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离世有 75 万赔偿金,公公霸道全拿走,娘家上门要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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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桂兰攥着保险单的手指泛白,推开门就把单据“啪”地拍在周启发面前的茶几上。

茶几上的搪瓷杯晃了晃,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女儿林穗的旧钱包上。

“75万赔偿金你藏着,8万私房钱你取了,我女儿的保险金你还想碰?”

她的声音发颤,却透着一股不肯退的硬气。

周启发手忙脚乱往棉袄内袋里塞银行卡,指尖蹭得布料响:

“这是周家的钱,跟你个外姓人没关系!”

“我女儿用命换的钱,凭什么归你?”

张桂兰抓起茶几上的遗照,照片里林穗笑得温和,边缘硌得她掌心发疼。

周明站在一旁,手攥成拳,指节发白,却只敢小声劝:

“爸,妈,有话好好说……”

周启发突然抄起身边的木椅,椅腿蹭得地板“吱呀”响,吼着:

“滚出去!再闹我就砸了你们!”

01

林穗走后的第三周,村口的老槐树刚抽芽,风里还裹着点冷意。

张桂兰坐在炕沿上,翻着女儿的遗物,

指尖碰过一件淡蓝色的棉袄,是去年冬天她给林穗做的,

针脚还带着她的温度。

“妈,你做的棉袄暖和,比买的强。”

女儿当时笑着说,还把脸往棉袄上贴了贴。

张桂兰的眼泪滴在棉袄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手机响了,是村干部李叔打来的:

“桂兰啊,穗穗那笔赔偿金,昨天到周家账户了,75万,

你去跟周启发说说,该你的份,别让他独吞了。”

张桂兰的手猛地攥紧棉袄,指节泛白。

她早就听说赔偿金的事,只是一直没敢去婆家。

女儿走后,她去了三次,

每次都被周启发以“忙着办后事”挡回来,话里话外都没提过钱。

她把女儿的遗照揣进怀里,照片用红布包着,贴在胸口,

能感受到布料的温热。

锁门时,她瞥见门框上还贴着女儿去年写的春联,

“阖家幸福”四个字被风吹得卷了边,心里更沉了。

从娘家到婆家,要走两里地,路上遇到不少邻居。

王婶凑过来,声音压得低:

“桂兰,去周家啊?听说周启发昨天去银行了,揣着个黑塑料袋,不知道装的啥。”

张桂兰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脚步更快了。

她想起女儿生前跟她说的话:“妈,我爸把钱看得重,家里的存折都在他手里,连周明都不知道密码。”

当时她还劝女儿:“老人都这样,过日子仔细点好。”

现在想来,那哪是仔细,是把钱当成了自己的命。

快到周家门口时,她放慢了脚步。

院门关着,却没插门闩,能看到周启发蹲在墙角,背对着她。

他穿着件黑色的旧棉袄,右手捏着张银行卡,

在手里反复摩挲,然后猛地撩起棉袄内袋的拉链,动作又快又急,

像怕被人看见似的。

卡塞进去后,他还按了按内袋,确认没露出来,才慢悠悠站起来,

拍了拍裤子上的土,眼神却往院口扫了一眼。

张桂兰赶紧躲在树后,心口“咚咚”跳。

她想起女儿帮婆家还外债的事。

去年周启发生病,借了三万块,

是林穗从娘家拿的钱还的,当时周启发还说“以后肯定还你”,现在却连提都不提。

等周启发进屋,她才推开院门。

院子里堆着些没用的纸箱,是办丧事时剩下的,

上面还贴着白色的挽联。

林穗生前种的月季花,没人浇水,叶子都蔫了,耷拉着脑袋,像她此刻的心情。

“谁啊?”屋里传来周启发的声音。

“是我,桂兰。”

张桂兰走到屋门口,没进去,只是站在门槛外。

周启发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个搪瓷杯,杯沿有个缺口,是林穗结婚时买的。

“有事?”他的语气淡淡的,眼神扫过她怀里的遗照,没多问。

“李叔说,穗穗的赔偿金到了。”

张桂兰的声音有点抖,“我来问问,这钱……怎么分。”

周启发端着杯子抿了口茶,眼神飘向窗外的月季花,慢悠悠地说:

“钱存起来了,给孙子小宇上学用。

穗穗是周家的人,她的钱,自然该留给周家的后代。”

张桂兰的眼泪瞬间涌上来,她攥着遗照的手更紧了:

“小宇是该留,可我呢?

穗穗生前帮你们还了三万块外债,现在连一点‘念想钱’都不给我?”

周启发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响:

“什么念想钱?她是我周家的媳妇,帮家里还钱不是应该的?你别胡搅蛮缠。”

张桂兰的目光落在茶几上,女儿的旧钱包放在那里,拉链没拉严,露出半张医院的缴费单。

她认得那单子,是去年林穗住院时的,

当时她阑尾炎手术,花了八千块,都是自己掏的钱,周启发连医院都没去。

她想去拿钱包,周启发却先一步把钱包塞进抽屉,锁上了。

“没别的事就回去吧,我还要给小宇做饭。”

他下了逐客令,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张桂兰站在原地,看着周启发的背影,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想起女儿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妈,我放心不下你”,

当时她还说“有周明和小宇呢,我没事”,

现在才知道,女儿的牵挂,不是没道理的。



02

张桂兰没走,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借条,是从女儿的抽屉里找出来的。

借条是去年写的,上面写着“今借林穗人民币叁万元,用于偿还周启发医疗费,借款人:周启发”,

下面还有周启发歪歪扭扭的签字。

“这是穗穗帮你们借钱时写的借条,你签了字的。”

她把借条递到周启发面前,手指因为激动而发抖,

“当时你说‘以后还’,现在穗穗走了,这钱是不是该从赔偿金里扣出来,还我?”

周启发扫了眼借条,脸色沉了下来,像乌云罩住了脸。

他没接借条,反而把搪瓷杯往桌上一墩,

杯子里的茶水溅出来,洒在借条上,晕开了墨迹。

“这是以前的事,跟现在的赔偿金没关系!”

他的声音提高了不少,能听到院外有邻居的脚步声,

“当时穗穗是自愿帮家里还钱的,哪有当媳妇的跟婆家要钱的道理?”

“自愿?”张桂兰急得眼泪掉下来,

“穗穗当时跟我说,你说‘家里没钱,你先从娘家拿点’,她才跟我开口的!

我当时还说‘一家人,别分那么清’,现在你倒好,连提都不提!”

周启发走到门口,故意敞开大门,对着外面喊:

“街坊邻居都听听啊!我家媳妇走了,她娘家来要债了!

三万块钱,还拿着借条来逼我这个老头子,有没有天理啊!”

院外很快围了几个人,王婶和李叔都在里面。

李叔皱着眉,走过来劝:

“周启发,有话好好说,别嚷嚷。穗穗的赔偿金,按规矩,娘家也有份,你不能独吞。”

“什么规矩?”周启发梗着脖子,指着张桂兰,

“她是外姓人,穗穗是我周家的媳妇,钱就该归周家!她来要,就是抢钱!”

张桂兰看着周启发撒泼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疼。

她想起女儿生前总说“爸不容易,年纪大了,别跟他计较”,

现在才知道,女儿的忍让,换来的是他的得寸进尺。

“我不是抢钱,”张桂兰抹了把眼泪,声音带着哭腔,却很坚定,

“我只要我该得的。穗穗的赔偿金,75万,

按法律规定,我、周明、小宇,还有你,都有份。

我不要多,只要我的那一份,还有这三万块钱,不过分吧?”

周启发没理她,反而对着邻居说:

“大家看看,她还提法律!

穗穗跟我儿子过了十年,生了小宇,她的钱就是周家的钱,哪有她娘家分的份?”

王婶拉了拉张桂兰的衣角,小声说:

“桂兰,要不先回去,等周明回来再说?周启发现在在气头上,说不通。”

张桂兰看了眼周启发,他正跟邻居们诉苦,说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

还被娘家“欺负”,眼泪挤得眼眶发红,看着像真的受了委屈。

她心里一阵发冷,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自私。

她收起借条,小心地折好,放进包里。

借条上的墨迹被茶水浸得发皱,像她此刻的心情。

“周启发,我再给你几天时间,你好好想想。”

她看着周启发,“穗穗的在天之灵,也看着呢,你别做得太绝。”

周启发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赶紧走,别在我家晦气!”

张桂兰走出周家,邻居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同情,有议论,

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

她攥着怀里的遗照,感觉照片上的女儿在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心疼。

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她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老槐树的树皮粗糙,她靠在上面,能感受到一点支撑。

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像女儿的声音在耳边说:“妈,别难过。”

手机响了,是女婿周明打来的。

她擦干眼泪,接了电话。

“妈,你去我家了?”周明的语气很犹豫,带着点愧疚。

“嗯,我问你爸赔偿金的事。”张桂兰的声音有点哑。

“我……我爸不让我管。”

周明的声音更低了,“他说钱是给小宇的,不让我插手。妈,对不起……”

张桂兰没说话,只是挂了电话。

她知道周明懦弱,从小就听周启发的话,

可她没想到,在女儿的赔偿金面前,他连一句公道话都不敢说。

她蹲在老槐树下,看着地上的蚂蚁搬家,心里暗下决心:

就算周明不管,就算周启发撒泼,她也要为女儿讨个说法。

这不是钱的事,是女儿的尊严,是她作为母亲的责任。

03

第二天一早,张桂兰去找李叔。

李叔是村里的老支书,为人公正,村里的事大多是他调解的。

她坐在李叔家的炕沿上,把借条和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李叔听完,叹了口气:

“桂兰啊,周启发这个人,一辈子把钱看得重,穗穗走了,他肯定想把钱攥在手里。

不过你放心,赔偿金按法律规定,你确实有份,我跟他说说去。”

两人一起去周家时,周启发正在院子里劈柴。

看到他们,他手里的斧头顿了顿,却没停,继续劈着木头,木屑溅了一地。

“周启发,别劈了,跟你说点事。”

李叔走过去,夺下他手里的斧头。

周启发没说话,坐在门槛上,掏出烟袋,慢悠悠地装烟,

点着了,抽了一口,烟雾缭绕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

“穗穗的赔偿金,75万,按规矩,桂兰也有份,你不能独吞。”

李叔开门见山,“你把钱拿出来,咱们分分,桂兰只要她该得的,剩下的给小宇存着,多好。”



周启发吐了个烟圈,眼神斜了张桂兰一眼:

“什么规矩?她是外姓人,凭什么分我周家的钱?

穗穗是我儿子的媳妇,她的钱就是我家的钱,跟她没关系。”

“话不能这么说,”李叔皱着眉,

“穗穗的赔偿金,是她的命换来的,她的父母、配偶、子女,都有继承权。桂兰是她妈,怎么就没份了?”

“我不管什么继承权,”

周启发把烟袋往地上一磕,烟灰掉在地上,“钱在我手里,我就不给,她能怎么样?”

张桂兰看着周启发无赖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上来了:

“周启发,你别太过分!穗穗生前对你那么好,你生病她端茶倒水,你欠债她帮你还,现在她走了,你连一点情分都不讲?”

“情分?”周启发笑了,笑得有点冷,

“情分能当饭吃?小宇要上学,要娶媳妇,我不得为他存点钱?

她一个外姓人,分了钱,还不是给她娘家的人花?”

李叔劝了半天,周启发就是油盐不进,

一会儿说“没钱”,一会儿说“钱存定期了,取不出来”,

一会儿又说“要跟周明商量”,可周明上班去了,根本联系不上。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李叔也有点生气了,“周启发,你要是再这样,桂兰可以去法院告你,到时候你不仅要给钱,还得丢面子!”

周启发的脸色变了变,却还是嘴硬:

“告就告,我怕她不成?她要是敢告,我就跟村里人说,她是为了钱,连女儿的后事都不顾!”

调解没成功,张桂兰和李叔只能离开。

走到村口时,听到几个大妈在议论:

“张桂兰也太贪心了,女儿走了还去婆家抢钱,真是没良心。”

“就是,周启发多可怜啊,白发人送黑发人,还被娘家欺负。”

“听说她要分几十万呢,这是想把周启发家榨干啊!”

张桂兰的脚步顿住了,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

她知道,是周启发跟邻居们说了什么,故意颠倒黑白。

她想上去解释,可张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村里,老人的话总是更有分量,她一个外姓的寡妇,说再多,也没人信。

李叔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往心里去,周启发就是故意造谣,时间长了,大家自然知道真相。”

张桂兰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掉眼泪。

她想起女儿生前在村里的口碑,大家都说她“贤惠”“孝顺”,

现在却因为钱,被人说成“贪心”“没良心”,她心里疼得厉害。

回到家,她把自己关在屋里,翻出女儿的照片,一张一张看。

“穗穗,妈该怎么办啊?”

她对着照片哭,“他们说妈贪心,说妈抢钱,可妈只是想要回你该得的,只是想给你讨个公道啊。”

手机响了,是小宇打来的。

小宇才八岁,声音稚嫩:“姥姥,妈妈去哪里了?我想妈妈了。”

张桂兰的心软了下来,擦干眼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

“小宇乖,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会看着小宇长大的。

姥姥明天去看你,给你带你爱吃的糖葫芦,好不好?”

“好!”小宇的声音很开心,

“姥姥,爷爷说妈妈留下了很多钱,要给我买变形金刚,是真的吗?”

张桂兰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她没想到,周启发竟然跟小宇说这些,把钱当成了讨好孙子的工具,

却只字不提这钱是女儿的命换来的。

挂了电话,她坐在炕沿上,看着窗外的天一点点黑下来。

屋里没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女儿的照片上。

她心里的决心更坚定了:

就算被所有人误解,就算闹到法院,她也要为女儿讨回公道。

这不仅是为了钱,更是为了让女儿知道,她的妈妈,没有让她白受委屈。

04

第三天一早,张桂兰又去了周家。

她没进门,只是站在院外,想等周明回来,跟他好好说说。

没过多久,就听到屋里传来吵架的声音。

是周明和周启发的声音。

“爸,你把银行卡给我!穗穗的赔偿金,妈也有份,不能全在你手里!”

周明的声音带着点激动,还有点沙哑,像是刚哭过。

“给你?给你你就给那个女人?”

周启发的声音更高,带着愤怒,

“我告诉你,周明,这钱是给小宇的,谁也不能动!

你要是敢给她,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她是穗穗的妈!是我的丈母娘!”

周明的声音哽咽了,“穗穗走了,她一个人多可怜,我们怎么能连一点钱都不给她?

穗穗要是知道了,也不会同意的!”

“穗穗穗穗,你就知道穗穗!”

周启发吼着,“穗穗是我周家的媳妇,她的钱就该归周家!

你个没良心的,娶了媳妇忘了娘,现在还帮着外人跟你爸抢钱!”

张桂兰推开门,走进院子。

屋里的吵架声停了,周明红着眼眶从屋里出来,看到她,愣了一下,

然后低下了头,没说话。

周启发跟在后面,手里攥着棉袄的内袋,像是怕银行卡掉出来,脸色铁青。



“周明,你说得对,”张桂兰看着周明,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穗穗的赔偿金,我有份,小宇有份,你也有份,你爸也有份。

我们该分清楚,不是我抢钱,是我该得的。”

周启发瞪着她:“你还敢来!是不是又来挑拨我们父子关系?我告诉你,没门!”

“我没挑拨,”张桂兰看着周启发,

“我只是想跟你儿子说说道理。周明,你是穗穗的丈夫,你该知道,穗穗生前最牵挂的是谁。

她牵挂小宇,也牵挂我,她不会愿意看到你爸把钱独吞,更不会愿意看到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连一点念想都没有。”

周明的眼泪掉下来,他抬起头,看着周启发:

“爸,把钱拿出来吧,按份分了,这样对谁都好。穗穗在天之灵,也能安心。”

周启发没说话,只是攥着内袋的手更紧了,指节泛白。

他看着周明,眼神里满是失望:

“你真是没良心,我养你这么大,你竟然帮着外人跟我要钱!

我告诉你,这钱,我死也不会给她的!”

说完,他转身进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把所有人都挡在了外面。

周明站在原地,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想上去敲门,却又犹豫了,手抬了半天,还是放了下来。

“妈,对不起,”

他看着张桂兰,声音带着愧疚,“我爸他……他就是这样,我劝不动他。”

张桂兰看着懦弱的女婿,又想起女儿孤零零的墓碑,突然觉得浑身无力。

她扶着门框,指尖冰凉,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

女儿的墓碑在村东的山坡上,

上周她去看的时候,墓碑上还没有刻字,只有一块光秃秃的石头,

像女儿冰冷的身体,躺在地下,没人疼,没人管。

“周明,我知道你难,”

她看着周明,声音有点哑,

“但我不能放弃。穗穗是我的女儿,我不能让她走得不明不白,不能让她的钱被人独吞。

就算你不管,就算闹到法院,我也要为她讨个说法。”

周明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很落寞,像个迷路的孩子,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05

张桂兰回到家,开始整理女儿的遗物。

她想找找有没有其他跟钱有关的东西,

比如银行卡、存折,或者能证明女儿对婆家付出的证据。

女儿的房间很整洁,衣柜里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按季节分好。

她打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女儿的首饰盒,还有一些旧照片。

她翻了翻,在抽屉的最里面,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是一本银行存折,藏在一件旧毛衣的内袋里,

毛衣是女儿刚结婚时穿的,现在已经小了,穿不下了。

她把存折拿出来,封面是红色的,有点褪色。

打开一看,里面是女儿的名字,开户日期是五年前。

存折上的记录很详细,每一笔存款都标注着日期和金额:

张桂兰的眼泪掉在存折上,晕开了墨迹。

她知道女儿节俭,平时不舍得买新衣服,不舍得吃好吃的,原来都是在偷偷存钱。

她算了算,存折里一共存了8万块钱,都是女儿一点点攒下来的。

可当她看到最后一笔取款记录时,心瞬间凉了。

取款日期是林穗走后的第五天,取款金额是8万元,取款人签名是“周启发”。

周启发竟然取走了女儿的私房钱!

张桂兰的手开始发抖,存折差点掉在地上。

她想起女儿走后第五天,周启发说“去给小宇买衣服”,

原来是去银行取女儿的私房钱!

他不仅拿了75万赔偿金,还偷偷取走了女儿攒的8万块钱,

连一点念想都不给她留!

她坐在床边,手里攥着存折,手指因为愤怒而发白。

心里的火气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这个男人,太自私了,太狠了,连死去的女儿都不放过!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擦了擦眼泪,接了电话。

“请问是张桂兰女士吗?”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很正式,带着点急促。

“我是,你是谁?”张桂兰的声音有点哑。

“我是林穗女士的委托律师,我姓王。”

律师的声音更急了,“林穗女士生前在我们律所买过一份人身意外险,受益人是您,保额是50万。

现在理赔款已经审批通过,下周到账,我打电话通知您一下,需要您提供一下银行卡信息。”

张桂兰手里的存折“啪”地掉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她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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