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岁大妈买彩票12年,中1200万大奖后大摆宴席送钱,领奖当天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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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黄土高原的褶皱里,藏着一个叫“靠山屯”的小村庄。村子就和它的名字一样,背靠着光秃秃的黄土山,世世代代的人,脸朝黄土背朝天,把日子过得也像那山一样,一眼就能望到头。

张桂芬就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如今67岁的她,头发已经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深深刻着一辈子的辛劳和不甘。



“我这辈子,就是命苦,命里缺财。” 这句话,张桂芬念叨了半辈子。

年轻时,她也曾是村里的一枝花,手脚麻利,什么农活都干得漂亮。可嫁给了同样老实巴交的丈夫老李后,日子却越过越紧巴。别人家改革开放后跑出去打工,盖起了二层小楼,他们家守着几亩薄田,依旧是那座摇摇欲坠的土坯房。儿子长大了,好不容易考上个大专,去了城里工作,娶妻生子,也只是个普通的工薪族,每个月寄回来的几百块养老金,也就勉强够老两口吃喝。

张桂芬不认命。她觉得,自己和丈夫没日没夜地干,不比任何人懒,日子却过成这样,不是人的问题,是“运”的问题。她看着电视里那些一夜暴富的新闻,眼睛里开始放光。尤其是当她看到有人因为一张小小的彩票,命运发生惊天逆转时,她心里那颗不甘的种子,瞬间找到了破土而出的方向。

那一年,她55岁。她揣着儿子刚寄来的生活费,第一次走进了镇上的彩票站。那是一个崭新的世界,墙上挂满了红色的走势图,密密麻麻的数字像天书一样,但在张桂芬眼里,那不是数字,而是一串串通往财富的密码。

从那天起,张桂芬的生活有了新的重心,也可以说是唯一的重心。她不再抱怨命苦,因为她坚信自己找到了改变命运的钥匙。十二年,四千三百多个日日夜夜,买彩票和研究号码,成了她生活的全部。

村里的人都笑她疯了。老李更是不知道跟她吵了多少回。“你把那钱省下来,买点肉吃,买件新衣裳穿,不好吗?净整这些没用的!”

张桂芬却把丈夫的劝告当成耳旁风,甚至觉得他是短视,是阻碍自己发财的绊脚石。“你懂什么!这叫投资!等我中了,你跟着享福就行了!”

为了这份“投资”,她几乎倾尽了所有。儿子给的养老金,一到手,她就盘算着留下最基本的生活开销,剩下的全部换成了一张张薄薄的彩票。家里的饭桌上,常年是咸菜配稀饭,她自己却毫不在意。她把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看作是通往千万富翁道路上的一块砖。

每天吃完早饭,她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趴在堂屋那张破旧的八仙桌上,戴上老花镜,对着一张巨大的走势图研究。那张图上画满了红红绿绿的线条和圈点,是她十二年心血的结晶。她的手指在图上缓缓移动,嘴里念念有词,仿佛一位参悟天机的道长。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照在她沟壑纵横的脸上,眼神里是近乎狂热的执着。因为长年累月地盯着那些细小的数字,她的眼睛花了,看东西都有些模糊,可一看起走势图,那双昏花的眼睛又能重新聚起光来。

她坚信,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成功,买彩票也一样。别人是瞎蒙,她是“科学研究”。她相信,自己的坚持和这十二年的“研究”,终将换来惊天动地的回报。而这一天,似乎真的要来了。

02

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夏夜。窗外的蝉鸣聒噪地宣告着暑热的威力,屋里的老旧吊扇“嘎吱嘎吱”地转着,吹出来的风也是热的。

老李吃过晚饭,早早地躺在炕上,摇着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电视。张桂芬则雷打不动地守在八仙桌前,手里攥着一张彩票,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下方滚动的开奖信息。

晚上八点半,熟悉的开奖音乐响起。张桂芬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攥着彩票的手心里,已经满是汗水。

“下面公布本期双色球的开奖号码。红色球号码是:07、13、18、22、26、31。”

播音员每念出一个数字,张桂芬的心就猛地一跳。她低头,看看手里的彩票,再抬头,看看电视屏幕,来回比对着。

第一个,07,中了! 第二个,13,也中了! 第三个,18,居然还中!

张桂芬的呼吸开始变得滚烫,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她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那张薄薄的彩票仿佛有千斤重。

“22...26...31...”

当第六个红色球号码念完,张桂芬手中的彩票上,前六个数字,竟然与电视上公布的号码,分毫不差!

“啊...”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不敢相信,她用那只没拿彩票的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剧烈的疼痛传来,这不是梦!

“下面公布蓝色球号码:09。”

张桂芬猛地低下头,看向彩票上最后一个孤零零的蓝色数字。

“09”!

就是09!

“轰”的一声,张桂芬的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开。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世界一片寂静,只有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像一面被擂响的战鼓,咚!咚!咚!

十二年了!整整十二年的期盼,十二年的煎熬,十二年的痴狂,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现实!

“中了...中了...我中了!!”

一声压抑到极致后爆发出的尖叫,划破了沉闷的夏夜。那声音凄厉而亢奋,带着哭腔,也带着一种扬眉吐气般的狂笑。

炕上的老李被她这声喊叫吓得一激灵,差点从炕上掉下来。“你个老婆子,鬼叫什么!吓死个人!”

他坐起身,只见张桂芬像个疯子一样,高高举着那张彩票,在屋里又蹦又跳,浑浊的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肆意流淌,嘴里不停地重复着:“我中了!老天开眼了!我张桂芬的苦日子到头了!一千二百万啊!!”

一千二百万?

老李脑子“嗡”的一下,也懵了。他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跳下炕,跌跌撞撞地跑到张桂芬面前,激动地问:“你...你说啥?中了多少?”

“一等奖!头奖!一千二百万!” 张桂芬挥舞着彩票,脸上的表情狂喜到近乎狰狞,“老李!你看看!你看看!我们发财了!我们再也不用过这穷日子了!”

老李的眼睛也红了,他伸出颤抖的手,想凑过去看看那张“价值千万”的彩票,想亲眼确认一下这个从天而降的巨大惊喜。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彩票的瞬间,异变突生。

03

“别碰!”

张桂芬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那声音就像护食的野兽,充满了警惕和敌意。她闪电般地将彩票收回来,一把抢过,死死地攥在手心,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推开了老李。

老李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错愕地看着妻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你干啥?”

“这是我的!谁也别想碰!” 张桂芬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老李,仿佛他不是相伴了四十多年的丈夫,而是一个图谋不轨的强盗。

“我...我就看看,确认一下...” 老李被她那凶狠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看什么看?我看了十二年,还能看错?” 张桂芬将彩票紧紧地贴在胸口,仿佛那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保险柜。“这彩票是我的宝贝,是我拿命换来的!谁也别想打它的主意!”

她口中的“命”,指的是她那双日益昏花的老眼,是她十二年里省吃俭用熬坏的身体,是她承受的所有白眼和嘲笑。在她看来,这张彩票,不仅仅是钱,更是她战胜命运的唯一证据,是她一个人呕心沥血、坚持不懈得来的胜利果实。这是属于她张桂芬一个人的荣耀,绝不能让任何人染指,哪怕是她的丈夫。

老李彻底愣住了。他看着妻子那张既陌生又疯狂的脸,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寒意。这还是那个和自己同甘共苦了几十年的女人吗?怎么中了奖,反倒变得六亲不认了?

“桂芬,你这是咋了?我们是夫妻啊,你的不就是我的吗?我还能抢你的不成?” 老李试图安抚她。



“夫妻?我研究号码的时候你在哪?我被人戳脊梁骨骂疯子的时候你又在哪?” 张桂芬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偏执和怨气让老李心惊。“你只会说风凉话,只会劝我别买了!现在我中了,你就想来分一杯羹?门儿都没有!”

她说完,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老李,转身走进里屋。在炕头的角落里,有一个她自己用木板钉的破箱子,里面放着她所有的“宝贝”——十二年来积攒下的所有没中奖的彩票。她打开箱子,小心翼翼地将那张中奖彩票放在最底下,然后又找来一块红布,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好,这才锁上箱子,把钥匙用一根红绳穿起来,挂在了自己脖子上,贴身放着。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仿佛完成了一个神圣的仪式。

整个晚上,张桂芬都没有睡觉。她一会儿坐在炕上傻笑,一会儿又下地走来走去,嘴里盘算着这一千二百万该怎么花。买大房子,买小汽车,给儿子,给孙子...…她把未来几十年的生活都规划好了,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光彩。

而老李,则躺在炕的另一头,彻夜无眠。他心里五味杂陈,有中奖的喜悦,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恐慌。他感觉,那张他连看都没看清的彩票,像一道无形的墙,已经隔在了他和妻子中间。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个奖,中的到底是福,还是祸?

04

天刚蒙蒙亮,张桂芬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尽管她把那张彩票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绝不让第二个人看到,但这并不妨碍她将自己中大奖的消息昭告天下。压抑了十二年,被人嘲笑了十二年,她太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炫耀和释放了。

她换上了自己最好的一件衣服——一件压箱底多年、只有过年才舍得穿的蓝色印花褂子,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然后,她像一只斗胜了的公鸡,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家门。

“王家的!别晒你的玉米了!快回家看看你家电视,昨晚双色球开奖,我中了!” “刘嫂!还挑水呢?以后我给你家安个自来水,让你也享享福!” “村长!我跟你说个事,村东头那条路,我出钱,给它修成水泥的!”

张桂芬扯着嗓子,一路走,一路喊,生怕有一个人不知道她发了横财。

起初,村里人还以为她研究号码研究得魔怔了,大清早说胡话呢。可看着她那副信誓旦旦、容光焕发的样子,又不像是装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一个钟头,就传遍了靠山屯的每一个角落。

“张桂芬中了一千二百万!”

整个村子都炸了锅。人们从四面八方涌向张桂芬家那座破旧的院子,有的是好奇,有的是嫉妒,但更多的是想来沾点光。

“桂芬婶,恭喜恭喜啊!” “哎呦,桂芬姐,你真是好福气啊!我就说你不是一般人!” “芬姨,您以后可得拉扯拉扯我们这些穷亲戚啊!”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吹捧和奉承如潮水般涌来。张桂芬活了六十多年,从未被人如此追捧过。那些曾经在背后嘲笑她“疯婆子”的人,此刻脸上堆满了最谄媚的笑容。这种感觉,比喝了蜜还要甜。

她站在院子中央,被人群簇拥着,腰杆挺得笔直,享受着这迟到了十二年的荣耀。她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宣布:“今天,我在镇上最大的饭店‘福满楼’摆宴席!全村老少都去!算我的!不光吃饭,走的时候,每人我再发二百块钱的红包!”

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老李看着眼前这疯狂的一幕,急得直跺脚。他把张桂芬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劝道:“你疯了!钱还没领回来呢,你就这么瞎折腾!万一...”

“没有万一!” 张桂芬一把甩开他的手,眼睛一瞪,“我张桂芬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你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你要是不乐意,就别去!”

说完,她便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朝着镇上走去。

那天的宴席,办得是前所未有的风光。福满楼上下两层,坐得满满当当,流水席开了三十多桌。张桂芬像个女王一样,在酒桌间穿梭,接受着所有人的祝贺。她喝得满脸通红,许下了无数的空头支票:给东家许诺买一头牛,给西家许诺盖一间房,给村里的小学许诺捐一套电脑…...她将自己十几年来所受的压抑、不甘和贫穷的苦楚,在这一场极尽奢华的喧闹中,尽数发泄了出来。

酒足饭饱之后,她真的当场开始发钱。幸好她提前让饭店老板帮忙准备了现金。一个又一个红色的二百元红包发下去,换来的是一声声更高分贝的“谢谢桂芬婶”、“桂芬婶真是大善人”。

张桂芬沉浸在这虚幻的荣耀与风光里,提前享受着千万富翁的滋味,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05

这场疯狂的宴席,花掉了好几万块钱。这笔钱,还是张桂芬打电话让城里的儿子紧急转过来的。儿子听闻母亲中了大奖,虽然也觉得不可思议,但还是半信半疑地把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都打了过来。

宴席过后,日子又过了三天。张桂芬每天依旧被各种上门道贺、攀亲戚、甚至是借钱的人包围着。而那张中奖彩票,她依然贴身藏着,谁也不给看,仿佛那是通往新世界的唯一门票。

老李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他催促道:“桂芬,咱们还是赶紧去省城把奖兑了吧,这钱一天不到手,我这心一天就悬着。”

起初,张桂芬还不乐意,她还没享受够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但看着家里门槛都快被踏破了,许出去的诺言也越来越多,她也觉得是时候把真金白银拿到手了。

“去就去!你以为我不敢去?”她嘴上依旧强硬。

于是,在丈夫的再三催促下,张桂芬终于揣着那张被她视若珍宝、也被她手心的汗浸润得有些发软的彩票,和老李一起坐上了前往省城的长途汽车。

一路上,张桂芬都在畅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她一会儿说要在省城最好的小区买一套大平层,一会儿又说要买一辆豪车,雇个司机。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感觉自己正在告别过去那个贫穷卑微的自己。她瞥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满脸愁容的老李,心里甚至有些鄙夷,觉得他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跟不上自己成为富人的步伐了。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抵达了省城的彩票中心。那是一座气派的大楼,门口的石狮子威风凛凛。张桂芬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在她看来,她不是来兑奖的,而是来“登基”的。

兑奖大厅里人不多,很安静。张桂芬走到兑奖窗口前,从怀里最深处的口袋里,掏出那个被红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她一层一层地解开红布,动作庄重而缓慢,最后,将那张承载了她全部希望的彩票,带着一丝傲慢,递给了窗口里一位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年轻工作人员。



“兑奖。”她言简意赅,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的,阿姨,请您稍等。”工作人员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接过彩票。他熟练地将彩票放进机器里进行扫描核验。

电脑发出了“滴”的一声。

张桂芬挺直了腰板,准备迎接那句“恭喜您,中了1200万”的祝贺。

然而,她等来的,却是长久的沉默。

她看到,工作人员脸上的表情,从起初的职业性微笑,慢慢变得困惑。他皱起了眉头,又把彩票拿出来,对着光看了看,再次放进机器里。

“滴”的又一声。

随后工作人员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看了看张桂芬,将屏幕转了过去,

“阿姨....您....还是自己看看吧...”

张桂芬定睛一看,顿时傻眼了,呆呆地喃喃道,

“不...这....这不可能!你们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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