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狱霸废了只手,狱医只丢来卷绷带:强者制定规则,弱者适应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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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骨头断裂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要清脆。

狂龙抓着我的右手,像拧一根湿毛巾一样,把它拧成了废物。

他把我丢在地上,像丢一块垃圾。

周围的人都看着,眼神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人”该有的东西。

我被拖到医务室。狱医“老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生锈的柜子里,丢出一卷脏兮兮的绷带,砸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的手……”我声音沙哑地问。

他终于看了我一眼,浑浊的眼睛里全是嘲弄,然后灌了一大口酒,冷笑道:

“强者制定规则,弱者适应规则。你现在该考虑的,不是你的手,而是怎么适应。”

我没再说话,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用我完好的左手,还有我的牙齿,一圈,又一圈,把那只废掉的右手缠得结结实实,像在包裹一件兵器。

鲜血很快就从绷带里渗了出来,红得刺眼。

然后,我站起身,走回了那个刚刚还充满我惨痛回声的院子。

狂龙正和他那群走狗吹嘘着自己的“战绩”,看到我,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放肆。

我径直走到他面前,在他错愕的注视下,对他露出了一个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灿烂的微笑。

“那么,”我说,“我们来重新制定一下规则。”



01

我叫林默。

进来之前,我用手里的笔算钱,很多很多的钱,数字在纸上跳来跳去,像一群没有脚的虫子。

后来,我因为这些虫子进了三号监区。

送我进来的那个狱警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掌又厚又干。他说:“到了,进去吧,放机灵点。”

我对他笑了笑,说谢谢。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跑错了地方的鸡。

三号监区不是个养鸡的地方,这里是野兽的笼子。

空气里总飘着一股味儿,是汗臭、劣质烟草和没洗干净的饭桶混在一起的味道。

闻久了,人会觉得自己的鼻子也烂掉了。

我提着发下来的蓝色塑料桶,里面装着牙刷、毛巾和一块肥皂。我看见几十双眼睛在打量我,那些眼睛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欢迎。

他们像一群狼,在判断新来的这块肉,肥不肥,好不好下口。

我找到我的床位,是靠着厕所的下铺,潮气和尿臊味争着往我鼻子里钻。

我对铺的男人缺了三根手指,他咧开嘴对我笑,露出一口黄牙。他问:“新来的?叫什么?”

我说我叫林默。

他点点头,不再说话,继续低头搓着脚上的泥。

我知道,在这里,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兜里有什么,或者你拳头有多硬。

我试过第一种办法,我把藏在鞋底的几张票子塞给一个看着像是小头目的人,想换一个离厕所远点的床位。

他接过钱,数了数,然后当着我的面,把钱塞进了另一个人的口袋。

那个人,就是后来被称为“狂龙”的男人。

狂龙甚至没看我一眼,他只是把钱拿走了,就像从地上捡起一片树叶。

我的床位没有换。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厕所滴滴答答的漏水声,像是在为我倒数剩下的日子。

我第一次明白,我以前赖以为生的那些东西,在这里一文不值。

我看到了阿木,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看着有把子力气,但眼神却像个受惊的兔子。

他因为吃饭慢了半拍,碗里的半个馒头就被邻桌的人抢走了。

他只是低着头,用筷子把剩下的几根菜叶扒拉到嘴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看着他,觉得他就像是这个笼子里大多数人的样子,活着,但只是活着。



02

三号监区的太阳每天都一样,从东边的墙头升起来,再从西边的墙头落下去。

日子过得像磨盘,一圈一圈地磨,把人身上的棱角和心里的念想都磨成粉末。

狂龙就是推磨的那头驴,不,他是拿着鞭子抽驴的人。

狂龙不姓狂,也不叫龙,他只是让所有人都这么叫他。

他个子不高,但壮得像一头熊,脖子上有一道从耳后延伸到喉结的疤。

那道疤让他笑起来的时候,显得格外狰狞。

这里的规矩很简单,都是狂龙定的。

吃饭的时候,他和他的人先打饭,他们的碗里总是有肉的。

洗澡的时候,他们先用热水,轮到我们的时候,水龙头里吐出来的就只剩下冰冷的叹息了。

就连睡觉,他们那一片的铺位也总是最干净,阳光最好的。

没人敢有意见。

曾经有一个人有过意见,他只是在背后小声说了一句“凭什么”。

第二天,他就被发现躺在厕所里,肋骨断了三根,门牙也少了一颗。

狱医“老鬼”把他拖走的时候,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又得浪费他的石膏。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提“凭什么”这三个字。大家好像都接受了,狂龙就是天,他定的就是规矩。

我开始观察,用我唯一剩下的本事。

我观察每个人吃饭的顺序,观察谁和谁说话,谁在看谁的眼色。

我发现狂龙的统治不是靠他一个人的拳头,他身边有四五个核心的打手,像一群忠诚的狗。

外面还有十几个附庸的小喽啰,负责跑腿和放风。

他们形成了一个金字塔,狂龙在塔顶,享受着下面所有人供奉上来的东西。

我像一个旁观者,记录着这一切。

我看见阿木又被欺负了,这次是为了他新发的工装裤。两个人把他堵在墙角,让他把裤子脱下来。

阿木抱着裤子不放,脸憋得通红。

我走了过去,没有看那两个人,只是对阿木说:“阿木,你妈上次信里不是说你弟弟要结婚了吗?日子定在哪天?我帮你算算那天是不是好日子。”

那两个人愣了一下,他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他们听到了“信”。

欺负人这种事,就像黑暗里的老鼠,最怕见到光,也怕遇到看不懂的状况。

他们犹豫了一下,其中一个骂了句“神经病”,然后就走了。

阿木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感激,但更多的是害怕。他小声说:“谢谢你,但你别惹他们。”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两个走远的背影,心里想着,这个金字塔,看起来很高,但地基似乎并不都是石头。

03

事情的起因是一副扑克牌。

那是一副被摸得又黄又软的扑克牌,但它却是监区里唯一的娱乐。

狂龙的手下,一个叫“猴子”的瘦高个,最喜欢组织牌局。赌注不大,通常是一根烟,或者一周的洗碗任务。

但猴子总能赢。

他的手法很隐蔽,要不是我这双眼睛,根本看不出来。

他在洗牌的时候,会用小指巧妙地勾住几张关键的大牌。

那天下午,阿木也被拉进了牌局。他不敢说不,只好坐下来。

他不懂这些,只是机械地出牌,很快,他就输掉了一个月的“保护费”。

猴子把阿木面前最后一根烟叼在嘴里,得意地笑着,准备洗下一把牌。

阿木的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

我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就在猴子准备发牌的时候,我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然后对阿木说:“阿木,你下一把拿到的牌,应该是三张J和两张8。这手牌不小,但还是会输。”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那个闷热的下午,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池塘。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猴子。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猴子回过神来,眼睛眯了起来,恶狠狠地对我说:“你他妈说什么?”

我没理他,只是看着牌堆,继续说:“因为猴子哥给自己留了四张A。他洗牌的时候,小指总是会不自觉地弯一下,很有节奏。”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移到了猴子的左手上。

他的小指,确实微微地翘着。

猴子的脸从白到红,又从红到紫。他被人当众揭穿了,就像被扒光了衣服。

他猛地把牌摔在桌子上,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他-妈找死!”

猴子的叫骂声很快就传到了狂龙的耳朵里。

我并没有被当场打一顿,因为揭穿骗术,更像是一种智力上的羞辱。

但狂龙不这么想。在他的世界里,他的手下丢了面子,就是他丢了面子。

他认为我这个新来的“文化人”,在用一种他不懂的方式,挑战他的权威。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无论用什么方式,挑战他都是错的。



04

三天后的下午,放风的时候,狂龙像往常一样坐在院子中间的小马扎上。

他没有看我,只是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那个戴眼镜的,过来。”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叫我。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都停下了动作,看着我。

阳光很刺眼,我眯着眼睛,慢慢地向他走过去。

我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

我走到他面前,他还是没有抬头,只是用下巴指了指他面前的空地。

他这才缓缓地抬起头,那道疤痕在他的脸上扭动着。他说:“听说你很会算?”

我没有回答。

他站了起来,那股压迫感,像一堵墙一样向我推过来。

“我这里,不用算。”他说,“我这里,只用记。”

他突然伸出手,快得像一道闪电,抓住了我的右手。

他的手像一把铁钳,我的手腕骨骼在他的掌心里发出“咔咔”的响声。剧痛瞬间传遍我的全身。

我看到他脸上残忍的笑容,他说:“你不是靠这只手吃饭吗?我今天就教教你,在这里,什么样的手,才有用。”

他抓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对着我的手背,狠狠地砸了下去。

我听到了一声很清脆的断裂声,像是有人把一根干树枝用力地踩断了。

那是我自己的骨头。

我的右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了下去,手指不听使唤地抽搐着。

疼,一种撕心裂肺的疼,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我的骨头里搅动。

我的额头上全是冷汗,视线也开始模糊。

但我没有叫出来。我死死地咬着牙,牙龈都咬出了血。

我只是看着他,用尽全身力气,把他的脸刻在我的脑子里。

狂龙似乎对我没有惨叫感到有些意外。他松开手,我的右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周围的人大声说:“都看清楚了!这就是不守规矩的下场!”

然后他转身走回他的马扎,继续晒他的太阳,好像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我被人拖到了医务室。

医务室里有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和某种草药腐烂的味道。

狱医“老鬼”正坐在一张掉漆的桌子后面,喝着一瓶看不清标签的白酒。

他抬起浑浊的眼睛,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那只已经肿得像猪蹄的右手。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就像看一块送来修理的木头。

“狂龙干的?”他问,声音沙哑。

“嗯。”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哼了一声,从桌子底下踢出一个小木凳,示意我坐下。

然后他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一个生了锈的铁皮柜子前,在里面翻找着。

最后,他从里面拿出一卷绷带,丢在我面前的桌子上。那卷绷带看起来放了很久,边缘已经发黄了。

“自己包上吧。”他说,然后又坐回他的椅子,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

我看着那卷绷带,又看了看自己那只已经完全变形的右手,声音因为剧痛而颤抖:“我的手……还能好吗?”

老鬼放下酒瓶,用手背抹了抹嘴,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他的笑声很难听,像是夜枭在叫。“好?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在这里,没这些东西。”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窗外。“小子,我告诉你。在这个地方,只有两种人:制定规则的强者,和适应规则的弱者。”

他凑近了一些,一股酒气喷在我的脸上。

“你现在要考虑的不是你的手,而是你怎么活下去。”

“是像条狗一样,学会怎么去适应这里的规矩,还是……”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进了我的脑子里。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一些。

我看着自己废掉的右手,那是我过去身份的象征,现在,它成了一块无用的烂肉。

我又看了看自己完好的左手。适应?像阿木那样?像所有人那样?

不。

老鬼说得对,这里只有两种人。但他搞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来适应规则的。



05

我没有再和老鬼说话。我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背靠着墙。

我用我的左手,拿起了桌上那卷发黄的绷带。

我把绷带的一头用牙齿咬住,然后开始一圈一圈地往我废掉的右手上缠。

我的右手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绷带每接触到皮肤一下,都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但我没有停。我的动作很慢,非常慢。

我包扎得很用力,好像不是在包扎伤口,而是在打造一件兵器。

我能感觉到断掉的骨头在绷带的挤压下发出细微的错位声,那种声音让我更加清醒。

我把整卷绷带都用了上去,直到我的右手被包裹成一个厚实而坚硬的白色拳靶。

上面很快就渗出了血,一小片一小片,像是在白色的雪地上开出的红色梅花。

我看着这个“杰作”,心里没有了屈辱,也没有了绝望,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平静。

老鬼一直看着我,他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喝酒。

我站了起来,对老鬼说:“谢谢你的绷带。”

他愣了一下。我没有等他回答,转身走出了医务室。

外面的太阳依旧毒辣,院子里的人群已经散了。狂龙还坐在那个小马扎上,和他的一群手下有说有笑。

我猜那个笑话就是我。

周围的囚犯们看到我从医务室出来,都投来了各式各样的目光,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冷漠。

他们都以为我会找个角落躲起来,或者走过去,向狂龙摇尾乞怜。

我没有。

我径直朝着狂龙走了过去,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狂龙也看见了我,他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

我走到了他的面前,停下。周围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

我看着他,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痛苦,反而挂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的微笑,我举起自己那只被绷带包裹得像个白色石膏锤的右手,对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么,我们来重新制定一下规则。”



06

我的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池塘,但水花并没有溅起多高。

狂龙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那是一种混杂着错愕和荒唐的表情。

他身边的几个手下先是愣住,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猴子笑得最夸张,他指着我,对狂龙说:“龙哥,你听见没?这小子被打傻了,他说要重新定规矩!”

狂龙没有笑,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阴冷。

他以为我会接着说什么,或者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但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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