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掉牙,是亲人有难?周公解梦道破玄机:这是身体在“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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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古人云:「神动而气随,魂游而梦生。」

梦境,从来不是虚无的幻象,它是潜意识里最深沉的低语,是连接肉身与灵界的隐秘桥梁。

《黄帝内经》有言:「肾主骨,生髓,齿为骨之余。」

牙齿在梦中脱落,绝非市井传言中简单的“丧亲”之兆,它往往预示着生命能量的巨大更迭与重组。

当旧的骨骼无法承载新的气运,身体便会以“掉牙”为象,示警于人。

究竟是福是祸?

且看今日,为您揭开这千古梦境背后的惊天玄机。

01

凌晨三点,窗外的夜色像化不开的浓墨。

孙德昌猛地从床上坐起,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他大口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仿佛要撞破那层薄薄的皮肉。

屋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那座老式挂钟,发出沉闷的「滴答、滴答」声,像是在倒计时。

孙德昌下意识地抬起手,摸向自己的嘴巴。

手指触碰到冰凉的牙床,那颗还在的臼齿让他稍微安了心。

又是那个梦。

这已经是孙德昌连续第三天做同样的梦了。

梦里,他站在一片灰蒙蒙的荒原上,四周没有树,也没有人,只有无尽的迷雾。

他张嘴想喊人,却发现嘴里满是腥甜的味道。

接着,便是那种令人心悸的松动感。

一颗,两颗,三颗……

嘴里的牙齿像熟透的石榴籽一样,噼里啪啦地往外掉。

他伸手去接,却接了一手的血水和碎骨。

「老头子,咋了?又做噩梦了?」

身边的老伴李秀莲被他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

孙德昌没敢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老伴的被子,示意她接着睡。

他不敢说。

村里老一辈的人都传:「上牙掉,父母丧;下牙掉,子孙亡。」

这句顺口溜像魔咒一样,死死地卡在他的喉咙口。

孙德昌今年六十二了,父母早已归西,若是应验,那岂不是应在儿孙身上?

想到在城里做生意的独生子孙明,孙德昌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老布衫,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堂屋。

堂屋的神龛上,供着关二爷的像,香炉里的香早已燃尽,只剩下一堆死灰。

孙德昌颤抖着手,点燃了三根清香,恭恭敬敬地插了上去。

青烟袅袅升起,却在半空中突然折断。

孙德昌的心「咯噔」一下,脸色瞬间煞白。

香断,是不祥之兆。

难道,这梦真的是死神的预告函?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异响。

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又像是某种动物的低喘。

在这个死寂的深夜,显得格外刺耳。

孙德昌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往外看去。

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似乎站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正动也不动地盯着他的房门。



02

天刚蒙蒙亮,孙德昌就出了门。

这一夜,他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他要去城南的“半步斋”,找赵铁生。

赵铁生是个木匠,但那是明面上的活计。

在这一带的老人圈子里,赵铁生有个更响亮的名号——「赵半仙」。

据说他年轻时游历过巴蜀,得过高人指点,一本《鲁班书》倒背如流,对《周公解梦》更是有独到的见解。

孙德昌赶到时,赵铁生正在院子里刨木头。

刨花像雪片一样飞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柏木清香。

「来了?」

赵铁生头也没抬,手中的刨子依旧推得稳稳当当,仿佛早就知道孙德昌要来。

「赵老哥,救命啊!」

孙德昌几步跨进院子,声音里带着哭腔。

赵铁生停下手中的活,吹了吹刨刀上的木屑,抬起眼皮看了孙德昌一眼。

「印堂发黑,眼神游离,气虚而神浮。」

赵铁生放下刨子,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坐下说,梦见啥了?」

孙德昌一屁股坐下,把这三天的梦境,还有昨晚香断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说完,他紧紧盯着赵铁生,生怕从对方嘴里听到那个“死”字。

赵铁生听完,并没有急着说话。

他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旱烟袋,装上烟叶,划着火柴点燃。

「吧嗒、吧嗒」吸了两口,吐出一圈青白色的烟雾。

「德昌啊,你这是被民间那点土话给吓破胆了。」

赵铁生眯着眼,透过烟雾看着孙德昌,「《周公解梦》确实说过掉牙主骨肉分离,但那也是分情况的。」

「你看那书上原文怎么说的?『齿落更生,子孙兴旺;齿落无血,忧事散去。』」

孙德昌愣了一下,「可是……我梦里有血啊,还掉了一手。」

赵铁生摇了摇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有血,那是煞气外泄。」

「你最近是不是觉得腰膝酸软,夜里盗汗,有时候还耳鸣?」

孙德昌连连点头,「神了!赵老哥,这你都知道?我以为是老了,身子骨不行了。」

「这不是病,是『换骨』。」

赵铁生压低了声音,显得神秘莫测,「《黄帝内经》里讲,肾主骨。人到花甲,天癸竭,地道通。」

「你这个梦,不是家里要死人,是你自己的身体在经历一场大变故。」

「但这变故,是凶是吉,全看梦里最后那颗牙,去哪了。」

孙德昌努力回忆着梦境的最后。

那满手的血牙,最后似乎……

「我想起来了!」孙德昌突然惊呼一声,「最后那颗最大的牙,没掉地上!」

赵铁生眼睛一亮,身子微微前倾,「没掉地上?那去哪了?」

孙德昌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被我……被我吞下去了。」

听到这话,赵铁生手里的烟袋锅子猛地一抖,差点掉在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孙德昌,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却又带着几分敬畏。

「吞下去了?」

「德昌啊,你这哪里是噩梦,你这是撞了大运了!」

孙德昌被他说懵了,「吞了牙齿还是好运?赵老哥,你别哄我。」

赵铁生站起身,背着手在院子里走了两圈,然后停在孙德昌面前。

「你知不知道,在道家《抱朴子》里,把这种梦兆叫什么?」

「这叫『金石入腹,怀珠抱玉』!」

「但是……」

赵铁生话锋一转,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目光看向孙德昌身后的大门方向,似乎透过那里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既然是吉兆,那你家昨晚断的那三根香,又是怎么回事?」

「除非……」

赵铁生顿了顿,声音变得异常冰冷,「除非有人不想让你接住这泼天的富贵,在你家宅子上动了手脚。」



03

「动了手脚?」

孙德昌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谁会害他?

「赵老哥,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孙德昌颤巍巍地站起来,「我家那院子,还是当年你给看过的,说是『四水归堂』的好格局啊。」

赵铁生冷笑一声,「格局是死的,人是活的。」

「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你那院子东南角的『巽位』,最近是不是动过土?」

孙德昌仔细想了想,猛地一拍大腿。

「对!上个月,隔壁老刘家翻修猪圈,就在我家墙根底下挖了个大坑!」

「这就对了。」

赵铁生叹了口气,「巽为风,主长女,也主利市三倍。那个位置破了,风就变成了『贼风』。」

「你的梦是身体在感应气场的变化。」

「牙齿脱落,是因为你自身的能量场在试图冲破这股外来的煞气,这叫『脱胎换骨』。」

「但是,如果你撑不过去,这就不是换骨,而是『崩塌』。」

孙德昌吓得腿都软了,「那……那咋办啊?」

赵铁生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咱们先说回你那个梦。」

「为什么说你吞了牙是吉兆?这里面有大讲究。」

赵铁生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本泛黄的线装书,翻开其中一页指给孙德昌看。

「《易经》里有个卦象,叫『泽火革』。革,就是变革,去故取新。」

「牙齿是人体最坚硬的部分,代表着你的意志和决断。」

「梦见掉牙,通常意味着你生活中的某种固有的结构正在瓦解。」

「可能是你坚持了很久的观念,可能是你依赖了很久的关系,也可能是你现在的困境。」

「这种瓦解,本身是痛苦的,所以梦里会有血,会有痛。」

「但是,瓦解之后呢?」

赵铁生目光灼灼,「大部分人梦见牙掉了,要么吐出来,要么扔掉,那代表『气散』,是损耗。」

「而你,把它吞下去了。」

「这在内丹术里,叫『还精补脑』,叫『收敛入骨』。」

「这说明,你不仅能承受住这次变革,还能把危机转化成自己的能量。」

说到这里,赵铁生顿了顿,给孙德昌倒了一杯茶。

茶水色泽红亮,透着一股陈皮的香气。

「德昌,周公解梦里,关于掉牙有三种特殊的情景,只要梦见其中一种,就说明不仅无灾,反而要转大运。」

「你且听好了,这对你接下来的行动至关重要。」

孙德昌赶紧端正坐姿,像个听课的小学生一样竖起耳朵。

「第一种,叫『齿落更生』。」

「就是梦见牙掉了,但马上用舌头一舔,发现新牙已经长出来了,哪怕只是个小嫩芽。」

「这预示着『枯木逢春』,家里若有久病之人,必将痊愈;若有停滞的生意,必将迎来转机。」

「第二种,叫『齿落无痕』。」

「牙齿掉了,但是一点都不疼,也没有血,嘴里干干净净。」

「这叫『烦恼脱落』。说明一直困扰你的某件麻烦事,会自然而然地解决,不用你费心。」

孙德昌听得连连点头,心里暗暗对照。

可惜,这两条他都没占上。

他梦里既没长新牙,也流了血。

「那……赵老哥,第三种呢?」

孙德昌急切地问道,「我那个吞牙,算第三种吗?」

赵铁生放下茶杯,脸色变得有些凝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四下看了看,确定院门关好了,才凑到孙德昌耳边。

「第三种,乃是帝王之兆,常人极难梦见。」

「它不仅包含了你吞牙的情节,还有一个更关键的细节。」

「如果你梦里那个细节也对上了,那你儿子这次在城里的生意,恐怕要……」

赵铁生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他盯着孙德昌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透露一个天大的秘密。

「你在吞下那颗牙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肚子里有一股热气,或者听到了什么声音?」



04

孙德昌此时已经完全被赵铁生的话语牵引住了心神。

他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迷雾缭绕的梦境之中。

那个瞬间,血腥味,恐惧感,还有喉咙那一吞咽的动作。

「热气……」

孙德昌喃喃自语,眉头紧锁,拼命地在记忆的碎片中搜寻。

「对!有!」

孙德昌猛地睁开眼,瞳孔剧烈收缩,「吞下去的那一刻,我感觉像是吞了一块烧红的炭!」

「那股热气顺着喉咙一直烧到肚脐眼下面,烫得我浑身一哆嗦。」

「而且……」

孙德昌的声音有些颤抖,「而且我好像听到了一声龙吟!又像是打雷的声音,在肚子里『轰』的一响!」

赵铁生听完,猛地一拍大腿,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这就对了!这就全对上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龙吞珠』!」

赵铁生激动得满面红光,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淡定。

「德昌啊,你这哪里是转运,你这是祖坟冒青烟了!」

但是,就在孙德昌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赵铁生脸上的喜色突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忧虑。

「不过,福兮祸所伏。」

「这种大吉之兆,往往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你儿子孙明,最近是不是在搞什么大工程?或者是涉及一大笔钱的买卖?」

孙德昌心里一惊,这老赵真神了。

「是,听秀莲说,明子在城里包了个工地,好像是挖地基的时候挖出了什么东西,工程停了好几天了,急得嘴上全是泡。」

「这就对了。」

赵铁生站起身,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踱步。

「你梦里的掉牙,对应的就是他工地上的『挖地』。」

「地基不稳,牙齿先动。」

「你吞下去的那颗牙,就是镇压气运的关键。」

「但是,现在有个最致命的问题。」

赵铁生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盯着孙德昌。

「你虽然梦到了『龙吞珠』,但你家宅子的风水被隔壁破了。」

「这就像是一个装满金银财宝的袋子,底下破了个洞。」

「气运进得越快,漏得也越快。」

「如果不赶紧把这个洞补上,别说发财,你儿子恐怕会有牢狱之灾,甚至……性命之忧!」

孙德昌一听「性命之忧」,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上。

他一把抓住赵铁生的袖子,老泪纵横。

「赵老哥,赵神仙!你一定要救救明子啊!我就这一棵独苗!」

「不管花多少钱,不管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赵铁生扶住孙德昌,长叹了一口气。

「这不是钱的事。」

「要破这个局,必须用一招险棋。」

「这一招,叫『李代桃僵,移花接木』。」

「但是,这个方法需要用到一样极为特殊的『引子』,而且必须在今晚子时之前完成。」

赵铁生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不早了。

「这个『引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它就在你的……」

赵铁生伸出手指,指向了孙德昌身体的一个部位。

那个部位,让孙德昌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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