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半夜高烧39度不退,奶奶给他捂汗治疗,次日被紧急送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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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急诊科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让人不安的消毒水气味。

刘桂芳死死拽着赵医生的白大褂,那双满是老茧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大夫,孩子怎么样了?是不是出完汗烧就退了?”

她的眼神里满是渴望,像是即将溺亡的人拼命想要抓住一根稻草。

赵医生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满头银发、一脸焦急的老人。

他见多了这种家长,愚昧、固执,总是用所谓的“土办法”把孩子推向危险的边缘。

“出汗?”

赵医生的声音里压抑着巨大的愤怒,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刘桂芳愣住了,松开手,透过抢救室那扇厚重的玻璃门往里张望。

病床上,那个平时活蹦乱跳的孙子正插满了管子,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01

入冬的深夜,寒风呼啸着撞击窗户,发出呜呜的怪叫声。

刘桂芳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手里织着那件还没完工的毛衣,耳朵却竖得直直的。

她在听卧室里的动静。

儿媳妇张婷今晚值大夜班,要在医院待到明天早上八点才能回来。

儿子陈伟去外地出差了,说是要去谈个大项目,没个三五天回不来。

家里现在就剩下她和五岁的孙子乐乐。

老太太心里其实挺高兴。

平时那个当护士的儿媳妇管得太宽,这也不让吃,那也不让做,搞得她带个孙子还得看脸色。

她总是嫌弃刘桂芳带孩子的方式不科学,说那是老皇历了,得改。

刘桂芳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是一百个不服气。

她觉得,自己把儿子拉扯这么大,没病没灾的,那就是最大的科学。

今晚好了,家里她是老大,她说了算。

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手里的毛衣针飞快地穿梭着。

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十一点。

卧室里突然传来乐乐哼哼唧唧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舒服。

那声音一开始还很小,渐渐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刘桂芳心里一紧,手一抖,针尖扎破了手指,冒出一颗血珠。

她顾不上疼,扔下毛衣就往屋里跑,拖鞋都差点跑掉一只。

推开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乐乐小脸通红,在床上翻来覆去,嘴里迷迷糊糊地喊着“难受”。

被子被他踢到了床角,小身子蜷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小虾米。

“哎哟,我的乖孙,这是怎么了?”

刘桂芳扑到床边,伸手一摸孩子的额头。

烫!

烫得像刚出锅的煮鸡蛋,有些灼手,甚至能感觉到那下面的血管在突突地跳。

她赶紧去抽屉里翻出体温计,给孩子夹在胳肢窝下。

十分钟后拿出来一看,水银柱直逼39度。

39度!

刘桂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都有点哆嗦,体温计差点掉地上。

她记起出门前张婷千叮咛万嘱咐的话。

“妈,要是乐乐发烧超过38度5,柜子里有美林,给他喝那个。要是还不行,就赶紧去医院,别耽误。”

当时张婷把那个红色的药瓶放在了显眼的位置,还专门指给她看过。

刘桂芳看了一眼那个药瓶,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那是药啊,是药三分毒。

孩子才五岁,那娇嫩的肠胃能受得了吗?

要是喝坏了身子,以后长不高怎么办?

去医院?

老太太看了看窗外漆黑一片的夜色,又听着那呼啸的风声,摇了摇头。

这大半夜的,外面冷得能冻死人。

把孩子折腾出去,那一冷一热的,本来没事也得折腾出大病来。

再说,那医院是好进的?

进去就是抽血化验,这检查那检查,没个千把块钱出不来。

那简直就是个喝血的地方!

而且那急诊室里全是病人,万一再交叉感染个别的病,那不是雪上加霜吗?

“咱不去医院,受那个洋罪干啥。”

刘桂芳自言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说服谁。

“这点小病,奶奶有法子。”

她记得陈伟小时候,那会儿家里穷,哪看得起医生。

每次发烧,都是她给灌一碗热姜汤,然后捂上两床厚被子。

睡一觉,出一身透汗,第二天准好,活蹦乱跳的。

这是老祖宗留下的经验,传了几辈子了,比那些吃药打针强多了。

刘桂芳打定主意,转身去厨房切了几片老姜,熬了一碗浓浓的姜汤。

她端着姜汤回到卧室,扶起乐乐。

“乖孙,来,喝点甜水,喝了就好了。”

乐乐迷迷糊糊地张开嘴,被那辛辣的味道呛得咳嗽起来。

“咳咳……辣……不喝……”

孩子把头扭到一边,眼泪都呛出来了。

“良药苦口,这就跟喝可乐一样,一口闷了!”

刘桂芳哄着骗着,硬是给孩子灌了半碗下去。

看着孩子喝完,她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这姜汤是驱寒的神物,喝下去肯定管用。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了——捂汗。

刘桂芳转身去大衣柜里翻腾。

她找出了两床厚实的大棉被,那是陈伟结婚时弹的,足有八斤重,压手得很。

那被面是大红的缎子,喜庆得很,平时都舍不得拿出来盖。

“乖孙,别怕,奶奶给你治病。”

她一边念叨着,一边给乐乐穿上了一套加绒的保暖内衣。

那是她特意去集上买的,里面全是厚厚的毛绒,看着就暖和。

乐乐刚才喝了热姜汤,本来就觉得燥热,这会儿更是难受。

迷迷糊糊地抗拒着,小手推着刘桂芳。

“奶奶……热……不穿……”

孩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听得人心疼。

“听话!热才好呢,热了才能把寒气逼出来!”

刘桂芳不由分说,强行把衣服给孩子套上,扣子扣得严严实实。

连最上面的那颗扣子都没放过,紧紧地勒着孩子的脖子。

然后,她把那两床大棉被抱过来,严严实实地盖在孩子身上,连个缝隙都没留。

乐乐被压得只能露出半个小脑袋,像是被困在了山下。

做完这一切,她又走到窗户边。

把本来留着透气的一条缝也关死了,锁扣咔哒一声扣上。

为了保险,她还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又在窗帘缝隙处夹了几个夹子。

整个房间瞬间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罐子,空气都不流通了。

刘桂芳看着鼓鼓囊囊的被窝,满意地拍了拍手。

她觉得还不够,又去客厅把那个平时用来暖脚的热水袋灌满。

那个热水袋是那种老式的橡胶袋,灌满开水后烫得手都不敢摸。

她用毛巾裹了一层,塞进了乐乐的被窝脚底下。

“脚暖和了,全身就暖和了。”

刘桂芳自言自语道,对自己这套全方位的“治疗方案”很满意。

她摸了摸乐乐露在外面的小脸,已经开始有些微微发汗了。

“看,这就对了,这就开始排毒了。”

她没敢回自己屋睡,搬了个板凳坐在床边守着。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小感冒。

只要按照她的“老经验”来,天亮就能好。



02

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指向了凌晨一点。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闷得人喘不过气。

刘桂芳自己都觉得有些燥热,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拿着扇子扇风。

床上的乐乐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在被子里不停地扭动,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拼命挣扎。

“水……喝水……”

孩子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听着让人心焦。

刘桂芳赶紧去倒了杯温水,扶起乐乐喂了两口。

借着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她看到乐乐的脸红得有些吓人。

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胭脂,红得发紫。

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像是刚洗过头。

“出汗了!出汗了!”

刘桂芳心里一阵狂喜,嘴角都咧开了。

这就对了,这就是把寒气逼出来的征兆。

只要这汗出透了,烧自然就退了,病也就好了。

乐乐喝完水,又开始踢被子。

那两床八斤重的棉被压在他小小的身躯上,让他喘不过气来,难受极了。

一只小脚丫刚从被窝里伸出来,就被刘桂芳眼疾手快地塞了回去。

“不能掀!这一掀就前功尽弃了!”

老太太板着脸,语气严厉,不容置疑。

“听话,忍一忍,出了汗就不难受了。”

乐乐哭闹起来,小手在空中乱抓,指甲划过被面发出滋啦的声音。

“奶奶……热……透不过气……”

“忍着!奶奶这是为你好!听话!”

刘桂芳按住孙子的手脚,不让他乱动。

看着孩子难受的样子,她心里也疼,像针扎一样。

但她坚信这是治病的必经过程,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以前村里的赤脚医生不也说过吗?

发汗是排毒,毒排不出来,病怎么能好?

为了让汗出得更快更透,刘桂芳目光扫到了墙角的电暖气。

那是张婷买来给孩子洗澡时用的,平时不让多开,怕干燥。

老太太走过去,插上电源,打开了开关。

红通通的灯管亮了起来,发出一阵嗡嗡声。

一股热浪瞬间涌向床铺,像是火炉一样烤着。

她把电暖气调到最大档,对准了床上的鼓包。

“再加把火,争取一次性把病根断了。”

刘桂芳心里盘算着,觉得自己真是聪明。

房间里的温度直线上升,像个蒸笼,让人窒息。

乐乐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

“呼哧……呼哧……”

那声音听着让人揪心,像是破风箱在拉扯。

突然,乐乐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像是触电了一样。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他的双眼向上翻着,露出了大片的眼白,黑眼珠都不见了。

牙关紧闭,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嘴角流出了白沫。

四肢在被子里疯狂地抖动,把被子顶得一颤一颤的。

刘桂芳吓了一跳,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水洒了一裤子。

“这……这是怎么了?”

她慌了神,伸手去摸孩子的手。

冰凉。

手脚冰凉,身子却滚烫。

“这是打摆子了?这是冷啊!”

刘桂芳一拍大腿,脑子里的“土经验”再次占了上风。

她记得老辈人说过,发烧发到打哆嗦,那是寒气入骨,冻着了。

这时候千万不能受凉,得赶紧捂暖和了才行。

“哎呀,这怎么还不够暖和呢!”

刘桂芳转身冲到衣柜前,翻出了那件压箱底的军大衣。

那是老头子生前留下的,纯棉花的,厚实,挡风。

她把军大衣展开,带着一股樟脑丸的味道,重重地压在那两床棉被上。

“乖孙,别怕,奶奶给你捂严实了,一会儿就不冷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身体压住被角,生怕有一丝凉风钻进去。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在用生命守护孙子,是在和病魔斗争。

却不知道,她正在亲手把孙子推向地狱的深渊。

03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窗外是灰蒙蒙的一片。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楼下,刹车声在安静的小区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伟拖着行李箱,疲惫地走进了单元门。

项目谈得不顺利,对方一直在压价,但他实在放心不下家里的老小,连夜赶了回来。

打开家门,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的嗡嗡声。

他轻手轻脚地换了鞋,放下行李箱,想着去卧室看看乐乐。

推开卧室门的一瞬间,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混合着汗味、焦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闷浊气息,让人作呕。

陈伟皱了皱眉,这也太热了,比桑拿房还热。

他看到床边的电暖气还开着,红光刺眼,烤得空气都扭曲了。

床上堆得像座小山,被子叠被子,最上面还压着那件旧军大衣。

“妈?你怎么给孩子盖这么多?”

陈伟小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刘桂芳正端着一碗姜汤从厨房走进来。

脸上带着熬夜后的疲惫,眼袋垂着,却挂着得意的笑。

“嘘!小声点。”

老太太把姜汤放在床头柜上,动作很轻。

“乐乐昨晚发烧了,烧得挺高,我给捂了一宿汗。”

“刚才没动静了,也不闹腾了,估计是烧退了,睡踏实了。”

“发烧了?”

陈伟心里一紧,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去掀被子。

被子掀开的那一刻,一股热气腾地冒了出来,直冲面门。

陈伟看到了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幕。

乐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个坏掉的布娃娃。

原本红润的小脸此刻呈现出一种可怕的青紫色,像是缺氧已久。

头发像是刚洗过一样,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还在往下滴水。

枕头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一大片,甚至连下面的褥子都是湿的,能拧出水来。

孩子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那种抽搐已经变得很微弱。

像是神经的最后一点反射,看着让人心惊肉跳。

“乐乐!乐乐!”

陈伟拍了拍儿子的脸,入手滚烫,像是摸到了一块烧红的炭。

没有任何反应。

乐乐的双眼紧闭,眼皮肿胀,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这……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刘桂芳手里的姜汤碗“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好个屁!”

陈伟第一次对着母亲爆了粗口,眼睛瞬间红了。

他一把抱起孩子,那小小的身躯软得像是一滩泥,完全失去了张力。

那滚烫的体温隔着衣服传到他身上,却让他感到彻骨的寒冷。

“去医院!快去医院!”

陈伟发疯一样冲出卧室,连鞋都没换,穿着拖鞋就冲向大门。

刘桂芳被儿子这副样子吓傻了,站在原地愣了几秒。

然后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两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我就是给他发个汗……”

她嘴里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电梯在二十楼,迟迟不下来,数字跳动得像是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陈伟等不及了,抱着孩子直接冲进了楼梯间。

一步三个台阶,他觉得自己怀里抱着的不是儿子,而是正在流逝的生命。

楼道里回荡着他急促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04

急诊室的大门被猛地撞开,发出一声巨响。

“医生!救命!快救救我儿子!”

陈伟嘶哑的吼声在安静的大厅里炸响,引得所有人侧目。

值班护士一看孩子那青紫的脸色,立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快!送抢救室!准备插管!”

平车被推了过来,轮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陈伟把乐乐放上去,看着医护人员推着车子狂奔,消失在通道尽头。

他想跟进去,却被一道冷冰冰的隔离门挡在了外面。

“家属在外面等!”护士喊了一句,然后“砰”地关上了门。

陈伟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双手抱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头皮里。

刘桂芳随后跟了进来,她跑丢了一鞋,袜子磨破了,脚后跟全是血。

她手里还攥着那块给乐乐擦汗的毛巾,毛巾已经干了,硬邦邦的。

“乐乐他……”

刘桂芳想问话,却发现嗓子里像是塞了团棉花,发不出声音。

陈伟抬起头,那双平时温和的眼睛此刻充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母亲。

“妈,你满意了吗?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刘桂芳被儿子的眼神吓退了一步,那眼神像是在看仇人。

“我没……我就是想让他发汗……以前不都这么治的吗?”

她还在辩解,声音却越来越小,底气不足。

张婷正在楼上的病房交接班,整理着病历。

听到广播里喊急诊有患儿抢救,名字是陈乐。

她手里的记录本掉在了地上,笔也滚落一旁。

那个名字像是一根针,刺穿了她的耳膜,直达心脏。

她疯了一样冲下楼,连电梯都没坐,直接跑楼梯。

高跟鞋碍事,她直接踢掉,光着脚在楼梯上狂奔。

脚底被楼梯的防滑条硌得生疼,但她感觉不到。

刚到急诊大厅,就看到陈伟瘫坐在地上,刘桂芳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怎么回事?乐乐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张婷抓住陈伟的衣领,声音尖利,指甲掐进了肉里。

“发烧……妈给捂汗……捂了一晚上……”

陈伟语无伦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都在发抖。

“捂汗?”

张婷听到这两个字,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千防万防,最后还是没防住婆婆的愚昧。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发烧不能捂!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不够,还要害死我儿子!”

张婷冲向刘桂芳,想要撕烂那张还在狡辩的嘴。

陈伟一把抱住妻子的腰,把她拖了回来。

“婷婷!先救孩子!先救孩子啊!”

张婷转头看向刘桂芳,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但她现在顾不上算账,转身冲进了抢救室。

她是护士,她有资格进去,她要亲眼看着儿子。

抢救室里,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只有仪器的滴滴声。

乐乐已经被插上了气管插管,那根管子插在他小小的喉咙里,看着让人心碎。

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疯狂乱跳,像是一条发疯的蛇。

血氧饱和度低得吓人,只有百分之六十。

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那是大脑在发出求救的信号。

赵医生满头大汗,正在指挥抢救,声音急促有力。

“安定静推!甘露醇快速滴注!物理降温!冰袋呢?快拿冰袋来!”

“体温41度5!还在升!必须降下来!”

护士报告的数据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张婷的心上。

她站在角落里,看着那一幕,浑身冰凉,手脚麻木。

她想上去帮忙,却发现自己手抖得连针管都拿不住,根本帮不上忙。

半小时后,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

赵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色铁青,眼神疲惫。

他一眼就看到了还缩在墙角的刘桂芳。

老太太看到医生出来,像是看到了救星,颤巍巍地爬起来。

她顾不上腿软,凑上前去,抓住了赵医生的袖子。

“大夫……孩子是不是没事了?是不是烧退了?我就说发个汗就好了……”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侥幸,觉得这就是个普通发烧,医生肯定能治好。

赵医生看着她,目光锐利得像是一把刚刚磨好的手术刀,直刺人心。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退烧?”

赵医生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

刘桂芳还想上前询问孙子的状况,赵医生却冷冰冰地说了一句话。

那一瞬间,刘桂芳彻底腿软了,整个人重重地跪倒在坚硬的地板上:“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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