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在这个年代,一套老破小,就是有些人最后的根。
钉子户俞大娘为了守住这破房子,耍泼打滚,骂遍了拆迁办,
换来的只有推土机越来越近的轰鸣。
眼看瘫在床上的老头子就要被活埋,她拎着菜刀就冲到了地产老总的面前。
面对这个头发凌乱、满脸豁出去的疯婆子,老总赵大海轻蔑地撇了撇嘴。
他本打算叫保安把人拖走,可就在看到俞大娘家的块碎瓦片时,他愣住了。
下一秒,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赵大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停下!谁他妈再敢动一块砖,老子要他的命!”
“快!把这片地给我围起来,按最高规格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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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挖掘机的铁爪悬在二楼的窗户前,像一只等待进食的钢铁巨兽。
俞大妈站在机器前面,张开双臂,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抖动。
“谁敢动我的房子,我就从这里跳下去,让你们这辈子都盖不成楼!”
她身后那栋两层小楼的墙皮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像一个老人的伤口。
一个戴着安全帽的男人,外号彪子,从人群里走出来,嘴里叼着烟。
“老太婆,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这片地赵总买下来了,你家这破房子就得拆。”
“我老头子还在里面躺着!他动不了!你们是要活埋了他吗?”俞大妈的声音嘶哑。
“那是你们自己的事,谁让他不出来?今天这房子,拆定了。”彪子吐掉烟头,用脚尖碾碎。
他对着后面一挥手,挖掘机的引擎声瞬间变大,黑烟从排气管冒出。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轿车开到工地边上,一个年轻女人从车上下来。
女人叫柳菲菲,穿着一套裁剪合身的西装套裙,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她走到彪子旁边,看了一眼俞大妈,眉头皱了起来。
“彪哥,怎么回事?赵总下午要来视察,这里还没清理干净?”
彪子的态度立刻变了,脸上堆着笑:
“柳助理,就剩这一个钉子户,死活不肯走。”
柳菲菲的目光落在俞大妈身上,上下打量着她那件洗到发白的旧外套。
“大妈,我们给的拆迁款是市场价的两倍,你们邻居都签了字搬走了。”
“那些钱不够给我老头子看病,我们没地方去。”俞大妈说。
“那是你家里的问题,不是我们公司需要考虑的。”柳菲菲的语气没有温度。
她从包里拿出一沓钱,大概一千块,扔在俞大妈脚下的泥地里。
“这些钱你拿着,算是我们赵总可怜你,今天之内必须搬走。”
钱散了一地,几张被风吹到了水坑里。
俞大妈看着地上的钱,又看看柳菲菲那张年轻的脸,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你……你这是在羞辱我!”
“我只是在解决问题。彪哥,别跟她耗着了,先拆那个墙角,给她点教训看看。”
柳菲菲说完,转身就走,好像根本不关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听到没?柳助理发话了!”彪子对挖掘机司机喊道。
挖掘机的铁爪动了,它没有砸向屋顶,而是重重地撞在小楼一侧的墙角上。
“轰隆”一声巨响,砖石和灰尘一起落下。
房子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二楼的一扇窗户玻璃被震碎,哗啦啦掉在地上。
俞大妈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彪子和工人们看着她,脸上是看戏的表情。
2
俞大妈趴在地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听见彪子在不远处打电话,语气很得意。
“柳助理,放心吧,再来一下,那老太婆就得乖乖求我们了。”
“对对,赵总来之前肯定搞定,您就等好消息吧。”
俞大妈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她好像又听见了老头子昨晚对她说的话。
“要是……要是真到了那一步,就把床底下的盒子拿出来。”
“什么盒子?”
“红木的那个……不到塌了天的时候,别动那东西。”
老头子说完就又昏睡过去了,她当时没在意,以为是他说胡话。
塌了天的时候。
俞大妈抬起头,看着那个巨大的铁爪,觉得天现在就要塌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不顾一切地冲向那个已经破了个洞的房子。
“哎!老太婆你干什么!想死啊!”彪子在后面喊。
俞大妈没有理他,她冲进一楼,屋里的灰尘呛得她直咳嗽。
她跑上吱呀作响的楼梯,来到二楼的卧室。
老头子耿向辉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着,呼吸很微弱,似乎对刚才的震动毫无察觉。
俞大妈跪在地上,伸手到床底下摸索。
她摸到了一个冰凉的,有雕花的木盒子。
她把盒子拖出来,打开盖子,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块用黄布包着的碎瓦片。
瓦片是黑色的,只有巴掌大小,很不规则,像是从什么器物上碎裂下来的一角。
她想不通老头子为什么让她拿这个。
这东西能挡住挖掘机吗?
楼下传来彪子不耐烦的喊声:“赶紧滚出来!要塌了!”
俞大妈来不及多想,她把碎瓦片揣进怀里,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老头子。
她跑下楼,又一次冲到了工地中央。
几辆黑色的轿车正好在这个时候开进了工地。
最中间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了下来。
男人叫赵宗海,是这个地产公司的老总。
他脸色不好看,显然是对这里的进度非常不满。
柳菲菲立刻小跑着迎上去,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赵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一点小事,我马上就处理好了。”
赵宗海没有看她,目光直接锁定了站在挖掘机前的俞大妈。
“怎么还有人?我给你们三天时间,清一个场子都清不干净?”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压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冷了。
“赵总,这个老太婆就是个无赖,给钱不要,就是要耗着。”柳菲菲赶紧解释。
俞大妈看着那个发号施令的男人,她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
她攥紧了怀里的那块瓦片,像是攥住了唯一的希望,跌跌撞撞地朝赵宗海冲了过去。
3
“赵总小心!”柳菲菲尖叫一声,伸手想拦住俞大妈。
两个保安也立刻从赵宗海身后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了俞大妈的胳膊。
“放开我!我有东西要给他看!你们放开我!”俞大妈拼命挣扎。
赵宗海站在原地,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见多了这种场面,撒泼打滚,寻死觅活,最后的目的都只有一个,钱。
“给她两万块,让她立刻消失。”赵宗海对柳菲菲说,甚至懒得再看俞大妈一眼。
“听见没?我们赵总大发慈悲,给你两万!”柳菲菲像个传令官,对着俞大妈喊道。
她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仿佛在说,你看,最后还不是要用钱解决。
“我不要钱!”俞大妈用尽全身力气大吼一声。
她挣脱了保安一下,把怀里那块瓦片掏了出来,举到身前。
“你看看这个!你把这个看了再拆我的房子!”
赵宗海的目光随意地扫过那块黑乎乎的东西,眼神更加轻蔑。
一块破瓦片?这个老太婆是真疯了?
“你在耍我吗?把她给我扔出去,今天之内,我必须看到这栋房子变成平地。”
赵宗海彻底失去了耐心,他转身准备上车。
柳菲菲立刻对保安使眼色:“还愣着干什么?按赵总说的办,扔出去!”
两个保安手上加了力,拖着俞大妈就往工地的外面走。
俞大妈手里的瓦片在挣扎中脱手,掉在了地上。
瓦片摔在泥水里,发出一声闷响。
俞大妈绝望地看着那块瓦片,那是她最后的希望,现在也掉进了泥里。
“别碰我……求求你们,让我把东西捡起来……”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柳菲菲走到瓦片旁边,伸出她那双昂贵的高跟鞋,用鞋尖碾了碾。
“一块破瓦,捡什么捡?跟你们这种人一样,又脏又贱。”她嘴里轻蔑地说道。
赵宗海已经走到了车门边,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说了一句。
“动作快点,下午‘黎老’的秘书要来确认场地,不能出任何纰漏。”
他正准备拉开车门,不经意的一瞥,目光落在了被柳菲菲鞋尖踢开的瓦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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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瓦片在泥里一滚,又被鞋尖蹭了一下,沾着的泥污掉了一块。
一小块干净的瓦面露了出来,上面似乎有什么刻痕。
赵宗海的动作停住了。
他只是觉得那个刻痕的样式,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他皱着眉,没有多想,只是对着还在拖拽俞大妈的保安吼了一句。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