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90年代的深圳,霓虹灯把罗湖的街道照得如同白昼,表行、赌场、货运站遍地都是,江湖势力盘根错节,刀光剑影藏在繁华背后。加代在罗湖开的“忠胜表行”,不只是卖名表的铺子,更是江湖上的一块金字招牌——为人仁义、出手狠辣,手下林峰、武猛、白小龙个个是能打的好手,连远在青岛的聂磊、北京的李正光,都得给几分薄面。
常鹏是加代手下最能拼的兄弟,靠着跑货运起家,为人耿直,手里两把弯刀使得出神入化,在宝安、罗湖一带闯下了“弯刀鹏”的名号。这天晚上,常鹏带着王磊等几个兄弟,去宝安区取一批价值百万的电子产品,本来跟对方约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没成想,这是个鸿门宴。
对方是宝安区飞鹰帮的少当家赵天虎,年纪不大,二十七八岁,却心狠手辣,背后有二叔赵振海、三叔赵振山撑腰,飞鹰帮在宝安占着半条街的地盘,赌场、收购站开得风生水起,平日里没人敢招惹。赵天虎早就觊觎常鹏的货运线路,之前派人去收保护费被常鹏砍跑了,这次特意设局,想一次性把常鹏除了,吞并他的生意。
常鹏带着兄弟赶到约定的东宝河边,刚下车就发现不对劲——周围的草丛里、树后,影影绰绰全是人。“不好,有埋伏!”王磊喊了一声,话音刚落,赵天虎就带着四五十号人冲了出来,手里全是砍刀、镐把,嗷嗷叫着围了上来。
“常鹏,上次让你跑了,这次看你还能往哪躲!”赵天虎站在人群后面,双手抱胸,一脸得意。
常鹏临危不乱,抽出背后的两把弯刀,寒光一闪:“兄弟们,跟他们拼了!”他冲在最前面,双刀舞得密不透风,对方冲上来的人,胳膊伸过来砍胳膊,腿迈过来砍腿,刀风呼啸,没人能近他的身。王磊等人在后面跟着,手里的钢管、砍刀也没闲着,但架不住对方人多,渐渐被围在了中间。
前两分钟,常鹏杀红了眼,体力正是巅峰,弯刀翻飞,放倒了四五个对手,飞鹰帮的人被他的气势吓住,拎着砍刀往后退,没人敢轻易上前。“这常鹏也太邪乎了!”有小弟嘀咕着,手里的刀都在发抖。
可毕竟是血肉之躯,高强度的拼杀耗光了常鹏的体力,两分钟后,他开始气喘吁吁,动作慢了下来。赵天虎一看机会来了,大喊:“他体力不支了!上!给我砍死他!”
飞鹰帮的人跟打了鸡血似的,又冲了上来。常鹏左躲右闪,后背、胳膊还是挨了五六刀,鲜血顺着衣服往下淌。王磊等人也都受了伤,眼看就要被淹没在人群里,王磊一把拽住常鹏:“鹏哥,别打了,再打就没命了!走!”
常鹏红着眼睛,还想往前冲,嘴里骂道:“赵天虎,你给我等着!老子不砍了你,就不姓常!”
“废物!别让他跑了!”赵天虎喊着,带人追了上来。关键时刻,常鹏的几个兄弟死死拦住追兵,王磊推着常鹏往车上跑,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冒着烟冲出了包围圈。
赵天虎看着远去的车,啐了一口:“把货和车拉回赌场!”飞鹰帮的人把常鹏没来得及取的货搬上卡车,连常鹏开去的货车也一并开走了——这批货值三十多万,货车也值十来万,赵天虎赚得盆满钵满。
车上,常鹏气得浑身发抖,眼珠子通红,一拳一拳砸在车身上,砸出好几个坑。“货没了,车也没了,我怎么跟代哥交代!”他声音沙哑,满是自责。
王磊劝道:“鹏哥,这事儿不怪你,是咱们大意了。代哥不会怪你的,咱们还是赶紧跟他说吧,晚了更麻烦。”
常鹏沉默了半天,拿出手机,拨通了加代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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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加代正在忠胜表行里跟林峰、武猛喝茶,商量着下个月跟聂磊合作的生意。电话一响,看到是常鹏,加代笑着接了:“鹏子,货取到了?好好干,等你回来喝酒。”
“代哥……”常鹏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对不起你,货和车都让人抢了,我还让人砍伤了。”
加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什么?你在哪?赶紧来表行!”
半小时后,常鹏和王磊等人赶到表行,身上的衣服被砍得破烂不堪,伤口还在流血,脸上全是泥土和血污。加代和林峰一看,赶紧让人去拿纱布和药水,一边给常鹏包扎,一边听他讲事情的经过。
“是飞鹰帮的赵天虎,之前来收保护费被我拒了,这次设局埋伏我。”常鹏咬着牙说,“代哥,我无能,让你失望了。”
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怪你,是赵天虎玩阴的。但你记住,在深圳,我的兄弟不能白受欺负。飞鹰帮,我替你摆平。”
一旁的武猛性子火爆,一听就炸了:“代哥,我现在就带兄弟去宝安,把赵天虎的赌场砸了,把货和车抢回来!”
“别急。”加代摆摆手,眼神里透着冷静,“飞鹰帮在宝安有一百多号人,硬拼吃亏。林峰,你去查查飞鹰帮的底细,赌场和收购站的位置、赵天虎的行踪,都摸清楚。”
“明白。”林峰点头,转身就出去了。
加代又看向刚赶过来的孙浩——孙浩是向西村的地头蛇,靠着歌舞厅、夜总会的生意起家,后来投奔了加代,脑子灵活,手下有四五十个兄弟,都是看场子的好手。“孙浩,你找七八个精干的兄弟,明天晚上去赵天虎的赌场,见人就砍,逢人就砸,五分钟之内必须撤,然后直奔他们的收购站,带几个燃烧瓶,只烧货,别烧人、别烧房子。”
孙浩眼睛一亮:“代哥,你是想引赵天虎出来?”
“聪明。”加代笑了笑,“他赌场被砸、收购站被烧,肯定会带人去救,到时候咱们半路截杀。”
“代哥,我再多带点人,砸完赌场直接去收购站等着,前后夹击,保证让他插翅难飞!”孙浩主动请战。
加代摇摇头:“不用,你按我说的来,剩下的事交给林峰和徐峰。”徐峰是加代手下的侦察好手,做事谨慎,最擅长跟踪盯梢。
加代又喊来徐峰:“你带常鹏的兄弟王磊,去赌场门口盯着,赵天虎一出来,就跟紧他,随时汇报位置,千万别暴露。”
“好嘞,代哥。”徐峰和王磊领了命,赶紧去准备。
最后,加代拨通了张磊的电话——张磊是深圳另一股势力的头头,跟加代关系莫逆,手下有五六十个能打的兄弟。“磊子,我这边出事了,常鹏让人欺负了,你带所有兄弟来表行,晚上跟我去宝安办点事。”
“代哥发话,必须到!”张磊一口答应,“我马上带兄弟过去,家伙事儿都带上。”
第二天晚上,一切准备就绪。孙浩带着二十多个兄弟,分乘四台车,先去了赵天虎的赌场。这赌场在宝安的一条繁华街上,面积有七八百平,里面摆着二十多张赌桌,玩的都是轮盘、21点、梭哈之类的,晚上正是热闹的时候,男男女女挤在桌前,吆喝声不断。
孙浩一挥手,兄弟们拿着砍刀、镐把冲了进去。“都给我滚!老子是常鹏的兄弟,来报仇了!”孙浩大喊一声,兄弟们一拥而上,掀赌桌、砍内保,赌场里的人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往外跑。
赌场的内保也就十来个人,根本不是对手,没几分钟就被砍倒了七八个,赌桌被掀翻了十几张,筹码撒了一地。孙浩看了看表,刚好五分钟,喊了一声:“撤!”兄弟们跟着他往外跑,上车直奔收购站。
赌场的经理赶紧给赵天虎打电话:“虎哥,不好了!常鹏的兄弟带了二十多人,把赌场砸了,内保被砍伤好几个,客人都跑光了!”
赵天虎正在跟二叔赵振海、三叔赵振山喝酒,一听就火了:“常鹏都被砍成那样了,还敢来闹事?”
赵振海放下酒杯:“别废话,赶紧带人去看看,顺便把他们拦住,不能让他们跑了。”
“好!”赵天虎起身,喊了三十多个兄弟,分乘七台车,往赌场赶去。他不知道,这一去,正好钻进了加代设下的圈套。
徐峰和王磊在赌场对面的车里盯着,看到赵天虎带人出来,赶紧给加代打电话:“代哥,赵天虎出发了,三十多个人,七台车,往赌场方向来。”
“跟紧他,告诉我路线。”加代挂了电话,对身边的张磊和林峰说,“兄弟们,上车,去庄河北路,半路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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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这边有三台五十铃货车,兄弟们都站在车斗里,手里拿着砍刀、钢管,林峰带着另一队兄弟坐面包车,跟在货车后面,直奔庄河北路——这是赵天虎从赌场去收购站的必经之路,两边有胡同和商户,正好埋伏。
孙浩那边,已经赶到了飞鹰帮的收购站,趁着夜色,把三个燃烧瓶扔进了院子里,货堆瞬间燃起大火。他没多停留,上车后给加代打了个电话:“代哥,火放完了,接下来怎么办?”
“按原计划,你现在掉头回赌场,在门口等着,听我命令动手。”加代说。
孙浩心里一动,明白了加代的意思:“代哥,你是想让我趁机控制赌场?”
“聪明。”加代笑了,“赵天虎被我们拦住,他二叔肯定会派人去赌场,你在那儿等着,见人就扣,咱们两头夹击。”
“好嘞!”孙浩挂了电话,带着兄弟们又往赌场赶去,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停下车,等着加代的命令。
另一边,赵天虎刚赶到赌场,还没来得及进去查看,三叔赵振山的电话就打来了:“天虎,不好了!收购站被人放火烧了,货都烧没了!”
“什么?”赵天虎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不好,这是调虎离山!他们想引我去收购站,半路截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