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梁汉文跟张卫健借钱,上来就说:“兄弟,江湖救急,借我200万?”张卫健很爽快:“我借你400万吧,多出来的200万给你去澳门赌一局,赢了五五分账。”
那一晚,节目组像捉弄孩子一样,递给梁汉文一部电话,让他现场拨号,任务只有一个:向最铁的兄弟张卫健开口借钱。
梁汉文拿起电话前,半天没出声,手心冒汗,他知道,这通电话会被全国人听见,节目效果归节目效果,可“开口借钱”这活儿,谁都清楚,能开得出口的,才是真兄弟。
电话一接通,梁汉文憋了半天,先试探:“哥们,最近遇点麻烦,能不能借我20万?”电话那头张卫健,没多想:“行,明天我让人给你打过去。”
旁边主持人一直打手势,梁汉文脸色有点僵,咬咬牙:“其实,可能得多点,得翻倍。”
张卫健还是没犹豫,语气像在聊家常:“你说多少就是多少,别客气啊。”气氛开始不对了,梁汉文自己都觉得尴尬,硬着头皮继续加码:“要不,100万?”
张卫健还是那句话,到这一步,换成别人早就问怎么回事了,可张卫健始终没多问一句,只有一句“你急不急?”
这时候梁汉文心里其实翻江倒海,他明明知道这是节目安排的玩笑,但张卫健的每一句答应都不像在演,梁汉文干脆豁出去了:“那……200万?”
电话那头笑了,张卫健说:“那就给你双倍吧,多出来你拿去澳门玩一把,赢了我们一人一半,输了算我的。”
现场瞬间炸开,梁汉文彻底绷不住,节目效果拉满,但兄弟情义一目了然。
这一通电话,没什么煽情对白,也没有狗血反转,全程对话就跟平常人吃饭聊天一样直接,可就是这种直来直去,把张卫健的底色全抖了出来。
节目效果归节目效果,张卫健的反应没一点犹豫,普通人听到“借钱”两个字多少都会皱眉思量,他却只关心一句“你急不急”,剩下的全是信任。
很多人不知道,梁汉文和张卫健的关系不是演出来的,他们和许志安、苏永康组成“Big Four”,在香港娱乐圈混了三十多年,这四个人,谁有难事,其他三个人都会第一时间出现。
不止一次有人说,香港娱乐圈讲义气的明星不少,但能几十年如一日互相照应的,真没几个。
梁汉文那年刚出道时,最穷的时候连房租都交不起,是张卫健主动塞了几万块,说完就走,不留一句废话,吴国敬也有过低谷,张卫健直接给了十万,连借条都没提,让他先把日子过好再说。
这些故事不是谁在台上讲出来的,而是他们自己在录节目的间隙提到的,张卫健做事的方式很简单,从来不问你为什么要钱,只要你说“我急”,他就给。
梁汉文后来回忆,真正的兄弟,不是只在台上唱歌喝酒,而是你落魄的时候,他能在你背后顶着不问缘由地帮你一把,钱这东西,兄弟之间能不提最好,真要开口了,那就得拿得出来。
张卫健会这样做,其实和他自己的经历分不开,他小时候家境不好,母亲一个人带着兄弟姐妹过日子,张卫健很早就进社会,做过杂工,跑过龙套。
成名以后经历过风光,也跌过大跤,最惨的时候,投资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是刘德华给他递了支票,帮他渡过难关。
张卫健对外很少提这些事,但朋友们都知道,他骨子里一直记着那份“人帮人”的情,刘德华帮他,他就帮别人,轮到兄弟有难,他从来不含糊。
节目现场,张卫健那句“你拿去玩一把,赢了五五分账”听起来像玩笑,但里面其实藏着一种“你别怕,有我兜底”的安全感,真正的兄弟情不是一起吃饭喝酒的时候有多热闹,而是关键时刻一句“我在”,就够了,好兄弟的信任,是你开口他就给,不用解释,不用担心被拒绝。
这种友情,在香港娱乐圈算是稀有物种,梁汉文、张卫健他们四个,年轻时穷到一件西装轮流穿,谁有点钱都是先帮兄弟渡过难关。
时间过去几十年,身份早变了,但这种互相拉一把的习惯没改,张卫健曾说,有一天兄弟们都不在了,他也不再唱歌了,那些一起走过的日子,才是最值钱的。
讲真,现实里,“江湖救急”这四个字,很多人都说得响亮,真遇事能做到的没几个,借钱这事,能开口的,都是把你当兄弟,能借出来的,那是把你当家人。
有人看完节目说,张卫健给钱太爽快,万一被骗怎么办?其实他心里很清楚,真正的兄弟不会骗你,这么多年,大家靠的就是彼此的底气,你要是真被兄弟骗了,那也认,起码曾经掏过心。
在某些人眼里,400万是天文数字;可在他们之间,400万不过是兄弟一句话的分量,这就是他们的江湖——简单、直接,信得过,比钱还硬。
兄弟这条路,走得久了,钱早就不值钱,剩下的,是你还敢不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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