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类对未知的恐惧与好奇，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这种本能驱使我们不断追问那些悬而未决的谜团，尤其是官方说法漏洞百出、却无人敢于深究的事件。
2014年3月8日，马来西亚航空MH370航班从吉隆坡起飞后，如一滴水融入大海，彻底消失在茫茫夜空。239条鲜活的生命，连同那架波音777客机，在雷达屏幕上画出最后一道弧线，便再无踪迹。
十余年来，各国政府投入数十亿美元搜救，媒体铺天盖地报道，阴谋论满天飞——劫机说、坠海说、飞行员自杀说……然而真相似乎永远笼罩在迷雾之中。
直到去年深秋，笔者通过一位曾在美国国防情报局工作的华裔朋友牵线，联系上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美军退役情报官。此人曾在迪戈加西亚美军基地服役，亲历了MH370失踪后美军的秘密行动。
他告诉我的内容，与公众所知的一切截然不同。
在他的叙述中，MH370不是坠毁，不是失事，而是被「精准捕获」。那239人的命运，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骇人。而那些陆续被冲上海滩的残骸，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障眼法」。
以下，是他的亲口讲述。
01
我叫迈克尔·陈，1976年出生，父母是上世纪六十年代从香港移民美国的第一代华人。我在弗吉尼亚长大，1998年从乔治城大学国际关系专业毕业后，进入国防情报局工作，主要负责亚太地区的情报分析。
2012年，因为我的华裔背景和流利的普通话、粤语能力，我被调派到印度洋的迪戈加西亚美军基地，担任情报联络官。
迪戈加西亚这个名字，对大多数人来说很陌生。它是英属印度洋领地的一个环礁，位于马尔代夫以南约1600公里处。表面上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海军后勤基地，但实际上它是美军在印度洋最重要的战略据点，也是中情局在亚太地区最隐秘的行动中心。
2014年3月8日那天，我正在基地的情报中心值夜班。
凌晨1点19分——我记得非常清楚，因为后来这个时间点被反复核对——我的终端机突然弹出一条加密警报。警报来自设在澳大利亚松树谷的联合国防设施，那是美澳合作的卫星监控站。
警报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翻译过来就是：「未识别目标/马六甲海峡/最高优先级」。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在我服役的十几年里，这个级别的警报屈指可数，上一次还是2011年追踪本·拉登的时候。
几分钟后，基地指挥官布莱恩·威尔逊上校匆匆赶到情报中心，脸色铁青。他身后跟着两个我从未见过的人，穿着便装，但一看就是情报系统的——那种眼神，在我们这行一眼就能认出来。
威尔逊上校把我叫到一边，压低声音说：「迈克，从现在开始，你负责协调这个项目。代号『天网捕手』。这两位是兰利来的，你直接向他们汇报。」
我问发生了什么事。
威尔逊上校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记住，你今晚什么都没看到。」
就这样，我被卷入了一场改变我余生的秘密行动。
02
那两个从兰利来的人，一个自称「史密斯」，一个自称「琼斯」——显然是化名。史密斯大约五十岁，秃顶，戴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像个大学教授。琼斯年轻些，三十出头，身材魁梧，寸头，几乎不开口，但眼睛一直在观察周围的一切。
史密斯递给我一份薄薄的文件夹，封面印着——最高机密，仅限原始情报控制，不得向外国公民披露。
「看看吧。」史密斯说，「然后告诉我你的想法。」
我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叠卫星图像和雷达追踪记录。
第一张图显示的是MH370的航线。官方说法是，这架飞机在马来西亚空管移交给越南空管的间隙失联，然后调转航向飞越马来半岛，进入马六甲海峡，最后消失在印度洋深处。
但这份文件显示的航线完全不同。
根据松树谷的卫星追踪，MH370确实在起飞后约40分钟关闭了应答机，但它并没有像马来西亚官方所说的那样「失去踪迹」。相反，有一颗代号「锁眼-16」的光学侦察卫星，全程捕捉到了这架飞机的轨迹。
它确实调转了航向，飞越马来半岛，进入马六甲海峡。但接下来发生的事，与官方说法大相径庭。
在马六甲海峡北端，MH370遭遇了一架没有任何识别标志的军用运输机。
卫星图像清晰地显示，两架飞机在空中并排飞行了大约7分钟。然后，MH370的雷达信号突然「跳跃」——从原来的位置瞬间转移到大约12海里之外。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史密斯。
史密斯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这意味着，有人给那架飞机换了一个『马甲』。」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军事领域，有一种被称为「电子欺骗」的技术。通过特殊设备，可以伪造或复制一架飞机的应答机信号，让雷达误以为目标在另一个位置。这种技术通常用于战时迷惑敌方防空系统，或者……
「或者用来制造一架飞机『失踪』的假象。」史密斯替我说完了这句话。
根据卫星追踪，那架「马甲」飞机——也就是雷达上显示的MH370——继续向南飞行，最终消失在南印度洋的某个区域。这就是后来各国搜救力量集中搜索的地方。
而真正的MH370，在完成「换马甲」后改变航向，飞往东南方向。
它的最终目的地，正是我所在的迪戈加西亚。
03
当我看到这个结论时，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
迪戈加西亚有一条3650米长的跑道，理论上可以起降任何类型的大型飞机。但问题是，我当时就在基地里，那天晚上根本没有任何大型民航客机降落的迹象。
「你确定没有遗漏什么？」史密斯问我，「仔细想想那天晚上的情况。」
我努力回忆着那个夜晚。
3月8日凌晨3点左右，我确实注意到基地的气氛有些异常。通往南区的道路被临时封锁，那里是基地最隐秘的区域，连我这个情报联络官都没有进入权限。当时我只以为在进行什么例行演习，并没有多想。
此外，那天凌晨4点到6点之间，基地的通讯系统曾短暂「维护」。在那两个小时内，除加密军用频道外，所有对外通讯都被切断。
「所以，」史密斯慢慢说道，「你其实并不知道那两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
我点点头。
「那我告诉你。」史密斯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叠文件递给我。
那是一份基地地勤人员的工作日志。按理说这种日志属于普通行政文件，但这份却被标注为「机密」级别。
日志显示，3月8日凌晨4点37分，一架「未登记飞行器」在南区跑道着陆。地勤人员被命令进行「特别保障」，但具体内容含糊不清。5点12分，地勤人员撤离，南区进入「静默管控」状态。
「那架飞机就是MH370。」史密斯断言。
「但是……」我努力组织着语言，「这太疯狂了。239个人，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被带到一个美军基地？马来西亚政府、国际民航组织、那些乘客的家属……他们难道不会追查吗？」
史密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像是在看一个天真的孩子。
「迈克，你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有些事情政府是可以让它『不存在』的。」
他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印度洋夜空。
「1947年的罗斯威尔，官方说法是『气象气球』。1961年的猪湾事件，白宫一开始声称『美国没有参与』。1964年的东京湾事件，后来证明是五角大楼自导自演。」史密斯停顿了一下，「MH370只不过是这个名单上的最新一条。」
我沉默了很久，终于问出那个最关键的问题：「那些人呢？那239个人现在在哪里？」
史密斯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说：「迈克，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代号叫『黑棱镜』的项目？」
04
「黑棱镜」。
当史密斯说出这个代号时，我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在情报界，有些项目是「公开的秘密」——比如中情局的「星门计划」研究超自然能力，国防部的「先进航空威胁识别计划」调查不明飞行物。这些项目虽然被刻意淡化，但在圈内人人皆知。
但「黑棱镜」不一样。
我第一次听说这个代号，是2010年在五角大楼参加一次内部培训时。当时的讲师——一个来自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的科学家——在无意中提到，他们正在进行一项关于「人类极端环境适应性」的研究，代号「黑棱镜」。
当有人追问细节时，讲师立刻闭口不谈，说那是「最高机密，连我都只知道皮毛」。
后来我在各种非正式场合零星听到过关于这个项目的只言片语。有人说它与太空探索有关，研究人类在长期宇宙飞行中的生理变化。有人说它涉及基因编辑，试图创造「超级士兵」。还有人说它的真正目的，是测试人类在极端隔离和压力下的心理崩溃阈值。
但没有人能够证实任何一种说法。
「『黑棱镜』和MH370有什么关系？」我问史密斯。
史密斯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让我至今难忘。那是一种混合着疲惫、厌倦和某种隐秘兴奋的复杂神情。
「迈克，你知道人类探索太空最大的障碍是什么吗？」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技术？资金？」
「不。」史密斯摇摇头，「是人本身。」
他向我解释，以目前的推进技术，载人火星任务单程至少需要6到8个月。加上在火星表面的停留时间和返程，宇航员将在完全封闭的空间里生活两到三年。在这期间，他们要面对微重力对身体的损害、宇宙辐射对基因的破坏，以及最关键的——极端隔离对心理的摧残。
美国航天局的研究表明，长期太空任务中，宇航员患上抑郁症、焦虑症甚至精神分裂的风险会大幅上升。在国际空间站的任务中，已经出现过宇航员情绪失控、拒绝执行命令甚至企图破坏设备的案例。
「现在想象一下，如果是更长时间的任务呢？」史密斯说，「比如去木星的卫星欧罗巴？去土星的卫星泰坦？以目前的技术，那需要十年以上的飞行时间。你觉得有多少人能在一个密闭的铁盒子里保持理智十年？」
我开始隐约明白他在说什么，但内心深处却在抗拒这个结论。
「所以……『黑棱镜』是在寻找答案？」
「『黑棱镜』是在制造答案。」史密斯纠正我，「他们需要大量的人类样本，来测试各种极端隔离环境对人体和心理的影响。而要获得这些样本，显然不能用正常渠道。」
我感到喉咙发干：「你的意思是……MH370上的那些人……」
「是的。」史密斯点点头，「他们是『黑棱镜』项目的最新一批实验对象。239个人，来自14个不同国家，不同年龄、性别、种族、职业……这是一个完美的样本库。」
05
接下来的几天，史密斯和琼斯几乎把他们掌握的所有信息都告诉了我。
或者说，他们被授权告诉我的那些信息。
根据他们的说法，「黑棱镜」项目始于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期，最初是为了应对冷战时期可能发生的核战争。项目的目标是研究人类在地下掩体中长期生存的极限——毕竟如果核战爆发，幸存者可能需要在地下设施中生活数十年。
项目的早期实验使用的是志愿者和死刑犯。但随着研究的深入，科学家们发现，这些「知情」的受试者无法提供真实的数据，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在参与实验，心理状态会受到影响。
于是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项目转向使用「非知情」受试者。
「什么意思？」我问。
「意思是，」史密斯回答，「受试者不知道自己在参与实验。他们以为自己遭遇了某种灾难或事故，被困在某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我感到一阵恶心。
「这不就是……绑架？非法拘禁？」
史密斯耸耸肩：「你可以这么定义。但在国家安全的名义下，这些概念变得非常灵活。」
根据史密斯的描述，「黑棱镜」项目在过去四十年里至少进行过六次大规模实验。每一次项目都会选择一个相对封闭、容易控制信息的目标群体——可能是一个偏远村庄的居民，可能是一艘船上的乘客，也可能是一架飞机上的旅客。
这些人会被秘密转移到预先准备好的「实验设施」中。设施的环境会被精心设计，模拟各种极端情况——核战后的地下掩体、深海潜水艇、太空飞船，或者一个完全与世隔绝的「新世界」。
然后科学家们会通过隐藏的摄像头和传感器，观察记录这些人在接下来几个月甚至几年里的行为变化。
「他们会记录一切。」史密斯说，「社会结构如何重建，领导者如何产生，资源如何分配，冲突如何爆发……人性在极端环境下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宝贵的数据。」
「那这些人最后怎么样了？」我不敢问，但又不得不问。
史密斯沉默了很长时间。
「大部分，」他终于开口，「没能活着离开。」
06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按照史密斯的指示，协助他们处理与MH370相关的情报工作。
主要任务是监控各国对这一事件的调查进展，确保没有人触及真相。
说实话，这并不难。
马来西亚政府的调查团队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他们坚信飞机坠入了南印度洋，派出大量船只和飞机在那里搜寻。中国政府虽然表现得很积极——毕竟机上有154名中国公民——但他们的情报能力有限，始终没能获得关键证据。至于其他国家，要么缺乏动机，要么缺乏能力，总之没有人真正接近真相。
唯一让我们紧张的一次，是2015年7月，一块飞机残骸被冲上了印度洋留尼汪岛的海滩。
那是一块波音777的襟副翼，后来被确认属于MH370。
当我看到新闻报道时，第一反应是困惑。如果MH370真的在迪戈加西亚降落，那这块残骸是从哪里来的？
我找到史密斯，问他这个问题。
史密斯笑了笑，那笑容让我感到不寒而栗。
「迈克，你以为我们只是坐在这里等着真相自己浮出水面吗？」
他告诉我，早在MH370被「捕获」后不久，项目团队就制定了详细的「善后计划」。计划的核心是——既然世界相信这架飞机坠入了南印度洋，那就让这个谎言变得「真实」。
具体操作是这样的：
项目团队从一架已经报废的波音777上拆下了部分零部件——主要是那些带有序列号、可以与MH370关联的部件。然后在卫星和雷达无法覆盖的时间窗口，用一艘伪装成渔船的特种船只，将这些零部件「投放」到南印度洋的特定位置。
洋流会完成剩下的工作。
「根据我们海洋学家的计算，」史密斯说，「第一批残骸应该在2015年下半年冲上东非或印度洋岛屿的海滩。之后还会有更多。」
果然，在留尼汪岛的发现之后，坦桑尼亚、莫桑比克、毛里求斯、马达加斯加……越来越多的「MH370残骸」陆续出现。每一块残骸都被仔细检验，每一次检验都「证实」了官方说法——飞机坠入了南印度洋。
世界选择相信他们想相信的版本。
而真相被越埋越深。
07
2016年底，我接到通知，调离迪戈加西亚，回到五角大楼任职。
在离开之前，史密斯单独约我谈话。
「迈克，你在这里做得很好。」他说，「组织对你很满意。但我必须提醒你，你所知道的一切——所有关于MH370的信息，关于『黑棱镜』项目的信息——必须永远烂在肚子里。」
我点点头。这是情报界的规矩，我早就习以为常。
「还有一件事，」史密斯补充道，「如果将来有一天，你需要用到这些信息……」
他没有说完，但我懂他的意思。
在情报界，没有真正的「机密」。每一条情报都是一张牌，关键是什么时候打出去，以及打给谁看。
2018年，我从国防情报局退休。官方理由是「个人健康原因」，实际上是因为我不再愿意参与那些违背人性的项目。我见过太多，知道太多，我的良心已经承受不起。
退休后，我搬到了旧金山，过着低调的生活。我刻意避开所有与前职业相关的话题，拒绝所有采访邀请，也不参加任何退伍军人聚会。
但MH370的事，始终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那239个人——他们有父母，有子女，有爱人，有朋友。他们的家属至今还在等待答案，还在苦苦追寻真相。而我知道那个真相，却必须保持沉默。
这种煎熬，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理解。
去年，我被诊断出晚期肺癌。医生说可能是年轻时接触了太多化学物质，也可能只是运气不好。不管原因是什么，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
在那一刻，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要把我知道的一切说出来。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名，只是为了让那些还在等待的人知道——他们的亲人没有被遗忘，真相没有被彻底掩埋。
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是我掌握的最核心的信息——那239个人的真正命运。
这些信息可能会让你夜不能寐，也可能会改变你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你准备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