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年我放过一个越南女特工,33年后故地重游,被一群持枪士兵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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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叔,那帮人怎么一直盯着咱们?”

林晓峰的声音在发抖,手里的护照都被捏皱了。

我瞥了一眼窗外,那几辆深绿色的军车像钉子一样扎在机场出口。

“别说话,跟着我走。”

我压低帽檐,心脏却在胸腔里剧烈撞击,像三十三年前的那场炮火。

刚踏出自动门,一个身材精瘦的军官就挡住了去路,身后是一排黑洞洞的枪口。

“陈岩先生?有人等你很久了。”

他嘴角挂着冷笑,手里把玩着一把熟悉的M9军刀,那是当年我丢失的战利品。

“我不认识你们。”我试图强装镇定。

“认不认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算一笔三十三年前的旧账。”

他猛地拉开车门,做了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邀请手势。

“请吧,老班长,还是说你想让这位小朋友先流点血?”

我看着被枪顶住脑袋的侄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枚银戒指终究还是惹来了麻烦。



01

那是枚很普通的银戒指,样式老旧。

由于年代久远,银质表面已经氧化发黑,显得有些斑驳。

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把它当成地摊上两块钱一个的破烂货。

我坐在老房子的阳台上,手里摩挲着这枚戒指。

指腹传来金属特有的凉意,让我的思绪飘回了那个雨季。

戒指的内侧刻着一圈繁复的花纹,像某种藤蔓。

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带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那是三十三年前,一个女人在生死关头塞进我手里的。

一九八六年,老山前线,那是我们这一代人的青春与噩梦。

那会儿我是侦察连的班长,代号“孤狼”,听着很威风。

那是个闷热的雨季,丛林里到处都是腐烂树叶的味道。

混合着火药味和血腥味,能把人的鼻子熏晕过去。

我接到了一个渗透任务,去摸敌人的炮兵阵地坐标。

任务很顺利,但在撤退的时候出了岔子。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垮了山路,我在浓雾里迷失了方向。

指南针失灵了,指针像疯了一样乱转,根本找不到北。

就在我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在雷区边缘打转的时候,我遇到了她。

她穿着一身宽大的作战服,显得有些不合身。

脸上涂着厚厚的迷彩油彩,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但我一眼就看出是个女的,那种身形和眼神骗不了人。

她的腿受了伤,血染红了半条裤管,看着触目惊心。

正靠在一棵大榕树下喘气,脸色苍白如纸。

按照当时的规矩,这种情况下是不能留活口的。

因为她是敌人,也是潜在的威胁,随时可能反咬一口。

我举起了枪,瞄准了她的眉心,手指扣在扳机上。

她没有求饶,也没有试图反抗,只是平静地看着我。

那种眼神,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透生死的淡然。

然后,她抬起手,指了指我左侧的一条小路。

那是条只有当地猎人才知道的兽道,隐蔽而安全。

能避开所有的诡雷和巡逻队,是唯一的生路。

那一瞬间,我犹豫了,扳机怎么也扣不下去。

也许是那场雨下得太大,浇灭了我心里的杀气。

也许是她那个眼神太过清澈,让我看到了战争之外的东西。

我放下了枪,把随身的急救包扔给了她。

“活不活得成,看你造化。”

我用蹩脚的越语说了一句,那是为了任务临时学的。

转身钻进了她指的那条小路,没有回头。

就在我即将消失在雨幕中的时候,她突然叫住了我。

她挣扎着从口袋里掏出这枚戒指,塞进了我手里。

那只手冰凉而颤抖,却异常有力。

三十三年过去了,那场战争早已成了历史书上的几行字。

我从一个满身杀气的侦察兵,变成了如今这个头发花白的退休老头。

每天遛鸟、下棋,过着平淡如水的生活,没人知道我的过去。

可是这枚戒指,就像是一根刺,一直扎在我的心里。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会拿出来看看。

我总想知道,那个女人后来怎么样了?她活下来了吗?

“叔,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叫你几声都没反应。”

侄子林晓峰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把我拉回了现实。

他手里拿着两张机票,一脸兴奋地挥舞着。

“签证办下来了!咱们真的要去越南?太棒了!”

看着这小子没心没肺的样子,我苦笑了一下。

把戒指揣进兜里,贴着胸口放好。

“去,有些旧账,是该去算算了,不然我不安心。”

飞机落地河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夕阳把天边染得通红,像极了当年的烽火,让人心里发紧。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从空气中嗅出当年硝烟的味道。

但只有湿热的水汽和陌生的香料味,还有熙熙攘攘的人群。

我们推着行李走出到达大厅,晓峰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攻略。

还没等我适应这里燥热的空气,一群穿着墨绿色军装的士兵就像幽灵一样冒了出来。

他们动作迅速且专业,瞬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将我和晓峰死死围在中间,枪口有意无意地指着我们。

周围的旅客惊叫着四散逃开,像是见到了瘟神,躲得远远的。

“叔……这……这是什么情况?咱们犯法了吗?”

晓峰吓得脸色煞白,抓着我的胳膊直哆嗦,说话都结巴了。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别动,别惹事。

这些士兵身上的杀气,我很熟悉,那是装不出来的。

那是真正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人才有的气息,冷冽而危险。

02

那个带头的年轻军官走到了我面前,皮鞋锃亮。

他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身材精瘦,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眼神阴鸷,透着一股狠劲,让人不敢直视。

“陈岩?”

他说的是中文,虽然带着口音,但字正腔圆,显然练过。

“是我。”我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这个时候,任何慌乱都会被视为心虚。

“涉嫌携带违禁品,跟我们走一趟吧,配合调查。”

军官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

两个士兵上来就要抢我们的行李,动作粗鲁。

“哎!你们干什么!这是私人物品!”

晓峰急了,护着箱子大喊,“我们要联系大使馆!我们要见律师!”

“在这里,我就是规矩,没人能救你们。”

军官冷笑一声,猛地拔出手枪,顶在了晓峰的脑门上。

冰冷的枪口让晓峰瞬间闭了嘴,双腿直打颤,差点尿裤子。

我一把将晓峰拉到身后,迎上军官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别动孩子,我跟你们走,有什么事冲我来。”

我们被强行塞进了一辆军用吉普车,像是两袋货物。

车窗贴着深黑色的膜,看不清外面的景象。

只能感觉到车速极快,发动机轰鸣着。

军官坐在副驾驶,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漫不经心。

那是一把美式的M9军刀,刀刃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着寒光。

“听说,你以前有个代号叫‘孤狼’?挺响亮的嘛。”

他突然开口,并没有回头,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手心开始冒汗。

“孤狼”这个代号,只有当年侦察连的老战友知道。

连我的家人都不清楚,只知道我当过兵。

这个越南军官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们一直在调查我?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现在只是个退休工人,遛遛鸟而已。”

我含糊地回答,试图蒙混过关。

“退休工人?遛鸟?”

军官嗤笑了一声,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满是嘲讽。

“一个退休工人,手上的老茧会这么厚?”

“虎口的茧子,那是常年摸枪留下的吧,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把手藏在袖子里。

这小子,眼毒得很,是个行家。

“我叫黎文强。”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语气里带着戏谑。

“记住了,这是这几天会经常听到的名字,也许是你听到的最后一个名字。”

车子颠簸了大概两个小时,周围的嘈杂声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虫鸣和风声,显得格外寂静。

我知道,我们进山了,离市区越来越远。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惯性让我往前冲了一下。

我被推下车,眼前是一座建在半山腰的庄园。

四周全是高耸的围墙,上面拉着高压电网,滋滋作响。

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岗哨,探照灯来回扫射。

把这里照得如同白昼,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地形,这是职业习惯。

这座庄园的布局很奇怪,处处透着诡异。

它不像是一般的私人别墅,倒更像是一个防御工事。

主楼建在制高点,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山谷。

四周没有遮挡物,形成了完美的射击死角,易守难攻。

而外围的几栋副楼,呈现出掎角之势,可以互相支援。

这种布局,简直就是当年老山前线防御工事的翻版!

简直一模一样,连暗堡的位置都差不多。

是谁建的这座庄园?竟然对当年的战术如此熟悉?

为什么要建成这样?是在怀念?还是在防备?

我的心里充满了疑问和不安,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

“进去吧,别乱看,小心眼睛。”

黎文强推了我一把,把我带进了一栋副楼。

房间倒是很豪华,地毯柔软,家具考究。

但所有的窗户都被焊死了,封得严严实实。

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守卫,像两尊门神。

这哪里是做客,分明是坐牢,是软禁。

03

我和晓峰被关在了同一个房间里,幸好没把我们要分开。

晓峰一进屋就瘫在沙发上,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拿着手机拼命按,想要发消息求救。

“没用的,信号被屏蔽了,这里是死角。”

我倒了一杯水,递给他,让他压压惊。

“叔,咱们是不是惹上什么大人物了?还是遇上恐怖分子了?”

晓峰带着哭腔问,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从小在蜜罐里长大,哪见过这种阵仗。

“既来之,则安之,别自己吓自己。”

我安慰他,虽然我自己心里也没底。

“他们既然没直接动手,说明我们还有利用价值,暂时死不了。”

深夜,庄园里静得可怕,连虫叫声都没有。

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

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如芒在背,让我时刻保持警惕。

我悄悄起身,贴着墙根走到门边,屏住呼吸。

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很有节奏。

那是巡逻哨兵换岗的声音,听得出来训练有素。

但我听到的不仅仅是这些,还有别的声音。

在走廊的尽头,似乎有两个人在低声交谈,声音压得很低。

“那个老头就是‘孤狼’?看着不像啊,就是个糟老头子。”

“别小看他,当年他在老山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杀人不眨眼。”

“少爷为什么要抓他?直接做了不就行了?省得麻烦。”

“少爷有少爷的打算,好像是为了那个女人……”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听不见了,只剩下脚步声。

少爷?那个女人?

黎文强就是那个“少爷”?那“那个女人”又是谁?

难道是她?那个给我戒指的女特工?

第二天一早,房门被打开了,阳光刺眼。

黎文强站在门口,换了一身便装,看起来斯文了一些。

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阴沉,更让人捉摸不透。

“走吧,带你们去见见世面,别说我不招待你们。”

他把我们带到了庄园后山的一个靶场。

靶场很大,各种枪械一应俱全,摆在架子上。

从手枪到狙击步枪,甚至还有那个年代的AK47。

那是我们当年最熟悉的伙伴,也是最致命的敌人。

“陈班长,好久没摸枪了吧?手痒不痒?”

黎文强拿起一把AK47,熟练地检查弹夹。

然后扔给了我,动作挑衅。

那沉甸甸的手感,熟悉的枪油味。

瞬间唤醒了我沉睡多年的肌肉记忆,手指不自觉地想要扣动扳机。

但我没有接,任由枪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已经老了,拿不动枪了,眼睛也花了。”

我弯下腰,假装费力地捡起枪,动作迟缓。

“装什么蒜!别给我演戏!”

黎文强突然暴怒,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弹药箱。

子弹撒了一地,到处乱滚。

“我不信当年让整个越北军区都头疼的‘孤狼’,会变成这副怂样!”

“给我打!十发子弹,如果有一发脱靶,我就打断你侄子一条腿!”

他拔出手枪,指着站在一旁的晓峰,眼神凶狠。

晓峰吓得哇哇大叫,抱着头蹲在地上。

“叔!救我!叔!我不想断腿!”

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举起了枪,瞄准前方的靶子。

准星,缺口,目标。

三点一线。

这是我练了千万遍的动作,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即使闭着眼睛,我也能准确地击中目标。

“砰!砰!砰!”

枪声在山谷里回荡,震耳欲聋。

十发子弹打完,枪口冒着青烟。

靶纸被拉了过来,上面只有几个零星的弹孔。

五发脱靶,剩下的五发勉强上靶,环数低得可怜。



散布得像天女散花,惨不忍睹。

黎文强看着靶纸,脸上露出了极度失望和轻蔑的表情。

“废物,真是个废物。”

他啐了一口,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看来传言都是假的,你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老骗子。”

我低着头,把枪放在桌子上,手还在微微颤抖。

像是因为年纪大了控制不住,又像是被吓到了。

没人看到,我眼底闪过的一丝冷光,一闪即逝。

那五发脱靶的子弹,全都打在了靶纸后面的那根支撑杆上。

把那根手腕粗的木杆打断了,只是还没倒下来。

只要我想,刚才那十发子弹,完全可以打出一个漂亮的十环。

但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下,藏拙,才是保命之道。

只有让他觉得我没有威胁,我才有机会反击。

04

折腾了一上午,黎文强似乎对我失去了兴趣。

觉得我就是个没用的老头,不值得他费心。

他把我带到了一间充满中式风格的书房,很是雅致。

书房很大,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笔触苍劲。

架子上摆满了线装书,都是些中文典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让人恍惚间以为回到了国内。

书桌上,放着一份泛黄的档案袋,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还有一张黑白照片,压在玻璃板下。

黎文强坐在宽大的红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陈岩,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别绕圈子了。”

他拿起那张照片,扔到了我面前,滑过桌面。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兵,穿着越军制服。

扎着马尾辫,笑得很灿烂,露出一口白牙。

虽然照片很模糊,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那是当年的那个女特工!那个在雨夜里给我指路的女人!

“你认识她吗?”黎文强盯着我的眼睛,目光如刀。

“不认识,没见过。”我摇了摇头,面无表情。

“不认识?”

黎文强冷笑一声,猛地拔出手枪。

枪口抵在了我的脑门上,用力顶着。

冰凉的枪管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认识她,你手里为什么会有她的戒指?”

“不认识她,你当年为什么要在雷区放她一条生路?”

“是不是你出卖了情报,才换来了这条狗命?”

他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向我,字字诛心。

我心里一惊,手心全是汗。

他怎么知道戒指的事?

难道我的行李已经被他们翻遍了?还是有人一直在监视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我的戒指。”

我咬紧牙关,坚持装傻,绝不松口。

“好,很好,嘴够硬,我看你能撑多久。”

黎文强狞笑着扣开了击锤,发出“咔哒”一声。

“那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子弹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住手!把枪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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