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妻子去度蜜月,花8万买佛珠手串,8年后店主佛珠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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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万?苏青,你疯了吗?那是咱们买婚房首付的钱!”

八年前,为了买下一串看着像废柴的佛珠,苏青被丈夫当街指着鼻子骂,婚没结成,还成了十里八乡的笑话。

八年后,苏青带着这串价值连城的“神珠”故地重游。

然而,当她再次踏入那家店,原本淡定的店主看清她手腕上的东西时,竟吓得摔碎了茶具,脸色惨白如纸,转身就要逃命。



01

“老板,这串珠子我要了,刷卡。”

苏青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小店里却像一声惊雷。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运动服,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储蓄卡,那是她当了五年超市理货员,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家底。

站在旁边的李强一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苏青!你脑子进水了?八万?你一个月工资才三千五,站柜台站得腿都要断了,好不容易攒点钱是为了咱们回老家付首付的!你拿去买个烂木头?”

店主是个干瘦的老头,眼皮都没抬,手里盘着核桃:“嫌贵就放下。这东西,只卖有缘人。”

“我有缘!”苏青甩开李强的手,眼神里透着一股少见的执拗,“强子,你也知道我这人从不乱花钱。但这珠子……我一看见它,心里就有个声音在喊我。我必须买。”

“必须买?你拿什么买?”李强气得原地转圈,指着苏青那双磨损的运动鞋,“咱们是来度蜜月的,不是来发疯的!我是跑大车的,一年到头不着家,为了攒那点彩礼钱我腰都要断了。你倒好,日子不过了?”

“这八万是我自己的私房钱,没动你的彩礼。”苏青咬着嘴唇,把卡递给店主,“刷吧。”

“你自己的钱也是以后的家底!”李强吼道,脖子上青筋暴起,“苏青,咱们都是穷苦人家出身,我想着你是个过日子的人才跟你领证。没想到你骨子里这么败家!八万块买个破烂,你对得起咱们两家老小吗?”

“滴——”

刷卡机吐出小票的声音,打断了李强的咆哮。

李强难以置信地看着苏青签字,眼神里的愤怒慢慢变成了冰冷。他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还没捂热的结婚证,往柜台上一拍。

“行。苏青,你行。”李强冷笑一声,“既然这破珠子比房子重要,比日子重要,那咱们也别过了。回去就办手续,这种日子我李强高攀不起!”

说完,他抓起结婚证,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店门。

苏青握着那串冰冷粗糙的珠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只是个普通的打工妹,从来没任性过,但这一次,那种可怕的直觉让她无法回头。

店主把小票递给她,深深看了她一眼:“丫头,既然众叛亲离也要买,那就记住了。这珠子邪性,八年内绝不能摘。八年后你再来,到时候,你就知道这八万花得值不值了。”

02

“作孽啊!真是作孽!”

刚回老家,苏青还没进门,公公老李的咆哮声就震得楼道里的感应灯乱闪。

不足六十平米的老破小客厅里,挤满了看热闹的亲戚。李强黑着脸坐在沙发上抽烟,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爸,我……”

“谁是你爸!”老李是个退休的钢铁厂工人,脾气火爆,指着苏青的鼻子骂,“我们老李家几代贫农,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你倒好,八万块买个烂树根?你这不是败家,你是要毁了这个家!”

二姑在一旁嗑着瓜子,撇着嘴:“就是啊青青。你爸妈在农村种地也不容易,把你供出来打工。你看看你这身行头,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值两百块,带个八万的珠子,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苏青低着头,死死护着手腕上的珠子:“它不是烂树根,我有感觉,它是宝贝。”

“宝贝?好!让你死心!”老李一挥手,“去叫隔壁张大爷!他是咱厂里玩了一辈子古董的行家,让他来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很快,张大爷戴着老花镜来了。

他在灯光下拿着放大镜看了半天,又用指甲抠了抠珠子表面,最后摘下眼镜,一脸同情地看着苏青。

“闺女,被人骗惨喽。”张大爷摇摇头,“这就是普通的枯木根子,还是那种在水里泡烂了的。别说八万,路边摊十块钱三串都没人要。这就是个废品,连高仿都算不上。”

屋里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

那些笑声像耳光一样抽在苏青脸上。她只是一个学历不高的普通女人,面对“专家”的鉴定,她没有任何反驳的理论,只能笨拙地坚持。

李强站起身,掐灭了烟头,冷冷地说:“听见了吗?废品。苏青,这婚离定了。那八万块算你欠我的青春损失费。收拾东西,滚吧。”

苏青咬着牙,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在这个家做牛做马伺候了一年,最后就落得个“滚”字。

“我不摘。”她擦干眼泪,转身往外走,声音颤抖却坚定,“我就带着它过给你们看。”



03

五年过去了。

苏青的生活回到了原点,甚至更糟。她租住在城中村的地下室里,白天在超市理货,晚上去餐馆刷盘子。那串“八万块的废品”让她成了周围人的笑柄,没人愿意给这个“傻女人”介绍对象。

而李强早就再婚了,娶了个泼辣的老婆,听说日子过得鸡飞狗跳,但孩子都有了。

苏青始终戴着那串珠子。奇怪的是,随着时间推移,原本灰扑扑、满是坑洼的珠子,竟然变得越来越光滑。

大概是从第三年开始,珠子内部开始透出一股暗红色的光,像是有血在里面流动。每当苏青干活累得腰酸背痛时,手腕处就会传来一阵暖流,让她疲惫全消。

这天深夜,苏青刚下夜班,手机突然响了。

是前婆婆打来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苏青啊……能不能来看看你公公?老李快不行了……心衰竭,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他临走前一直念叨,说当年对你说话太重了……”

苏青心软,还是去了医院。

重症监护室外,李强胡子拉碴,蹲在地上抱头痛哭。看到苏青来,他眼神复杂,动了动嘴唇没说话。

医生推门出来,摇摇头:“家属进去见最后一面吧。心跳已经在衰减了,各项指标都测不到了。”

病房里充满了死亡的气息。老李躺在床上,瘦得像把干柴,脸色灰败如土,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爸……”苏青走过去,看着这个曾经把自己赶出家门的老人,心里五味杂陈。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了老李冰凉枯瘦的手。

就在两手相触的瞬间,异变突生!

苏青手腕上的佛珠突然剧烈震颤,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她的手臂,猛地冲进了老李的身体。那原本暗红的珠子,瞬间变得鲜红欲滴,仿佛里面的血液沸腾了起来!

“嘀——嘀——嘀——”

原本已经拉成直线的监护仪,突然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波浪线跳了起来!而且越跳越高,越跳越有力!

“怎么回事?”刚准备拔管的医生吓了一跳,冲过来一看仪器,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这不可能!血压上来了!心率恢复了!快!快抢救!”

整个病房乱作一团。苏青被挤到一边,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腕。

那串珠子红得妖异,在医院惨白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生命力。

04

老李奇迹般地活了过来。连省里的专家都说是医学奇迹,从未见过心衰竭到这种程度还能逆转的。

出院那天,老李特意摆了一桌酒,请回了苏青。

这一次,没有嘲笑,只有敬畏。老李看着苏青,声音有些发颤:“青青,爸这条命是你救的。那珠子……恐怕真不是凡物。咱们再去鉴定一次,这次去省城,找真的大师!”

省城最大的拍卖行,鉴宝室。

头发花白的首席鉴定师金老先生,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捧着苏青的那串手珠。

刚一上手,金老先生的脸色就变了。他立刻关掉大灯,打开专业的紫光灯和强光手电。

珠子在强光下,通体透明,内部红色的纹路如同血管网络一般,甚至在微微搏动。

“天呐……”金老先生手一抖,差点把珠子摔了。他激动得摘下眼镜,满脸通红地看向苏青:“姑娘,这哪里是废品?这是传说中的‘血菩提’!也叫‘还魂木’!”

“还魂木?”李强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值钱吗?”

“值钱?”金老先生瞪了他一眼,“这东西生长在极阴之地,要在极阳之地暴晒千年才能成型。它能养人精气,关键时刻能救命!这是无价之宝!如果非要上拍,起拍价至少这个数!”

他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五十万?”李强眼睛亮了,心想当年的八万也不亏。

“五千万!”金老先生吼道,“而且是有价无市!哪怕是顶级富豪,为了保命,出一个亿都有人抢!”

“当啷”一声,李强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看着那个穿着朴素的前妻,肠子都悔青了。五千万……那是他跑十辈子大车也赚不到的钱啊!

苏青站在那里,看着那串价值连城的珠子,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反而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短信,号码是一串乱码:

“它醒了。血已喂饱。八年期满之日,务必带它回到原处。否则,血祭开始。”

苏青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明天,就是买下珠子的第八年整。



05

八年期满。

苏青没有理会李强的苦苦哀求和复婚请求,她独自一人,再次踏上了那片高原。

这里依然是那样阳光刺眼,空气稀薄。

她穿过熙熙攘攘的游客,凭借着记忆,拐进了那条充满酥油茶味道的小巷。

那家不知名的小店还在,门口的招牌比八年前更破旧了。

苏青深吸一口气,手腕上的珠子此刻红得发黑,紧紧贴着她的皮肤,传来一阵阵阴冷的刺痛感,像是在催促她快点进去。

她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吱呀——”

店里依然昏暗阴冷,和外面热烈的阳光像是两个世界。

那个干瘦的店主依然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那个铜烟斗,姿势仿佛这八年来从未变过。

听到开门声,店主懒洋洋地抬起头,语气不耐烦:“随便看,不买别摸。”

苏青没有说话。

她一步步走到柜台前,缓缓伸出左手,放在了满是划痕的玻璃柜面上。

一束阳光顺着门缝射进来,正好打在她的手腕上。

那一瞬间,那串早已不是当年模样的佛珠,爆发出妖艳而诡异的红光,内部的血纹疯狂涌动,仿佛一只活着的眼睛,死死盯着柜台后的店主。

店主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手里的铜烟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火星溅了一地。

紧接着,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退三步,撞翻了身后的博古架。

“茶具……哗啦啦碎了一地。”

“你……你竟然真的把它养活了?!”店主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完全不像是一个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苏青看着他,平静地问:“八年到了,我回来了。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

店主没有回答。

他突然发疯一样冲出柜台,动作快得不像个老人。但他不是冲向苏青,而是冲向大门。

“砰!”

厚重的木门被重重关上。

“咔嚓、咔嚓!”

店主用颤抖的手迅速反锁了店门,甚至加上了三道插销。做完这一切,他背靠着门板,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死死盯着苏青手腕上的佛珠,眼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完了……全完了……”店主哆嗦着,嘴唇发紫,“你把它带回来……门锁死了,我们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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