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王三太在分产前退让,十年后谜底揭开,真正笑到最后的竟是她

分享至

三太太,您真的想好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响起,像一颗石子投进结冰的湖面。

陈婉珍没有看那位为家族服务了一辈子的老律师。

她的目光落在面前那份厚厚的文件上。

她只是轻轻地,将那份代表着巨额财富与权力的文件推了出去。

她的指尖,在纸张边缘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压痕。

“就这样吧。”



01

赌城何家的权力版图,早已被无形的手划分得清清楚楚。

这座不夜城的万千霓虹,仿佛只为两脉人而闪耀。

二太太蓝琼缨一脉,是帝国的实际掌权者。

她的子女,个个毕业于世界顶尖名校,在家族的核心企业里身居高位。

长女何超琼,更是以雷霆手腕整合了集团内部的复杂派系,成为公认的下一代“赌后”。

她们的每一次出现,都前呼后拥,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

她们的言谈举止,都精准地传递着权力的信号。

四太太梁安琪,则是赌王晚年最受宠的女人。

她从一个默默无闻的舞蹈教师,一跃成为赌城最炙手可热的社交名媛。

她的野心,从不加以掩饰,像她佩戴的钻石一样璀璨夺目。

她以赌王的名义,高调地进军地产、餐饮、娱乐等多个领域。

她在媒体的闪光灯下永远笑得灿烂,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牡丹,华丽,也带着不容侵犯的尖刺。

这两股强大的势力,像两只巨兽,盘踞在何家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两侧。

她们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中央那顶最耀眼的皇冠。

一场围绕着近千亿资产的终极战争,只待发令枪响。

在这场注定要载入史册的豪门争斗中,三太太陈婉珍,像一个多余的注脚。

她的出身,是她身上最显眼的标签,也是她无法洗刷的“原罪”。

她曾是赌王原配黎婉华的私家看护。

这个身份,让她在何家这个等级森严的世界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的性格,也与她的出身一样,温顺,内敛,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怯懦。

在那些觥筹交错的家族晚宴上,她总是选择最暗的角落。

她会安静地端着一杯温水,看着二房的子女与政要谈笑风生。

她会默默地注视着四房的梁安琪在商界巨子间游刃有余。

她身上的礼服永远是名牌,款式却永远是五年前的。

她脸上的微笑永远是温和的,却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不真切。

在何家这个遵循丛林法则的微型社会里,不争不抢,本身就是一种最致命的软弱。

二房的人与她说话,语气里总是带着一种礼貌的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家具的摆放位置。

四房的人见到她,会热情地打个招呼,眼神却早已飘向了下一个更有价值的目标。

在她们眼中,陈婉珍的价值,仅限于为赌王生下了三个子女。

她是一个需要被“妥善安置”的功臣,一个活着的历史符号。

她绝不是一个有资格坐上牌桌的对手。

她的孩子们,何超云、何超莲、何猷启,似乎也完美地继承了她这种“与世无争”的气质。

媒体的娱乐版面上,偶尔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何超云在追逐某个明星的演唱会。

何超莲又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何猷启被拍到在兰桂坊与朋友喝酒。

他们没有一个人,在庞大的家族企业里,拥有一个正式的头衔。

他们就像是寄生在帝国身上的贵族,享受着荣华富贵,却远离了权力的核心。

老赌王何鸿燊的生命之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

他躺在养和医院顶层的专属病房里,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狮王,如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无数人的神经,和天文数字般的财富流动。

狮王即将倒下。

一场围绕帝国遗产的饕餮盛宴,即将开始。

所有的猎手都已就位。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认定,手无寸铁,也毫无斗志的三房一脉,将是第一个被清理出场的祭品。

02

何家位于半山的那栋戒备森严的白色大宅,今天格外压抑。

书房里,那张能坐下二十人的红木长桌旁,坐满了何家的关键人物。

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午后的阳光,只留下一室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名贵雪茄的余味,和一种几乎能让人窒息的紧张。

这是正式签署家产分配协议前的最后一次确认会议。

何家的御用律师团队负责人,一个表情像戴着面具的中年男人,正用他那毫无波澜的语调宣读着文件。

文件的核心,是关于澳娱集团的股权分配。

那是何家这顶皇冠上,最大、最亮的一颗宝石。

“根据最终草案,二房蓝琼缨女士及其子女,将合计获得澳娱百分之二十八的股权,并继续主导公司的日常运营。”

坐在主位一侧的何超琼,面沉如水,只是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桌面。

“四房梁安琪女士,将获得百分之十的股权,并继续掌管部分酒店及娱乐业务。”

坐在另一侧的梁安琪,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在鳄鱼皮手袋上划过,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其余股权,将由新成立的家族信托基金统一持有,并按比例分配给其他家族成员。”

律师的话音刚落。

“我不同意。”

梁安琪的声音清脆而尖利,像一把小刀划破了凝重的空气。

“百分之十,这与燊哥清醒时对我的许诺,相差太远。”

何超琼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声音比室温还要低几度。

“父亲清醒的时候,是将整个集团的权杖交到了我的手上。”

“姐姐这话就言重了,父亲最疼爱谁,整个港澳都知道。”

“疼爱是一回事,商业是另一回事,集团需要的是稳定的管理者,不是恃宠而骄的妃子。”

何超琼的话说得很重。

梁安琪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

眼看一场争吵就要爆发。

老律师不得不出来打圆场。

“两位,今天我们只确认方案,不做修改。”

他清了清嗓子,将目光转向了那个一直沉默的角落。

“三太太,现在,请您确认您的部分。”



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射向陈婉珍。

在草案中,分配给她的,是家族信托基金里的一份股权。

这份股权的比例不大,大约在百分之五左右。

它无法让陈婉珍成为牌桌上的主宰。

可它却像一枚关键的砝码,足以让她在未来二房与四房的任何一次交锋中,成为那个可以决定天平倒向哪一方的“关键少数”。

这是她能为自己,为她的子女们,在这场战争中争取到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阵地。

她的女儿何超莲,就坐在她的身后。

女孩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前母亲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以为,那是面对决战时的紧张和恐惧。

陈婉珍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所有人心中的巨浪。

“我……放弃这份股权。”

一瞬间,整个书房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何超莲猛地抬起头,用一种全然陌生的眼神看着母亲的背影,她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正在怒目相向的何超琼和梁安琪,也同时愣住了。

她们脸上的表情,从戒备,到错愕,再到一种无法掩饰的荒谬。

陈婉珍仿佛没有看到这一切。

她继续用那种平静到近乎麻木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要任何澳娱的股份。”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积蓄说出下一句话的力气。

“作为交换……”

她的手,伸向了桌子另一头,那份被律师们标记为“附录”的薄薄文件。

那上面,罗列着一些早已被家族信托基金的经理们视为“鸡肋”的资产。

“我只要这里面的几样东西。”

她的手指,有些颤抖地,落在了文件上。

“这一块,在越南岘港的沿海地皮,评估报告上写着‘地质不稳定,不具备商业开发价值’。”

“还有这个,在伦敦金丝雀码头东边,一栋被废弃的旧仓库,市政规划是要拆除的。”

“最后……是这个。”

她的手指,停留在一个几乎被人遗忘的投资组合上。

那个组合的名称,叫做“何先生早期艺术品及海外债券收藏”。

这是赌王年轻时兴趣广泛,随手布下的一些闲棋。

几十年过去,账面价值几乎没有任何增长,甚至因为保管不善而有所贬值。

它早已被家族最顶尖的财务顾问团队,盖上了“不良资产”的戳。

陈婉珍的话说完,书房里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想要发笑,却又必须保持严肃的诡异气氛。

何超琼和梁安琪,再次对视了一眼。

这一次,她们的眼神里,不再有敌意。

只有一种共通的,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深深的怜悯和轻蔑。

一个用传国玉玺,换了几块路边碎石的傻子。

这是她们心中,同时闪过的念头。

“可以。”

何超琼第一个打破了沉默,她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宽宏大量的施舍。

“既然三妹喜欢收藏这些旧东西,那就依你。”

梁安琪也立刻紧跟着表态,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生怕陈婉珍下一秒就会反悔。

“三姐不跟我们争,是顾全大局,我们都该谢谢三姐。”

这笔在她们看来,愚蠢到无法用商业逻辑解释的交易,以一种近乎儿戏的速度,被敲定了。

律师在文件上飞快地修改,盖章。

当陈婉珍在那份放弃股权,并接收“不良资产”的文件上签下自己名字的时候。

她身后的何超莲,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她看着母亲,嘴唇颤抖着,想要嘶吼,想要质问,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她看到的,是母亲签完字后,那张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苍白如纸的脸。

她忽然明白,母亲不是在进行一场交易。

她是在举行一场投降仪式。

一场彻彻底底的,不留任何余地的,缴械投降。

会议结束,众人鱼贯而出。

何超琼和梁安琪走在最前面,她们甚至破天荒地,并肩交谈着,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何超莲快步追上独自走在最后的母亲。

在空无一人的大宅走廊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放弃了什么?”

“那本来就是我们的!是我们应得的!你为什么要把它们送给别人!”

陈婉珍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她的背影,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单薄和萧索。

她只是用一种近乎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

“莲莲,我们回家吧。”

那一刻,何超莲觉得,她和母亲之间,竖起了一道看不见,却冰冷刺骨的墙。

第二天的港澳报纸,所有头版头条,都用了同一个主题。

《赌王家族分产终落定,三太陈婉珍净身出局》。

报纸上刊登的最大一张照片,是陈婉珍走出何家大宅时,被记者抓拍到的侧脸。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充满了失败者的落寞。



所有评论员都在文章里写道,这位出身平凡的看护,终究还是没能在这场残酷的豪门战争中,创造奇迹。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输得体无完肤。

分产风波,像一阵台风,刮过之后,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只是,赌城的天,彻底变了。

陈婉珍,这个名字,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从所有财经和娱乐版面上消失了。

她不再出席任何商业剪彩,也不再参加任何名流派对。

甚至在何家偶尔发布的,象征着团结的全家福上,她也总是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安静得像一个雇来的佣人。

这十年,是二房与四房权势达到顶峰的十年。

她们围绕着澳娱集团的控制权,以及澳门新一轮的博彩牌照,上演了一幕又一幕惊心动魄的商业大戏。

今天,是何超琼宣布投资百亿,在路氹兴建全新的综合度假村。

明天,是梁安琪收购了某家卫星赌场,将自己的势力范围进一步扩大。

她们的名字,轮流出现在《福布斯》和《财富》的封面上。

她们是赌城真正的女王,一举一动,都牵动着这座城市的经济命脉。

与她们的叱咤风云相比,三房一脉,沉寂得像一口枯井。

陈婉珍的十年,是被香港狗仔队的几张照片,潦草勾勒出来的。

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棉布衬衫,提着一个环保袋,在人声鼎沸的九龙城街市里,认真地挑选着一条东星斑。

她一个人坐在维多利亚公园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目光却空洞地望着远处的渡轮,一坐就是一下午。

她被拍到最多的地方,是一家位于铜锣湾后巷的平价茶餐厅。

她和女儿何超莲面对面坐着,一人一碗云吞面,一碟芥蓝,默默地吃着,很少交谈。

照片上的她,面容依旧温和,但眼神里,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疲惫和落寞。

港媒在照片下配的文字,充满了同情和感慨。

他们说,洗尽铅华的三太太,终于被打回了原形,过上了她本该属于的,那种平凡的市井生活。

何超莲,这位曾经的“最美千金”,似乎也彻底接受了这种“躺平”的命运。

她没有像二房的姐妹那样,进入家族企业,成为商界女强人。

媒体的镜头下,何超莲位于中环的牛肉面店开业了。

店面装修得精致小巧,充满了网红气息,吸引了很多年轻人排队打卡。

她还创办了自己的个人时尚品牌,在社交媒体上拥有几十万粉丝。

她亲自担任模特,穿着自己设计的衣服,在镜头前摆出各种姿势。

在外界看来,这一切,都不过是富家千金在无聊时,用来打发时间的昂贵爱好。

她的牛肉面店一年的利润,或许还不够二房姐妹一顿晚宴的开销。

她那点粉丝量,与四房梁安琪在政商两界的影响力相比,更是微不足道。

至于三房唯一的儿子何猷启,更是彻底地淡出了公众的视线。

有传闻说,他在澳洲留学,读的是无人问津的农业专业。

也有小报八卦说,他沉迷于电竞,在欧洲组建了一个不知名的战队。

总之,没有人确切地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就像一颗被遗忘的卫星,在远离主星的轨道上,静默地运行着。

三房一脉,就这样,彻彻底底地,游离在了何家庞大而荣耀的权力核心之外。

他们被遗忘了。

在这个只用金钱和权力来衡量价值的残酷世界里,被遗忘,就等同于被宣判了社会性的死亡。

十年,弹指一挥间。

人们早已习惯了赌城“两宫并立”的格局。

再也没有人会提起,那个曾经也拥有过名分,却在决战前夜,亲手交出了所有武器的,三太太陈婉珍。

03

十年后的巴厘岛,阿雅娜度假村的悬崖之上。

一场世纪婚礼,让全世界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何家。

何超莲,与男星窦骁的婚典,选在了这个可以俯瞰整个印度洋的浪漫之地。

婚礼的奢华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数万朵从荷兰昆肯霍夫公园空运而来的顶级郁金香和玫瑰,将整个悬崖教堂装点成了童话里的仙境。

宾客名单,更是堪称冠盖云集。

从东南亚的政界要员,到华尔街的金融巨鳄,再到两岸三地的影视巨星,悉数到场。

人们在惊叹之余,也感到一丝困惑。

那个早已“出局”的,据说连生活都要精打计算的三房,怎么还有如此雄厚的财力,来举办这样一场耗资数亿的婚礼?

大多数人,在短暂的惊讶后,只是付之一笑。

他们认为,这不过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大概是陈婉珍在用自己最后的一点老本,为女儿挣回一生中最重要的那一次面子。

二房和四房,也都派来了家族的代表。

她们被安排在最尊贵的宾客席上,带着无可挑剔的得体微笑,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主人的气场。

她们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仿佛是在欣赏一场由远房亲戚举办的,虽然热闹,却上不了台面的堂会。

晚宴时分,司仪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请新娘的母亲陈婉珍上台致辞。

整整十年了。

这是陈婉珍第一次,重新站在如此盛大,如此耀眼的聚光灯下。

她换下白天的礼服,穿上了一身专门定制的淡藕色旗袍,上面用银线绣着素雅的兰花。

她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只戴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环。

岁月,在她曾经光滑的脸颊上,刻下了几道淡淡的痕迹。

可她的眼神,却不再是十年前那般空洞和疲惫。

那是一种经历过大风大浪后,沉淀下来的,如古井般深邃的平静和清澈。

“今天,我的女儿超莲出嫁,我很高兴。”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轻柔,却通过现场顶级的音响设备,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作为一个母亲,我没有什么太多的大道理要讲。”

“我只希望他们两个人,以后能相互扶持,幸福,快乐。”

她的致辞,平淡得就像是在自家的客厅里说家常。

没有煽情的泪水,也没有华丽的辞藻。

“为了祝福他们,我为女儿准备了一份小小的结婚礼物。”

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提了起来。

他们都以为,接下来的,将是豪门婚礼的保留节目。

或许是一张天文数字的支票,或许是香港半山某处顶级豪宅的钥匙,又或许是一套价值连城的古董珠宝。

可陈婉珍没有。

她只是对着台下的某个方向,微微颔首。

片刻之后,她的律师团队,几位穿着严谨的黑色西装,表情肃穆的男女,走上了舞台。

他们身后,那块用于播放新人浪漫视频的巨大LED屏幕,瞬间亮起。

屏幕上,出现了一份文件的烫金封面。

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凤凰遗产信托”。

为首的律师,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宣布。

这份信托,将从今天午夜零时起,正式移交给由何超莲女士与窦骁先生共同管理的新基金会。

台下的宾客们,开始有些骚动,但大多是不明所以。

他们以为,这不过是一种新潮的,用于避税或资产隔离的法律形式。

紧接着,大屏幕上的画面,翻到了下一页。

那是信托文件的核心资产清单。

一行行密密麻麻的,用中英文书写的小字,清晰地投射在所有人的眼前。

宾客席中,一位被二房特意从华尔街请来压阵的顶级财务顾问,正端着一杯八二年的拉菲,和身边的银行家谈笑风生。

他以操盘过数次千亿级别的跨国并购案而闻名,早已练就了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事。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像扫描仪一样,扫过了那张巨大的屏幕。

就在他的视线,捕捉到清单中段的某一行小字时。

他脸上那游刃有余的笑容,如同被零下一百度瞬间冰冻的湖面,瞬间凝固了。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只价值不菲的,手工切割的巴卡拉水晶杯,从他的指间滑落。

“啪!”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碎裂声,在安静得只能听见海浪声的晚宴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格外突兀。

香醇的红色液体,和晶莹的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齐刷刷地吸引了过去。

可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财务顾问,却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他完全无视了周围诧异的目光,和自己被弄脏的昂贵西裤。

他只是死死地,死死地盯着那块屏幕,像一个在沙漠中看到海市蜃楼的旅人。

他的嘴唇,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哆嗦着,喉咙里发出了一串含混不清,却又充满了惊骇的喃喃自语。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