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姥姥200万,老公全家突要钱,反手挂牌卖房:砸锅卖铁救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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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的葬礼刚过,屋里还散不去焚香的清冷气息。

姜莱独自坐在姥姥的旧藤椅上,手里攥着一枚褪了色的平安扣,那是姥姥十岁时给她的。

客厅外,丈夫许明哲压着嗓子在打电话,风中隐约飘来几个字:“……妈……知道了……她刚拿到……”

姜莱闭上眼,将那点冰凉的玉石按进滚烫的掌心。

01

一周后,律师事务所。

姜莱坐在待客区的沙发上,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切出整齐的明暗条纹。

律师姓王,将一份文件推过来:“姜女士,根据您外祖母的遗嘱,您是她名下所有财产的唯一继承人,包括这笔 200 万的现金存款。”



姜莱的指尖很凉,她轻声说:“辛苦您了。”

王律师扶了扶眼镜,公事公办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人情味:“姜女士,有句话我需要提醒您。遗嘱中明确注明,这笔钱是您外祖母对您个人的单独赠与。”

他停顿了一下,确保姜莱听懂了:“法律意义上,这只属于您个人,与您的婚姻财产无关。”

姜莱抬起头,阳光刚好照在她脸上,她平静地点头:“我明白。”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那间安静的会客室里多坐了十分钟,直到那股压在胸口的悲伤被理智彻底压平。

02

傍晚,姜莱回到家。

许明哲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见她回来,立刻迎上去:“怎么样?都办好了?”

姜莱换下鞋子,声音很淡:“办好了。姥姥留给我 200 万。”

许明哲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光芒,姜莱在葬礼上都没见过。

他搓着手,故作轻松地笑道:“200 万啊……妈呀,姥姥可真疼你。”

姜莱嗯了一声,径直走进厨房倒水。

她刚拿起水杯,就听到许明哲拉开阳台门的声音。他以为隔着玻璃,声音就传不过来。

“妈,对,是 200 万……您小点声!”

“她刚回来,我还没来得及细说……”

“我知道,我知道……您身体要紧……我晚点再打给您。”

姜莱握着水杯,杯子里的温水迅速变凉。

许明哲挂了电话,走回客厅,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兴奋和掩饰。

“莱莱,你看……咱妈最近总说心脏不舒服,我寻思着,既然咱们现在手头宽裕了……”

姜莱打断他:“姥姥刚走,我想先安静几天。”

许明哲的笑僵在脸上,他没再说什么,但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按着。

姜莱知道,那条信息,一定是发给谁的。

03

“惊喜”来得比预想的还要快。

第二天是周六,姜莱只想在家整理姥姥的遗物,但许明哲的手机从早上八点开始就没停过。

是婆婆打来的。

许明哲开了免提,似乎是故意让她听见。

电话那头,婆婆的声音虚弱得像刚跑完五公里,伴随着夸张的咳嗽声:“哎哟……明哲啊……我这心口疼得厉害……喘不上气……”

许明哲立刻紧张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妈!您怎么了?吃药了吗?”



“吃了……不管用……你爸,你爸他高血压也上来了,刚才量了,180!我俩现在躺在床上,动都不敢动……”

姜莱正把姥姥的旧照片一张张收进盒子里,听到这话,她的手停住了。

许明哲急得在客厅里打转:“那怎么办?我马上回去!带你们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啊!”婆婆的声音拔高了一瞬,又立刻弱下去,“去医院不得花钱啊……挂个专家号都得好几百,万一要住院……我跟你爸的退休金哪够啊……”

她咳得更厉害了:“算了算了,我们老两口挺挺就过去了,你别管我们了……”

电话挂断。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许明哲猛地看向姜莱,眼神里充满了焦灼和责难。

04

“你听到了?”许明哲的语气很冲,“我爸妈都病成这样了!”

姜莱把相框合上,淡淡地问:“昨天打电话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你什么意思?”许明哲仿佛被踩了尾巴,“我妈有心脏病你不知道吗?我爸高血压是老毛病了!他们昨天是怕我们担心,强撑着!”

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姜莱:“现在咱有钱了!那 200 万不是刚到账吗?拿 20 万出来,先给我爸妈看病!”

姜莱抬眼看着他。

结婚五年,许明哲永远是这副样子。在公婆面前,他是孝子;在她面前,他就是讨债的。

“许明哲,”姜莱站起身,“昨天妈打电话,还在问我堂姐买的那个一万块的包。今天她就心脏病发,喘不上气了?”

“你!”许明哲气得脸通红,“姜莱,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那是我爸妈!他们生我养我!现在他们病了,你手里攥着钱,见死不救吗?”

“20 万只是看病,后续的康复、营养,不得花钱?万一要手术呢?”他开始掰着指头算账,“你别忘了,你嫁给了我,你就是我们许家的人!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

姜莱觉得荒谬又可笑。

“我的钱?”她重复道,“姥姥的遗嘱写得清清楚楚,是个人赠与。”

“你……”许明哲没想到她会拿法律说事,一时语塞,随即恼羞成怒。

“行,姜莱,你够狠!你是不是巴不得我爸妈死?”

“我没这么说。”

“你就是这个意思!”许明哲拿起外套,“我不管你给不给,我现在必须回去!我爸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门被“砰”地一声摔上。

姜莱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她拿起手机,也换了衣服,走了出去。

05

许明哲是开车回的父母家,姜莱是打车去的。

她故意晚了二十分钟。

她到的时候,许明哲正在楼下单元门急得团团转。

“你怎么来了?”许明哲看到她,一脸意外,随即是不耐烦,“你不是不肯管吗?”

“我来看看爸妈到底病得多重。”姜莱平静地说。

许明哲瞪了她一眼,转头继续用力拍打着防盗门:“爸!妈!开门啊!是我!明哲!”

楼道里回荡着他的喊声,但楼上毫无动静。

“完了完了,”许明哲脸色发白,“肯定是在屋里出事了!不行,我得找开锁的!”

姜莱拉住他:“你先别急,给爸打个电话试试。”

许明哲一拍脑门,赶紧拨号。

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公公许建国的声音中气十足地从听筒里传来:“喂!谁啊?催什么催,这不正吃着饭吗!”

许明哲的表情凝固了。

姜莱站在他身后,清晰地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熟悉的电视广告声。

许明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对着电话吼:“爸!你们不是病了吗?怎么还吃饭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换成了婆婆虚弱的声音:“哎哟……明哲啊……是你啊……我跟你爸……刚喝了口粥……人是铁饭是钢嘛……再不吃……怕是撑不到你回来了……”

“我在楼下!你们快开门!”

楼上传来一阵慌乱的“哎哟”声和挪动椅子的声音。

几分钟后,防盗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婆婆穿着睡衣,脸色蜡黄,扶着门框,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明哲……莱莱……你们可来了……”

姜莱越过她,往屋里看去。

客厅的餐桌上,赫然摆着两个“李记猪脚饭”的油腻腻的外卖盒,其中一个还剩着半块没啃完的排骨。

电视机开着,声音被调得很小。

公公许建国正手忙脚乱地把桌上的药瓶往抽屉里塞。

姜莱走过去,在他塞进去之前,拿起了其中一瓶。

“爸,高血压吃的药是这个吗?”

她拿在手里,瓶身上三个大字——维生素 C。



06

回程的车里,气压低得可怕。

许明哲双手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没开导航,也没开音乐,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轮胎压过路面的沉闷噪音。

姜莱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灯火,城市霓虹闪烁,却照不进她冰冷的心底。

“维生素 C。”她轻飘飘地开口,打破了死寂。

许明哲猛地一抖,车身轻微地晃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他梗着脖子,恼羞成“怒”。

“猪脚饭。”姜莱又吐出三个字。

“你!”许明哲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猛地一踩刹车,将车停在路边。幸好是晚上,后面没跟车。

他转过头,车内的顶灯照亮了他扭曲的脸:“姜莱!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咄咄逼人的是我,还是躺在家里吃着外卖、假装快死了的你爸妈?”

“他们是老了!老糊涂了!”许明哲找到了新的借口,“他们就是怕你不肯拿钱,才想出这个笨办法!他们有什么错?他们只是想要点保障!”

“保障?”姜莱笑了,“200 万是我的保障,不是他们的。”

“姜莱!”许明哲的声音嘶哑起来,“你怎么能这么自私?我们是夫妻!我爸妈养我这么大,他们现在只是想要点钱,你手里有两百万!你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耍这种手段,你都不肯退一步吗?”

“退一步?”姜莱终于回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结婚这五年,我退了多少步?我妈给我的陪嫁首饰,婆婆说喜欢,拿去戴,再也没还过。我退了。”

“我刚工作那年发的年终奖,公公说他炒股,借去‘周转’,血本无归。我退了。”

“这套房子的首付,我爸妈出了大头,他们说要加他们的名字,说‘图个安心’,你当时怎么说的?你说‘莱莱你放心,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也退了。”

姜莱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锤,一下下砸在许明哲的心上。

“许明哲,我退到最后,连我姥姥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你们都要算计。”

许明哲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他深知姜莱的底线。他试图软化态度,伸手想去拉她的手:“莱莱,我错了……爸妈是做得不对,我回去骂他们。但他们毕竟是长辈……”

姜莱避开了他的手。

他的手僵在半空,所有的耐心瞬间耗尽。

“行。”他重新发动了车子,语气变得冰冷,“姜莱,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那 200 万,拿 100 万出来,给我爸妈。就当是孝敬他们的。”

“你做梦。”

“你别逼我!”许明哲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汇入了车流,“这日子你还想不想过了?”



07

一回到家,客厅的灯刚打开,压抑的争吵就彻底爆发了。

“许明哲,你这是明抢。”姜莱把包扔在沙发上。

“我抢?那是我爸妈应得的!”许明哲扯开领带,也扔在沙发上,“姜莱,我最后问你一遍,这钱,你给不给?”

“遗嘱写的是姜莱,不是许明哲的妈。”

“好,好,好!”许明哲气得发笑,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

他突然停下来,死死地盯着姜莱,眼神里透出一股陌生的狠厉。

“你别以为你懂点法,我就拿你没办法。”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上面戳着。

“我二叔,你知道吧?市中心医院的科室主任。”

姜莱心里一咯噔,许明哲的二叔,一直是婆家拿来炫耀的“权威”。

“你以为我爸妈只是在装病?”许明哲冷笑着,“他们是真有病!只是没查出来!”

“我二叔已经帮我爸妈都安排好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下周三,就下周三!我带他们去做全套最精密的检查!我二叔亲自盯着!”

许明哲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姜莱,我告诉你,等检查结果出来,白纸黑字写着‘重病’!到时候,你就是婚内财产转移,见死不救!”

“你猜,到时候邻居、亲戚、同事,会怎么戳你的脊梁骨?”

“你猜,我要是拿着‘诊断书’去起诉你,你会不会身败名裂?”

姜莱浑身发冷。

她终于明白,许明哲和他的家人,已经不是“贪婪”那么简单了。

他们是在“勒索”。

这是一个精心的布局。

他们要伪造一份诊断,用“法律”和“道德”,把她那 200 万,彻底锁死成“救命钱”。

“你敢?”姜莱的声音在抖。

“你看我敢不敢!”许明哲把手机摔在桌上,“姜莱,是你逼我的!你自己好好想想!”

他“砰”地一声,摔上了卧室的门。

08

姜莱独自站在客厅,许明哲摔门带起的风,吹动了她额角的碎发。

她站了很久很久。

卧室门缝里,透出许明哲打电话的嗡嗡声,隐约能听到“二叔”、“周三”、“放心”之类的词。

他已经在安排了。

姜莱缓缓走到阳台,推开了窗户。



晚秋的冷风灌了进来,让她瞬间清醒。

她想起了姥姥。

姥姥临走前的那几天,拉着她的手,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却一遍遍地叮嘱:

“莱莱,人心隔肚皮……姥姥没别的本事,就攒了这点钱……你拿着,护着自己。别让任何人欺负了去。”

那时候,她还笑着安慰姥姥,说许明哲对她很好。

现在想来,姥姥那双浑浊却看透一切的眼睛,早已洞察了她不愿承认的真相。

这五年,她用“包容”和“退让”编织的婚姻假象,在 200 万遗产面前,被撕得粉碎。

许明哲的威胁,让她彻底死了心。

他们不是一家人。

他们是一群,盯着她口袋的狼。

那 200 万,是姥姥给她的铠甲。而这套他们共同居住的房子,此刻却像一个精美的牢笼。

她不能等。

她不能等到下周三,不能等到那份“黑盒”里的诊断书,将她彻底钉死。

姜莱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但她还是按下了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

“您好,白儒房产。”

“您好。”姜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有一套房子在城南名郡,我想挂牌出售。”

“请问是姜女士吗?您是想……”

“对,是我。我要求,急售。”

09

第二天,许明哲大概是去和二叔“密谋”了,一大早就出了门。

姜莱请了假。

上午十点,门铃准时响起。

“姜女士您好,我是白儒房产的张经理。”

“张经理,请进。”姜莱侧身让开。

张经理非常专业,他带着助手,拿着激光测距仪和相机,开始在屋里仔细地测量和拍照。

“姜女士,您这套房子户型方正,采光也好,又是高层……您是考虑置换吗?怎么会这么急着卖?”

姜莱倒了杯水给他:“家里出了点事,急用钱。”

“明白。”张经理点点头,“您放心,我们渠道多,急售的话,价格可能要比市场价略低一点……”

“没关系。”姜莱说,“越快越好。”

张经理正举着相机对着客厅拍照,咔嚓,咔嚓。

就在这时,大门的密码锁传来了“嘀嘀嘀”的按键声。

门“咔哒”一声开了。

许明哲和他父母,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口。

婆婆手里还拎着一袋刚买的青菜,公公板着脸,许明哲则是一副“谈判”的架势。

他们显然是来“施压”的,准备配合“下周三”的计划,再来一场苦肉计。

然而,当他们看到客厅里举着相机的张经理时,三个人都愣住了。

“明哲……这是?”婆婆的三角眼扫过张经理。

许明哲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姜莱!你在干什么!”

张经理也有些尴尬,放下相机:“您好,我是……”

“你给我出去!”许明哲指着张经理厉声喝道。

10

“他是我请来的。”姜莱站起身,挡在张经理面前。

婆婆反应过来了,她把手里的青菜往地上一摔,一屁股坐在玄关的地板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哭:

“哎哟!造孽啊!我们老两口都病得快死了,你这个黑心肝的儿媳妇,你居然要卖房子啊!”

公公也指着姜莱的鼻子骂:“姜莱!你还有没有良心!这房子卖了我们住哪?明哲住哪?”

许明哲冲到姜莱面前,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疯了?你敢卖房?”

张经理和他的助手站在客厅中央,进退两难,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姜莱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看着许明哲那张因为愤怒和一丝……诡异的惊慌而扭曲的脸。

她忽然笑了。

她拨开许明哲,走到张经理面前,非常平静地说:“张经理,麻烦您拍仔细点。尤其是主卧和阳台,采光是最好的。我急售,价格可以再谈。”

然后,她转过身,微笑着看向地板上撒泼的婆婆,和气急败坏的公公。

“爸,妈。”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你们不是病重吗?”

“我想了一晚上。明哲说得对,200 万,怎么够呢?万一是下周三查出什么‘大病’,那点钱杯水车薪。”

许明哲的瞳孔猛地一缩。

姜莱笑意更深:“所以我决定了,把这套婚房卖了。按张经理说的,急售也能卖个五百多万。加上姥姥给我的二百万,一共七百多万。”

她看着公婆惨白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爸、妈,你们放心。这七百多万,我一分不留,全给你们治病。”

“我们不去市医院,我们去北京,去上海,找全国最好的专家。一定给你们最好的治疗,用最贵的进口药,治到你们‘好’为止。”

公公婆婆的哭嚎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戛然而止。

他们脸上的表情,不是欣喜,而是惊恐。

许明哲的反应更是剧烈。

他不是愤怒,而是像被雷击中一般,浑身僵硬,脸色在瞬间褪得没有一丝血色。

张经理尴尬地咳了一声:“那个……姜女士,许先生,你们看……”

“不行!”

许明哲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他猛地扑过来,不是扑向姜莱,而是抢走了张经理手里的相机,狠狠砸在地上!

“不准拍!不准卖!”

张经理也火了:“许先生!你干什么!”

“滚!都给我滚出去!”许明哲状若疯狂,他抓着姜莱的手臂,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姜莱!我警告你!”他死死盯着她,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钱!那 200 万我不要了!我爸妈的病也不用你管了!”

他凑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颤抖着嘶吼:

“但是这套房子!你敢卖,我们全家都得完蛋!”

姜莱强忍着手臂的剧痛,震惊地看着这个她朝夕相处了五年的男人。

她看懂了。

他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根本不是因为“装病”被戳穿。

甚至不是因为“下周三”的谎言被识破。

而是和这套房子本身,和“卖房”这个动作,牵连着一个她完全不知道的、比骗取遗产更可怕的秘密。

姜莱稳住呼吸,冰冷地问:

“许明哲,你到底用这套房子,瞒着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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