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万大军围城,徐妙云却上演空城计谋,姚广孝直言:她有九五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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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北平城,交给你!”

燕王朱棣,丢下了这句孤注一掷的命令后。

带着八千精兵南下,将自己的家底和身家性命全部押在了新婚妻子徐妙云身上。

城外,是朝廷主帅李景隆率领的五十万精锐大军。

旌旗蔽日,杀气冲天!

北平城内,能战之兵不足两万,早已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空城!

一个身负“九五之气”预言的将门虎女。

面对数十倍于己的绝对兵力,她没有哭泣,没有投降,而是亲自登上城墙。

她烧掉粮食、斩杀叛徒,用一座空城。

与城外狂妄自大的李景隆展开了一场看不到硝烟的心理战。

血战七日,城墙终于被朝廷的火药炸开缺口!

李景隆得意狂笑,率军涌入,以为胜利唾手可得。

然而,就在他即将挥刀斩杀徐妙云的瞬间,她却露出了一个诡异而平静的微笑

她指向缺口处的一个细节,瞬间让五十万大军的主帅吓得肝胆俱裂,惊恐大吼:

“糟了!这不是缺口!这是陷阱!快撤!”

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徐妙云是如何用一个绝户计。

将一场必败的战争,变成了大明史上最惊天的逆转?



01. 绝命的赌桌

建文元年,秋。

北平城,燕王府。

空气就像被烧红的铁块压着,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府里的奴仆和卫兵。

走路都恨不得把头扎进裤裆里。

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引来灭顶之灾。

因为就在半个时辰前,燕王朱棣。

这个曾经被老百姓称为朱四爷的皇子。

做了一件震惊天下,也把所有人都逼上绝路的事情——他造反了!

“哐当!”

一声巨响,打破了内院的死寂。

是朱棣一脚踢翻了书案。

他身上披着盔甲,脸上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把命都押上去的狂躁。

他大口喘着气,双眼通红。

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雄狮。

“王爷!”

黑衣僧人姚广孝,手里拿着佛珠,像幽灵一样飘进来。

他没有跪,只是微微合十,声音比鬼火还冷:

“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朝廷大军已经兵临城下。

你必须做出决断。”

朱棣一把抓过墙上的宝剑,剑锋在烛火下闪着寒光。

“决断?我还能怎么决断!”

朱棣的声音像磨刀石一样粗粝。

“我带了多少人?八千!

能打的,不过八千!

而李景隆那个废物,带着五十万大军!

五十万!

他把整个朝廷的军队都拉过来了!”

他猛地将剑插回鞘中,那声音震得屋梁都在颤抖。

“现在,我若不拼死南下,跟老天爷赌一把,北平城迟早是人家的。

可我若走了,这座城,谁来守?”

姚广孝抬起头,那双隐藏在僧帽下的眼睛,平静地望向了房门。

门帘被人掀开,走进来一个身着深色便服的女人。

她身材高挑,走路带风。

没有半分小脚女人那种扭捏。

正是燕王妃,徐妙云

她刚刚收到丈夫起兵的消息,只说了四个字:

“意料之中。”

徐妙云走到朱棣身边,没有安慰,没有抱怨。

只是伸出手,指了指桌上摊开的北平舆图。

“王爷,你心里的九五之气是你的野心,更是你的命。你得走。”

徐妙云的声音很沉,像是带着金石之音,不怒自威。

朱棣猛地抓住她的手,掌心全是汗水和盔甲的铁锈味。

“妙云,你可知李景隆的五十万大军,明日就能围死这里!

我一走,你就是孤立无援!

城里剩下的,只有不到两万老弱病残!”

朱棣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挣扎和最后的仁慈。

徐妙云没有躲,任由他抓着,平静得像一块玉。

她嘴角动了动,吐出了那句被后世无数人传颂的话:

“王爷尽管去争你的天下,这北平城,我替你守着。

我徐妙云,从不是只会躲在后院的女人。”

这话说得太硬气,硬气得朱棣的狂躁瞬间被压了下去。

他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在说大话。

她是魏国公徐达的女儿,是将门虎女。

更是连姚广孝都说身负九五之气的人。

“好!好!”

朱棣猛地放开她的手,后退两步,对着徐妙云深鞠一躬。

这不是丈夫对妻子的行礼,而是君主对托孤大臣的致敬

他不再犹豫,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只留下一句铁血的命令:

“天亮之前,全军拔营,目标,南下!

北平之事,全听王妃调度!”



02. 空城遗梦

朱棣走了。

天还没亮,他带着他最后的家底——八千精兵。

像是八千条孤魂野鬼,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北平。

城门开合的巨大闷响,像是一声迟来的叹息。

天色微亮时,徐妙云就已经站在了城墙上。

城墙上堆满了拒马和滚木,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恐惧的味道。

她穿着一件没有任何装饰的深蓝长袍。

腰间悬着一柄朱棣留下的短剑,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

她身边的,是北平留守的最高指挥官——张玉

张玉脸颊瘦削,眼眶发黑,是忠诚的武将,但此刻也难掩绝望。

“王妃,人马都点完了。”

张玉的声音低得像是耳语。

“老弱残兵、征调的民壮、加上受伤的,勉强凑够一万五。

但真正能拉弓的,不足六千。

昨夜,又跑了两个百户……”

徐妙云没有责怪,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

地平线上,黑压压的一片。

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油墨,正朝着北平城迅速蔓延。

朝廷大军,李景隆的五十万雄师,到了!

徐妙云只用一句话,就点燃了最大的冲突。

她抬手,轻轻拨了拨额前的碎发。

语气平静,却比任何军令都冷酷:

“张玉将军,传令下去,将城中所有库房打开。

将所有的粮食,所有的布匹,所有的药材,全部运到城墙上来。

张玉一愣:“王妃,这是要做什么?

不是应该留着作为持久战的储备吗?”

徐妙云的眼神,像刀一样锋利,直直地插进了张玉的心脏。

“持久战?张玉,你清醒一点!

你觉得我们有一万五千人,能在五十万人的围攻下,打多久?

三天?五天?”

她伸出手,指着远方那如同黑潮般涌来的大军。

声音像淬了冰一样清晰:

“我们没有持久战!

我们只有一场,让他们从一开始就心生恐惧的绝地反击!

如果他们看到北平城里连一粒米都不剩,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张玉猛地打了个寒战。

他明白了。

徐妙云要做的,不是守城,而是演戏

她要将一座被掏空了的孤城,伪装成一个装满了陷阱的巨大猎场

逼迫李景隆这个草包主帅,在开战之前。

就陷入无尽的猜忌和恐惧

“快去办!”

徐妙云低吼一声。

张玉立刻转身,像一头被点燃的野兽,冲下了城墙。

徐妙云重新将目光投向远方。

那片黑潮已经停下,旌旗遮天蔽日。

“李”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一匹快马奔到城下。

一个传令兵高声叫嚣:

“城上的鼠辈听着!

我乃大明国公李景隆!

识相的,速速打开城门。

燕王朱棣已是大逆不道,尔等放下武器。

尚可保全性命!燕王妃!

你若是肯开城,朝廷定封你为诰命夫人,免你一死!”

徐妙云俯视着那个狂妄的传令兵。

目光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对猎物充满蔑视的冷漠。

她慢慢抬起手,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

城墙上,数不清的士兵和民壮。

开始按照她的指令,将一袋又一袋的物资,倾倒在城墙的垛口后。

那不是粮食,那是沙土

她要让李景隆看到,北平城里。

一切正常,甚至富庶得可怕。

一切,才刚刚开始……



03. 谁才是猎物

李景隆来了。

五十万大军,旌旗延绵二十里,像是黑色的潮水将北平城团团围住。

那场面,光是看一眼,就能把普通人的胆吓破。

主帅李景隆,坐在中军大帐里,他年少得志。

继承了父亲曹国公的爵位,是朝廷里最炙手可热的新贵。

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个和田玉佩,脸上写满了傲慢和不屑。

“传令兵不是说了吗?燕王跑了?”

李景隆嗤笑一声,对身边的参将说。

“朱棣这厮,仗着自己会打仗,还想学老头子造反?

哼,毛都没长齐,跑得倒是快!”

参将战战兢兢地回道:

“回国公,燕王确实率主力南下了。

城里剩下的,都是老弱和民壮,听说还有……

燕王妃徐氏。”

“徐氏?”

李景隆哈哈大笑,笑得肚子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徐达的女儿?那老家伙的种。

一个女人,能懂什么兵法?

她现在恐怕正在城里哭鼻子吧!

传令!先不攻城!耗死他们!”

李景隆的策略是稳妥的。

他要用绝对的兵力优势,活活将北平城耗垮。

他相信,只要围上十天半个月。

城里那些软骨头自然会开门投降。

可他不知道,他面对的不是一座孤城。

而是一个冷静到可怕的女人



04. 粮食和恐慌

当李景隆的大军在城外安营扎寨时,徐妙云在城墙上忙碌着。

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摧毁城内唯一的“软肋”——希望

“开仓!把所有的粮食都给我运上来!”

徐妙云站在城墙跺口后,一挥手,卫兵们立刻执行。

城内的百姓和留守的士兵都傻眼了。

“王妃!不能再运了!再运城里就没吃的了!”

一个年长的粮官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

“这是我们所有的军粮啊!”

徐妙云没有看他,只是冷冷地盯着张玉。

“张玉,你亲自来!”

张玉知道王妃的用意,但他依然心疼。

他咬着牙,亲自带人,将数百袋军粮割开。

然后将里面的米和面,混合着沙土,堆在了城墙的内侧。

这还不算。

徐妙云又下令,让城中所有能找到的布料、丝绸。

甚至是被褥,全部搬上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燃烧。

浓密的烟雾直冲云霄,城外五十万大军看得清清楚楚。

“报——”

传令兵冲进李景隆的大帐。

“国公!北平城中不知在搞什么鬼!

他们把大量的粮食和布匹运上城头。

然后……烧了!

现在浓烟滚滚!”

李景隆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烧了?”

他气得一脚踢翻了椅子。

“这徐氏疯了吗?

她没兵没粮,还敢烧?她想干什么?”

参将们议论纷纷。

“国公,会不会是诈?

她是不是想假装物资充足,给我们看?”

“不可能!那可是真正的米!

老百姓在哭,好多士兵都去抢被火烧过的米!”

“这太反常了!兵法有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燕王妃难道是要以绝望示人,逼我们速攻?”

李景隆深吸一口气,他心中的傲慢开始动摇。

一个女人,在绝境中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

这背后一定藏着他看不懂的深层陷阱

“传令!任何人不许轻举妄动!继续围城!我

要看看,他们能烧多久!

烧到最后,他们吃什么!”

他下了命令,但语气已经不如刚才坚定。

05. 一剑斩内乱

徐妙云的烧粮策略。

成功地在城外播下了疑虑的种子。

但在城内,却引发了真正的动乱。

“她要我们死!她根本就没想活!”

城西角,一个姓刘的千户。

带着几十个心腹士兵,拿着武器,正准备冲向南城门。

这个刘千户是朱棣提拔的武官,但他胆小怕事。

看到五十万大军围城,又听说朱棣走了。

早就心灰意冷。

徐妙云的烧粮行为,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与其跟着一个疯女人等死,不如开城投降!

李景隆说了,投降不杀!”刘千户大声鼓动。

很快,他被另一队巡逻的卫兵发现。

两队人马在巷子里撞了个正着。

“刘千户!你在干什么?放下武器!”

张玉的副将怒吼道。

“滚开!老子要活命!”

刘千户一刀砍翻了副将,带着人马,直奔南城门。

消息像风一样传到了城墙上。

徐妙云正忙着安排民壮用热沙和滚油制作简易武器。

听到禀报,她的脸色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张玉。”

徐妙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带我过去。”

当徐妙云赶到南城门时。

刘千户已经带着人杀红了眼。

正准备用刀撬开城门的门栓。

“王妃!你别过来!你快跑吧!”

张玉大吼一声,抽出腰刀护在徐妙云身前。

徐妙云拨开张玉,她缓缓走向刘千户。

她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刘千户的心脏上。

“刘千户,你要去哪?”

徐妙云站在火光和尸体的血泊中。

手中的短剑缓缓拔出,剑锋朝下,剑尖拖着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刘千户看到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被绝望取代。

“王妃!不是我们要造反!

是您要逼死我们!朱棣走了!

我们守不住了!我只想活命!

请您让开!”

他举起刀,指向徐妙云,刀尖在颤抖。

徐妙云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脸上被溅到的血点。

“活命?”

她冷笑一声,口吻透着极致的轻蔑。

“你以为你打开城门,李景隆会放过你?

你背主求荣,只会得到乱臣贼子的下场!”

她没有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身形如电,动了!

她手中的短剑,不是像武将那样劈砍,而是像刺绣一样精准。

她绕过刘千户的刀锋,短剑从一个刁钻的角度,直刺向他的肩膀!

“噗嗤!”

短剑入肉,刘千户甚至来不及惨叫,就感觉半边身子瞬间失去了知觉。

徐妙云没有停顿,她猛地拔出剑,鲜血喷涌而出。

她用剑指着周围那些吓呆了的士兵。

声音冷酷得像是地狱的判官:

“你们听着!我徐妙云是徐达的女儿!

我若要死,会带着全城的人一起死!

但我只要活一天,北平城就不会失陷!

今日,任何人敢言降字,敢动城门分毫——此剑,就是他的下场!”

她一脚将刘千户踢倒在地,短剑滴着血,在火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这次血腥的清场,彻底镇住了所有人。

城内再也没有人敢动摇,因为他们知道。

这个女人,比城外的五十万大军更可怕。

06. 故布疑阵

内乱平息,徐妙云开始执行她真正的绝地反击计划。

她知道,光靠烧粮和杀人,只能争取三天时间。

李景隆早晚会发现城中的虚实。

她必须在李景隆真正动手前,给他下第二剂猛药。

“张玉。”

徐妙云指着城墙的西北角。

“那里有一个废弃的角楼,底下是土质,最容易被攻破。

我需要你,把那里布置得像个笑话一样。

张玉不解:

“王妃,这是我军最弱的地方,难道不应该重兵防守吗?”

“重兵防守,那叫按常理出牌。”

徐妙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景隆这个草包,他最擅长的就是过度解读。

如果他发现一个地方,我们只派了十几个人在守。

而且破绽百出,他会怎么想?”

张玉眼睛亮了:

“他会觉得,这是个陷阱!

一个故意露出的诱饵,背后藏着重兵!”

徐妙云点头:

“没错!给他一个我们轻视的破绽。

让他用兵法去脑补出十个不存在的伏兵。

告诉守兵,让他们白天多休息。

晚上点上更多的火把,假装在挖掘地道,但绝不许动一锹土!”

这个故布疑阵的效果是惊人的。

当李景隆的斥候将北平城西北角的奇怪景象汇报上来时。

李景隆气得差点把手中的茶杯捏碎。

“该死!这个女人!”

李景隆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

“她是在羞辱我!

西北角是老旧土墙,她只派了十几个残兵守着。

还点那么多火,摆明了是让我去攻!”

参将们纷纷附和:

“国公,这一定是诱敌深入之计!

燕王朱棣善用地道和奇兵。

她定是想把我们引到角楼,然后从地道里杀出来!”

李景隆越听越是心惊。他开始想象。

地道里藏着朱棣的几千精兵,就等着他一头扎进去。

“传令!绕开西北角!此女心机深沉,绝不可轻视!”

李景隆大手一挥,彻底放弃了攻击城防最弱处的机会。

徐妙云站在城墙上,看着李景隆的大军像避开瘟疫一样,绕过了西北角。

她冷笑一声,仿佛已经看到了李景隆气急败坏的表情。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李景隆的耐心已经耗尽。

他很快就会发现,她所有的计谋。

都不过是为了掩盖一个最简单也最残酷的事实。

北平城,真的已经没有兵了!

她的绝境,马上就要来了。

07. 骄傲的代价

徐妙云的故布疑阵只拖延了五天。

第六天清晨,李景隆终于醒悟了。

他连续五天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西北角迟迟不敢攻,而南下斥候带回的消息是:

朱棣的主力,正像泥鳅一样在河北境内游走,官军始终抓不住他。

“他娘的!”

李景隆一把扯下头上的冠带,猛地摔在地上。

“这个徐氏,她根本就没有埋伏!她是在拖时间!”

李景隆终于意识到,所有的反常举动。

都指向一个最简单的逻辑:

她没有兵!

参将们也反应过来了。

一个将领愤恨地说:

“国公,卑职早说那西北角是陷阱!

可她烧粮、故布疑阵,就是为了让我们自己吓自己!

她城里根本没有一兵一卒!”

李景隆的脸憋得像猪肝一样紫。

他被一个女人用兵书里最基础的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给骗了。

这比战败还要耻辱。

“传令!全军听着!给我攻城!

从南门开始,给我平推进去!”

李景隆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要让那徐氏知道,五十万大军的力量。

不是她那点雕虫小技能挡住的!”

五十万大军,开始动了。

那场面,简直是末日降临。

投石车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火油弹带着尖啸声飞向北平城头。

云梯像蚂蚁一样爬满城墙。

城内,徐妙云带着最后的六千精壮,死守南门。

他们没有投石机,没有强弩。

只有滚油、沸水、热沙,还有士兵们咬牙砍下的木头和石头。

“守住!绝不后退!”

徐妙云站在城墙上。

她不再是那个平静如水的王妃,她是一个披着血色战袍的死神。

血战从清晨打到黄昏,又从黄昏杀到深夜。

城墙上的士兵一批批倒下,又一批批被民壮替补上去。

徐妙云的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血污。

她手中的短剑,已经卷了刃。

08. 炸开的缺口

深夜,敌军采用了最毒辣的战术——地道攻城。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南城墙的中段。

突然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那是朝廷工兵秘密挖到城墙底下,点燃了火药。

城墙塌陷,碎石飞溅,大批守军被活埋。

城墙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十几丈长的豁口。

“杀进去!活捉徐氏!”

李景隆在城外大吼,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朝廷精锐的先锋军,扛着云梯,踏着碎石,如潮水般涌入城内。

徐妙云的脸色瞬间惨白,但她没有后退一步。

“张玉!你带人,给我堵住缺口!能拖一刻是一刻!”

徐妙云将短剑扔给身边的卫兵。

猛地从城墙上抓过一面破损的战旗。

“王妃!您要干什么?!”

张玉绝望地大喊。

“告诉他们!燕王妃在此!与城共存亡!”

徐妙云大吼一声,将战旗插在了一个高高的旗杆上。

旗帜在火光中猎猎作响。

这是她在用自己的命,拖住敌人的脚步。

李景隆的先锋军主将,一个勇猛的武官,带着上千人冲进了城。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插在废墟上的旗帜。

以及旗帜下那道单薄但挺拔的背影——徐妙云!

“哈哈哈!燕王妃!

你中计了!你的空城计,不过是个笑话!”

主将兴奋得几乎发狂,他策马狂奔,手持长刀,直冲徐妙云而去。

张玉带着几十个卫兵,拼死抵抗,但根本挡不住朝廷精锐的铁蹄。

卫兵们一个接一个倒下,鲜血染红了城门前的街道。

主将的长刀,已经指向了徐妙云的头颅。

她没有躲,她站在那里,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她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朱棣的天下,还没开始,就因为她的失败而终结了。

“去死吧!徐氏!”

主将的刀锋带着风声,眼看就要落下。

“哐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是张玉!

他在最后一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徐妙云的面前。

长刀砍在了他的肩甲上,他发出一声闷哼,但人没倒。

“王妃!快走!”

张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徐妙云推开。

徐妙云被推得跌坐在地,她眼睁睁看着张玉被乱刀砍翻。

城墙缺口处,敌军涌入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们已经控制住了城门。

李景隆骑着马,从缺口处缓缓入城。

他看到了火光中的徐妙云,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张玉。

他志得意满,享受着胜利者的荣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徐妙云,声音充满戏谑:

“燕王妃,大势已去。

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但女人终究是女人。

朱棣的江山,到此为止了。”

徐妙云缓缓站起身,她没有看李景隆,而是垂着头,像是认命了一般。

但就在李景隆以为胜利唾手可得时,徐妙云突然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沾着血,但嘴角,却勾起了一个诡异而平静的微笑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却足以让李景隆感到寒意:

“李国公,你是不是觉得,我输了?”

她没有等李景隆回答,而是将手指向了城墙上。

插着那面破旧战旗的旗杆,旗杆下是刚才被炸塌的缺口。

“你看看那里。”

徐妙云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你不是聪明吗?你不是最擅长兵法吗?

你有没有发现,你刚才攻破的,并不是我们最弱的地方。

而是我,故意留给你的一条生路。

李景隆一愣,他顺着徐妙云手指的方向看去。

火光照亮了城墙的断裂处,照亮了那些横七竖八的碎石和尸体。

他看到了被炸开的缺口,看到了自己潮水般涌入的军队……

但随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到了一个不起眼的细节

那个细节,让李景隆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

他猛地拉住缰绳,惊恐地大吼......

“糟了!这不是缺口!这是陷阱!

快!全军后撤!快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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