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陈哥，那三万块钱，不用还了。"
李晓萌站在我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还了？什么意思？
一个月前我掏空积蓄送她去医院急救，她现在跟我说不还了？
我正要开口，她却又补了一句："但这个，你必须收下。"
文件袋被推到我面前。
我打开，抽出里面的文件。
抬头几个字映入眼帘，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01
李晓萌来公司报到那天，我正在茶水间冲咖啡。
人事部的小周探头进来："陈哥，新来的实习生到了，你去接待一下呗。"
我放下杯子，跟着她走到前台。
一个瘦瘦小小的姑娘站在那儿，背着个帆布包，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素面朝天。
说实话，第一眼看过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你好，我叫陈默，行政主管。"我伸出手。
她握了握，手心有点凉："李晓萌，今天来报到的实习生。"
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打扰到谁。
我领着她去办入职手续，一路上她都低着头，也不怎么说话。
到人事部门口的时候，我注意到走廊那头站着个人。
是副总裁王建华。
他远远地看了李晓萌一眼，表情有点复杂，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心里纳闷了一下，但也没多想。毕竟副总日理万机，谁知道他在看什么。
"填一下这些表格，然后拍个工牌照片。"小周把一叠纸推到李晓萌面前。
她接过去，低头认真地填写。
我站在旁边等着，顺便打量了她几眼。
说实话，这姑娘长得挺清秀的，就是太瘦了，脸色也有点苍白，看着像是营养不良。
"陈哥，她分到你们部门。"小周冲我努努嘴。
我点点头，心想又来一个实习生。
我们公司每年都要招不少实习生，但能留下来的没几个。要么嫌工资低，要么受不了加班，干两三个月就跑了。
所以大家对实习生都不太上心，反正教了也是白教。
办完手续，我带李晓萌去工位。
路过销售部的时候，几个老油条正围在一起吹牛。
"哟，老陈，又领新人呢？"胖子刘明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这小姑娘看着面生啊。"
"新来的实习生。"我淡淡地说。
"实习生啊……"刘明拖长了音，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晓萌一眼，"那行吧，加油干啊小姑娘。"
李晓萌点点头，没说话。
我带她到工位，把电脑密码告诉她，又简单介绍了一下部门情况。
"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
"好的，谢谢陈哥。"
下午的时候，我给她安排了一些简单的工作——整理文件、录入数据之类的。
她做得很认真，一丝不苟，效率也比一般的实习生高。
快下班的时候，我路过她工位，发现她还在埋头敲键盘。
"可以下班了。"
"我把这个做完。"她头也不抬。
02
体检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那天早上，公司包了几辆大巴车，把员工拉到市中心的一家三甲医院。
体检项目不少，抽血、B超、心电图、胸透……
我排在抽血的队伍里，前面还有七八个人。
李晓萌站在我后面，脸色比平时更白。
"你还好吗？"我回头问。
"嗯，还好。"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嘴唇明显在发抖。
我心里有点担心，但也没多想。很多女孩子怕打针，正常。
队伍慢慢往前移动。
轮到我的时候，我挽起袖子，熟练地配合护士抽血。
完事之后，我拿着棉签按住针眼，站到旁边等李晓萌。
她坐到抽血椅上，护士开始给她绑止血带。
我看到她把头扭向一边，闭着眼睛，似乎不敢看。
针扎进去的瞬间，她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然后，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护士刚抽完血，李晓萌突然眼睛一翻，整个人往后倒去。
"啊！"旁边有人惊叫。
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赶在她倒地之前把她接住。
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我怀里，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
"护士！护士！"我大喊。
急诊室的护士看到我抱着个昏迷的姑娘冲进来，立刻推来一张病床。
"什么情况？"
"抽血的时候突然晕倒了，可能是晕血。"
"先做检查！"
医生护士忙活起来，我被挡在了外面。
这时候，公司的人力主管赵姐也跟了过来。
"陈默，怎么样了？"
"在检查呢，情况不太清楚。"
赵姐皱着眉头："这个实习生也是，有晕血症怎么不早说？"
"可能她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过了一会儿，一个护士走出来："病人家属在吗？"
我愣了一下："我是她同事。"
"同事也行。她的情况比较特殊，除了晕血之外，还有低血压和贫血的问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先交五万块钱押金。"
"五万？"赵姐倒吸一口冷气，"那让她家里人来交吧，我打电话联系一下。"
她翻开李晓萌的入职资料，找到紧急联系人的电话，打了过去。
打了好几遍，没人接。
"怎么办？联系不上。"赵姐有点焦躁。
护士催促道："先交押金，不然没办法安排病房。"
我咬了咬牙。
这姑娘刚来公司没多久，人生地不熟的，家里人又联系不上。我要是不管，难道让她躺在走廊里吗？
"我来交。"
"陈默，你疯了？"赵姐瞪大眼睛，"那可是五万块！"
"先救人要紧。"我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卡里一共有三万二，是我攒了大半年的钱，本来打算年底买辆二手车。
我转了三万过去。
"先交三万，剩下的等她家里人来了再说。"
护士收了钱，给我开了一张收据。
赵姐在旁边直摇头："陈默啊陈默，你可真是……唉，算了，希望她家里人能联系上吧。"
我没说话。
公司那边的体检还在继续，赵姐回去处理后续事宜了。
临走的时候，她拍拍我的肩膀："陈默，你也别在这儿守着了，回去上班吧。等她醒了，让护士通知你。"
"没事，我再待一会儿。"
赵姐叹了口气，走了。
我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看着李晓萌苍白的脸。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儿待着干嘛。
可能就是不放心吧。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她醒了。
眼睛缓缓睁开，茫然地看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我……我怎么在医院？"
"你抽血的时候晕倒了，"我站起来，"你先别动，医生说你要休息。"
她愣愣地看着我，突然眼眶就红了。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说什么呢，"我有点不自在，"谁都有身体不好的时候，别放在心上。"
"押金……是你交的吧？"
我没有否认："嗯，交了三万。你家里人联系不上，我就先垫着了。"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三万……那是多少啊……我一定会还你的，一定……"
"行了行了，别哭了，"我赶紧递纸巾，"等你出院了再说这些。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
她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
"陈哥，你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03
接下来几天，我每天下班之后都会去医院看看她。
有时候给她带点水果，有时候带点外卖。
医院的饭太难吃了，她又那么瘦，不多吃点怎么行。
她每次都推辞，说不用麻烦。
我说这有什么麻烦的，顺路。
其实公司和医院根本不顺路，我得绕一大圈。
但我没说。
住院的第三天，我去看她的时候，发现病房里多了个人。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精明干练的气质。
看到我进来，他微微皱了皱眉。
"你是？"
"我是晓萌的同事，来看看她。"
"哦，同事。"他点点头，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眼，似乎在打量我。
李晓萌连忙介绍："这是……这是我叔叔，来看我的。"
"叔叔啊。"我笑了笑，"那我先不打扰了，晓萌你好好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谢谢陈哥。"
我把水果放下，转身出了病房。
走到走廊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我看到那个中年男人正在跟李晓萌说什么，神情严肃，似乎有点不高兴。
出院那天，我去医院接她。
她站在病房门口，气色比前几天好多了，脸上也有了一点血色。
"陈哥，又麻烦你了。"
"说什么呢，走吧。"
我帮她拎着东西，一起出了医院。
路上，她突然停下脚步。
"陈哥，那三万块钱……"
"不急，"我打断她，"你刚出院，先好好休息。等你上班了，慢慢还就行。"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看着她，"我相信你不是那种赖账的人。"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比她之前所有的笑容都要灿烂。
"陈哥，谢谢你。"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李晓萌回公司上班之后，对我更加客气了。
每天早上都会给我带早餐，有时候是包子，有时候是煎饼。
我推辞过几次，但她坚持。
"陈哥，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总得表示表示。"
我拗不过她，只好收下。
同事们看在眼里，开始起哄。
"哟，陈默，有女孩子送早餐啊。"
"老陈艳福不浅啊！"
"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
我被说得脸红脖子粗："别胡说，我们就是普通同事。"
"普通同事能天天送早餐？"
"就是就是，老陈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我懒得跟他们解释，低头继续吃包子。
李晓萌也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她没有解释，只是默默红着脸回到自己的工位。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渐渐发现，李晓萌这个姑娘，跟一般的实习生确实不太一样。
首先是工作能力。
一般的实习生，刚来的时候都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懂，得手把手教。
但李晓萌不一样。很多事情，我只要说一遍，她就能理解。有些甚至不用我说，她自己就能想到。
有一次，部门开会讨论一个市场推广方案。
大家七嘴八舌地发表意见，说来说去也没个结果。
李晓萌在角落里听着，一直没说话。
会议快结束的时候，经理随口问了一句："晓萌，你有什么想法吗？"
其实就是客气客气，也没指望她一个实习生能说出什么。
没想到李晓萌站起来，条理清晰地分析了方案的优缺点，还提出了两个改进建议。
听完之后，经理愣了好一会儿。
"这是你自己想的？"
"嗯，是我根据市场数据和竞品分析得出的结论。"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大家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一个实习生，居然比很多老员工还能说？
从那以后，我开始更加留意李晓萌。
那个来医院看她的"叔叔"。
出院之后，我又见过他一次。
那天中午，我下楼买午饭，看到李晓萌和那个男人站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门口。
他们似乎在争论什么。
男人的表情很严肃，李晓萌也一脸不高兴，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是在吵架。
我躲在一棵树后面，没让他们看见我。
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我隐约听到了几个词："回去"、"不行"、"再给我一点时间"……
最后，男人似乎妥协了，叹了口气，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离开了。
我看着那辆车的车牌号，心里咯噔一下。
京A开头，后面全是6。
这种车牌，普通人可弄不到。
这个"叔叔"，到底是什么来头？
04
那天之后，我对李晓萌的好奇心越来越重。
但我没有直接问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想说，我也不会逼她。
再说了，我们只是普通同事，我有什么资格追问人家的私事？
可是，有些事情，藏是藏不住的。
那天下午，部门来了个新客户，需要接待。
经理临时有事，就让我带着李晓萌一起去。
客户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某个服装品牌的营销总监，趾高气扬的，一看就不好对付。
"你们公司的方案我看了，太保守了，没有创意。"她翘着二郎腿，不屑地说。
我陪着笑脸："王总，我们可以根据您的要求再做调整……"
"调整？调整来调整去还是那一套，有什么用？"她打断我，"你们公司就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人吗？"
我的脸色有点难看，但还是忍住了。
客户嘛，能忍就忍。
这时候，李晓萌突然开口了。
"王总，请问您对'创意'的具体定义是什么？"
女人愣了一下，斜着眼睛看她："你谁啊？"
"我是这个项目的协助人员。"
"协助人员？"女人冷笑，"实习生吧？实习生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换做别人，可能早就尴尬得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但李晓萌脸上的表情一点都没变，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
"王总，创意不是凭空产生的，它需要建立在对市场和消费者的深刻理解之上。您刚才说我们的方案保守，但我想请问一下，您希望针对的目标群体是谁？他们的消费习惯是什么？他们对品牌的核心需求是什么？"
女人被问住了。
"我……这个你们做方案的应该知道吧？"
"是的，我们在方案里都有分析。但您说方案保守，是不是意味着您不认同我们的分析结果？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以重新调研。但如果您只是单纯觉得'不够炫酷'，那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您，真正有效的营销，不一定需要炫酷。它需要的是精准。"
女人的脸涨得通红。
她大概从来没被一个"实习生"这么怼过。
我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个平时不声不响的李晓萌吗？
气场全开的时候，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最后，那个女客户居然被说服了。
不光没有刁难，反而夸了李晓萌几句，说她"有想法"、"不卑不亢"。
临走的时候，她还特意问了一句："这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以后有合作可以直接找她。"
送走客户之后，我看着李晓萌，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刚才也太厉害了吧？"
"没什么，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那可是甲方啊，你就不怕得罪她？"
李晓萌笑了笑："真正有实力的人，不会因为别人的实话而生气。会生气的，恰恰是那些底气不足的人。"
我愣住了。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是老板说的？
回到办公室之后，同事们都在讨论刚才的事。
"听说晓萌把那个难缠的王总给说服了？"
"真的假的？那个王总可是出了名的难伺候。"
"绝对真的，我刚才在门口听了一耳朵，晓萌说得那叫一个精彩。"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看李晓萌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但也有人不服气。
销售部的张强走过来，阴阳怪气地说："晓萌啊，你可真行。不过下次注意点，跟客户说话太冲，会给公司惹麻烦的。"
李晓萌抬起头看他："张哥，我只是据理力争，如果这叫'冲'，那我无话可说。"
"据理力争？"张强冷笑，"你一个实习生，有什么理可据？"
我听不下去了，站起来说："张强，够了。刚才客户都夸她了，你在这儿挑什么刺？"
"陈默，你护着她我能理解，"张强斜着眼看我，"毕竟她天天给你送早餐嘛。但工作是工作，别因为私情影响判断。"
"你说什么？"我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我说得不对吗？"张强耸耸肩，"大家都看着呢，你俩的关系，呵呵。"
我正要发作，李晓萌突然站了起来。
她走到张强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张哥，你对我有意见，可以直接说。但请不要拿陈哥来说事。他帮我，是因为他是个好人，不是因为什么'私情'。如果你一定要往那方面想，那我只能说，你的格局太小了。"
张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你说我格局小？"
"是不是格局小，你自己心里清楚。"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最后张强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打破沉默。
"晓萌，你也太猛了吧……"
"张强那家伙，终于有人治他了。"
"不过你也小心点，那个人心眼小，会记仇的。"
李晓萌笑了笑，没说话。
她回到自己的工位，继续工作。
但我发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原来她也会紧张。
只是强撑着不让人看出来而已。
直到那天下午。
我正在办公室里对账，李晓萌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神情有些复杂。
"陈哥，你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说点事。"
"什么事？"
她没回答，环顾了一下四周。
同事们都在忙自己的工作，没人注意这边。
"去会议室吧，这里说话不方便。"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跟着她走进了小会议室。
她关上门，深吸了一口气。
"陈哥，那三万块钱……不用还了。"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不用还了？
她是要赖账吗？
我皱起眉头："晓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