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个月前开始保姆身上总有股血腥味,她说是买菜沾的,我却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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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姨,你身上怎么又有血腥味?"

我站在厨房门口,盯着正在洗菜的保姆。

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身冲我笑:"太太,刚才处理鸡肉,沾上了。"

"可你今天根本没买鸡肉。"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李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低下头继续洗菜,没再说话。

那股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不是菜市场的腥味,而是一种让人不安的、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散发出来的味道。

我后退一步,手心全是冷汗。

这已经是第无数次了,两个月来,这个味道时不时就会出现。

她到底在隐瞒什么?我必须弄清楚。



01

我叫林慧,今年38岁,离婚三年了。前夫出轨,我净身出户,一个人住在市中心这套80平的房子里。在一家外资企业做中层管理,每天加班到晚上九点是常态,周末还要处理邮件开会。

家里乱得一塌糊涂。衣服堆在沙发上,厨房水槽里是三天前的碗筷,冰箱里的菜都发霉了。我实在受不了这种生活,去年十月,通过"阳光家政"公司找了个住家保姆。

李姨是两个月前来的,准确说是十月八号那天。

第一次见面是在家政公司的会客室。她45岁左右,身材中等,皮肤有些黝黑,说话慢条斯理,笑起来眼角有细密的皱纹。穿着朴素但很干净,给人感觉很踏实。

"林女士,我之前在本地工作了五年多,照顾过三位雇主。"她说话时眼神很诚恳,"我做事认真,也不爱多嘴。如果您需要,我可以马上入职。"

家政公司的资料显示,她来自东南亚某国,在本地有合法的工作签证,之前三份工作的雇主评价都不错。我看了看她的健康证明和无犯罪记录证明,都很齐全。

"为什么之前的工作都只做了两三个月?"我问了一句。

"个人原因,"她回答得很简短,"我需要经常回家乡处理一些事情,所以不能长期在一个地方工作。"

我当时没多想。现在的保姆流动性本来就大,能找到一个看着靠谱的已经不容易了。

"那就试试吧。"我当天就签了合同,月薪六千,包吃住。

李姨第二天就搬进来了,行李很简单,就一个大号旅行箱和几个纸箱。她住在靠近厨房的那个小房间,不到十平米,但收拾得很干净。

前三周,我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李姨做事真的很麻利。早上六点起床,七点之前就能做好早餐。我出门的时候,家里已经打扫得一尘不染。晚上我加班回来,饭菜热着,碗筷摆好,等我吃完她就收拾,从不让我动手。

她话不多,除了必要的工作沟通,很少主动说话。不打听我的私事,不爱闲聊八卦,也不看电视。晚上九点就回房间休息,安静得像不存在一样。

这正是我想要的。我不需要一个话痨保姆,我只需要有人把家里打理好。

但从第四周开始,也就是十月底,怪事出现了。

那是个周六早上,十月二十八号。我难得睡了个懒觉,九点多才醒。起床去卫生间的路上,正好和李姨在走廊里撞上。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睡衣,头发还有些凌乱,明显是刚起床的样子。手里什么都没拿,也没有在做饭或者做家务。

就在我们擦肩而过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那味道很特别,不是市场里鱼肉摊位的腥味,也不是厨房里处理食材的味道。更像是...医院急诊室的味道,混合着铁锈味和一种说不清的腐败气息。

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

李姨也停住了,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她的手不自然地收到身后,眼神躲闪着。

"李姨,你受伤了吗?"我盯着她问。

她愣了两秒,然后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臂,又看看双手:"没有啊,好好的。"

"那这股味道..."我皱着眉。

"哦,可能是昨天杀鱼,"她很快说道,"我处理鲈鱼的时候弄得到处都是,味道可能还没散掉。"

我记得昨天晚饭确实有清蒸鲈鱼。但那是昨天傍晚六点的事情,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多了。她晚上肯定洗过澡,怎么可能还有这么重的味道?

而且,那味道明显不对。我从小就对气味敏感,鱼腥味和血腥味我分得很清楚。

"我去洗个澡。"李姨说完,快步走向卫生间,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那天之后,这股血腥味开始频繁出现。

周一晚上,十月三十号,我加班到晚上九点才回家。开门的时候,李姨正在客厅看电视。我走近她准备说话,又闻到了那股味道。

"李姨,今天买什么菜了?"我试探着问。

"买了些青菜和豆腐,"她回答,"还有一条鲫鱼,晚上炖汤。"

我走进厨房看了看冰箱,确实有鲫鱼。但那股血腥味明显不是鱼的味道,更浓,更刺鼻。

周三下午,十一月一号,我临时回家拿忘记带的文件。李姨正在厨房准备晚饭,切着土豆和胡萝卜。我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那股味道又来了,比上次还要强烈。

"李姨,你今天买肉了?"

"买了点猪肉,准备做红烧肉。"她头也不抬地说。

我打开冰箱,确实有一块猪肉。但那是冷冻的,还没解冻,不可能有这么重的味道。

周五早晨,十一月三号。我起床去厨房倒水,看到李姨从她房间出来。她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



血腥味浓得让我几乎要作呕。就像站在屠宰场里,被那种气味包围的感觉。

"李姨,你..."我捂着鼻子。

"不好意思太太,"她连忙说,"我昨晚处理了一大块牛骨,准备炖汤。可能沾上了。"

牛骨?我记得昨天晚饭根本没有牛骨汤。而且她说的是"昨晚",现在是早上七点,她又刚洗过澡,怎么可能还有味道?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有意识地观察。

我发现,每次她身上有血腥味的时候,说的借口都不一样。

"今天买了猪肝。"——但冰箱里没有。

"刚才切牛肉,沾上了。"——但砧板上只有青椒。

"菜市场的鸡鸭都是现杀的。"——但她根本没买鸡鸭。

我翻垃圾桶,想找到证据。但垃圾桶里只有普通的生活垃圾,没有任何肉类的包装袋或残渣。

李姨在撒谎。

而且,她撒得越来越不走心了,像是在敷衍我,或者说...她根本无法解释那股味道的真正来源。

02

意识到李姨在撒谎后,我整个人都变得神经兮兮的。

我开始留意她的一举一动,观察她的生活规律,甚至在她出门的时候偷偷检查她的房间。

最先发现的异常是她的洗澡频率。

十一月五号那天,周日。我在家待了一整天,统计了一下她洗澡的次数。

早上七点,她洗了一次澡,用了四十多分钟。

下午两点半,她又进卫生间洗澡,这次用了将近一个小时。

晚上九点,她再次洗澡,又是四十多分钟。

一天三次,每次时间都很长。而且我注意到,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血腥味就会消失一段时间。但过了三四个小时,那味道又会出现,像从她身体里渗透出来的一样。

更诡异的是,她每次洗澡都会带很多东西进去。一大袋子的清洁用品,洗发水、沐浴露、肥皂、消毒液,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瓶瓶罐罐。

有一次,我趁她洗澡的时候偷偷看了看她放在卫生间外的袋子。里面有医用酒精、碘伏、强力去污剂,甚至还有漂白水。

谁洗澡会用这些东西?

除了洗澡,她的作息规律也变了。

以前李姨很规律,晚上九点准时回房间,早上六点起床。但现在,她经常到凌晨一两点才关灯。

我知道,是因为我失眠了。

从发现血腥味那天开始,我就睡不好觉。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股味道,全是李姨躲闪的眼神。

而就在我失眠的那些夜晚,我听到了更多诡异的声音。

十一月七号,凌晨十二点半。

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突然听到隔壁李姨房间传来声响。

"嗤嗤嗤"——像是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拖动,摩擦声很轻,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听得格外清楚。

然后是翻找东西的声音,塑料袋的窸窣声。

接着,是一种很奇怪的切割声。"咔嚓,咔嚓。"很有节奏,像是在切什么硬的东西。

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那些声音持续了很久,中间偶尔会停下来,然后又继续。

还有液体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她在做什么?大半夜的,在房间里切东西?

凌晨一点多,声音终于停了。我听到她房间的灯关掉,然后就是一片寂静。

第二天早上,我见到李姨的时候吓了一跳。

她眼圈黑得吓人,眼白里布满血丝,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走路的时候还有些踉跄,像是整夜没睡。

"李姨,你没休息好吗?"我关切地问,但心里其实很警惕。

她愣了一下,勉强笑了笑:"有点失眠,睡不着。"

"是不是房间里有什么声音?"我装作随意地问,"我昨晚好像听到..."

"没有!"她打断我,语气急促,"可能是我翻身的声音,吵到您了?真的对不起。"

她的反应太快了,快得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而且她的眼神飘忽不定,完全不敢看我。

"没关系,"我说,"你好好休息吧。"

但那天之后,那些声音变得更频繁了。

几乎每天凌晨,我都会被隔壁的动静惊醒。有时候是拖拽声,有时候是切割声,还有李姨低声说话的声音。

十一月十号那天凌晨,我实在忍不住了。

当时是凌晨两点,隔壁又传来那些声音。我蹑手蹑脚地起床,走到李姨的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



里面传来她自言自语的声音。

那声音很低,很模糊,像是在念什么东西。语调很奇怪,阴森森的,听着让人头皮发麻。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可能是外语,也可能是某种方言。

然后是切割声,很密集。"咔嚓咔嚓咔嚓。"

还有一种粘稠液体倾倒的声音。

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想推门进去看看。但最后还是放下了。

如果她真的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我这样贸然闯入,只会打草惊蛇。而且,万一她真的是什么危险分子,我一个女人单独对峙,太冒险了。

我退回房间,整夜没合眼。

第二天,我决定从其他方面入手调查。

十一月十一号,周六。李姨出门买菜,我趁机仔细翻看了垃圾桶。

最上面是一些普通的生活垃圾,菜叶、果皮、用过的纸巾。但往下翻,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几个被厚厚报纸包裹的塑料袋,很沉,拎起来至少有两三斤重。报纸已经被浸透了,透出暗红色的痕迹。

我想打开看看,但又怕被发现。正犹豫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李姨回来了。

我赶紧把垃圾袋放回原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太太,垃圾我来倒。"她快步走过来,从我手里接过垃圾袋。

"没关系,我顺便..."

"真的不用,"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强硬,甚至有点凶,"我每天都会倒垃圾,这是我的工作。"

她说完,拎着垃圾袋就往门外走。动作很快,像是生怕我看到什么。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的疑虑更深了。

从那以后,我观察到李姨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出门倒垃圾。不是扔到楼下的垃圾桶,而是拎着好几个黑色垃圾袋,走出小区,扔到外面街道的垃圾箱里。

她在刻意避免让小区里的人看到那些垃圾。

还有更多细节让我不安。

十一月十三号,周一晚上。我在客厅看电视,李姨端着茶杯走过来。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的时候,我瞥见她手腕上有几道新鲜的红色划痕。

伤口不深,但很明显,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伤的。

"李姨,你手怎么了?"

她猛地把手缩回去,拉下袖子遮住:"没事,不小心刮到了。"

"刮到什么了?看起来挺疼的。"

"就是...厨房的柜子门,我开门的时候没注意。"她避开我的目光,声音有些慌乱,"太太,我先回房间了,有点累。"

她匆匆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厨房的柜子门?我去看了看,所有柜子门的边缘都是圆角,根本不可能划出那种伤口。

接下来的几天,我发现她手上的伤越来越多。

有时是手背上的擦伤,有时是手指上的划痕,还有一次我看到她手臂上有一道很长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她总是穿长袖,把伤口遮得严严实实。但在家里做事的时候,衣袖卷起来,那些伤痕还是会露出来。

还有她的指甲。

李姨的指甲修剪得很短,但指甲缝里经常有暗红色的痕迹。即使她把手洗得很干净,仔细看还是能看到那些残留的颜色。

有一次,我看到她用刷子使劲刷指甲缝,刷到手指都发红了。但那些暗红色的痕迹还是洗不干净,像是渗进了指甲里。

十一月十六号,我发现了最诡异的一件事。

那天晚上,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李姨房间的时候,看到门缝下透出一种奇怪的光。

不是普通的灯光,而是一种微弱的、血红色的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发光。

我走近了看,那光忽明忽暗,还在移动。

我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上。

里面传来切割的声音。

"咔嚓,咔嚓。"

很规律,很清晰。

然后是液体滴落的声音。

"滴答,滴答。"

一下一下的,像是水龙头漏水,但我知道那不是水。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在切什么?那些液体又是什么?

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几次想推门进去。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我必须找到更确凿的证据,而不是贸然行动。

我退回房间,整夜失眠。

第二天一早,我就给"阳光家政"公司打了电话。

03

十一月十七号,周五上午。我坐在办公室里,拨通了"阳光家政"的电话。

"您好,我想核实一下李姨的背景信息。"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对方客服很热情:"林女士,请问有什么问题吗?李姨的工作不满意吗?"

"没有,她工作挺好的,"我说,"我只是想更详细地了解一下她之前的工作经历。"

客服调出资料:"李姨在我们这里的记录一直很好,工作期间从未有过投诉。她之前服务过三个家庭,雇主评价都很不错。"

"她在每个家庭都工作了多久?"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让我看看...第一家做了两个月零十天,第二家是三个月,第三家两个半月。"

我的心沉了下去。果然,每份工作都只做两三个月。

"她为什么总是做这么短时间就离职?"

客服顿了顿:"她提交的离职原因都是'个人原因',我们也没有详细追问。其实这种情况在行业里还挺常见的,有些保姆不太适应长期住家,或者家里有事需要处理。"

"您能给我她前雇主的联系方式吗?"我直接问,"我想亲自了解一下情况。"

"这个..."客服为难了,"按规定我们不能随便透露客户信息。"

"我理解,但这对我很重要,"我说,"我只是想确认她的工作情况,毕竟她住在我家。"

最后,通过公司一个熟人的关系,我要到了前两位雇主的电话号码。

第一通电话,我打给了李姨的第一位雇主。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对方是个中年男人,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您好,请问您是王先生吗?"

"是的,哪位?"

"我叫林慧,是李姨现在的雇主。我想了解一下她之前在您家工作的情况。"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叹了口气:"她人挺好的,做事也认真。"

"那为什么只做了两个月?"

"这个嘛..."他的语气变得犹豫,"她有些奇怪的习惯,我们家里人不太习惯,就让她走了。"

"什么习惯?"我追问。

"就是...半夜经常有动静。她房间里总是传出各种声音,我老婆胆子小,觉得不舒服。而且她身上总有一股怪味,我老婆说闻着难受。"

我的心跳加速:"什么样的声音?"

"说不太清楚,反正挺诡异的。有时候像是在拖什么东西,有时候像是在切东西。我们也没敢多问,就找了个理由让她走了。"王先生顿了顿,"你多注意点吧,我们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

"她有没有做过什么可疑的事情?"

"这倒没有发现。她白天表现都很正常,做饭做家务都挺好的。就是晚上...算了,不说了。"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拨通了第二位雇主的号码。

这次接电话的是个年轻女人,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您好,我是林慧,想向您了解一下李姨的情况。"

"你是她现在的雇主?"对方的语气立刻变得警惕。

"是的。"

"那你小心点,"她压低声音,"我们当时被吓得够呛。"

我心里一紧:"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她房间的时候闻到很重的血腥味。特别浓,隔着门都能闻到。"女人停顿了一下,"第二天趁她出门买菜,我进她房间看了一眼,结果..."

"结果怎么样?"我握紧手机。

"床底下有好几个塑料袋,用报纸包着,但报纸都被浸透了,透出血迹。我只看了一眼就跑出来了,吓坏了。"

"您看清那是什么了吗?"

"没有,我不敢打开。但那场景,我现在想起来还做噩梦。"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我当时也不敢报警,怕闹大了对我们家也不好。就找了个理由,给了她钱让她走了。"

"那她有解释过吗?"

"她说那是她的私事,不方便说。我们也没敢多问,只想赶紧让她离开。"

挂断电话后,我整个人都瘫在办公椅上。

床底下的塑料袋,血淋淋的报纸...这和我在垃圾桶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我又拨通了第三位雇主的电话。响了十几声,没人接。

我连续打了五次,还是没人接。发短信过去,也没有回复。

连续三天,我每天都给第三位雇主打电话,但对方的手机一直关机。

我越来越恐惧。

十一月二十号,周一晚上。我下定决心,必须直接问清楚。



那天晚上七点多,李姨做完晚饭,在厨房收拾。我坐在客厅里,等她出来。

"李姨,我有话想问你。"我的声音很严肃。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太太,什么事?"

"你房间里到底在做什么?"我直视她的眼睛,"别告诉我是整理私人物品,我不相信。"

李姨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又闭上了。

"你身上的血腥味是怎么回事?"我站起来,走近她,"你半夜在房间里做什么?为什么总是锁门?那些垃圾袋里装的是什么?"

"太太..."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这真的是我的隐私。"

"隐私?"我的情绪有些激动,"你住在我家里,你做的事情让我感到害怕,我有权利知道真相!"

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只有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有恐惧,有绝望,还有一种近乎哀求的神情。

"对不起,太太。但我真的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因为说了,你会更害怕。"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扎进我的心脏。

我愣在原地,看着她转身回到自己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李姨的话:"说了,你会更害怕。"

什么事情说出来会更可怕?

我想到了各种可能。她是连环杀手,在房间里分尸?她在制作炸弹或者毒品?她在进行什么邪教仪式?

每一个念头都让我心惊胆战。

凌晨三点,我听到隔壁又传来那些声音。拖拽声,切割声,还有她低声念着什么。

我拿起手机,手指放在报警电话上,但最后还是没按下去。

我没有证据。如果我报警,警察来了发现什么都没有,李姨会更加警惕,我就永远无法知道真相了。

而且,万一她真的是危险分子,我报警后她会不会对我不利?

我必须找到证据。确凿的证据。

第二天,十一月二十一号,我请了假。

04

我已经观察了李姨整整两周。我掌握了她的作息规律,知道她每天下午2点到4点之间,一定会进房间"午休"。

而且每次进房间,她都会锁门。这两个小时,是她最放松警惕的时候。

今天是第十天。从发现血腥味到现在,刚好十天。我无法再忍受这种疑虑和恐惧。

上午十点,我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向公司请假。十一点回到家,李姨正在厨房准备午饭。

"太太,你怎么回来了?"她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

"有点头疼,想回来休息。"我装作很疲惫的样子,"你不用管我,该做什么做什么。"

"要不要我给你煮碗姜汤?"

"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我走向卧室,"你忙你的吧。"

我回到卧室,关上门,但没有躺下。我站在门后,透过门缝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十二点半,李姨收拾好厨房。

一点,她回到自己房间,但没有锁门。

一点半,她出来上了个厕所,然后又回房间。

两点整,我听到她房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锁门的"咔哒"声。

我等了半小时,确认她应该已经开始"午休"了。

我从抽屉里拿出手机,确保电量充足。又把防身喷雾和钥匙装进口袋。如果真的发现什么危险情况,我随时可以报警或者逃跑。

我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走到李姨房门口,我停下来,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

门竟然开了。

我愣住了。李姨明明每次都锁门的,今天怎么会忘记?

也许这是个陷阱。也许她早就知道我会来。也许她就在门后等着我。

但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能退缩。

我慢慢推开门,尽量不发出声音。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那味道几乎是实质性的,像一堵墙一样压过来,让我几乎要窒息。

我捂住口鼻,强迫自己往前走。

眼睛逐渐适应黑暗,我开始看清房间里的布局。

床铺很整齐,但床单有些潮湿,颜色发暗,不像是普通的水渍,而是一种暗褐色的痕迹。

床底下露出一角黑色塑料布,上面有明显的暗红色印记。那些印记不规则地分布着,像是被什么液体溅上去的。

墙角堆着几个纸箱,用胶带封得严严实实。纸箱表面也有暗色的污渍,已经渗透进纸板里。

地板上有拖拽的痕迹,一道一道的,从床边一直延伸到衣柜方向。

衣柜门虚掩着,里面透出那种微弱的红光。就像那天晚上我看到的一样。

我的腿在发抖,但我强迫自己走向床边。

必须看清楚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束照向床底。那块黑色塑料布上的血迹清晰可见,深红色的,有的已经干涸,有的还是湿的。

我蹲下身,伸手去掀开那块塑料布——

下面压着好几个用厚报纸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每一个都有篮球那么大,报纸已经被浸透,透出暗红色的痕迹。有的地方报纸已经破了,能看到里面红色的东西。

我的手停在空中,不敢再往下掀。

那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我僵住了,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连呼吸都停止了。

那呼吸声很轻,很近,就在我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

慢慢地,我转过头。

李姨正站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刀。



不,不是普通的菜刀,是一把小巧锋利的剔骨刀。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寒光,刀身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暗红色痕迹。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没有愤怒,没有慌张,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我们对视了几秒,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

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太太,你不该进来的。"

"李姨,你..."我的声音在颤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床底下那些是什么?"

她没有回答,而是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门锁上了。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监狱的牢门关闭的声音,像是棺材盖合上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背抵住了墙。手机在口袋里,但我不敢动。她手里有刀,而我们之间只有三米的距离。

李姨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痛苦,有无奈,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神情。

"既然你已经看到了,"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叹息,"那我只能告诉你真相了。"

她停顿了一下,手里的刀慢慢放下。

"但你知道真相后,"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哀,"可能比现在更害怕。"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冷汗顺着脊背流下来,浸湿了衣服。

她慢慢走向衣柜,手还握着那把剔骨刀。每走一步,我的心就跳得更快。

"你想知道我在做什么,对吧?"她的手放在衣柜门把手上,"那就让你看看。"

她用力拉开柜门。

手电筒的光照进去,我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瞬间,我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地,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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