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孙被掐逼跪,富太扬言老公是捐楼老总,我:他位子坐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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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爱女意外离世,我特地来学校看看我那可怜的外孙。
谁知刚到教室门口,就看到外孙被一个熊孩子打倒在地。
我刚想上前理论,一个女人就冲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老不死。
“弄哭了我的宝贝儿子,今天不给我磕头道歉,你们就别想走!”
我强忍着怒意。
“明明是你的孩子打人,怎么还恶人先告状?”
女人面露狠色,竟一把掐住了外孙的脖子。
这时,几名老师出现,却对我指责。
“这位家长,你怎么回事?王太太给咱们学校捐了一栋楼,她儿子金贵着呢!”
“她的老公可是飞鸿集团的,你赶紧跪下道歉!”
看着外孙难受的模样,我双膝重重跪地。
女人这才松开手,得意地笑了。
我心中冷笑。
飞鸿集团的老总是我刚扶上去的女婿,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有了个新妻子?


1
我女儿没了,我来学校看看我那可怜的外孙。
刚走到教室门口,就看见一个胖小子把我外孙推倒在地。
书本散了一地。
我冲过去,扶起浑身是土的外孙。
“你碰我儿子一下试试。”
一个化着浓妆的女人冲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她还没完,就扯着嗓子对周围喊了起来。
“大家快来看啊,有小偷,这个老不死的教唆他孙子偷我儿子的东西。”
几个路过的家长和老师都围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她怀里的胖小子指着我外孙的书包,尖叫道:“妈妈,他想偷我的奥特曼,他是个小偷。”
女人立刻把我外孙的书包夺过来,直接倒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
她从里面翻出一个旧得掉漆的奥特曼玩具,举起来。
“好啊你个小杂种,还敢偷东西偷到我儿子头上来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
“那是我给他买的。”
女人嗤笑一声,把玩具扔在地上,用高跟鞋狠狠踩了上去,塑料应声碎裂。
“你买的?你这种穷酸老头买得起吗?现在它碎了,你赔吧,一万块,少一分都不行。”
这时,她怀里的胖小子“哇”的一声哭出来。
“弄哭了我的宝贝儿子,今天不给我磕头道歉,你们俩就别想走。”
我胸口剧烈起伏。
“明明是你的孩子打人、抢东西,怎么还恶人先告状。”
女人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她竟一把冲过来,死死掐住了我外孙的脖子。
“不跪是吧,我今天就掐死这个小杂种。”
几个老师闻声赶来。
一个戴眼镜的老师看到我外孙,立刻皱起了眉头。
“又是你,陈念安,你怎么老是惹别人不高兴?”
他转头就对我呵斥。
“还有你这个家长,怎么当的,赶紧道歉,别影响学校的形象。”
他甚至捡起地上破碎的玩具,像献宝一样递给那个女人。
“王太太,您看,证据确凿,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另一个老师在旁边附和。
“王太太刚给我们学校捐了一栋楼,她儿子金贵着呢,你得罪不起。”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恶心。
飞鸿集团。
那是我女儿一手创立的公司,女婿陈东是我亲手扶上去的。
我才是集团的幕后控股人。
外孙的脸涨得通红,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挣扎。
我的心像被生生剜开一块。
女人掐得更紧了,脸上是得意地笑。
“跪不跪?”
她问。
我看着外孙痛苦的模样,双腿一软。
“咚”的一声。
我双膝重重跪在了地上。
女人这才松开了手,得意地笑了。
她还假惺惺地对怀里的儿子说教:“儿子你看,这种人就是欠教训,跪一下就老实了,以后谁惹你,你就告诉妈妈,妈妈给你出气。”
她走过来,用她那双尖头高跟鞋的鞋尖,踢了踢我的肩膀。
“老东西,还挺识时务。”
我扶起大口喘息的外孙,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我的目光越过那女人的肩膀,落在走廊尽头的优秀毕业生展板上。
陈东的名字和照片,就在最显眼的位置。
陈东。
我女儿尸骨未寒,你竟敢这样。
2
“跪得挺标准。”
王太太抱着她的宝贝儿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讽刺。
她对匆匆赶来的校长命令道。
“校长,这种有小偷小摸行为的野孩子,必须立刻开除,我不想我儿子再看到这种穷酸相。”
校长是个地中海,他连连点头哈腰,甚至亲自给王太太拉过一张椅子。
“王太太您消消气,为了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我马上就让教导主任来处理。”
王太太坐了下来,跷起二郎腿,对校长开始说教。
“校长,不是我说你,你们学校的门槛就是太低了。什么人都放进来,拉低了我们整个学校的档次。我儿子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跟这种人做同学,我怎么放心?”
校长在一旁听着,像个挨训的小学生。
没有一个人为我们祖孙俩说一句话。
王太太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她对着电话那头哭天抢地。
“老公,你快来啊,我和儿子在学校被一个野孩子和老东西欺负了。”
“他们不仅偷东西,还想打我们,我好害怕啊。”
我听着她的胡说八道,想起了我可怜的女儿。
想起了她和陈东白手起家,没日夜地打拼。
我给了女儿很多支持,不管是人脉还是资金都没少过。
飞鸿集团的股份,百分之九十都在我女儿名下。
我女儿,才是飞鸿集团真正的主人。
没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陈东来了。
他穿着一身昂贵的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看到地上狼藉一片,和我怀里哭泣的外孙,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结。
他一把将自己的儿子拉到身后,像是生怕被我们沾染上什么脏东西。
他蹲下来,仔细检查自己的儿子。
“宝宝,让爸爸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那个小杂种有没有抓你?”
他完全无视了真正被掐住脖子的我外孙。
我以为他会认出我,会给我和外孙一个公道。
但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他径直走到王太太身边,把她和那个熊孩子一起搂进怀里,柔声安慰。
“宝贝别怕,老公来了。”
他和我,仅仅隔着三步的距离,却好像隔着一道天堑。
我和外孙,被他当成了空气。
我的心,一寸寸地凉了下去。
“陈东。”
我开口,声音沙哑。
“我是林建国。”
陈东抱着那对母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我。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惊慌,但立刻就被一股狠厉取代。
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冲着闻讯赶来的两个保安怒吼。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把这个来学校闹事的老骗子给我扔出去。”
老骗子。
他竟然说我是骗子。
他指着我,大声地对校长和老师们解释,那声音大到足以让整个走廊都听见。
“各位,真是不好意思。我妻子去世后,总有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想来攀关系、要好处,没想到都找到学校来了,真是烦人。”
我被两个保安一左一右地架了起来。
陈东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然后把手帕嫌恶地扔在了我脚边。
我看着这个我曾视如己出的女婿,看着他那张写满无情的脸。
我的心,彻底死了。
在他把我扔出校门之前,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张律师,准备一下。”
“我要拿回属于我女儿的一切。”
3
金牌律师张毅火速赶到学校门口时,我正被两个保安推搡着。
嘴角的血迹还没干。
“林董。”
张毅看到我狼狈的模样,大惊失色,冲过来扶住我。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紧张。
我问他:“我女儿名下的股权,陈东动得了吗?”
张毅愤愤不平地开口:“林董您放心,小姐的股权协议是我亲自办的,陈东只有经营权,并无所有权,您随时可以收回。”
我点了点头。
“不急。”
我看着学校教学楼的窗口,陈东和王太太正站在那里,一脸不屑地往下看。
我要让他,在他最得意的时候,从最高的地方摔下来。
在张毅的强硬交涉下,我顺利地接走了外孙。
当晚,飞鸿集团发布公告,宣布与本市最大的“沈氏集团”达成百亿战略合作。
消息一出,飞鸿集团股价大涨,陈东风光无限,志得意满。
电视上,他接受着财经记者的专访。
记者提问:“陈总,外界都说您是靠着亡妻林女士才有的今天,您怎么看?”
陈东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呵呵,我感谢我太太曾经的陪伴,但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需要的不是一个名字,而是真正的能力。飞鸿的今天,是我一步一个脚印拼出来的,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他几句话,就将我女儿所有的功劳抹得一干二净。
他身边的王太太,戴着一条我女儿最喜欢的钻石项链,对着镜头巧笑嫣然。
“东哥最疼我了,他说以后飞鸿就是我们的家,我要当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关掉电视,张毅发来一张截图。
是王太太的社交动态,她和陈东举着香槟杯,配文是:
“新生活的开始!扫除一切旧时代的垃圾,迎接属于我们的辉煌!#豪门#爱情#女主人”。
我看着新闻上他们刺眼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
这个合作,是我女儿去世后,我可怜他一个年轻人不容易,才动用我几十年的老关系,让我的挚友沈万山给他的机会。
如今,这却成了他羞辱我、背叛我女儿的资本。
张毅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里压着怒火。
“林董,查到了。”
“在您女儿车祸后不到一个月,陈东就和那个王太太同居了。”
“他还挪用公司上千万的资金给那个女人买车买房,甚至还用公司的钱,给王太太的父母、弟弟都买了房和车,简直把公司当成了他自己的提款机。”
我挂了电话,直接拨通了沈万山的号码。
电话被他的秘书接起。
“不好意思,沈总正在和飞鸿集团的陈总开会,不方便接听。”
电话被直接挂断。
紧接着,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是陈东发来的。
“老东西,给沈万山打电话了?他现在正亲自给我倒茶呢。别痴心妄想了,你那点老脸面,在百亿合作面前,一文不值。”
我看着那条短信,不怒反笑。
我直接驱车,来到了沈氏集团的总部大楼下。
我对前台说。
“告诉沈万山,他再不下来,就永远别想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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