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三百万买盆景,嫌它长得歪,谁知一剪刀下去,当场吓瘫盆景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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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这棵罗汉松花了我三百万,怎么越看越别扭?”

养猪大户张屠夫围着刚买的百年盆景,眉头拧成了疙瘩。

钱是赚了不少,想学人家陶冶情操,结果买了个歪脖子树?

“不对劲!太他妈歪了!”

张屠夫左看右看,觉得这树的造型破坏了他猪场的风水。

周围的邻居都当他是疯子:

“人家那是艺术造型,你个杀猪的懂啥?”

张屠夫火气上涌,从屋里拿出修猪蹄用的大剪刀,“咔嚓”一声就剪向主干!

“老子今天非给你掰直了!”

没想清脆的碎裂声竟从花盆里传出!

张屠夫定睛一看:

“我的娘!这哪是盆栽,这是座金山啊!”



1

“骁哥,你真花三百万买了这棵破树?”

柳莺莺的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在空旷的别墅客厅里回荡。

她漂亮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指着客厅中央那棵其貌不扬的罗汉松,精心做的美甲都快戳到张骁的鼻子上。

“什么破树?这叫百年罗汉松,有气势!”

张骁,四十八岁,皮肤粗糙,手掌宽大,靠着二十年从一个屠宰摊做到全国最大的冷鲜肉供应链,人称“张屠夫”。

他刚把这家伙从拍卖会拉回来,正围着它啧啧称奇,虽然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好在哪。

“气势?骁哥,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柳莺莺跺了跺脚,拉着他的胳膊撒娇,语气里却全是鄙夷。

“我上个月看中的那条‘海洋之心’项链,也才两百八十万,你嫌贵。现在花三百万买个歪脖子树放家里?”

“我说了,你过生日就给你买。”张骁不耐烦地挥挥手。

“这树不一样,卖我树的那个陆老板说了,这是清代一个大师的封山之作,叫‘潜龙’,摆在家里镇宅的。”

“潜龙?我看像条死蛇!”

柳莺莺翻了个白眼,拿出手机对着盆景拍了张照片,嘴里嘀咕着。

“这要是让我那些姐妹们看见,还不笑死我?她们男朋友送的都是包包、跑车,我男朋友送我一棵……歪树。”

张骁的脸沉了下来。

他最烦的就是柳莺莺这副样子,总拿他和别人比。

他张骁是杀猪出身,但如今身家几十亿,难道品味还比不上那些靠爹妈的小白脸?

他想学学文化人,陶冶情操,结果第一步就走错了?

“你懂什么?”张骁闷声说,“这叫艺术造型。”

“我不管什么艺术!”柳莺莺的音量又高了八度,“明天是我办生日派对的日子,冯少他们都要来,你让这棵破树杵在这,我的脸往哪儿搁?”

“冯季白?”张骁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冯季白,一个开画廊的富二代,圈子里有名的“雅士”,一直看不起张骁这种“暴发户”。

柳莺莺嘴上不说,心里却总觉得冯季白那样的男人才有格调。

“对啊!冯少可是懂行的,他要是看到你花三百万买这个……”柳莺莺没说下去,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张骁胸口一股火气往上窜。

他花自己的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怎么就成了丢人的事了?

就在这时,张骁的手机响了,是那个卖他盆景的陆明轩。

“张总,‘潜龙’到家了吧?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有种镇压一切的气场?”

“气场是没感觉到,我女朋友说它像条死蛇。”张骁没好气地说。

电话那头的陆明轩尴尬地笑了笑:“哎呀,弟妹是性情中人,不懂我们这种风雅。这盆景的妙处,在于它的‘残缺美’和‘意境’。您看那根主干,蜿蜒曲折,看似病态,实则是模仿悬崖峭壁上挣扎生长的古松,代表的是一种不屈的精神。”

“行了行了,”张骁打断他,“我就是觉得它太歪了,看着别扭。”

“别扭就对了!”陆明轩的声音忽然压低,变得神秘起来,“张总,这盆景的前主人,是民国时期的大师吴疏狂,他脾气古怪,这棵树是他醉酒后的作品,藏着大秘密。您可得好好参悟。”

“什么秘密?”

“天机不可泄露。”陆明轩说完,便挂了电话。

张骁放下手机,看着那棵歪脖子树,心里更加烦躁。

柳莺莺见他脸色不好,又凑了上来,语气软了下来。

“骁哥,你别生气嘛,我也是为了你好。咱们不懂这些,就别乱花钱了。听我的,明天派对前,把它处理掉好不好?就说是朋友送的,你不喜欢,退回去了。”

她眨着大眼睛,一副“我为你着想”的无辜模样。

“处理掉?”张骁冷笑一声,“我张骁买回来的东西,就没有再送出去的道理!”

“你!”柳莺莺气得脸都白了,“好!张骁,你非要为了这棵破树跟我犟是吧?行!明天要是冯少他们笑话你,我看你怎么办!”

2

第二天,张骁的半山别墅热闹非凡。

名车云集,衣香鬓影。

柳莺莺穿着一身高定晚礼服,像只花蝴蝶一样在人群中穿梭,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但眼神时不时瞟向客厅中央那棵罗汉松,充满了嫌恶。

张骁穿着定制西装,却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像被套上了一层枷锁。

他宁愿穿着沾满油污的工服,在屠宰车间里指挥工人。

“莺莺,生日快乐啊!你这别墅真漂亮。”

“是啊,还是张总有实力。”

一群打扮时髦的年轻男女围着柳莺莺恭维着。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中式盘扣唐装,手持一串沉香木佛珠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打扮得文质彬彬的男女。

正是冯季白。

“冯少来了!”柳莺莺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声音甜得发腻。

“莺莺,生日快乐。”冯季白递上一个精致的礼盒,目光却越过她,落在了那棵罗汉松上。

他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讽。

“哟,张总这是从哪儿淘换来一棵……病树啊?”

他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棵盆景上。

张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柳莺莺的笑容也僵在脸上,她狠狠地瞪了张骁一眼,仿佛在说:“看吧,我说的没错吧!”

“冯少,您真会开玩笑。”柳莺莺赶紧打圆场,“这是骁哥一个朋友送的,他也不懂,就随便摆着了。”

“哦?是吗?”冯季白慢悠悠地走到盆景前,绕着它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品,嘴里却发出啧啧的惋惜声。

“这棵树,看年份确实不短了,可惜啊,根基已损,主干扭曲得毫无章法,枝叶枯黄,毫无生气。这在盆景里,叫‘败相’。张总,送你这树的朋友,怕不是跟你有什么仇吧?”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

“哈哈,冯少就是专业。”

“一针见血啊!”

“张总这回可看走眼了。”

柳莺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骁的拳头在身侧握得咯咯作响,他盯着冯季白,一字一句地说:“我花三百万买的。”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哄笑声。

“什么?三百万?”

“买这棵病树?”

“张总,您这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这哪是交学费,这简直是给骗子送钱啊!”

冯季白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拍了拍张骁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张总,有钱是好事,但不能这么花啊。钱要花在刀刃上,品味不是用钱就能堆出来的。你这是典型的‘土豪审美’,交了最贵的‘智商税’啊。”

“你!”张骁气血上涌,就要发作。

“骁哥!”柳莺莺尖叫一声,死死拉住他,“你干什么!今天是我的生日派对!”

张骁看着柳莺莺泫然欲泣的脸,又看了看周围一张张充满嘲讽的嘴脸,最终还是把火气压了下去。

在这里动手,只会让他更像一个笑话。

“冯季-,你别太得意。”张骁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怎么知道它就是一棵病树?”

“好啊。”冯季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张总不服气?那咱们打个赌如何?”

他提高了音量,确保所有人都能听到。

“下个月,本市有个金松盆景展,是咱们圈子里最顶级的展会。我把我收藏的那盆‘苍龙卧雪’拿去参展,你也把这盆‘潜龙’拿去。要是你的树能拿到任何一个奖项,我冯季白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磕头道歉!”

他顿了顿,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

“要是你的树连入围都做不到,你那条从国外高价买来的纯种坎高犬,就归我了。怎么样,张总,敢不敢赌?”

所有人都看着张骁,等着看他怎么收场。

柳莺莺的手心全是冷汗,一个劲地给他使眼色,让他千万别答应。

张骁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冯季白那张得意的脸上。

“好,我跟你赌!”

派对不欢而散。

客人走后,别墅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柳莺莺终于爆发了。

“张骁!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跟他赌?你不知道他那盆‘苍龙卧雪’去年拿了全国金奖吗?你拿这棵破树去跟他比,你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张骁疲惫地坐到沙发上。

“我不管?现在整个圈子都知道了!明天我就要成全城的笑话了!”柳莺莺的眼泪掉了下来,“我跟着你,图什么?不就图个风光吗?你现在让我跟着你一起丢人?”

她越说越激动,冲上楼,很快拖着一个行李箱走了下来。

“张骁,这日子我过不了了!我回我妈家住!什么时候你把那棵破树扔了,什么时候我们再谈!”

“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是在给你最后的体面!”柳莺莺拉着箱子,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张骁和那棵歪脖子罗汉松。

灯光下,它的影子被拉得更长,更扭曲,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妈的。”张骁骂了一句,从酒柜里拿出一瓶茅台,对着瓶口就灌了一大口。

他这辈子,从没这么憋屈过。

3

为了赢得赌约,更是为了争一口气,张骁决定找最好的盆景大师来“抢救”一下这棵罗汉松。

他通过各种关系,终于请到了在盆景界德高望重的何宗师。

何宗师七十多岁,仙风道骨,据说经他手的盆景,无一不是珍品,价格动辄上百万。

请他出手的费用,高达五十万。

张骁二话不说,直接把钱打了过去。

三天后,何宗师带着两个徒弟,亲自上门。

张骁满怀希望地将他迎进门,指着那棵罗汉松,恭敬地说:“何宗师,就是这棵,您给瞧瞧,下个月要参加金松展,看怎么能拿个奖。”

何宗师走到盆景前,背着手,戴上老花镜,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什么也没说,又绕着盆景走了两圈,时而凑近看看枝干,时而又退后几步端详整体造型。

张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出。

足足过了十分钟,何宗师才摘下眼镜,转过身来,看着张骁,摇了摇头。

“张先生,恕我直言。”

“宗师您说。”

“这棵树,已经废了。”

何宗师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把张骁浇了个透心凉。

“废了?什么意思?”

“你看这里。”何宗师指着那根最扭曲的主干,“这根主干在幼年时期就受过重伤,导致生长畸形,它破坏了整棵树的气韵流动。盆景讲究的是‘势’,顺势而为,方成大器。这棵树,气脉已断,是逆势,是大凶之兆。”

他顿了顿,又指着盆里的土壤。

“而且,这盆土的配比也不对,太过黏重,导致根系呼吸不畅,你看这叶子,色泽暗淡,尖端发黄,已经是根部腐烂的前兆。神仙来了也救不活。”

张骁的脸彻底白了。

“那……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有。”何宗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当柴烧了,或许还能取暖。”

他身后的两个小徒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张骁的火气“腾”地就冒了起来:“何宗师,我花五十万请你来,不是让你说风凉话的!”

“我说的就是实话。”何宗师脸色一沉,傲然道,“我何某人玩了一辈子盆景,从来不看走眼。这棵树,别说三百万,就是三万块我都不收。你花三百万买它,就是交了最愚蠢的‘智商税’!”

“你说什么?”张骁气得浑身发抖。

又是“智商税”!这句话像根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我说你被骗了!暴发户就是暴发户,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踏入风雅之门?真正的艺术,是需要眼光和底蕴的,不是你这种满身铜臭的屠夫能懂的!”

何宗师的话像一把刀子,句句戳在张骁的痛处。

“滚!”张骁再也忍不住了,指着门口怒吼,“你给我滚出去!”

“哼!粗鄙不堪!”

何宗师拂袖而去,走到门口还回头说了一句:“张先生,我劝你一句,别拿这东西去参展了,否则丢的不仅是你自己的脸,更是整个盆景界的脸!”

何宗师走后,张骁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

从冯季白到何宗师,所有人都说他傻,说他是暴发户,说他不懂艺术。

难道,他真的错得这么离谱?

接下来的日子,对张骁来说简直是煎熬。

何宗师的话一传十,十传百,他花三百万买了一棵“废树”的事,成了整个上流圈子最大的笑柄。

冯季白更是隔三差五地在朋友圈里发他那盆“苍龙卧雪”的照片,配上意有所指的文字:“静待某人履约送狗。”

而那棵罗汉松,也仿佛在印证何宗师的话,状态越来越差。

叶子大片大片地变黄,掉落,整棵树看上去奄奄一息。

张骁心急如焚,上网查了各种资料,买来最贵的营养液,亲自给它浇水、松土,但一点用都没有。

他甚至半夜都会惊醒,梦到那棵树在他面前彻底枯萎,周围全是冯季白和柳莺莺的嘲笑声。

“张总,要不算了吧。”秘书小陈看着日渐憔悴的张骁,于心不忍,“一条狗而已,咱输得起。没必要为这个置气。”

“这不是一条狗的事!”张骁红着眼睛低吼,“这是我张骁的脸面!”

他就不信这个邪!

他就不信自己真的看走了眼!



4

距离金松盆景展只剩下最后三天。

罗汉松的状况已经差到了极点,树枝干枯,稀稀拉拉挂着几片黄叶,看上去就像一截枯木。

张骁彻底绝望了。

这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客厅,喝着闷酒,死死地盯着那棵树。

一切的羞辱、愤怒、不甘,似乎都源于这棵树。

尤其是那根扭曲的主干,像一个巨大的问号,又像一个狰狞的嘲讽,刺痛着他的眼睛。

“不对劲!太他妈歪了!”

他猛地站起来,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这辈子都在和骨头、筋肉打交道。一头猪哪里长得不顺,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一块肉的纹理好不好,他用手一摸就知道。

这棵树,给他的感觉,就像一根错位的骨头,让整个身体都变得畸形。

既然是错位的,那就要把它掰直!

他从院子的工具房里,翻出了那把他用了十几年的大剪刀。

这把剪刀是德国定制的,钢口极好,专门用来修剪猪蹄和剔骨,锋利无比。

他拎着沉重的大剪刀,一步步走向那棵罗汉松,眼神里透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老子今天非给你掰直了!”

他要剪掉那根扭曲的主干,哪怕把这棵树彻底毁了,也比现在这样半死不活地受人嘲笑强!

就在他举起剪刀,对准那根最碍眼的主干时,别墅的门铃疯狂地响了起来。

张骁没理会,他已经打定了主意。

“张骁!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冯季白的声音,充满了幸灾乐祸。

紧接着,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来了不少人。

张骁透过猫眼一看,心头一沉。

冯季白、何宗师,还有柳莺莺,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拿着相机的记者,和一群看热闹的圈内人。

他们怎么会来?

“骁哥,你快开门啊!你别做傻事!”柳莺莺在门外焦急地大喊,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探的兴奋。

是她!是她告的密!

张骁瞬间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气,拉开了别墅的大门。

“哟,张总,这是要干嘛?”冯季白一进门,看到张骁手里的剔骨大剪刀和那棵半死不活的罗汉松,立刻夸张地叫了起来。

“怎么?输不起,准备毁尸灭迹了?”

记者们的闪光灯立刻对准了张骁,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何宗师看着张骁手里的剪刀,痛心疾首地指着他:“你……你这个屠夫!莽夫!你竟然要对一棵百年古木用这种凶器?你这是在犯罪!”

“骁哥,你听我解释!”柳莺莺冲了过来,想去拉他的胳膊,却被他一把甩开。

她立刻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对众人哭诉道:“我劝过他了,可是他就是不听!他说与其被人笑话,不如亲手毁了它!我怕他做傻事,才……才请冯少和何宗师过来劝劝他……”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自己,又坐实了张骁“输不起恼羞成怒”的形象。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对着张骁指指点点。

“真是个粗人,一点风度都没有。”

“输了就认呗,何必呢。”

“这下好了,人证物证俱在,想赖都赖不掉了。”

张骁看着眼前这一张张丑恶的嘴脸,怒极反笑。

他被所有人逼到了悬崖边上,退无可退。

“好,很好。”张骁举起手中的大剪刀,指向冯季白,“你们不是觉得它歪吗?不是觉得它碍眼吗?”

他的声音嘶哑而决绝,响彻整个客厅。

“今天,我就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把它‘修’好!”

“住手!”何宗师厉声喝道,“你敢剪下去,我让你在整个收藏界都身败名裂!”

冯季白抱着双臂,冷笑道:“剪啊!怎么不剪了?让大家看看,一个杀猪的,是怎么‘修理’艺术品的!明天,这可就是头版头条!”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这出闹剧的最高潮。

张骁的目光扫过柳莺莺那张看似担忧实则得意的脸,扫过何宗师那张充满鄙夷和愤怒的脸,最后落在了冯季白那张胜券在握的脸上。

他笑了。

“去你妈的艺术!”

张骁怒吼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把锋利的剔骨大剪刀狠狠地剪向了那根扭曲的主干!

“咔嚓!”

一声清脆的巨响!

然而,这声音却不是树干被剪断的声音。

而是一种……更坚硬、更清脆的碎裂声!

声音,竟是从花盆里传出来的!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那只古朴的紫砂花盆,从主干的根部开始,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随着树干的晃动,缝隙越来越大!

“砰!”

花盆轰然碎裂,泥土四溅!

一个金灿灿、沉甸甸,形状酷似树根的疙瘩,从碎裂的盆底滚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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