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揭秘:三足金蟾虽镇宅招财,但是不可放在这2个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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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民间,“三足金蟾”自古便是家喻户 晓的招财瑞兽。相传它口吐金钱,能佑人富贵。然而,万物皆有灵,神兽亦有道。

请“蟾”容易,安“蟾”难。若是摆放不当,非但不能招财,反而可能引来祸事。一位深山老道士便道破了天机:金蟾摆对了,是聚宝盆;摆错了,就是无底洞。



01

老李的“仁心堂”药铺,是太平老街上仅存的几块老招牌之一。

这铺子传到老李手上,已经是第三代。爷爷那辈,这里曾是十里八乡最负盛名的药堂,悬壶济世,门庭若市。可到了如今,时代变了。

老街的青石板路被柏油马路替代,古朴的木门对面,赫然开起了一家全国连锁的“惠康大药房”。人家灯火通明,玻璃锃亮,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导购笑脸迎人,门口还天天搞“鸡蛋换购”的促销。

老李的“仁心堂”,就显得愈发破败。

铺子还是那个老铺子,一排排深褐色的药斗,散发着陈年药材和发黄木柜台混杂的味道。这股味道,闻了半辈子的老李觉得心安,但年轻人却嫌它“过时”、“不卫生”。

老李今年五十有三,头发已经花白。他不是个争强好 胜的人,也不懂什么叫“商业竞争”。他只知道,祖宗传下来的手艺不能丢,那些炮制药材的繁复工序,他一步都不敢省。

可生意,就像西山头的太阳,一天不如一天。

这天下午,日头偏西,老李刚打发走最后一个抓“清热败火”药方的客人。他佝偻着背,慢悠悠地拨弄着算盘珠子,算盘珠子发出“噼啪”的脆响,衬得铺子里愈发寂寥。

“这个月,怕是又要亏了。”老李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那副“妙手仁心”的祖训牌匾,眼神黯淡。

就在这时,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走进来一个干瘦的老头,是住在街尾的老主顾张伯。张伯年轻时受过风寒,老了腿脚不利索,一直在老李这儿拿药酒。

“张伯,今天不赶巧,您那批药酒,还得再泡三天才能透劲儿。”老李以为他是来拿药的。

张伯却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在长条凳上,掏出烟杆,却没有点火,只是在手里把玩。

“老李,你这铺子,我从小看到大。你爷爷在的时候,那叫一个红火。怎么到你这儿,就剩个冷清了?”

老李苦笑:“时代不同了,张伯。人家对面是‘集团化’,我这是‘手工作坊’,比不了。”

张伯“吧嗒”了一下嘴,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

“我看呐,不全是人的问题。你这铺子,风水是不是有点‘坎儿’?”

“风水?”老李一愣,他一辈子跟药材打交道,信的是“药到病除”,从没想过这些玄乎的。

“你别不信!”张伯见他这副表情,有些急了,“我跟你说,我那跑船的侄子,前几年穷得叮当响,后来听人指点,在家里请了个‘三足金蟾’。你猜怎么着?不到两年,船队都拉起来了!”

张伯说得唾沫横飞:“那东西,三条腿,嘴里叼着钱,是刘海禅师座下的神兽,专吃金银财宝,只进不出!你这铺子,正门对着大马路,这是‘穿堂煞’,财气根本留不住。你得请个神兽镇着!”

老李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对面的大药房,人家收银台那儿,可不就摆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大蟾蜍吗?

“金蟾……真的有用?”老李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想守住祖业,这份执念,已经快把他压垮了。如果……如果真的有办法……

“试试嘛!”张伯一拍大腿,“反正你现在也不能更差了。心诚则灵!去城东的古玩市场看看,请个有‘眼缘’的回来。记住,得是三条腿的!”

张伯走了,留下老李一个人坐在昏暗的药铺里。窗外的吆喝声、汽车喇叭声仿佛离他很远。他看着那台空荡荡的收银柜台,心里那个叫“传统”的堤坝,第一次出现了一条裂缝。

02

这个周末,老李破天荒地在铺子门上挂了块“东家有事,暂停半日”的牌子。这是“仁心堂”几十年来头一遭白天关门。

他换了身干净的褂子,揣上攒了半个月的积蓄,坐着摇摇晃晃的公交车,去了城东的古玩地摊。

这里是另一个世界。

刚下车,一股混杂着泥土、汗味、劣质香火和油条味的气息就涌了上来。地摊一个挨着一个,铺开的破布上,摆满了真假难辨的“宝贝”。喊价声、吆喝声、还有游客的惊叹声,震得老李耳膜生疼。

老李对这些瓶瓶罐罐没兴趣,他心里只记着张伯的话——三条腿的,金蟾。

他埋着头,一个摊位一个摊位地找。

“老板,看这汉代的玉佩,刚出土的!”一个摊主拉住他。

老李摆摆手,走开了。

他看到了不少“金蟾”。有的是黄铜打造,金光闪闪,俗不可耐,那蟾蜍的笑脸透着一股子“暴发户”的急躁;有的是树脂合成的,轻飘飘的,一看就是流水线下来的;还有的干脆是塑料镀金,油漆都掉了一块。

老李越看越失望。他要的是“神兽”,不是这些“玩具”。

转悠了快两个小时,腿都走酸了,老李准备打道回府。他觉得张伯可能是在诓他,或者,自己根本没那个“财运”。

正当他拐出小巷,准备去公交站时,眼角瞥见了一个最角落的摊位。

这个摊位缩在两堵墙的夹角里,几乎没有阳光。别的摊主都扯着嗓子喊,这个摊主却只是坐在一张小马扎上,低着头,面前一块黑布,上面零零散散摆着几样东西:一个生锈的铜锁,两只不成对的瓷碗,还有……一只黑乎乎的蟾蜍。

老李的脚步顿住了。

他走了过去,蹲下身。

这只蟾蜍太特别了。它通体发黑,不是黄铜,也不是石头,倒像是某种沉甸甸的墨玉,入手冰凉,质地细腻。它只有三条腿,后腿粗壮有力,稳稳地蹲坐着。

它的雕工并不精细,甚至有些粗犷,可那肌肉的线条,那背上凸起的“疙瘩”,却有股说不出的劲儿。

最奇特的是,它嘴里衔着一枚古钱,古钱被含住大半,只露出一个边缘。而它的眼睛,不是寻常雕刻的眼珠,而是两个深邃的凹陷,像是镶嵌了两颗黑豆,在昏暗的角落里,竟泛着一丝幽幽的微光。

老李看着那双眼睛,心里没来由地一跳。

“老板,这个……”老李指了指。

摊主是个精瘦的老头,穿着对襟黑褂,闭目养神。听到声音,他才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那眼神像潭死水。

“请‘神兽’,看的是‘缘’。”摊主的声音沙哑干涩,“你碰到了,就是你的。五十。”

五十块。对现在的老李来说,不算小数目了。但他鬼使神差地掏出了钱。

摊主接过钱,用一块看不出原色的破布,把金蟾包好,递给老李。

就在老李接过的瞬间,摊主低声嘟囔了一句:“请回去了,记得‘净口’,时时‘喂水’。”

“什么?”老李没听清,“喂水?”

“没什么,拿走吧。”摊主又闭上了眼,仿佛刚才说话的不是他。

老李心里揣着疑惑,但那老头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他也不敢多问。他把沉甸甸的包裹揣进怀里,那股冰凉隔着布料,直透心底。



03

老李把金蟾请回了“仁心堂”。

一进门,他先打了盆清水。他记得老主顾的嘱咐,也记得摊主那句模糊的“净口”。他想,大概就是要洗干净的意思吧。

他仔仔细细地用清水冲洗了金蟾,尤其是它衔着钱的嘴巴。洗去浮尘,那墨玉般的黑色显得更加深沉,那两颗黑豆眼,也似乎更亮了。

洗完后,就是摆放。

张伯只说请,没说怎么放。老李琢磨着:“招财嘛,自然是要把外面的财给招进来。”

他环顾四周,最后选了最显眼的位置——正对铺子大门的收银柜台。他把金蟾的头朝向大门,心里默念:“神蟾神蟾,快把外头的财都招进来吧。”

说来也怪,自打这“墨玉蟾”摆上后,铺子里的生意,真的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头一天,风平浪静。

第二天,几个断了联系的老主顾,不约而同地找上门来,点名要买他家祖传的“秋梨膏”,说天气转凉,喉咙不舒服,还是信得过老李家的手艺。

第三天,一个外地口音的药材商,说是慕名而来,要找道地的“川贝”。老李拿出了压箱底的存货,对方看后大为满意,当场签了个不大不小的单子。

一周下来,老李算了算账,这几天的进项,快赶上过去一个月了。

铺子里久违地有了人气,老李的腰杆都挺直了不少,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他越发觉得这金蟾是宝贝,每天早晚都用干净的湿布擦拭一遍,特别是那张嘴,擦得乌黑发亮。

他甚至开始听从那摊主模糊的嘱咐,每天早上开门,都用小茶杯盛一盅清水,放在金蟾面前,算是“喂水”。

可好景不长,老李渐渐感觉有点不对劲。

生意是好了,但进来的钱,仿佛“留不住”。

前脚刚收了那个药材商的大单预付款,后脚,药材仓库的房梁半夜塌了,砸坏了一批刚进的昂贵药材,赔的钱比赚的还多。

刚有顾客夸他家药材地道,转头出了门,就在隔壁街被自行车刮倒了。家属不依不饶,硬说是吃了老李的药“头晕犯迷糊”,在铺子门口闹了一整天,最后赔钱了事。

铺子里的伙计,那个跟了他快十年的老伙计,突然说家里儿子要娶媳妇,急需用钱,把下半年的工钱都预支走了,第二天人就没影了。

钱财来得快,去得更快,像过路财神,在“仁心堂”兜一圈就走,还顺便带走点什么。

最邪门的是,老李发现自己养的那只老花猫,以前最爱趴在柜台上打盹,晒太阳。自打金蟾来了,那猫就再也不上柜台了。

起初,它只是远远避开。后来,它宁愿待在门外淋着小雨,也绝不踏进前堂半步。

有一次老李硬把它抱进来,那老猫刚沾地,就“喵”地一声惨叫,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它弓着背,死死盯着柜台上的金蟾,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那声音里,满是恐惧和威胁。

老李心里发毛。

04

老李开始做噩梦。

起初只是些零碎的片段,后来,那梦境变得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恐怖。

他总是梦见自己身处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雾中,四周寂静无声,脚下却黏糊糊的。他低头一看,哪里是路,分明是满地滑腻的、冰冷的蟾蜍,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全都瞪着黑豆般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他想跑,双腿却像灌了铅。

而在雾气中央,一个阴影缓缓浮现。那是一只比磨盘还大的“墨玉蟾”,正是他请回来的那一只。

梦里,它嘴里的古钱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它“呱”的一声巨响,张开的血盆大口。那嘴里黑洞洞的,仿佛能吞噬一切。

老李惊醒了,一身冷汗,心脏“咚咚”地快跳出了胸腔。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三点,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药铺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自己粗重的喘息。老李披衣下床,喉咙干得发紧,想去前堂倒杯水喝。

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从后院穿过。

刚走到前堂的帘子后,他猛地定住了。

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风声,也不是老鼠。

“滴答……滴答……”

那声音很轻,很有规律。像是水滴从高处落在木地板上,又像是……某种湿漉漉的活物,在一下一下地跳动。

老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悄悄拨开帘子的一角,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惨白月光,往前堂看去。

这一看,他差点叫出声来。

他看到,那只摆在柜台上的“墨玉蟾”,不知何时,竟然调转了方向!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他每天都把它摆得端端正正,头朝大门,寓意“招财进宝”。

可现在,它正对着存放账本和现金的那个抽屉!

如果只是这样,老李还可以安慰自己是记错了。

但更恐怖的是,那两颗黑豆般的眼睛,在月光下,竟然泛着一股……老李在噩梦中见过的那种,贪婪的、饥饿的红光!

而它嘴里衔着的那枚古钱,不知何时,已经变得鲜红,仿佛刚刚饮过血。

那“滴答”声还在继续。老李定睛一看,只见一滴浓稠的、暗红色的液体,正从金蟾的嘴角滴落,在柜台上积了一小滩。

“啊!”老李再也忍不住,吓得倒退一步,撞倒了墙角的药碾子。

“哐当!”

铜制的药碾子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就在这一瞬间,金蟾眼中的红光“唰”地熄灭了。

一切又恢复了正常。月光依旧惨白,金蟾依旧是那只平平无奇的墨玉摆件,静静地蹲在那里,仿佛亘古不变。

老李颤抖着手,摸索着打开了灯。

灯光下,柜台上一片光滑,什么都没有。没有红光,没有血迹,甚至连那“滴答”声都消失了。

但老李知道,那不是幻觉。他低头,看到自己刚才撞倒的药碾子,正躺在地上。

他浑身发抖,冷汗湿透了里衣。他终于明白,这哪里是招财,这分明是在“噬主”!这东西,在喝他的“血”,在吞他的“运”!



05

老李一夜未眠,天刚蒙蒙亮,他就做了一个决定。

他不敢再等。这东西,他送不走,更不敢扔。

他想起了街坊邻居的闲谈,说城外的青城山上,有一座小小的道观,叫“清风观”。里面住着一位道长,据说颇有道行,只是寻常不轻易见人。

老李顾不上了。他从柜子里扯出一块红布——他依稀记得请神像好像要用红布盖住——也顾不上什么规矩,哆哆嗦嗦地将那“墨玉蟾”层层包住。

入手依旧是那股刺骨的冰凉。

他把包裹塞进最结实的背包里,锁了店门,直奔城外的青城山。

山路崎岖,比他想象的要难走。老李背着那沉甸甸的金蟾,只觉得背上仿佛背了一块寒冰,凉气隔着背包,直往骨头缝里钻。爬到半山腰,他已经气喘吁吁,两腿发软。

他咬着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道长,把这“瘟神”送走。

临近中午,他才在山顶的一片松林后,找到了那座破旧的道观。

道观很小,院墙都有些斑驳。一位身穿青色道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正拿着一把大扫帚,在院中不急不缓地扫着落叶。

“道长……”老李喘着粗气,几乎是滚进了院门。

老道士仿佛没听见,依旧扫着地,一片落叶,一扫帚,动作慢而有力。

老李“噗通”一声跪下了,也顾不上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的疼。他手忙脚乱地拉开背包,把那个红布包裹掏出来,放在地上:

“道长救我!我……我请回了这东西,店里……店里出怪事了!它……它好像活了!”

清风道长扫地的动作终于停了。

他没有看老李,而是死死盯着地上那个红布包裹。那包裹上,似乎有丝丝黑气在缠绕。

良久,他长叹一口气。

老李见道长表情凝重,心里更慌了,几乎带着哭腔,磕头道:“道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是想……想生意好一点,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清风道长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清澈又威严,目光如电,从金蟾包裹上扫过:

“你错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金蟾招财,亦能噬主。它本是妖,后被仙人点化,虽有招财之能,但凶性未除,尤喜金银与生灵精血。”

清风道长一指那金蟾:“你请回的这只,更是‘墨玉阴蟾’,凶性极重。你只知‘净口’,却不知‘开光’;只知‘喂水’,却不知‘镇压’!”

老李颤声道:“那……那我该怎么办?我……我把它放在柜台,对着大门……这没错吧?招财不都得对门吗?”

“糊涂!大错特错!”清风道长猛地一顿手中扫帚,地上的落叶都被震起。他喝道,“难怪它反噬于你!你将它头朝大门,它日夜吸纳门外过路阴煞,又见你柜中钱财,只当你是与它抢食!”

“你这是‘引狼入室’,逼它‘吞财’!它吞不到外财,自然就回头吞你内财,噬你精血!”

老李吓得面无人色:“那……那到底该放哪?我……我拿回去换个地方行吗?”

清风道长摇了摇头,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晚了。此物已‘醒’,寻常摆放之法已然无用。但你需谨记,金蟾有灵,摆放的规矩大过天。你记住,全宅上下,无论你家财万贯还是家徒四壁,唯独有两个位置,是它的死穴,也是你的死穴!”

“一旦摆在这两个地方,它凶性大发,非但不能招财,反成‘破财局’,轻则散财败家,重则……”

老李急忙追问:“重则怎样?道长!究竟是哪两个位置?!您快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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