识你婆婆!苏晚,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你故意给我设套!”

“哦?赵夫人去找你了?”我轻笑一声,“那你是怎么说的?你告诉她,你把我的假项链弄丢了?”

“我……”林菲菲语塞,“我……我说我还给你了!”

“噗嗤。”我没忍住笑了出来,“林菲菲,你可真行。你弄丢了我的东西,还跟别人说已经还给我了?那你拿什么还给我?”

“苏晚!你别逼我!”林菲菲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那条项链到底是真是假?赵夫人好像看出来了,她说要找人鉴定!”

“是吗?那她可得失望了。我都说了,是假的。”我懒懒地说。

“可万一……万一赵夫人非要去问你婆婆……”林菲菲真的怕了,“晚晚,我求求你,你再帮我一次!你……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你能不能……把那条真的‘夜星’借给我?就一天!我拿去给赵夫人过目一下,就一下!我保证马上还给你!”林菲菲终于说出了她的真实目的。

“借你真的?”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菲菲,你把假的弄丢了,现在还敢来借真的?你脸皮是城墙做的吗?”

“晚晚,算我求你了!赵夫人已经怀疑我了,如果我拿不出项链,我这辈子就完了!你也不想我们二十年的姐妹情分,就这么断了吧?”她开始打感情牌。

“姐妹情分?”我冷笑,“在你打‘夜星’主意的时候,我们就没情分了。”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林菲菲粗重的呼吸声。

“不过……”我话锋一转。

“不过什么?”她立刻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真的‘夜星’,我不可能借给你。”我慢悠悠地说,“那东西太贵重,放在家里的保险柜我都不放心。”

“那……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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