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88万,连续五年每年给爸妈转85万,老公却从未有过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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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刚给父母转完这个季度的二十万,完成了今年八十五万“孝心指标”的一大半。

手机上跳出的转账成功通知,让我感到一阵踏实的满足。

“妈那边,你又打钱了?”

丈夫王健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很轻,听不出情绪。

“嗯,我弟弟的生意需要周转。”

我头也不回地答道,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惯例。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走开。

可他却突然开口,声音像一块被投入深潭的石头:

“月月很喜欢那所学校。她说,那是她的梦想。”

他没有提钱,但每一个字,都比谈钱更重。

那一刻,客厅里的空气,冷得像冰。



01

李慧认识王健的时候,她就已经在拼命挣钱了。

那是大学城旁边的一家西餐厅,李慧在那里端盘子,每个小时八块钱。

她个子高,人也干净,穿着那身不合身的红黑制服,也比别的服务员显得挺拔。

王健是隔壁大学的研究生,常和同学来这里聚餐,因为便宜。

他第一次注意到李慧,是她把盘子里的牛排稳稳地放在桌上,然后用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那个动作很小,但很有力。

后来,王健开始一个人来。他总是在靠窗的位置,点一份最便宜的套餐,然后看书。

那天,李慧去收盘子时,王健突然开口了:“你好像每天晚上都在这里。”

李慧愣了一下,点点头,语气很平:“嗯,要挣钱。”

“为了学费?”王健问。

李慧犹豫了一下,目光垂下,看着盘子里的刀叉,轻声说:“也为了……家里。”

王健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怜悯,而是一种认真的好奇。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说:“辛苦了。”

简单的三个字,让李慧的心莫名地颤了一下。

从那之后,他们偶尔会说上几句话。

王健知道了她家里很穷,下面还有个弟弟,她每个月要寄三百块钱回家。

那时候,她的生活费一共才四百。

有一次,王健看着她清瘦的脸,忍不住问:

“你每个月寄三百,自己只留一百,够花吗?”

李慧正在擦桌子,动作没停,回答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省着点,就够了。食堂的馒头五毛钱一个,一天两个,也饿不死。”

王健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觉得她身上有一种和他身边那些讨论口红和新衣服的女孩完全不同的东西。

那是一种被生活压弯了腰,却依然站得笔直的韧劲。

再后来,他开始等她下班。他会提着一个热乎乎的肉包子,在餐厅门口的路灯下站着。

“你不用这样的,”李慧第一次接到包子时,手足无措,“这……这得两块钱吧?”

王健笑了,他的笑容很干净,像洗过的白衬衫。

“吃吧,你太瘦了。我拿了助教补贴,请得起。”

他们就这样恋爱了。王健会把为数不多的补贴省下来,给她买吃的。而李慧,则会把餐厅里客人没动过的、包装完好的水果,偷偷留下来塞给他。

“今天客人点的果盘,这个橙子没动过,我洗干净了。”

她把橙子递给他,脸在路灯下有点红。

王健接过橙子,像接过什么宝贝。

他剥开一瓣,递到她嘴边,轻声说:“我们一人一半。”

李慧看着他,觉得那晚的橙子,甜得有点不真实。

他曾认真地对她说:

“慧慧,我觉得你特别了不起。你孝顺父母,照顾弟弟,这是现在很多人都做不到的美德。”

李慧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是高兴的。她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是的,她一直觉得,这是她应该做的。

放假的时候,王健坚持要跟李慧回家看看。

饭桌上,李慧的母亲一个劲儿地给王健夹菜,嘴里夸着:

“我们家慧慧,从小就懂事,是家里的功臣。要不是她,她弟弟的学费都交不上了。”

李慧的父亲李建国在一旁抽着旱烟,瓮声瓮气地补充:

“是啊,长姐如母。”

王健听着这些话,看着饭桌对面因为被夸奖而有些不好意思的李慧,心中的爱意和敬佩更深了。

他觉得,他爱上的,就是一个这样善良、有担当、闪闪发光的女孩。

结婚前,王健握着她的手,无比郑重地承诺:

“以后,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你孝顺爸妈,是应该的,我永远支持你。”

李慧感动得流下眼泪。她以为,她找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理解她的男人。

她没有看见,王健在说这句话时,眼里闪烁的是对一种古典美德的向往,而不是对未来生活琐碎的清醒认知。

他爱上的,是那个“孝顺”的符号,却没能预见到这个符号背后,连接着一个多么沉重的现实。



02

结婚后的日子,像温水煮着青蛙。王健留校当了大学老师,工资不高,但稳定。

李慧进了金融行业,像一匹不知疲倦的狼,一头扎进了数字和业绩的丛林里。

她的薪水开始是王健的两倍,三倍,然后是五倍,十倍。

她寄回家的钱,也从几百块,变成几千块,再到上万块。

刚开始,王健是真心支持的。他会主动提醒李慧:

“这个月给爸妈打钱了吗?”

逢年过节,他也会准备很丰厚的礼物,和李慧一起大包小包地拎回去。

李慧的父母对这个女婿很满意,总是在亲戚面前夸他“懂事”、“明理”。

王健享受这种被认可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不仅娶了一个能干的妻子,还收获了一个和睦的大家庭。

女儿月月的出生,是第一个转折点。

孩子像一个碎钞机,奶粉、尿不湿、早教班,每一项开支都实实在在地砸在他们这个小家庭的账本上。

王健开始感到压力。他发现,家里的房贷、车贷,还有日常的一切开销,几乎都是他在用自己那份微薄的工资死扛。

而李慧的钱,像一条从未改道的河流,每个月固定地、汹涌地流向另一个方向。

他想找李慧谈一谈。他觉得,他们现在有了自己的孩子,应该为这个核心家庭的未来多做一些规划。

他不是不让李慧孝顺父母,而是觉得那个“度”,或许应该重新调整一下。

他选了一个晚上,等月月睡了,客厅里很安静。

他给李慧倒了一杯水,酝酿了很久,开口说:“慧慧,我们……”

话还没说完,李慧的手机响了。

是她的老板。一个重要的项目出了紧急状况,需要她立刻回公司开会。

李慧抓起外套就往外冲,临走前对王健说:“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她那一晚,没有回来。

等她再有空闲,已经是几天后。

她带着一脸的疲惫和掩饰不住的兴奋回到家,进门就给了王健一个大大的拥抱。

“老公,我升职了!部门总监!年薪八十八万!”

王健准备了满肚子的话,瞬间被这个数字堵了回去。

八十八万。

那是一个他想都不敢想的数字,是他年收入的七八倍。

他准备好的那些关于“家庭开支”、“未来规划”的说辞,在这样巨大的数额面前,显得那么小气,那么不值一提。

他还能说什么呢?说钱不够用吗?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笑了笑,说:“挺好,恭喜你。”

他想,也许是自己多虑了。一年八十八万,就算她再怎么补贴娘家,剩下的也足够他们这个小家过上很好的生活了。

他把那个未完成的谈话,又咽回了肚子里。他决定再看一看。

这一看,就是五年。



03

拿到八十八万年薪的那个晚上,李慧很高兴。她觉得自己的腰杆更直了,说话的底气也更足了。

她拉着王健,在床上说了很多话,关于她的新职位,关于她未来的职业规划。王健一直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

夜深了,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李慧翻了个身,面对着王健,呼吸里都带着兴奋的热气。

她靠过去,吻了吻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难得的温存时刻。

王健回应着她,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就在气氛逐渐升温,一切都将要水到渠成的时候,李慧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她撑起半个身子,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对王健说:

“老公,我想过了。现在我挣这么多了,我想给我弟一笔钱,让他正儿八经地开个公司。不能再让他小打小闹了。”

“给他五十万,让他去注册,去租厂房。等他的生意走上正轨,爸妈那边就不用我操心了。”

“到那个时候,我就能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家里,放在月月身上,也能多陪陪你。”

王健的身体僵住了。刚刚还火热的气氛,瞬间冷得像冰。

他看着李慧,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

她在谈论一个五十万的计划,一个关于她弟弟的宏伟蓝图。

而这个计划,是在他们最亲密的时刻,被她当成一个更好的未来蓝图提出来的。

她承诺的“以后会多陪你”,听起来那么遥远,像一张永远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而兑现这张支票的前提,是先付出五十万。

那一刻,王健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凉了下去。

他意识到,在这个女人的心里,他,他们的女儿,他们这个家,永远排在她的原生家庭之后。

她的所有努力,最终的落点,都是为了填补那个无底的窟窿。

他们的小家,只是她用来休息和积蓄力量的中转站,而不是终点。

他慢慢地松开了抱着她的手,往后挪了挪,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看着墙壁。

墙壁是白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灰败。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李慧以为他睡着了。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的钱,不用跟我说。”

说完这句话,他就闭上了眼睛。

李慧愣了一下。她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那点疏离,但她没有深想。

她把这当成了他一贯的风格:沉默,不多问,但支持。她甚至觉得有点欣慰,觉得他真是个大度的男人。

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说:“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

她以为这是他们达成的一个新的默契。

她不知道,王健那句话的真正意思是:从今往后,你的钱是你的钱,你的家是你的家。而我,只负责我们这个家。

他不是默认,是划清界限。他不是支持,是彻底放弃了沟通。

从那天起,李慧把钱转给父母时,再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她觉得她已经跟王健“报备”过了。

而王健,也再也没有问过一句关于她钱的事情。

他每天买菜,做饭,接送孩子,交水电费,还房贷。

他的工资卡,就是这个家的发动机。而李慧的工资卡,成了一张他再也不想看见的,通往另一个世界的船票。

五年时间,这张船票,载走了四百二十五万。



04

五年后的生活,表面上看,完美得像一本家居杂志的样板间。

李慧是年薪近百万的金融女魔头,王健是温和顾家的大学老师。

女儿月月聪明伶俐,刚拿到了全市最好的德威国际学校的录取通知书。

这张烫金的通知书,成了李慧朋友圈里新的炫耀资本。

在一次聚会上,她轻描淡写地提及,引来一片惊叹。

“天啊,德威!一年学费得四十万吧?”一个朋友问。

另一个朋友接话:“李慧你太牛了,事业家庭两不误啊!”

李慧端着红酒杯,优雅地笑着,嘴上说着“孩子自己争气”,心里却享受着这种被仰视的感觉。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她有能力给女儿最好的教育,就像她有能力给父母最好的晚年一样。

这是她价值的体现。

王健坐在角落里,听着那些赞美,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和的微笑。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笑容从未抵达眼底。

他的目光落在正和别的小朋友玩耍的女儿身上,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五年来,他们的家看起来什么都不缺,但生活品质并没有与李慧的收入相匹配。

他们住的还是那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开的还是那辆十来万的代步车。家里最大的开销,是月月的教育。

而这一切,都是王健在打理。李慧从不过问。

学费的缴纳通知很快就下来了。三十八万。

李慧对着王健,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学费的事你不用管了,包在我身上。”

她觉得这是一个向王健,也向自己再次证明能力的好机会。

她要在家庭事务上,展现出和她在职场上一样的果决与实力。

她已经想好了,从自己的账户里划出四十万,三十八万交学费,剩下两万给月月当零花钱。一切都应该轻松愜意。

她是在一个项目会议的间隙,点开自己的手机银行的。

会议室里气氛紧张,所有人都在等她做决策。

她一边听着下属的报告,一边漫不经心地操作着手机。

当那串短得可笑的数字跳出来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余额:一万三千六百四十二元。

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下属的报告声还在耳边嗡嗡作响,但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她那张每个月都有七万多进账的卡,怎么可能只剩这么点钱?

她立刻找了个借口,暂停了会议,一个人躲进了洗手间。

她靠着冰冷的墙壁,手指颤抖着,一遍又一遍地刷新着手机银行的页面。

但那个数字,像一个顽固的烙印,死死地刻在那里。

她调出流水明细,看着那一笔笔巨大的转出记录,收款人永远是“李建国”。

她的心,像被人用手狠狠地攥住,开始一阵阵地发紧。

她这才迟钝地,却是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五年来,她就像一只勤劳的工蜂,酿出的所有蜜,都分文不差地送回了那个旧巢。

她为自己打造的“财富女王”的形象,在这一刻,被现实打得粉碎。

她根本没有什么庞大的金库,她只是一个收入与支出刚好持平的“高级月光族”。

一股前所未有的窘迫和恐慌攫住了她。但常年在商场上练就的镇定,让她很快冷静下来。

她对自己说,这不是绝境。只是一个电话的事。

她只需要跟父母说一声,让他们把钱还回来一部分。

毕竟,这是为了他们亲外孙女的前途。

他们没有理由拒绝。

05

李慧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她强迫自己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开口,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妈,有点事跟您商量一下。”

“慧慧啊,什么事?”母亲的声音听起来心情很好。

“月月考上那个国际学校了,您知道吧?学费下来了,三十八万。我这边手头……最近周转有点紧。”她小心翼翼地措辞。

“您看能不能,先从您那儿退三十万给我?就当是我提前预支的,后面几个月我再补上。”

她以为会听到一句爽快的“没问题,我马上给你打过去”。

然而,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那沉默像一块冰,顺着听筒蔓延过来,冻得李慧的耳朵生疼。

终于,母亲开口了,声音干涩而尖利:

“三十万?慧慧,你是不是忘了你弟弟?他那个厂子,上个月才说要扩大生产线,我们刚把钱给他!”

“现在厂里还欠着材料商的钱,正等米下锅呢!你让我上哪儿给你弄三十万去?”

又是弟弟,李军。

那个永远在“创业”,永远在“关键时刻”的无底洞。李慧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那个厂到底是什么情况?五年了,投进去几百万了,怎么还在欠钱?妈,你跟我说实话,他是不是又拿钱去干别的了?”

“你胡说什么!”母亲的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弟弟辛辛苦苦做事业,你不支持就算了,还咒他?”

“他说了,这次只要挺过去,明年就能赚大钱!到时候他第一个孝敬的就是你这个姐姐!你现在倒好,为了你那个娇生惯养的女儿,要来抽你弟弟的血!”

“月月上学不是小事!这是她的未来!弟弟的生意可以等,孩子的教育不能等!”李慧的声音也高了八度。

“放屁!”一个粗暴的声音插了进来,是她的父亲李建国。“什么未来不未来的?一个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还国际学校,我看你是钱多了烧的!我告诉你李慧,你弟弟的事,就是我们家的头等大事!”

“你要是还认我们这个爹妈,就安安分分地把钱拿出来!你要是敢断了你弟弟的财路,以后就别进我们家门!”

李慧还没来得及反驳,电话就被狠狠地挂断了。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

她握着手机,愣在原地。她一直以为,她是那个家的支柱,是他们的骄傲。

她用钱换来了他们的笑脸和夸赞,并把那当成了爱。直到今天,她才发现,那不是爱,那是交易。

而她,只是交易中负责付款的那一方。当她付不起钱,或者不想付钱的时候,她在这个家里,就什么都不是。

那天晚上,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客厅里,王健正在陪月月读绘本。橘黄色的灯光洒在他们父女身上,画面很温暖。

王健抬头看了她一眼,问:“吃饭了吗?”

李慧说:“不饿。”她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她坐在床边,黑暗包裹着她。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

她不能让月月失望,那是她亲口许下的诺言。

她更不能在王健面前示弱,承认自己连女儿的学费都拿不出来。

这会让她在他面前彻底抬不起头。

她开始疯狂地想办法。她找出所有的信用卡,计算着额度。

东拼西凑,或许能勉强凑够第一年的学费。但她心里很清楚,这是饮鸩止渴。

她陷入了一个自己亲手挖掘的陷阱。她烦躁地抓着头发,第一次尝到了被钱逼到绝路的滋味。

06

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夜,李慧做出了一个决定。她决定向王健“求助”。

这个决定让她感到屈辱,但她没有别的办法。

她想好了说辞,不是承认自己没钱,而是说自己公司的资金临时被一个大项目占用了,需要一点时间周转。

这样既能解决问题,又能保全自己的面子。

第二天早上,她特意起得很早。王健像往常一样,已经在厨房里忙碌。

她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他。王健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这五年来,她很少有这样亲昵的举动。

“老公,”她的声音放得很柔,“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王健关了火,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她。“说吧。”

“是月月的学费,”李慧开始按她昨晚准备好的剧本说,“我最近公司有个大项目,大部分流动资金都压进去了,一时半会儿抽不出来。你看,能不能先用你的积蓄垫一下?等我项目回款了,马上还你。”

她说完,紧张地看着王健的眼睛,希望能从里面看到理解和同意。

王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他的眼神很深,像一口古井,李慧看不懂里面的情绪。

他没有追问是什么项目,也没有质疑她的话。他什么都没说。

就在李慧觉得这沉默让她快要窒息的时候,王健动了。

他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出厨房,经过客厅,走进了书房。

李慧跟在他身后,心里七上八下。她看见王健拉开书桌最下面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银行卡。是她的工资卡。

这张卡一直放在她自己的钱包里,她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到了王健的抽屉里。

王健拿着那张卡,走回客厅。他走到茶几前,松开手。

那张轻飘飘的塑料卡片,掉落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得近乎刺耳的响声。

在寂静的清晨里,这声响动,像一声惊雷。

李慧看着那张卡。那张她无比熟悉,却又感到无比陌生的卡。

她知道,里面只有一万三千六百四十二元。

王健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射向她。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里面有她从未见过的,积压了太久的失望、疲惫,和一种冰冷的愤怒。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五年了,四百二十五万。这就是你为这个家做的贡献?”



07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瞬间刺穿了李慧所有的伪装。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血都涌上了脸。

震惊,羞耻,愤怒,委屈……各种情绪像打翻的五味瓶,在她心里炸开。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扭曲,“我挣钱养我的父母,我孝顺他们,有什么错?”

“这五年,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你现在拿这个来指责我?”

她觉得自己占尽了道德的制高点。她没错。孝顺父母,天经地义。

他王健一个大学老师,读了那么多圣贤书,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王健没有和她争吵。他只是拉开了她面前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他的冷静,和李慧的歇斯底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让她更加不安。

“你坐下,”他说,“我们今天,把账算清楚。”

李慧不情愿地坐下。她倒要看看,他要算什么账。

王健从书桌底下拿出了另一个文件夹,随后放在李慧面前,打开。

里面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只是一沓厚厚的A4纸,上面用Excel表格打印得整整齐齐。

李慧的目光扫过去,在看到第一份表格的标题时,瞬间就呆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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