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决定带着500万支票投入在老公的企业上,他的秘书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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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内容为虚构小说故事,图片为AI生成,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攥着父亲留给我的500万支票,站在丈夫公司楼下。三个月来,林致远每晚回家都愁容满面,说公司资金链断裂,求我帮他度过难关。我犹豫了很久,终于决定倾囊相助。

电梯门刚打开,秘书程佳突然冲过来拦住我:"太太!您先别上去!"

我愣住:"怎么了?"

她声音发抖:"老板半月前已经把公司39%的股份给他前妻了。"

我手中的支票差点掉在地上。



01

三个月前的那个深夜,我永远忘不了。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林致远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我从卧室出来倒水,看到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致远?你怎么还不睡?"我走过去,轻轻摸了摸他的肩膀。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婉清,我撑不下去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坐到他身边:"公司出什么事了?"

林致远苦笑着摇头,声音沙哑:"几个大客户同时延迟付款,供应商那边催得紧,再过半个月,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有多大的缺口?"我问。

"至少三百万。"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绝望,"如果有这笔钱周转,公司就能熬过去。可是现在……"

我沉默了。父亲刚去世不到两个月,留给我的遗产正好是五百万。那是父亲一辈子的积蓄,加上老家拆迁的补偿款。他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婉清,这钱你留着,以后有个保障。"

林致远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连忙摆手:"我不是让你拿你父亲的钱,那是叔叔留给你的,我怎么能动?我只是……只是压力太大了,想找个人说说话。"

看着他疲惫的样子,我心软了:"我们是夫妻,你的公司也是我们的未来。如果真的需要,这笔钱我可以……"

"不行!"林致远打断我,"婉清,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不能要你父亲的钱。那是你的保障,我不能让你冒险。"

他说得那么决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被他这份担当感动了,主动握住他的手:"致远,我相信你。公司渡过难关后,你给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样我也算是股东了,不是白帮忙。"

林致远愣了几秒,然后紧紧抱住我:"婉清,谢谢你。我发誓,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那一夜,我们相拥到天明。我以为,这就是患难与共的夫妻情深。

02

从那以后,林致远变得更加忙碌。

他每天早出晚归,经常加班到凌晨才回家。我偶尔给他送夜宵,总能看到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有一次我推开门,发现程佳也在,两个人正对着电脑屏幕激烈地讨论什么。

"婉清?"林致远看到我,有些意外。

"给你带了点吃的。"我把保温盒放在桌上,无意间瞥见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股权转让协议"几个大字。

程佳手忙脚乱地关掉了屏幕,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怎么了?"我好奇地问,"在看什么呢?"

林致远很自然地解释:"哦,有个老股东想退股,我们在处理这事儿。最近公司情况不好,有人想撤资也正常。"

我点点头,没多想。毕竟公司的事我不太懂,既然他这么说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开始注意到一些异常。

林致远的手机开始设密码了。以前他从来不设密码,手机随便我翻看。现在每次我靠近,他都会下意识地把屏幕扣在桌上。

一天晚上,他在浴室洗澡,手机突然响了。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江经理"。

我心里一紧。林致远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过这个名字。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最后自动挂断了。过了一会儿,又响起来。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接。

林致远从浴室出来,看到手机上的未接来电,脸色微微一变。他抓起手机走到阳台上,关上玻璃门,压低声音开始通话。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

透过玻璃门,我隐约听到他说:"……嗯,我知道……月月,你放心……"

月月?

这个昵称让我浑身一震。林致远的前妻叫江月,当初他追我的时候,偶然提过一次前妻的名字。他说他们早就没联系了,离婚七年,各自安好。

可现在,他在和"月月"通电话?



03

我开始留意林致远的一举一动。

第二天,趁他去公司后,我翻看了他的通话记录。手机有密码,但我知道密码——是我们结婚纪念日。输入后,手机解锁了。

通话记录里,"江经理"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高得惊人。最近一个月,他们通话了十几次,最长的一次将近四十分钟。

我的手开始发抖。

冷静,苏婉清,冷静。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也许只是工作往来。毕竟林致远的公司在科技行业,跟各种人打交道很正常。

但我心里的疑虑像野草一样疯长。

那天晚上,我装作不经意地问:"致远,你前妻现在在做什么?"

林致远正在看电视,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转头看我:"怎么突然问起她了?"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我保持着平静的语气。

他想了想,说:"好像还在创业吧,具体做什么我也不清楚。我们离婚这么多年了,早就没联系了。"

"是吗?"我盯着他的眼睛,"一点联系都没有?"

"当然。"他很肯定地点头,"离婚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怎么了?"

我摇摇头:"没事,就是突然想起来问问。"

可是通话记录明明白白地显示,就在昨天晚上,他们还通了四十分钟电话。

林致远在撒谎。

接下来的一周,我一直在压抑内心的不安。闺蜜秦韵约我出来喝咖啡,我把这些事告诉了她。

"婉清,你老公不对劲。"秦韵皱着眉说,"我听我表姐说,最近有人在商务酒店看到林致远和一个女人一起吃饭,举止挺亲密的。"

我心里一沉:"什么时候的事?"

"就上周。"秦韵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一张照片,"我表姐偷偷拍的,你看看是不是你老公。"

照片有些模糊,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林致远。他坐在餐厅的角落,对面坐着一个女人。女人穿着米色风衣,长发披肩,侧脸轮廓分明。

虽然看不清正脸,但从身形和气质来看,这个女人应该三十多岁,打扮得很精致。

"她是谁?"我问。

"不知道。"秦韵摇头,"但我表姐说,他们吃饭的时候聊得挺投入的,女的还伸手摸了一下你老公的手。"

我攥紧了手机,指关节都发白了。

秦韵拍拍我的肩:"婉清,你最近多留意点。我不是说你老公一定有问题,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你现在手里有五百万,别傻乎乎地全给出去。"

我点点头,心里乱成一团。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发呆。照片里的那个女人会是谁?是江月吗?

我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江月"这个名字。网上的信息很少,只有几条零星的新闻。其中一条是七年前的报道,说本地一家科技公司成立,创始人是林致远和江月。

原来,江月真的是林致远公司的创始人之一。

可林致远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事。他只说过,前妻是个普通职员,两人因为性格不合离婚了。

他又撒谎了。

04

我决定把这五百万拿出来。

不是因为我相信林致远,而是因为我想看看,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我去银行把父亲的遗产全部兑换成支票,攥在手里沉甸甸的。这是父亲留给我的最后一份爱,我绝不能让它白白流失。

出发前,我给林致远发了条消息:"我今天去公司找你,有事商量。"

他很快回复:"好啊,我在办公室等你。"

我打车来到林致远的公司楼下。这是一栋二十层的写字楼,他的公司在十五楼。我站在大厅里,深吸一口气,准备上楼。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程佳突然从里面冲出来。

"太太!"她脸色煞白,气喘吁吁,"您先别上去!"

我愣住了:"怎么了?"

程佳四处看了看,拉着我走到角落里。她的手在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太太,我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她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挣扎。

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什么话?"

程佳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老板半月前已经把公司39%的股份给他前妻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你……你说什么?"我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林总把公司百分之三十九的股份转让给了江月,就是他的前妻。"程佳压低声音,"协议是我经手办的,我亲眼看到他们签字。"

我感觉手里的支票突然变得烫手。

"什么时候的事?"我的声音在颤抖。

"半个月前。"程佳说,"就在您跟林总提起要帮他注资的三天后。"

三天后?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那天晚上,我主动提出要拿父亲的遗产帮他度过难关,他感动得热泪盈眶,说什么都不肯要。可三天后,他就把百分之三十九的股份转给了前妻?

"为什么是百分之三十九?"我问。

程佳犹豫了一下:"我也不太清楚具体原因,但是……转让价格只有十万块。"

"十万?"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百分之三十九的股份只卖十万?"

程佳点头:"所以我觉得很不对劲。林总的公司虽然最近遇到困难,但估值至少也有两千万。百分之三十九的股份怎么着也得值七八百万,可他只收了十万。这明显不合理。"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各种念头像碎片一样在脑海里飞舞,我努力想把它们拼凑起来,却怎么也理不清头绪。

"太太,还有一件事。"程佳压低声音,"江总这个月来了公司七八次,每次都和林总在办公室里谈很久。有一次我进去送文件,看到他们坐得很近,气氛……挺暧昧的。"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程佳,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你能不能再详细说说,他们见面都聊些什么?"

程佳摇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每次江总来,林总都会让我出去,还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有一次我去洗手间,正好碰到江总从办公室出来。她的口红有点花了,衣服也有些凌乱。"程佳说着,脸红了,"太太,我不是要挑拨什么,但我觉得您应该知道。"

我的手紧紧攥着支票,指甲几乎嵌进了手心里。

"他们现在在楼上吗?"我问。

程佳点点头:"林总在办公室,不过江总刚才也来了,应该还在。"

我转身就要往电梯走,程佳拉住我:"太太,您先冷静一下,别冲动。"

"我很冷静。"我甩开她的手,按下了电梯按钮。

05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我一直在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脑子里不断闪现着各种画面:林致远和江月并肩走在街上,在餐厅里亲密地交谈,在办公室里……

不,不能这样想。也许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糟糕。也许股份转让真的有正当理由。

电梯在十五楼停下,门打开的瞬间,我看到林致远的公司前台。

前台小姐认识我,笑着打招呼:"林太太,您来找林总吗?"

我点点头,正要往里走,突然听到办公区传来说话声。

"致远,你确定她会把钱拿出来?"这是个女人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计算。

我停住脚步,躲在走廊的拐角处。

"肯定会的。"林致远的声音,"她那么爱我,又那么单纯,肯定不会怀疑。"

女人轻笑了一声:"你可真会演戏。这三个月你每天回家哭穷,她就真的信了?"

"当然信了。"林致远得意地说,"婉清这个人就是心软,而且她一直觉得亏欠我。当初我娶她的时候,她还在上班,收入也不错。后来生孩子辞职在家三年,总觉得没给家里做贡献。我就是抓住了她这个心理。"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那五百万到手后怎么办?"女人问。

"按计划走。"林致远说,"先让她把钱注入公司,然后我们把钱转到你名下那个项目里。过三个月,就说项目失败了,钱打了水漂。"

"她会相信?"

"会的。她根本不懂生意,到时候我弄几份假账给她看,她还能说什么?"林致远的语气里满是不屑,"而且就算她怀疑,又能怎么样?钱都进了公司账户,到时候我是大股东,你是第二大股东,她一个外人能翻出什么浪花?"

女人笑了:"还是你想得周到。对了,那百分之三十九的股份……"

"放心,都是你的。"林致远说,"当年创业时你家确实出了钱,但我没写你的名字,这确实是我的错。这次就当是补偿你了。而且有了你这百分之三十九的股份,我们两个加起来就是绝对控股,她想查账都查不到什么。"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他说的资金链断裂是假的,他说的对我的爱是假的,连他和江月离婚都可能是假的。

我该怎么办?

冲进去质问他们?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前台小姐突然大声说:"林总,您太太来了。"

我的心一沉,来不及多想,快步走进了办公区。

06

林致远的办公室门开着,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米色风衣,长发披肩,妆容精致得体。看到我,她不慌不忙地站起来,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这就是江月。

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漂亮,更有气质。

"婉清?"林致远从办公桌后站起来,脸上带着惊讶,"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他的表情管理得很好,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在和江月商量怎么骗我的钱。

"我来办注资手续。"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不是说需要钱吗?我准备好了。"

说着,我举起手中的支票。

林致远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婉清,你真的决定了?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你确定要拿出来?"

"确定。"我说,"我们是夫妻,应该同甘共苦。"

江月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出好戏。

"那这位是……?"我明知故问。

"哦,这是江月,我的……"林致远顿了一下,"我的一个朋友,也是公司的股东。"

朋友?股东?他连前妻的身份都不肯承认。

江月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江月。久仰林太太大名。"

我没有伸手,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那个……月月你先回去吧,我和婉清有事要谈。"林致远打圆场。

月月?

当着我的面,他还叫她"月月"?

江月笑了笑,拿起包准备离开。经过我身边时,她停顿了一下,凑近我耳边,低声说了句话:"婉清,你来得真巧。"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办公室。

只剩下我和林致远面面相觑。

"坐吧。"林致远指了指沙发,"我们谈谈注资的事。"

我没坐,而是直接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哦,她来谈一些公司的事。"林致远随口说,"婉清,我们还是先说你的事吧。五百万,你真的决定全部投进来?"

"等一下。"我打断他,"我听程佳说,你半个月前把百分之三十九的股份转让给了江月?"

林致远的脸色微微一变:"程佳跟你说的?"

"是不是真的?"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是真的。"

"为什么?"我压制着怒火,"你不是说公司缺钱吗?既然缺钱,为什么还要把股份给她?而且还是百分之三十九那么大的比例?"

"这是两回事。"林致远解释,"当年创业时,江月家里出过钱,但是工商注册时没写她的名字。这些年她一直念叨这事,我觉得确实亏欠她,就决定把应该属于她的股份还给她。"

"还给她?"我冷笑,"林致远,你把我当傻子吗?如果真的是还,为什么只收十万块?百分之三十九的股份至少值七八百万!"

林致远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而且。"我继续追问,"你为什么瞒着我?我们是夫妻,公司这么大的事你不跟我商量?"

"我怕你多想。"林致远说,"我知道你肯定会介意我和前妻还有联系,所以就没告诉你。"

"你还知道她是你前妻?"我的声音拔高了,"刚才你介绍她的时候可说是朋友!"

林致远一时语塞。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林致远,你老实告诉我,你和江月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是普通的前夫前妻关系。"他说,"婉清,你别多想,我和她真的没什么。"

"没什么?"我拿出手机,调出通话记录,"那这一个月你们为什么通话十几次?最长的一次通话四十分钟?"

林致远脸色骤变:"你查我手机?"

"我没查。"我冷静地说,"是无意中看到的。而且前几天有人看到你和她在商务酒店一起吃饭,举止亲密。林致远,你还要继续骗我吗?"



林致远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好吧,我承认,我和江月最近确实见面比较多。但那都是为了公司的事,我们真的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

"公司的事?"我质问,"什么事需要你们一个月见面七八次?"

"股权转让的事啊。"他说,"这么复杂的协议,当然要见面详谈。"

"是吗?"我盯着他的眼睛,"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程佳看到江月从你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口红花了,衣服也凌乱?"

林致远彻底慌了:"婉清,你别听程佳乱说,她……"

"她为什么要乱说?"我打断他,"她对你忠心耿耿,如果不是真的看到了,她会冒着被你开除的风险告诉我吗?"

林致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许久,林致远终于开口:"婉清,我承认,我做事不够光明磊落。但我对你的心是真的,公司确实需要钱,我希望你能帮我。等公司渡过难关,我会给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让你也成为公司的股东。"

听到这话,我差点笑出声。

百分之二十?他已经给了江月百分之三十九,自己留着百分之六十一。如果再给我百分之二十,他就只剩百分之四十一了。

可是他刚才和江月的对话里明明说,他们两个加起来是绝对控股。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打算真的给我股份。

"我考虑考虑。"我说,"这么大的事,我需要时间想想。"

说完,我转身就走。

"婉清!"林致远在后面叫我。

我没回头,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在电梯里,我终于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三年的婚姻,我为他放弃了事业,放弃了自我。生完孩子后,我整整三年没有工作,全心全意照顾家庭。

而他呢?他一直在算计我,算计我父亲留给我的遗产。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的瞬间,我看到江月站在大厅里,似乎在等人。

看到我,她笑了笑,走了过来。

"林太太,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聊聊。"她说。

我擦了擦眼泪:"聊什么?"

"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说。"江月指了指对面的咖啡厅,"就在那边,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她去了咖啡厅。

07

咖啡厅很安静,我们在角落里坐下。

江月点了两杯咖啡,姿态从容优雅,仿佛这只是一场普通的下午茶。

"你想说什么?"我开门见山。

"婉清,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江月搅拌着咖啡,"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困惑,也很难过。"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其实我也很痛苦。"江月叹了口气,"当年我和致远一起创业,我家里出了三百万作为启动资金。可是工商注册的时候,致远说为了避税,只写他一个人的名字,等公司稳定了再补办股权。"

我心里一紧。

"我傻傻地相信了他。"江月继续说,"结果公司刚有起色,他就提出离婚。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性格不合。我说那公司的股份呢?他说会给我一笔补偿。"

"你拿到补偿了吗?"我问。

江月摇摇头:"一分钱都没拿到。他说公司账上没钱,让我再等等。我就这么等了七年。"

七年?

"婉清,你知道吗?"江月看着我,眼里闪着泪光,"这七年我过得有多艰难。我一个女人,既要工作又要生活,还要承受周围人的闲言碎语。我无数次想要放弃,但一想到我家那三百万,我就咽不下这口气。"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她确实很可怜。

"所以这次我主动找到致远,跟他要回属于我的股份。"江月说,"他终于同意了,转让给我百分之三十九。虽然晚了七年,但我终于拿到了应得的东西。"

"可是。"我提出疑问,"你们离婚七年,为什么最近才要?"

江月笑了笑:"因为我最近听说,致远打算找人注资。我想,如果再不要,等新股东进来,我就更拿不到了。"

我心里一动:"你怎么知道他要找人注资?"

"他告诉我的。"江月很坦然,"他说他太太有笔钱,准备投进公司。我就想,既然有新钱进来,那我的旧账也该清算了。"

原来如此。

"婉清。"江月突然认真地看着我,"我知道你可能误会我和致远有什么,但我们真的只是前夫前妻。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不可能和他复合。这次来只是要回属于我的东西,仅此而已。"

她说得很诚恳,我几乎要相信了。

"那你们最近见面那么频繁……"我说。

"因为股权转让手续很复杂。"江月解释,"要签很多文件,还要去工商局办理变更。而且我们还要商量一些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毕竟我现在也是股东了。"

听起来很有道理。

"至于那天在商务酒店。"江月继续说,"那是我男朋友订的包厢,我们在谈一个项目,正好致远也在场。可能是别人看到了,就误会了。"

我点点头,心里的疑虑稍微减轻了一些。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婉清,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吗?"江月说,"如果你真的要投钱进公司,一定要签好协议,把股份、收益分配都写清楚。致远这个人……"

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他这个人怎么样?"我追问。

"他心思比较重。"江月说,"当年他就是利用我对他的信任,骗走了我家的三百万。如果不是我坚持了七年,这笔钱可能就永远拿不回来了。"

我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他会骗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月连忙摆手,"我只是说,做生意还是要按规矩来,白纸黑字写清楚,对大家都好。"

我沉默了。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江月站起来,"婉清,不管怎样,我们都是女人,要学会保护自己。祝你好运。"

她说完就离开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



我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在外面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

脑子里乱成一团,江月的话、林致远的话、程佳的话,像碎片一样在我脑海里翻滚。

天快黑的时候,我终于决定回家。

打开门,林致远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到我,他立刻站起来。

"婉清,你去哪了?我打你电话你也不接。"他关切地说。

我没理他,径直走进卧室。

林致远跟进来:"婉清,我知道你生气,但是……"

"你别说话。"我打断他,"让我一个人静静。"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退出去了。

我坐在床边,脑子里突然闪过程佳说的话——林致远在江月提出要注资的三天后,就把股份转给了江月。

这个时间点太巧合了。

而且,他们在办公室里的对话……"确定她会把钱拿出来"、"按计划走"、"项目失败"……

这些话不断在我脑海里回响。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可能:他们是不是在演戏?

江月在咖啡厅说的那些话,会不会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如果真的像江月说的那样,她只是要回属于自己的股份,那为什么转让价格只有十万?为什么不按市场价格来?

而且,如果他们真的离婚七年没联系,为什么一个月内突然通话十几次?

还有,江月怎么那么清楚林致远打算找我注资的事?

除非……

除非他们一直都有联系。

我打开林致远的衣柜,开始翻找。

在最里面的一个抽屉里,我找到了一个密码文件袋。

密码是六位数。我试了几个常用密码,都不对。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数字——江月的生日。

我曾经无意中在林致远的手机备忘录里看到过这个日期。

输入后,文件袋打开了。

里面是一沓文件。我拿出来一看,手开始发抖。

最上面的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的草稿,时间是一个月前。协议内容显示:苏婉清投资五百万,获得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但在协议的备注栏里,有一行铅笔写的小字:

"等婉清的钱到账,通过项目失败的名义,将资金转入月月控制的子公司。"

下面还有一份补充协议草稿,写着:"若公司融资成功,林致远承诺将苏婉清注资的五百万,以'项目亏损'名义划入江月控制的海外公司。"

我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文件。

还有一份更早的文件,是他们的离婚协议。我仔细看了内容,发现一个惊人的细节——离婚前一天,他们把名下所有房产都转到了江月名下。

为什么要这样做?

除非……他们根本没打算真离婚,只是为了避债或者其他目的。

我继续往下翻,看到了一份银行转账记录。林致远每个月都会给江月转一笔钱,数额从五千到两万不等,持续了七年。

如果他们真的离婚了,为什么还要给她钱?

而且数额这么规律,更像是……生活费。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所有的碎片终于拼凑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

就在这时,我听到客厅传来电话铃声,然后是林致远接电话的声音。

我悄悄走到门边,听他在说话。

"嗯,我知道……她已经把支票准备好了……放心,最多三天就能到账……对,到时候按计划走……"

他压低了声音,但我还是听清了。

我推开门,走到客厅。

林致远看到我,脸色瞬间变了,匆忙挂断电话。

"婉清,你……"

我没说话,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了。

我看着林致远,一字一句地说:"你好,我想咨询一下,如果发现丈夫和前妻联合骗取我的财产,我应该怎么办?"

林致远的脸彻底白了。

我挂断电话,冷冷地看着林致远。

"婉清,你在说什么?"他试图保持镇定,"我没有骗你。"

"是吗?"我拿出那沓文件,一张一张扔在茶几上,"那这些是什么?你和江月的计划书?还有你们每个月的转账记录?"

林致远看到文件,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翻我东西?"

"我翻我丈夫的东西,有问题吗?"我冷笑,"林致远,你还要继续演吗?"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沙发上。

"你都知道了?"

"对,我都知道了。"我说,"你和江月根本就没真离婚,对不对?"

林致远低着头,没说话。

"你们离婚是为了避债,还是为了其他什么目的?"我追问,"然后你保持这个'单身'身份,接近我,骗取我的信任,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我父亲的遗产,对不对?"

"不是这样的……"林致远想要辩解。

"不是这样?"我打断他,"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和江月每个月都有转账?为什么你们一个月内通话十几次?为什么你要把百分之三十九的股份转给她?"

林致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还有这份协议草稿。"我指着茶几上的文件,"等我的钱到账,你们就准备以项目失败的名义,把钱转入江月控制的公司。林致远,你好狠的心!"

"婉清,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我吼道,"三年,我为你放弃了事业,放弃了一切!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每天围着孩子转,围着你转,小心翼翼地维持这个家!而你呢?你一直在算计我!"

眼泪终于决堤。

我哭得撕心裂肺,所有的委屈、愤怒、绝望一股脑地涌了出来。

林致远想要上前抱我,被我狠狠推开。

"你别碰我!"

他站在原地,脸上闪过复杂的表情——有愧疚,有慌乱,也有一丝恼怒。

"婉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还在试图狡辩。

我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好,那你说说,事情是什么样的?"

林致远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开了口。

但就在林致远准备开口的那一刻,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人让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是江月。

她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妆容精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婉清,不介意我进来吧?"她说着,不等我回答就径直走了进来。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林致远,江月皱了皱眉:"致远,你把事情搞砸了?"

林致远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江月叹了口气,转向我:"婉清,看来你都知道了。"

"你来干什么?"我冷冷地问。

"来收拾残局。"江月在沙发上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既然事情已经穿帮了,那就没必要再演下去了。"

她的态度让我很震惊——没有慌张,没有羞愧,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

"婉清,你知道这家公司最初的启动资金是从哪来的吗?"江月慢悠悠地说。

我没说话,等着她继续。

"是我娘家出的。三百万。"江月说,"当年我和致远是真心相爱的,我全心全意支持他创业。可是你知道吗?公司刚有起色,他就变心了。"

"变心?"我冷笑,"你们不是没离婚吗?"

江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看来你查得很仔细。对,我们确实没真离婚,只是假离婚。但那是我逼他的。"

"你逼他的?"

"对。"江月点头,"当时公司负债累累,很多债主上门讨债。为了保住财产,我要求他跟我假离婚,把所有财产都转到我名下。他答应了,因为他知道这样对我们都好。"

我有些懵了。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但是假离婚之后,他就开始疏远我了。"江月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他说要保持假离婚的样子,不能让人看出破绽。我理解他,所以配合他演戏。可是……"

她顿了一下,看向林致远:"可是他遇到了你。"

林致远依然低着头,不说话。

"他跟我说,要娶你。"江月继续说,"我不同意,我们还没真离婚呢!但他说,必须娶你,因为你有钱。"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痛。

"我问他,娶了她之后怎么办?他说,骗到她的钱,然后和她离婚,再和我复婚。"江月看着我,"婉清,你就是他计划里的一个工具。"

我站在那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所以这三年,你们一直保持联系?"我问。

"对。"江月毫不避讳,"我们每个月都见面,商量怎么从你那里弄到钱。最开始他想让你投资一个项目,但你当时没什么闲钱。后来你父亲去世了……"

她说到这里,看了我一眼。

"后来我父亲去世,留给我五百万。"我接过话头,"然后你们就策划了这个骗局。"

"准确说,是致远策划的。"江月纠正我,"他回家跟你哭穷,说公司要破产了,需要钱周转。你心软,答应拿钱出来。然后我们演了一出戏——他把股份转给我,制造一种他和前妻关系不清不楚的假象,让你担心,让你着急,这样你就会更快地把钱拿出来。"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么精密的计划。

"至于我在咖啡厅跟你说的那些话。"江月笑了,"那也是剧本的一部分。我要让你相信,我只是个受害者,我和致远没什么,这样你就不会起疑心。"

"可你没想到,我会翻到那些文件。"我说。

"确实没想到。"江月点头,"致远太大意了,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家里。"

她说着,看向林致远,眼神里带着责备。

林致远终于开口了:"月月,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江月反问,"事情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她转向我:"婉清,你想知道真相吗?那我就告诉你完整的真相。"

我的心跳得飞快,直觉告诉我,接下来她要说的话,会彻底颠覆我的认知。

江月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你看看这个。"

我颤抖着接过文件,打开一看,整个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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