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生我在他耳后点痣,周岁宴见保姆孩子,同款黑痣我彻底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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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干啥!"

张姐的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她猛地把男孩护在身后,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抓着女儿的耳垂。

那颗朱砂痣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擦掉。

而张姐怀里的男孩,耳后那颗痣红得发暖,形状分毫不差,连位置都一模一样。

"这痣……"

我的声音在发抖。

周岁宴的喧闹瞬间消失,宾客们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张姐的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蛋糕上的蜡烛还在燃烧,烛光摇曳,映得她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变形。

我死死盯着她怀里的男孩,又看看自己怀里的女儿。

"你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01

女儿出生那天是腊月二十三,产房外飘着雪。

我躺在产床上,听见第一声啼哭时,眼泪就止不住了。

护士把孩子抱到我面前,小小一团,脸皱得像个小老太太,却让我心都化了。

"是个姑娘。"

护士笑着说。

我伸手摸摸她的脸,软软的,热热的。

丈夫凑过来,眼眶也红了,傻乎乎地问我:"像不像你?"

"像。"

我笑。

回到病房后,我从包里翻出一个锦盒,里面装着奶奶留下的朱砂胭脂。

这盒胭脂有年头了,红得发暗,闻起来有股淡淡的桃花香。

奶奶在世时说过,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掺了自家园子里桃花露,给家里姑娘点痣用的。

"点在耳后,红得发暖,一辈子不褪色。"

奶奶的话还在耳边。

我小心翼翼蘸了点胭脂,在女儿耳后点了颗米粒大的痣。

朱砂在她白嫩的皮肤上晕开,红得像一滴血,却又透着温暖。

我看着这颗痣,心里踏实了。这是我们家的标记,也是我给女儿的第一份礼物。

丈夫在旁边看着,问我:"点这个干啥?"

"传统。"

我说。

"咱家姑娘都得点。"

他没再多问,只是笑着说:"那以后就认这颗痣了。"

当天下午,月嫂推荐的保姆就来了。

她姓张,四十多岁,看着就是那种利索的人。

张姐进门先看孩子,她弯腰凑近,盯着女儿的耳后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直起身笑了。

"这痣长得巧。"

她说。

"一看就是有福气的。"

我心里一暖,觉得这保姆懂行。

张姐手脚麻利,换尿布喂奶都不用我操心,月嫂都夸她专业。

晚上女儿哭闹,张姐二话不说就起来哄,让我能睡个整觉。

"你安心养身子。"

她说。

"孩子交给我。"

我渐渐放下心,把夜里喂奶的事也交给了她。

躺在床上听着隔壁传来张姐哄孩子的声音,我觉得自己运气真好,遇到这么个靠谱的保姆。

可我没想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那天晚上,我起夜去卫生间,经过婴儿房时,听见里面有动静。

我推开门,看见张姐正抱着女儿,对着灯光看她的耳后。

她的动作很轻,手指在那颗痣上摩挲,像在确认什么。

"怎么了?"

我问。

张姐一惊,转过身来,脸上挂着笑。

"没事。"

她说。

"就是觉得这痣颜色真好看,红得透亮。"

我走过去看,痣还在,颜色也没变。

我松了口气,以为是自己多心了。

张姐把孩子放回摇篮,动作依旧熟练温柔,看不出任何异样。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天之后,我开始留意张姐。

她照顾孩子时,总要多看几眼那颗痣,有时候还会用手指轻轻碰一碰,像在试探什么。

我问她在干什么,她总是笑着说:"痣长得好,多看几眼。"

我没再追问。

月子里,我忙着恢复身体,女儿也吃得好睡得香,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张姐每天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做的月子餐也合我胃口,丈夫都说请对人了。

可我心里那股不安,却越来越重。

02

女儿三个月时,我发现张姐开始避着我给孩子换衣服。

之前她都是当着我的面换,动作利索,还会跟我说孩子又长高了、又长胖了。

可后来她总挑我不在的时候换,要么是我睡觉时,要么是我出门买东西时。

我问她为什么。

"没为什么。"

她说。

"就是怕吵到你。"

这理由听着合理,可我就是觉得别扭。

那天下午,我提前回家,推开婴儿房的门,看见张姐正用湿巾擦女儿的耳后。

她的动作很快,湿巾在那颗痣上反复蹭,像在擦什么脏东西。

"你干嘛呢?"

我冲过去。

张姐一惊,手里的湿巾掉在地上。

她慌忙弯腰去捡,脸上挂着僵硬的笑。

"孩子出汗了。"

她说。

"擦干净舒服。"

我凑过去看女儿的耳后,痣还在,颜色也没变淡。

我松了口气,可心里还是不踏实。

"下次你就正常擦。"

我说。

"别老盯着那颗痣。"

张姐连连点头,把湿巾塞进口袋里,抱着孩子出去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她在隐瞒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偷偷观察张姐。

她照顾孩子依旧细心,可每次给孩子洗澡或者换衣服时,都会多看几眼那颗痣,有时候还会用手指摸一摸。

我问她在干什么,她总是笑着说:"就是觉得这痣好看。"

我不信。

可我又找不出她有什么问题。

女儿吃得好睡得香,身体也健康,张姐对她的照顾无可挑剔。

丈夫说我产后多疑,让我别瞎想。

"人家保姆尽心尽力。"

他说。

"你别疑神疑鬼的。"

我没再说什么,可心里那股不安却越来越浓。

那天晚上,张姐突然跟我说,她老家的儿子没人带,想接来住几天。

"就住几天。"

她说。

"不麻烦你们。"

我想着她辛苦,一口答应了。

可我问她儿子多大、长什么样时,她却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只说"年纪小,怕生"。

"几岁了?"

我问。

"快一岁。"

她说。

"跟你家小姐差不多。"

我心里一动,想着女儿有个玩伴也好,就没再多问。

可张姐接下来的话,让我心里又起了疑。

"我儿子身体弱。"

她说。

我没再问。

可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张姐的话在我脑海里打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起床去婴儿房,看着女儿熟睡的脸,又看看她耳后的痣。

痣还在,红得发暖,颜色没变。

我伸手摸了摸,朱砂的质地细腻,带着奶奶留下的桃花香。

我告诉自己,别多想。

可我做不到。

03

女儿快满周岁时,我开始觉得她变了。

不是说她身体有问题,而是她的长相。

我翻出她刚出生时的照片,对着她现在的脸看了又看,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她的眼睛,之前是圆溜溜的,现在却有点细长。

眉毛也不太一样,之前是淡淡的一条,现在却浓了些。

我跟丈夫说,他笑我多心。

"孩子长开了都变样。"

他说。

"你小时候也不是现在这样。"

我没再说什么,可心里还是不踏实。

我开始对着女儿的脸看,看她笑的时候,看她哭的时候,看她睡觉的时候。

我总觉得她的眉眼间,多了点陌生的影子。

那天我给女儿喂奶,她抬头看我,眼睛细细长长的,像……

像张姐。

我心里一紧,赶紧摇头把这个念头甩掉。

我一定是太累了,看花眼了。

可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了。

我开始偷偷观察女儿和张姐。

张姐抱着女儿时,我会盯着她们的脸看,看眉眼,看鼻子,看嘴巴。

我越看越觉得她们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眼睛,都是那种细长的形状。

"你在看什么?"

张姐问我。

"没什么。"

我说。

"就是觉得孩子长得快。"

张姐笑了,抱着女儿走开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那天晚上,我跟丈夫提起这件事。他听完后,皱着眉头看我。

"你是不是太累了?"

他说。

"孩子怎么可能像保姆?"

"可她眼睛……"

"眼睛怎么了?"

他打断我。

"小孩子长相变得快,你别瞎想。"

我没再说。

可我知道,我没有瞎想。女儿的眉眼,真的越来越像张姐。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疯狂地翻女儿的照片。

从出生到现在,每一张我都仔细看。

我发现她的长相确实在变,从最初的圆脸圆眼,到现在的瓜子脸细长眼,变化太大了。

"孩子都这样。"

丈夫说。

"你别自己吓自己。"

可我控制不住。我甚至开始怀疑,女儿是不是真的是我亲生的?

可这念头一出,我自己都觉得荒唐。

我在产房里看着她出生的,从她落地到现在,她一直在我眼皮子底下,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孩子?

我一定是疯了。

那天下午,张姐来找我,说女儿快满周岁了,问我要不要办周岁宴。

"办吧。"

我说。

"热闹热闹。"

张姐笑了,说她可以帮忙布置。

"我以前办过宴席。"

她说。

"知道怎么弄。"

我答应了。张姐接下来的话,让我心里又起了波澜。

"我儿子也带来吧。"

她说。

"让他跟小姐做个伴。"

我愣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可我心里却涌起一股不安。

"行。"

我说。

"让孩子们认识认识。"

张姐笑得很开心,转身去准备宴席的事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

那天晚上,我又去看女儿。

她躺在摇篮里,睡得很香。

我伸手摸她的脸,软软的,热热的,是我熟悉的温度。

可她的长相,却让我越来越陌生。

我看着她耳后的痣,红得发暖,颜色还是那么鲜艳。

这是我亲手点的,是我们家的标记。只要这颗痣在,她就是我的女儿。

我这样告诉自己。

可我心里,却藏着一个不敢说出口的恐惧。

04

周岁宴定在周六,我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

张姐包揽了所有布置工作,从气球到横幅,从蛋糕到餐具,她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既感激又不安。

"你真辛苦。"

我说。

"应该的。"

她笑。

"小姐的周岁宴,我得用心。"

那几天,张姐每天都在忙碌。

她早出晚归,有时候半夜还在准备东西。

我问她累不累,她总是笑着说不累。

"能看着小姐长大。"

她说。

"我高兴。"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张姐对女儿确实好,这一年来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可我总觉得,她的好里藏着什么我看不透的东西。

周五晚上,张姐跟我说,她儿子明天会来。

"他有点怕生。"

她说。

"你别吓着他。"

"不会的。"

我说。

"孩子嘛,多见见人就好了。"

张姐点点头,转身去准备明天的衣服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又起了疑。

周六一大早,宾客们就陆续来了。

屋子里挂满了气球和彩带,餐桌上摆满了菜,蛋糕放在客厅正中央,三层的,上面插着一支蜡烛。

女儿穿着粉色的公主裙,被我抱在怀里。

她看着满屋子的人,眼睛亮晶晶的,小手挥来挥去,逗得大家都笑。

"孩子长得真好。"

亲戚们夸。

"眉清目秀的。"

我笑着应和,心里却藏着不安。

女儿今天格外活泼,可我总觉得她的眉眼越来越像张姐。

上午十点,张姐抱着个男孩来了。

男孩裹在厚厚的棉衣里,戴着帽子和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张姐抱着他,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抱着什么易碎的宝贝。

"这是我儿子。"

她说。

"天冷,怕冻着他。"

我看着男孩,他躲在张姐怀里,眼睛怯生生的,不敢看人。

我伸手想摸摸他,他立刻往张姐怀里缩,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别怕。"

张姐哄他。

"阿姨不是坏人。"

男孩还是不肯出来。张姐抱着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坐在沙发上,把他放在腿上。

我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宾客们开始拍照,张姐也抱着两个孩子站到了蛋糕旁。

她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抱着儿子,对着镜头笑。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来,小姐看镜头。"

摄影师喊。

女儿看着镜头,露出甜甜的笑。

张姐的儿子却低着头,不肯抬脸。

张姐哄了半天,他才勉强抬起头,可还是不肯看镜头。

"算了。"

摄影师说。

"孩子怕生,不勉强。"

拍完照,我凑过去想调整他的帽子。

他的帽子歪了,露出一边耳朵。

我伸手去扶,无意间瞥见旁边男孩的耳后,好像有个红点。

我心里一跳,想凑近看,张姐却突然转了个身。

"孩子怕生。"

她说。

"别吓着他。"

她手里端着果盘,这一转身,果盘"咚"地撞在桌上,水果滚了一地。

"哎呀。"

张姐慌忙去捡。

我蹲下去帮忙,余光却一直盯着男孩的耳后。

他戴着帽子和围巾,耳朵被遮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

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把他的帽子摘下来,看看他耳后到底有什么。

可张姐已经把孩子抱走了。

"该给小姐换礼服了。"

她说。

我站起身,看着她抱着两个孩子离开的背影,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浓。

05

换礼服的时候,我跟着张姐进了卧室。

她把女儿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地给她脱衣服。

我站在旁边看着,眼睛却盯着女儿的耳后。

那颗痣,颜色真的淡了。

"张姐。"

我说。

"孩子耳后的痣,是不是颜色淡了?"

张姐手一顿,抬头看我。

"有吗?"

她说。

"我没注意。"

"你看。"

我指着女儿的耳后。

"明明淡了一圈。"

张姐凑过去看,眼神闪烁。

"可能是汗浸的。"

她说。

"孩子出汗多,颜色就淡了。"

"可奶奶说这痣洗不褪色。"

我盯着她。

"怎么会被汗浸淡?"

张姐低下头,没说话。

她转身去拿礼服,动作有点僵硬。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注意到她的口袋里露出半张湿巾。

那湿巾我认识,和之前她藏起来的那张一模一样。

我心里一紧,冲过去抓住她的手腕。

"张姐。"

我说。

"你口袋里装的是什么?"

张姐脸色一变,想把手抽回去。

"没什么。"

她说。

"就是湿巾。"

"拿出来给我看。"

我说。

张姐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湿巾。

湿巾已经用过了,上面沾着淡淡的红色,像……像朱砂的颜色。

我接过湿巾,凑近了闻,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不是普通的湿巾,里面有化学药剂的味道,像……像卸甲水。

"这是什么?"

我问。

"就是湿巾。"

张姐说。

"擦孩子用的。"

"擦孩子用的湿巾,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我盯着她。

"你到底用这个擦了什么?"

张姐不说话了。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礼服,指关节都发白了。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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