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这就是我倾家荡产买回来的祖山?连根毛都不长!”
回乡创业的陈默站在龟裂的土地上,欲哭无泪。
为了这片鸟不拉屎的荒山,他不仅花光了父母的所有积蓄,还背了一身债。
“傻子!城里回来的傻子!”
村里人每天都对他指指点点,把他当成全村的笑柄。
陈默万念俱灰,心一横,掏出打火机点燃了满山的枯草!
“烧!全他妈烧光了,老子眼不见心不烦!”
熊熊大火过后,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山体表面的黑土被烧尽,露出的竟是遍地金灿灿的狗头金!
陈默当场跪地, 激动得嚎啕大哭:“老祖宗显灵了!”
![]()
1
“五十万的积蓄,三十万的债,就买了这么个连石头都风化成沙的破山头?”
陈默的父亲陈大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面前这座光秃秃的黑褐色荒山,声音都在哆嗦。
“爸,族谱上写着,这龟灵山是咱们老陈家的祖山,肯定有门道……”
“门道?我只看到绝路!”
陈大海一脚踹在儿子腿上,陈默一个踉跄,膝盖磕在尖锐的石头上,瞬间鲜血直流。
“你把我和你妈一辈子的血汗钱,换了这么个东西!你还背了一屁股债!你想逼死我们啊?”
母亲冯兰在一旁捶着胸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儿啊,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城里的工作好好的,你非要回来创业!创的这是什么业啊!”
“妈,我……”
陈默想解释,说他在城里公司遇到了瓶颈,说他看到了返乡振兴的政策,说他想带着村子一起致富。
但看着父母绝望的脸,和自己腿上流淌的鲜血,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就在这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格外刺耳。
“哟,陈默,听说你发大财了,花八十万买了座金山啊?”
村霸李老三的儿子李闯,搂着一个穿着时髦连衣裙的女孩,满脸嘲讽地走了过来。
那个女孩,是陈默的前女友,白芷。
“阿默,你怎么这么冲动?”
白芷挣开李闯的胳膊,走到陈默面前,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心疼。
“我早就跟你说过,在城里好好待着,别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你看现在……这可怎么办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李闯的宝马车上瞟。
李闯一把将她拉回怀里,捏了捏她的脸蛋。
“怎么办?凉拌!我们家芷芷幸亏跟你分得早,不然现在也得跟着你喝西北风!”
他指着那座荒山,对着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大声嚷嚷。
“大伙儿都来看看!这就是我们村唯一的大学生,城里回来的高材生!”
“拿着父母的养老钱,还借了三十万高利贷,就为了买这座谁都不要的‘死人山’!”
“哈哈哈,真是孝顺啊!”
村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疯了,这孩子指定是疯了。”
“读书读傻了吧,这黑不溜秋的山,草都不长一根,能有啥用?”
“听说以前闹过山精,邪门得很。”
陈大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感觉全村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你这个孽子!”
他扬起巴掌,就要朝陈默脸上扇去。
“叔叔,别打他了。”
白芷娇滴滴地拦了一下,转头看向陈默,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和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阿默,听我一句劝,把山退了吧。就算亏点钱,也比血本无归强。”
“退?”
李闯笑得更猖狂了。
“合同都签了,钱也给了,退给谁?退给阎王爷吗?”
他凑到陈默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陈默,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就跟我抢东西,现在还敢回来跟我抢风头?我告诉你,在这清水村,我李闯说了算!”
“这座山,我看上很久了,本来打算十万块拿下来建个养殖场。你倒好,八十万!”
“你不是能耐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这堆石头变成金子!”
陈默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他看着白芷依偎在李闯怀里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着父母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村民们鄙夷的目光。
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
陈大海看着儿子倔强的眼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一把推开冯兰,指着陈默的鼻子,一字一句地吼道:
“我给你三个月时间!”
“三个月,你要是能从这破山上赚回一分钱,我就认了!”
“要是赚不回来,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我陈大海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2
陈大海的狠话,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清水村。
陈默彻底成了全村最大的笑柄。
“看,那个买山的傻子回来了。”
“嘘,小声点,别让他听见,万一发疯咬人呢。”
他走在村里,身后总跟着若有若无的指指点点和压抑的窃笑。
以前亲切地叫他“小默”的叔伯婶娘,现在看见他都像见了瘟神一样,远远地躲开。
家里,气氛更是压抑到了冰点。
母亲冯兰天天以泪洗面,卧床不起。
父亲陈大海每天都黑着一张脸,一句话都不跟他说,吃饭的时候,碗都故意摔得叮当响。
陈默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他只能靠行动证明自己。
他不信这祖山真的什么都长不出来。
他从镇上买了几百棵耐旱的果树苗,准备先种下去试试。
可上山的路,却被一辆巨大的拖拉机堵死了。
拖拉机的主人,正是李闯。
“不好意思啊陈大老板,”李闯靠在车头上,嘴里叼着根草,吊儿郎当地说,“我这车坏了,一时半会儿挪不动。”
“李闯,你别太过分!”陈默眼睛都红了。
“过分?我怎么过分了?”李闯摊开手,一脸无辜,“我这是正常行驶,车坏了我也没办法啊。不像某些人,把爹妈的血汗钱拿去打水漂,那才叫过分!”
周围几个跟着李闯的混混都哄笑起来。
陈默没办法,只能扛着几十斤重的树苗,从旁边陡峭的土坡绕过去。
一趟,两趟,三趟……
一天下来,他的肩膀被磨得血肉模糊,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更让他绝望的是,这龟灵山的土壤邪门得很。
黑褐色的土质看上去很肥沃,但挖下去不到半米,就是坚硬的板结层,铁锹都撬不动。
好不容易挖了几个坑,把树苗种下去,第二天一看,叶子全都枯黄了。
一连一个星期,他想尽了办法,换土、施肥、浇水,但几百棵树苗,没有一棵能活过三天。
钱,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
希望,却一点点被磨灭。
这天,村里张屠夫家办喜事,几乎全村人都去了。
陈默本来不想去,但父亲陈大海硬是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
“你给我去!我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脸见人!”
酒席上,陈默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点。
李闯端着酒杯,大摇大摆地走到他面前。
“陈默,我听说你那几百棵树苗都死光了?真是可惜啊,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我早就说了,那山就是块死地,你非不信。”
“怎么样,要不要我们打个赌?”李闯的声音陡然拔高,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就赌你那破山!三个月内,你要是能从山上赚到一万块钱,我李闯,就在村口祠堂前给你磕三个响头,当众喊你三声‘爷’!”
“要是你赚不到……”他冷笑一声,“你那山,就一块钱转给我,然后你跪在地上,承认自己是个眼瞎的傻子,再学三声狗叫,怎么样?”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陈=默。
陈大海的脸已经气得发紫,端着酒杯的手不停地颤抖。
这是一个赤裸裸的羞辱!
“阿默,别冲动……”白芷又开始扮演她的“好人”角色,“李闯哥他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
“谁他妈开玩笑了?”李闯一把推开她,“今天,他要么赌,要么就从我裤裆底下钻过去!”
陈默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李闯。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跟你赌!”
3
整个院子瞬间炸开了锅。
“疯了,真的疯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陈大海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来,指着陈默:“你……你这个逆子!你要把我们陈家的脸都丢光才甘心吗?”
陈默没有回头,他一口喝干杯里的酒,酒水辛辣,像刀子一样划过喉咙。
酒席结束后,他一个人踉踉跄跄地往山上走。
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显得无比孤寂。
突然,白芷从后面追了上来。
“阿默。”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柔。
“你为什么要答应他?你明知道这是个圈套。”
陈默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这不正是你希望看到的吗?”
白芷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又靠了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承认,李闯是比你有钱,能给我买我想要的东西,但我心里还是有你的。”
“阿默,你听我一句劝,放弃吧。”
“李闯哥在村里很有势力,他跟我说了,他就是想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天高地厚。只要你去跟他道个歉,服个软,他或许会放过你。”
“他甚至答应我,只要你把山转给他,他可以给你两万块钱,让你离开清水村,去外面重新开始。”
她的话语温柔,却像一把软刀子,一刀刀地捅在陈默的心上。
原来在他们眼里,自己已经廉价到只值两万块了。
原来自己的尊严,在他们看来,就是个可以随意践踏的笑话。
陈默猛地转过身,看着这张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脸。
“滚!”
白芷被他吼得一个哆嗦,眼圈瞬间就红了。
“陈默!你不知好歹!我好心好意来劝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为了你,在李闯哥面前说了多少好话?你以为他那两万块钱是那么好拿的?”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你还有救!”
她跺了跺脚,转身跑进了夜色里。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一阵反胃。
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上了龟灵山。
山顶的风很大,吹得人脸颊生疼。
他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天星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绝望席卷而来。
![]()
也许,他真的错了。
他不该回来,不该相信什么狗屁族谱上的传说,不该把父母的养老钱都搭进去。
接下来的日子,陈默像疯了一样。
他听说山上的“火毒土”可能是因为酸性太强,就借钱买了几吨生石灰,一袋一袋地背上山,撒进土里,希望能中和土壤。
他的肩膀磨破了皮,结了痂,又再次磨破,整个后背都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
可结果,毫无用处。新买的菜籽撒下去,连芽都没发一个。
他又想,既然种不了东西,那就挖!
他坚信祖山不可能真的是一座死山,地下一定有什么东西。
他请不起挖掘机,就靠着一把铁锹和一把镐头,在山上玩命地挖。
他想挖一口井,找到水源。
“叮!”
镐头砸在石头上,震得他虎口发麻。
挖了三天,挖断了两把铁锹,除了石头还是石头。
他的手掌上布满了水泡,旧的破了,新的又长出来,最后变成了一层厚厚的、带着血丝的茧子。
整个人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像个野人。
村里人看他的眼神,已经从嘲笑变成了怜悯,就像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4
这天,他正在山上挖得满头大汗,村里最有声望的老人全四爷,拄着拐杖找了上来。
全四爷是村里公认的“土专家”,懂农活,也懂点风水。
“小默,别挖了。”全四爷看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
陈默停下动作,喘着粗气:“全大爷,您来了。”
全四爷抓起一把黑褐色的泥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用手指捻了捻。
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孩子,听我一句劝,这山……你买错了。”
“这土叫‘阴煞土’,你看这颜色,黑中带灰,土质板结,寸草不生。这是因为山底下阴气太重,把地脉的生气全都吸干了。”
全四爷指着山脚下的一个方向,“你看那边,以前是个乱葬岗。这山,就是个聚阴的漏斗,谁沾上谁倒霉!”
“你不仅是交了‘智商税’,你这是花钱给你们老陈家买了个大大的祸根啊!”
陈默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阴煞土’、‘祸根’……这些词像一把把重锤,砸得他头晕眼花。
全四爷的话,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
这一下,陈默彻底成了村里的灾星。
“怪不得我最近老是头疼,原来是陈默把晦气带回来了。”
“我家养的鸡都死了好几只,肯定是被那死人山上的阴气冲撞了!”
之前还只是嘲笑,现在却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敌意和排斥。
本就卧病在床的母亲冯兰,听到这些风言风语,气急攻心,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送到镇上医院,医生说要马上住院,需要一大笔钱。
陈默发疯似的四处借钱,但所有人都躲着他。
就连当初借给他三十万高利贷的蛇哥,也带着人找上了门。
“陈默,钱呢?说好了一个月还利息,现在都拖多久了?”
蛇哥一脚踹开陈家的大门,满脸横肉。
陈默跪在地上:“蛇哥,求求你,再宽限我几天!我妈住院了,我一定尽快想办法!”
“我管你妈住院还是住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拿不出钱,就拿你家房子抵!”
就在这时,一个让陈默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是李闯。
他慢悠悠地走进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陈默,对蛇哥笑道:“蛇哥,给我个面子,这小子欠你的钱,我帮他还了。”
蛇哥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既然闯少发话了,那好说。”
李闯扔给蛇哥一张银行卡,然后走到陈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怎么样?现在知道谁才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吧?”
陈默咬着牙,没有说话。
“我也不为难你,”李闯拍了拍他的脸,“你那座破山,还有你家的老宅子,加起来,我给你十万块,两清了。”
“你做梦!”陈默吼道。
“哟,还挺有骨气?”李闯的脸冷了下来,“陈默,我这是在给你机会!你妈还躺在医院里等钱救命呢!你是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这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陈默最痛的地方。
他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
晚上,父亲陈大海喝得酩酊大醉回来。
他没有骂陈默,只是坐在院子里,看着龟灵山的方向,像一尊雕像。
许久,他才沙哑地开口。
“明天……李闯的挖土机就要来了。”
“他要在山脚下开个养猪场,说要平整土地,可能会‘不小心’挖到我们家的山上……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他踉踉跄跄地回了屋,背影说不出的苍老和落寞。
5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就把陈默吵醒了。
他冲出家门,只见龟灵山的山脚下,一辆黄色的巨型挖土机已经发动,旁边站着一脸得意的李闯。
李闯的身后,还跟着白芷、全四爷,以及一大群来看热闹的村民。
整个村子的人,好像都来了。
他们是来看他陈默,如何被彻底碾碎,如何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李闯,你给我住手!”陈默疯了一样冲过去,张开双臂挡在挖土机前面。
李闯从驾驶室里探出头,像看一只蚂蚁一样看着他。
“陈默,我警告你,我这是在我自己的地界上施工,有合法手续的。你要是敢阻拦,我立马报警抓你!”
他扬了扬手里的几张纸。
“再说了,我这是为了村子好,建养猪场,能给村里提供多少就业岗位?你呢?”
他指着陈默身后的荒山,满脸不屑,“你守着这不祥的死人山,只会给村子带来晦气!”
“对!李闯说得对!”
“赶紧让他滚蛋!别耽误闯哥发财!”
村民们开始起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白芷走到陈默面前,脸上带着最后一丝“仁慈”。
“阿默,别再固执了,你斗不过他的。”
“你看,全村人都支持他。你守着这座山有什么意义?只会让叔叔阿姨更抬不起头。”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陈默的伤口上撒盐。
全四爷也拄着拐杖走上前来,语重心长地劝道:“孩子,听大伙一句劝吧。这山是阴煞之地,留着就是个祸害。让李闯的挖土机这么一动,阳气上来,兴许还能把这山的邪气给破了呢!”
“哈哈哈,听到了吗?”李闯在挖土机上狂笑,“连全大爷都说我这是在积德行善!陈默,你还不快滚开?”
陈默看着眼前这群人的嘴脸。
得意的李闯,虚伪的白芷,装模作样的全四爷,还有那些落井下石的村民。
他再回头,远远地看到了站在人群外的父亲。
父亲的腰更弯了,头发好像也白了许多,他只是看着这边,眼神空洞,充满了失望和认命。
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自己心里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输了。
他输得一败涂地。
输掉了父母的积蓄,输掉了亲情,输掉了爱情,输掉了尊严。
他现在一无所有。
万念俱灰。
一阵狂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沙土,迷了他的眼。
他忽然笑了。
笑得那么大声,那么疯狂,眼泪都笑了出来。
“好……好啊!”
他一边笑,一边后退。
“你们不是说这山是祸害吗?”
“你们不是嫌它碍眼吗?”
“行!我今天就除了这个祸害!”
他从口袋里,缓缓掏出了一个红色的打火机。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闯的笑声戛然而止:“陈默,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白芷也吓得花容失色,尖叫道:“阿默!你疯了!快放下!想想你爸妈!”
“爸妈?”陈默喃喃自语,笑得更加凄凉,“我已经没有爸妈了。”
他看着满山枯黄的野草,在风中摇曳,像是在对他发出最后的嘲讽。
“对,你们说得都对,它就是个废物,是个碍眼的垃圾!”
“烧了!全都烧了!眼不见,心不烦!”
他再也不看任何人,眼神空洞地盯着手中的打火机。
![]()
“咔哒”一声轻响。
橘红色的火苗在风中跳跃。
李闯的笑容僵在脸上。
村民们的议论声瞬间消失。
陈默将火苗凑近了脚边一丛干枯得像稻草的荆棘。
“烧吧。”
他轻声说,像是在对这座山告别,也像是在对自己的人生宣判。
“都他妈给我烧成灰!”
火苗触碰到枯草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生命,轰的一下窜起半米高!
一股强劲的山风恰在此时呼啸而过!
那小小的火苗,像是被泼了油,瞬间炸裂开来!一道势不可挡的火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夹杂着滚滚浓烟,朝着山顶疯狂地吞噬而去!
黑褐色的“阴煞土”在烈焰的炙烤下,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开始寸寸龟裂。
就在那片被烧得焦黑的土地之下,就在那裂开的缝隙之中,一种奇异的光芒,伴随着跳动的火光,若隐若现地闪烁起来。
那是一种……灿烂到令人心悸的,金黄色!
站在最前面的全四爷,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指着山上,
“那……那是什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