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炮情义压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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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讲到京城的两位大佬,闫晶和杜崽出手,也是阻止了加代和潘革在四九城的一场大战。那么闫晶和杜崽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能量呢?在开始今天的故事之前,我们先来说说这两位大哥。

先说说闫晶,闫晶这个北京爷们儿生于1962年,生在小西天,长在四九城,被称为是北京江湖中的及时雨,闫晶最大的特点就是办事有规矩,待人有意,是江湖中的一个仁义大哥。

闫晶跟加代的关系如同亲兄弟,用北京话说就是铁瓷,从认识他的老北京人口中得知,闫晶这个人特别有格局,可谓内心强大,甭管做人还是做事儿都有里有面儿,长得仪表堂堂,倍儿精神,乍眼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在江湖上混过的人,比任何一个老炮儿都谦虚低调。所以在圈儿里的口碑极好。

关于他最多的传说就是闫晶还是个律师,事实上,闫晶压根就没做过律师!

这还得从闫晶年轻那会儿说起,当年没少帮身边的兄弟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凭借自个儿的人脉,化解了很多官司,朋友兄弟一旦有难,闫晶都会在第一时间出手相助。

要不怎么说,北京人都特别注重情义呢,这其中就涵盖了老北京的‘人情味’,朋友有了难处,北京人都奋不顾身,都当成自个儿的事儿来解决,一个电话准到。

如今,随着北京城的变迁,没事儿的时候还能来往,一旦出了事儿,都躲您远远的,生怕自个儿跟着瓜落,活得都特别现实,一旦牵扯到利益,相处几十年的朋友说掰就掰。

而闫晶就是那个年代,所有老北京人最好的一个写照,不仅会想尽一切帮忙捞人,还会在经济上给予支持,打官司打得特别像样,完全可以用‘战无不胜’来形容,这才慢慢被误传,闫晶是律师出身。

当年海淀区的朱大勇跟翟大飞死磕到底,闫晶得知后,好言相劝,但事与愿违。主要还是因为朱大勇年轻气盛,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服输的性格,认为自个儿的实力能磕过翟大飞,最终让自个儿的青春永远都定格在了25岁,如果当年多听闫晶一句劝,结局就不这样的了。

白小航落难时,闫晶更是解囊相助,虽然于事无补,但闫晶做到了一个大哥应尽的责任,对白小航的兄弟情义流传至今。白小航在北京的葬礼,正是由闫晶亲自主办的。

闫晶跟太平湖的小柱子还是至交,跟加代,马三儿,哈僧等人,更是出了名儿的瓷器,现实生活中的闫晶为人极其低调,对于当年的江湖往事,这个老北京人每次都闭口不谈,选择一笑而过,由内而外散发出了一种通透。

如今的闫晶,早已变成了一个老北京人,但他在北京的名号依旧响亮。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少不了恩恩怨怨,而老炮的青春永远封存在了老北京人的记忆当中!

甭看那一茬儿的北京人都已成为过去,但江湖上依然有他们的传说,所以北京江湖等同于北京精神,每个老炮身上都有我们值得学习的地方,捍卫的是规矩, 讲的江湖是道义。

我们再来说说杜崽儿,杜崽儿,杜云波。网上有人把他称之为京城第一大哥,这称呼一点都不夸张,杜云波当年在北京的影响力确实很强。

五十年代的北京人,出生于1956年,跟他岁数差不多的老北京人应该说起杜云波都不陌生,最早在首钢上班,十三岁就出来闯社会。打小生在南城,长在南城。

众所周知,北京人跟关系近的朋友都不直呼大名,所以胡同街坊跟哥们儿朋友都叫他前门杜崽儿。之所以叫这个名儿,不是因为他个儿小,而是因为这个北京爷们儿,身高一米八多。

这个外号也仅限于身边的朋友可以这么称呼,不认识杜云波的人,叫杜崽儿也只能是在背后,据说在他面前,敢叫他杜崽儿的人不超过五个人,可见杜云波在南城的实力有多强了。关系近的喊声老杜,不过大部分人都喊他崽儿哥。

毫不夸张地说,他的资历从七十年代起在北京就已经开始了。

在京城,很多娱乐场所都有他的足迹,经常出入于崇文,宣武分公司,不同于电影中的黑道社团。南城老炮杜崽儿完全是靠自个儿的拳头打出来的名气,说他是京城的风云人物一点都不为过。

在他身上,可以看到很多老北京人的特质,我不欺负别人,但你们要不守规矩,我就敢往死弄你们。这种狠劲儿,说白了就是一种侠义精神!

台湾有角头,香港有扛把子,北京有老炮,他们这帮人维持的是地下秩序,跟欺负弱小,施暴的小混混有着实质性的区别,完全就不是一码事儿。

欺负自个儿家门口的人,北京人最看不起,用北京话说就是臭硫氓,总有人喜欢把混过江湖的老炮儿跟小混混,混为一谈,简直就是可笑至极。

老炮最注重的是情义二字,混在北京,没有江湖道义的话,即便您的拳头再硬,别人也不会尊敬您。所以,当年老炮们在胡同口,什刹海茬架,多半都是为了兄弟平事。

不过,大场面一般都打不起来。两拨人见面,一盘道,结果都认识,互相给个面子,这事儿就算翻篇儿了,真要让老炮儿大打出手的话,这人肯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事儿,将来在这片儿没法继续混下去了。

仗义二字儿的含义在杜崽儿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听老北京人说,曾经还为一大哥扛过事儿,明明跟自个儿没关系,却把锅甩在自个儿身上了,一进去就是三年,甭提多冤了。

要不说那个年代的北京人都特纯粹呢,一点城府都没有,但即便这样,杜崽儿也没怂过。也正是靠着这股狠劲儿,在京城站稳了脚跟儿,直到2008年,杜崽儿在北京去世,为他办葬礼的还是小西天儿。

除此以外,京城的所有老炮儿,一个不落全部到场,之前香港的大公报还刊登他的消息,为他特意做了一次专访。文章标题写的是《北京黑道教父-杜云波》。

由此可见,杜云波的影响力并不仅限于北京城,在任何一个地区都是数一数二的江湖人物,不然的话,也不会把他称之为“一代枭雄”了。

他们这代人,早就淡出了江湖,可江湖上一直都有他们的传说,所以回想起来,也算是北京老炮的青春记忆。北京老炮儿不是硫氓,是照顾兄弟,不是坏人,是黑色正义,用拳头维持江湖道义!

言归正传,咱们现在接着讲述加代故事,话说加代打完北京南城潘革之后,又回到了深圳,那么在深圳又发生了什么故事呢?精彩故事现在开始!

前面咱们说过,宝安区的飞鹰帮,在深圳也算是一个大帮。加代跟飞鹰帮的陈垚东的关系就特别好,上次加代在京城大战潘革,陈垚东也是特意领80多号兄弟赶过去了。

虽说俩人是经过打仗认识的,但是不打不相识嘛,两人也是惺惺相惜,都是性情中人,用心交哥们,也是真有感情的。

咱们今天的故事就得先从飞鹰帮讲起,当时飞鹰帮出的一个大事儿,差点儿全帮覆灭了,而且这个事儿最后把一个人直接给干销户了,事儿很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加代又是如何帮的他?话不多说,接下来小编就给大家带来本章的精彩故事。

时间婉转,来到1992年的1月中旬,眼瞅着就要过年了。那个年代不像现在,只要在中国,不管是哪个地方,对春节还是比较重视的。

这个时候,代哥的生意做得也是非常好。但咱们今天的故事得从宝安区开始讲。

深圳的宝安区地方很大,不仅仅只有一个飞鹰帮,而且还有一个帮派,这个帮主姓曾,叫曾天鸿,帮派也是以他的名字命的名,叫天鸿帮。

天鸿帮规模就仅次于飞鹰帮,在宝安区也是相当厉害了,他们两个是一个东,一个西,西边就是天鸿帮,东边就是飞鹰帮,各把一方,都挺有实力的。

有句老话说的好,叫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尤其是在一个区,难免就会发生摩擦,多少年了,都争执不断,今儿个你打我了,明个儿我打你啦,很正常。

这一天,算是曾天鸿自己旗下大军师,这小子姓阮,老家是越南的,也不知道怎么就跑深圳来了,而且混的还不错,就认识曾天鸿了,叫阮北学。

阮北学也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个头不算太高,将近一米七,小寸头,戴个大金链子,跟古惑仔里边的东星笑面虎挺像的,号称东星双虎,就其中的一位,跟他长得就特别像。

这段时间呢,曾天鸿就想好了一个计划,想要吞并飞鹰帮,就想占领整个宝安区。

经过自己这么一研究,包括阮北学也给曾天鸿提意见,拿主意:哥,你就放1万个心,我这边已经想好对策了,用不上一个月的时间,我就叫这个飞鹰帮得出个大事儿。

北学,做事得加点儿小心,飞鹰帮在宝安区很长时间了,而且我们之间明争暗斗了很多年了,做任何事情一定要谨慎。

明白哥,你放心吧!

有熟悉的老铁,应该也都知道,阮北学是典型的心狠手辣,而且头脑相当厉害,跟加代底下的乔巴有一拼。

阮北学也没明说自己的办法是什么,天鸿大哥也特别信任他,让他直接去做了。

阮北学当时找到一个人,这个人跟飞鹰帮的陈锡波关系特别好,这小子姓童,叫童安,跟阮北学的关系也非常好,但是多少年都不联系了。

童安这小子身上有事儿,一直在香港待着,也不敢回来。也不知道阮北学在哪儿打听到童安了,花费重金给联系上了。

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童安,我是阮北学,我找你有点儿事,我兄弟告诉你了吧。

跟我说了,找我能有什么事儿,我这一个通辑犯,我也不敢回内地呀,我能帮你干啥呀。

兄弟,咱俩这个事得见面谈,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只要你能帮我把这事办好了,我叫你后半生衣食无忧,我给你拿200万!

你给我拿200万?

对,你看你有没有兴趣?

那行,你要能给我200万的话,我帮你干啥都行,只要不违法就可以。但是我跟你说实话,内地我现在不敢回去。

那你得自己想办法,你是咋回来也好,还是怎么的也好,你得回到宝安区,你得过来跟我见面,这个事儿咱俩得当面谈,你只要把这个事办好,我就给你200万。

行,那我近期赶回去。

说好了,咱可不能变卦呀,我可在宝安区等你了,再见。

电话啪的一撂下,童安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儿,而且挂电话之前,阮北学也告诉他了,说童安你不准联系陈锡波,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童安也确实照做了。

两天以后呢,童安找好关系,坐着快艇偷偷回来的,他轻易也不敢回来!这边呢,阮北学带了两个兄弟,开着一台奥迪100,直接抵达当时深圳湾沿岸,接上童安。

俩人这一见面,啪的一握手,上下这一打量,童安长的挺貌不惊人的,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长的有点儿微胖,一点儿也不像有命案的人。

但这小子属实狠实,身上两条命命,正经八百是个手子。阮北学也说了:兄弟,辛苦了,上车上咱俩好好聊一聊,你们俩在车旁边给我站着,给我放哨!

俩兄弟就在车旁边站着,他俩往车上这一来,童安心里也犯嘀咕,不知道自己能办什么事,上车也问了:学哥,你找我有啥好事?到底让我干啥呀?

兄弟,你是聪明人,我也没必要跟你绕弯子了,你跟陈锡波多少年关系了?

得有十多年了,他是我的恩人,我也不想连累他。

我知道是你恩人,包括你去香港,不都他帮的你吗?

对,你不能让我和他不对付吧?

阮北学也是开门见山:兄弟,你听我跟你说,这不存在玩与不玩,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香港以后,他管过你吗?

不是,他也不欠我的,他管我啥呀?

那好,你帮我办个事儿,这个事儿办好以后呢,我给你200万!过两天你找他去,我这边给你安排行李,安排服装,你告诉他,说你在香港赚到钱了,你帮我找他去,让他在飞鹰帮的地方和你合伙开个夜总会。

什么意思?

别的你不用管,法人一定要是陈锡波。兄弟,我不瞒着你,我们天鸿帮想除掉飞鹰帮,我们要打起来,肯定会两败俱伤。你听我的,按我的意思去做,完事以后200万就是你的。

然后呢?

然后的事就不用你管了,该到什么时候办什么事,我就会告诉你,只要你们俩合伙开个夜总会,剩下的事由我来做。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你就能给我200万?你这是在做慈善呢?

兄弟,是这样,夜总会开上以后呢,你得往里边放点儿东西,这个东西得由你亲手去放,我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你把东西放到里边就可以了。

啥东西呀?

你问得有点多了。放心吧兄弟,是小白糖,面起子这些东西。

你这招够损的,这一旦要被查出来,陈锡波可不好受,那我不也得出事吗?

兄弟,富贵险中求,我已经替你想好了,只要你把东西放在里面之后,我会安排你跑路,到时候你跑到外边就没事了,一切就跟你没关系了,钱我也会给你,你就走你的,剩下的事由我去做,跟你不发生关系,他也找不着你,你怕什么?

不行,这事我不能干,陈锡波对我有恩。

老弟,这可是200万,你可想好啦,这钱足够你潇洒的过完下半生,何必在社会上苦苦挣扎呢?就即使你不做,我也会找其他人做,有的是人帮我干。

学哥,这么做我对不起我自己良心。

什么叫对得起自个良心,这么好的机会,一生能有几回?你自己想好!

妈的了,我干了!

正所谓清酒红人面,黄金动道心,童安牙一咬,满口答应了。阮北学一听,当时就兴奋了:好,今天晚上我安排你在酒店住,明天一早上,西装行李我都替你准备好了,你直接找他谈就可以了。你记住了,一定得让他当法人。

行,学哥,我记住了。

当天晚上一过,该说不说,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给童安了。而且特意给他买的西装,打扮的还真是很有派头!

第二天,童安真去了,穿得光鲜亮丽的。

飞鹰帮当时就两个买卖,一个收购站,一个睹场,因为他们的生意不多,也不靠这个赚钱,他们主要是收保护费的,东边整个的一条街,歌舞厅,洗浴,酒店,商场,全是飞鹰帮的经费来源。

童安往过这一来,陈锡波见到多年没见到的兄弟了,也挺高兴的:童安,来来来!

俩人啪嚓一个拥抱,锡波大哥也是特别性情:安子,回来咋不给哥打个电话?

波哥,兄弟是想给你个惊喜,看看你最近怎么样。

我这还那样,在宝安区凑合着混,安子,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大哥,我一直都忘不了你对我的好,在香港这几年,不能说混的多大,但是混的也不错,整出点名,我有个想法,想跟哥哥你说一下,我想在咱们自己家这个地方,投资一个夜总会,咱们俩合伙干。

行,可以呀,你怎么有这个想法?

我这不在外边挣点儿钱嘛,也想回来报答报答大哥,我投资,大哥你拿干股,咱们俩一起赚钱。

安子,你这兄弟我真没白交,你看好哪个地方了,你跟哥说。

俩人这么一谈,陈锡波也是比较领情,真就以为童安是回来报恩来了,也认为他在香港赚着钱了,一般人也不能怀疑,而且说他们俩是好哥们。社会就是这样,在利益面前经不起考验,人就这么现实!

第二天,童安自己找地方去了,在飞鹰帮自己家地盘,属于当时庄河路的位置,挑选了一家不错的门面。选好以后呢,陈锡波也过来看来了,也说挺好的,面积能有个三四百平,童安也说了,说咱们先做着看,看看效益具体能干多大,咱以后再说。

定好以后呢,这也开始装修了,当天晚上在一块儿吃的饭,童安也说了:波哥,兄弟不说别的,这么些年,我属于不能公开的身份,在外跑的日子也不好过,碰巧这挣点儿钱,波哥,夜场法人的身份给你当,我当不了。

陈锡波这一看:兄弟,既然你投资,法人还不是你,你说我这心里头…

大哥,咱俩之间说那些不远了吗?咱俩就谁拿钱,不也不是外人吗?即使就全是我投的,也报答不了你的恩情呀。

应该的,好兄弟,这么些年了,你还是这么讲义气,行,法人我来当,但是你放心,分红肯定少不了你的!

咱哥俩要谈这些不见外了,咱们不是一辈子的兄弟嘛。

就这样,陈锡波也上道了。

没用上十天的时间,装修差不多就完事儿了,买的新设备也上来了,什么沙发,茶几,就一切的一切都由童安来进行,陈锡波也没管。但是办理营业执照的时候,法人签的是陈锡波。

这边呢,童安的所作所为,一切都掌握在阮北学的手里,电话也给打过去了:学哥,事情办得很顺利。

童安,事儿我知道了,干得不错,按原计划进行,还有两天就开业了,开业以后你再给我打电话。

行,我知道了。

电话啪的一撂下,这天,夜总会也开业了,也没怎么大办,就算在门口剪了个彩,通知哥们兄弟啥的,到里边玩一玩。

打从这天开始,童安也跟陈锡波说了:大哥,反正法人是你,我在这儿管着,你放心,账目是也不带出差错的。

童安投的钱,既然说给自己股份了,陈锡波也是高兴,也没往多想,陈锡波确实也没管童安,就成天在这儿待着。

又得过了五六天,阮北学一看,这时机差不多了,每天也是派自己底下老弟,来那个夜场玩,到里边也观察,飞鹰帮里边的兄弟没有几个,因为场子也不大,而且在飞鹰帮自己地盘,也没有找茬的,没有闹事的。

阮北学拿电话啪的一干过去:最近怎么样?

学哥,我啥时候能走,一晃我都来半个多月了!

今天晚上半夜一点,你一个人过来,到沙井那个位置,车和人我给你安排好了,一台红色夏利。后备箱里边有个大箱子,你把这些货全给我搬回去,记住,这件事只能你一个人干,每一个包房隐蔽的地方,你都给我藏一袋,最少都要放一袋。

行,是不是办完这个事我就能走了?

对,办完这个事儿你就可以走了。

行,那我知道了,谢谢学哥。

电话啪的这一撂下。童安这时候已经彻底是不管不顾了,人有时候为了钱真就没有干不出来的事,这是不是实话,老铁们。

当天晚上,童安一个人来到沙井的位置,真就有一个红色的夏利,车里边没有人,但是在远处有人在暗暗观察。

后备箱啪的一打开,拿手电往里这一照,整整这一大箱子,就各种各样的,什么红的,白的,还有什么小丸子,什么样的都有。

把纸和箱子往回这一搬,从小门进去的,没敢走大门,再一个,也没人怀疑他,因为他是老板。

一直等到半夜三点多,里边的服务员,包括丫头,该休息的都休息了,该下班的也下班了,童安自己去办的这个事,包房也不是很多,里边一共能有个十三四个,这个角落放两袋,那个角落藏两袋,吧台的位置又塞几袋,只要说能有人来的地方,就全给塞上了。

办完以后呢,跑出来给阮北学打个电话:学哥,我办好了,这抓住就是死罪呀!

怕啥呀,不有我的吗?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外面,我没敢在歌厅待着。

你赶紧过来找我来,一会我安排你走,趁着天还没亮,赶紧过来。

电话啪的一撂下,打出租车到那个阮北学这儿,阮北学依旧是带着两个兄弟,俩人这一见面:学哥,可给我吓坏了,陈锡波要知道不得整死我呀!

北学拿手啪的一搂他脖子:童安,这事办的很好,我送你走,送你回家。

不是,学哥,那200万呢?

着啥急呀,一会我就给你,我不光给你200个万,我得给你拿个几千万,上亿都行啊!

学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阮北学也不说话,手搭他肩膀,往前这一走,来到当时岸边的位置了,在这儿等船嘛,手啪的一砸,往后这一退:童安,上路吧,回家吧!

童安回脑袋一看:什么意思?

后身两个兄弟,其中一个,手里拿五十四,对准童安啪嚓的一下子,童安当时就躺下了:学哥,学哥!

童安在地下挣扎了两下子,阮北学这一看:怎么打的?拿过来!

啪嚓往手里一放,直接顶脑袋上了:兄弟,不好意思,哥得干大事儿,这200万,要是给你这种人,那真就是浪费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了,上路吧!

哐当一下就给撂倒了,直接给销户了!也告诉身边这俩兄弟了,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想成大事儿,心必须得狠!

这俩兄弟拿两根大麻绳,一头系腰上了,另一头系在大石头上,小快艇啥都已经准备好了,往上这一拉,直接开到海里了。

开的也不是很远,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左右这一看,也没有什么人,把石头先扔在海里,石头往里头一扔,加上坠力,扑通的一下子,什么叫石沉大海?这就是!

咱说这边,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钟的时候,歌厅还没开门,阮北学拿着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领导,我举报,对,庄河路新开那个夜总会,里边什么都有,对,你们去查吧。

电话啪的一撂下,没过一个小时,陈锡波头天晚上喝多了,还没起来呢,十点多钟的时候,就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全给干过去了,其中有一个还是分公司的,跟陈锡波的关系还不错,分管治安的一个领导。

电话啪的一干过来:喂,波哥,你咋整的?

啥咋整的,咋的了?

你是不是新开的夜总会?你跟谁开的?

我跟我哥们开的,咋的了?

惹麻烦了,你赶紧过来一趟吧,这边出事了,这事老大了!

不是,出啥事儿了?

先不说了,你赶紧过来解释解释。

电话啪的一撂下,陈锡波这边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儿,等说往这边一来,这一看,也懵逼了,从各个包房搜出来的东西就全摆地上了,别人不知道什么东西,陈锡波混这么多年社会了,他能不知道吗?

再一看,这什么玩意儿啊,屋里站20多个相关部门的,这一看陈锡波过来啦:你就是陈锡波吧?

是我,这是怎么回事?

问你呢?你跟咱们回分公司!

陈锡波真着急了:童安,童安!

旁边经理,还有服务员,都说没看着童安,说没在这儿。陈锡波一看:你们别抓我,这夜总会是我跟童安合伙开的,我不在这儿管,我啥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执照上写的法人是你?跟咱们走一趟吧,具体怎么回事,还有什么冤情,到分公司再说。

哐哐往出这一拽,还行,没给带铐子,给带到分公司了,进到审讯室,分公司的老大都知道了,查出这么多东西,得将近两公斤,最低都得打个无期!大队长就看着陈锡波:陈锡波,咱们也算是老朋友了,我是真没想到你能干这事儿,好好解释解释,你解释明白,咱怎么都行,你要是解释不明白,这事儿可大了!

我解释啥呀,跟我又没啥关系,所有人都能证明,这个店我就没来过,除了开业那天我在,剩下的事儿我根本我就不知道,你让我解释啥呀!明显是有人害我,这不很明显吗?另外,童安你们找没找?

我们找了,根本就找不着这个人,也查了,这个人身上有两条命命,他属于通犯,那这种人怎么还能跟你合伙儿做买卖呢?

童安回脑袋一看:“什么意思?”后身两个兄弟,其中一个,手里拿五十四,对准童安啪嚓的一下子:“学哥,学哥!”

童安在地下挣扎了两下子,阮北学这一看:”怎么打的?拿过来!”

啪嚓往手里一放,直接顶脑袋上了:”兄弟,不好意思,哥得干大事儿,这200万,要是给你这种人,那真就是浪费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了,上路吧!”哐当一下就给撂倒了,直接给销户了!也告诉身边这俩兄弟了,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想成大事儿,心必须得狠!

这俩兄弟拿两根大麻绳,一头系腰上了,另一头系在大石头上,小快艇啥都已经准备好了,往上这一拉,直接开到海里了。

开的也不是很远,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左右这一看,也没有什么人,把石头先扔在海里,石头往里头一扔,加上坠力,扑通的一下子,什么叫石沉大海?这就是!这边,九点多钟的时候,歌厅还没开门,阮北学拿着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领导,我举报,对,庄河路新开那个夜总会,那里边什么都有,对,你们去查吧。”

电话啪的一撂下,没过一个小时,陈锡波头天晚上喝多了,还没起来呢,十点多钟的时候,就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全给干过去了,其中有一个还是分公司的,跟陈锡波的关系还不错,分管治安的一个领导。

电话啪的一干过来:“喂,波哥,你咋整的?”

“啥咋整的,咋的了?你是不是新开的夜总会?你跟谁开的?

“我跟我哥们开的,咋的了?”“惹麻烦了,你赶紧过来一趟吧,这边出事了,这事老大了!”

“不是,出啥事儿了?”

“先不说了,你赶紧过来解释解释。”电话啪的一撂下,陈锡波这边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儿,等说往这边一来,这一看。也懵逼了,从各个包房搜出来的东西就全摆地上了,别人不知道什么东西,陈锡波混这么多年社会了,他能不知道吗?

再一看,这什么玩意儿啊,屋里站20多个相关部门的,这一看陈锡波过来啦:“你就是陈锡波吧?”

“是我,这是怎么回事?”

“问你呢?你跟咱们回分公司!”陈锡波真着急了:“童安,童安!”

旁边经理,还有服务员,都说没看着童安,说没在这儿。

陈锡波一看:“你们别抓我,这夜总会是我跟童安合伙开的,我不在这儿管,我啥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执照上写的法人是你?跟咱们走一趟吧,具体怎么回事,还有什么冤情,到分公司再说。“哐哐往出这一拽,还行,没给带铐子,给带到分公司了,进到审讯室,分公司的老大都知道了,查出这么多东西,得将近两公斤,最低都得打个无期!大队长就看着陈锡波:“陈锡波,咱们也算是老朋友了,我是真没想到你能干这事儿,好好解释解释,你解释明白,咱怎么都行,你要是解释不明白,这事儿可大了!“

“我解释啥呀,跟我又没啥关系,所有人都能证明,这个店我就没来过,除了开业那天我在,剩下的事儿我根本我就不知道,你让我解释啥呀!明显是有人害我,这不很明显吗?另外,童安你们找没找?”

“我们找了,根本就找不着这个人,也查了,这个人身上有两条命命,他属于通犯,那这种人怎么还能跟你合伙儿做买卖呢?”

“我也不跟你们唠那些没用的,上门找我来了,他说他很有钱,想在这里做生意,还要给我干股,为了回报我,我能拒绝吗?再说他有没有人命,我哪能知道,那是你们相关部门的事儿,你们也没有给我说呀!至于你们搜出来那个东西,我根本就没参与。”“陈锡波,现在已经不是你参不参与的问题了,现在证据已经摆在你面前了,最主要的你是这家店的法人,那么所有的法律责任都得你来承担,除非抓到童安!”

“童安指定跑香港去了,你们得抓他!”

“陈锡波,你聪明一时糊涂一时,你口口声声说他陷害你,如果他真把你陷害了,还能等着我们去抓他吗?”

“兄弟呀,你想一想吧,你这个事儿不太好办啦,现在只能说按照法律程序走,这件事儿我们得查,有了初步的结果以后,我再帮你研究,但是你肯定是出不去了,需不需要打个电话跟家里交代一声?”

“行,那我知道了,那我给明志打个电话。”该说不说,在里边还挺有关系的,还让你打个电话,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小志。”

“二哥,咋的了?”

“眼下出点事儿,新开业那个夜总会,相关部门查出不少小白糖,面起子啥的,现在把我抓进来了,这个事儿挺麻烦的,一时半会儿我也出不去,帮里的事儿你一定得上心,我怀疑有人在玩咱们,近期要千万多加注意。再一个,给我找童安的下落,找到他立马给我抓回来!”

“二哥,我知道了,你放心吧。”电话啪的一撂下,陈锡波在审讯室直接压到小看看去了,查不清之前指定是不能给你放了的。

这边的阿sir把东西给收回来了,也得查,这些东西来源是哪儿,怎么回事儿,没人能说的清,也没人知道。

店里的服务员,包括经理,谁都不知道。

那这边呢,消息也传到阮北学这儿了,包括曾天鸿都知道这个事儿了。

阮北学往办公室里一进,直接就说了:“鸿哥,陈锡波被抓了你知道不?我策划的!”“北学,你要这么干的话,他可就出不来了!”

“鸿哥,咱还能让他出来吗?他要不死,咱们怎么铲除飞鹰帮?”

“北学,你这小子脑瓜是真够用,有你这个兄弟,咱天鸿帮做不大,我都对不起老天爷!”

“鸿哥,千载难逢的机会,而且飞鹰帮里边我安排了自己兄弟,叫阿仁,阿仁回来跟我说了,飞鹰帮的内部大多数人都不知道陈锡波被抓了,如果咱们这时候干过去,咱们一定能打胜仗。而且,阿仁告诉我了,陈明志近期就在回收站这边待着,身边还没有几个兄弟,咱们直接过去把陈明志给他磕了,把他干了,整个飞鹰帮就群龙无首了,咱们想怎么打他就怎么打他,你寻思寻思哥!”

曾天鸿连寻思都没有寻思,拿起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小龙,赶紧集合兄弟,到楼底下等我,咱们一起去一趟飞鹰帮的回收站,让大伙儿把家伙事儿都带上!”

“知道了哥,放心吧!”电话啪的一撂下,当天晚上六点来钟,陈锡波电话刚打过来都没有一个多小时,曾天鸿最少得领50号人,开了12台车,赶往当时回收站了。

阮北学相当有头脑了,也查到了飞鹰帮的底细,因为他安排在飞鹰帮的有内鬼,也跟这个阮北学说了:”飞鹰帮里边还有一个厉害的人物。除了陈锡波、陈明志,还有个叫陈耀东的,是陈锡波的亲侄子,你别看他岁数小,挺厉害的,平时就在赌场,身边都有20多个兄弟,他天天就在那儿管着。”

打听清楚以后,阮北学打了个电话:”喂,鸿哥,你是不是到回收站了?”

“对,我马上就收拾陈明志!”“哥,那行,我带兄弟去赌场了,还有一个小子叫陈耀东,咱们给他双管齐下,把他几个带头的,直接给他连根拔掉,飞鹰帮就会如同一盘散沙。”

“行,那你看着办吧。”

电话啪的一撂下,阮北学最少也得领四五十人,天鸿帮全体出动,区分两个方向,势必要将飞鹰帮一网打尽!

在那个时候,也就是在九一年的时候,飞鹰帮能有个170到200人左右,天鸿帮没有他们人多,打是打不过飞鹰帮,但是把你老大玩进去了,人家这边会觉得你群龙无首了,收拾你就没有压力了,打不过你们,我就使点儿手段呗。曾天鸿领着50人先赶到回收站了,陈明志,还有帮里的几位老人,还在那儿研究,寻思怎么能把波哥救出来,大伙儿在一起想办法呢,到底是找童安还是请律师,还是找关系,他们正在屋里研究,外边得有十多个老弟。

曾天鸿不仅好干,而且身手还挺好的,赶到回收站的门口,这一摆愣手:”把门给我踹开来,把门踹开!”

他这一喊,兄弟们这一上,哐当一下子,就两脚,直接把门给踹稀碎,50多号人,这一下子就涌进来了。

门口这十多个老弟就懵逼了,这一喊说干啥呢,喊话的时候,人就已经冲到你面前了,照脑袋上叮咣的就开始了:”砍他来,进去砍他!”

五十来个砍你十多个,那不跟砍瓜切菜一样嘛,而且你这十多个小子是干啥呢,正在屋里斗牛呢,打牌呢,玩的是不亦乐乎,一点儿防备都没有,手里边啥都没有!

没有两分钟,外边这帮老弟就全被放倒了,那真是什么样的都有,有躺着的,有在地上趴着的,还有钻桌子下面的,一片狼哭鬼嚎!外面一有动静,屋里边也听见了,说什么声呢,是不是来人了?

曾天鸿也听见屋里边有人了,当时就说了:“进去来,上里边去!”

一喊说上里边去,大门啪的一拽开,回收站里边确实也不小,有点儿像那个厂房似的,门啪的一打开,曾天鸿冲头一个,你别看他是帮主,比打手都狠,浑身是块儿,往屋里这一冲,陈明志他们站起来准备往外来的时候,两伙人就对上了。

但是曾天鸿是什么样,人手里边拿的家伙事儿,什么大砍,开山,片片,个别小老弟还有拿镐把的,陈明志他们在屋里也没有防备,都是赤手空拳的。

话说飞鹰帮这边,一个老人,都管他叫老六,得有五十来岁了,他在门口站着,属于最前边,曾天鸿这一照面,一点儿没惯病,照肩膀上嘎巴的一下,当时就给放倒地上了。

后边的兄弟也是,往屋里冲,还一边冲一边喊:“砍他来,砍他!”这边就刚一接触,一分钟都没用,直接就全给你们砍倒了,在地人躺着了,西瓜汁流的遍地都是。

人家这边是有备而来的,一个你也别想跑,打电话的机会你都没有,大伙儿哐哐往这儿一砍,冲进屋里得有二十来个人,就砍你这七八个手无寸铁的老家伙,那还说啥了,瞬间就全给撂倒了。

俩兄弟一过来,给陈明志啪的一薅起来,曾天鸿也认识他。

这时候,陈明志脑袋上挨了两下,肩膀子上包括后背得挨五六下,砍的那就跟西瓜人似的了。

俩兄弟把他这一薅起来,看人都看不清了,顺脑袋上淌西瓜汁,脸都花了。

曾天鸿这一看他:“哎呀,这不是二哥吗?”“认识我不?”

“妈的了,曾天鸿,牛逼咱正面磕一下子,你也是有名有号的,你偷袭算什么本事?”

“死到临头还嘴硬呢,拉出去来,拉出去!”

这一喊拉出去,俩兄弟架胳膊给拖出来了,往地下啪嚓的一扔,曾天鸿往过一来:“你二当家怎么当的?大当家怎么没影都不知道呀?”

说完话,手里边这把大开山这一举起来,照当时陈明志就脚脖的位置,直接砍,一砍下去,连筋都给你砍折了。你能听见刺啦的一声,随后就是骨头嘎嘣的一声,直接就砍骨头里去了。

随后曾天鸿一拔,照第二条腿,又是刺啦的一下子,直接把双腿给废了。这陈明志,基本就没声了,直接就疼昏了。

飞鹰帮的这帮兄弟们就全在地下躺着,一看二当家的被砍成这个样,心里边都不是滋味。曾天鸿这一摆愣手,大摇大摆的领这帮兄弟们撤了,等说这儿一上车,把电话也打给北学了:“喂,北学,我这边事儿已经办完了,陈明志的腿让我给废了,你那边抓紧把陈耀东那小孩儿给废了,完了也赶紧回来。”

“哥,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电话啪的一撂下,赶说配货站这边,屋里边被砍的这些老人,伤的也不是很重,脑袋反应挺快的,也害怕耀东出什么意外,特意爬起来拿电话给耀东打过去了:“喂,耀东,你快跑,赶紧跑,天鸿帮来了!”

电话啪的一撂下,陈耀东懵了,这怎么回事,大哥刚进去,二哥这边又出事,可能还会有人过来找我麻烦,这一切的一切,肯定都是你天鸿帮干的!这边,给陈耀东报完信呢,随后自己就打120了,当时来了5台救护车,才把这些人给送到宝安区医院了。

这边陈耀东电话这一撂下,没有一分钟,兄弟们刚把家伙事儿拿出来,听见外边有动静了,阮北学就领着四五十号人也冲进来了。

耀东他们也没有把人召集过来,但是好在大驴在这儿,该说不说,大驴是比较生猛的,忠勇可嘉。

这边往里这一冲,大驴也看见了,顺旁边大开山往起这一拽:妈的了,来闹事儿咋地, 东哥,你先走!

陈耀东这一看:大驴,他们人多,咱整不过人家,咱赶紧撤!

但是你还能撤走吗?人家能让你们这么轻易地跑掉吗?

陈耀东那脑袋是比较够用的,看着对面冲进来四五十号兄弟,而且已经知道回收站那边出事了,自己这时候一定得稳住,知道他们是有备而来了,也预感到了今天这场仗自己肯定得吃亏。眼看着对面杀过来了,大驴提溜一把开山,往前这一冲,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大驴直接冲上去了,边冲边喊:东哥,你快跑!

大驴属实彪悍,力气也特别的大,但是他的打法属于大开大合之势,属于走刚猛的一派,就大开山都抡圆了劈,一般人近不了身。

但是,人的体力是有限的,你再怎么能打,再怎么能磕,两三分钟以后,人的体力就耗尽了。但是,如果没有大驴冲锋的话,耀东跑不了,眼看着大驴的后背也得挨了好几下了,大驴这边就边砍边回脑袋:东哥,你赶紧走呀!

陈耀东也喊:大驴,一起走!

眼看着五十来号人冲进来了,你再不跑,再犹豫,谁也跑不了。陈耀东往过一来,照着二楼的窗户,哐当的一脚,直接给踹开了,顺着二楼直接跳下去了。阮北学早就防着你这手,人这边几乎四十来号人,十多个人在外边等着你,而且阮北学手里拿五十四来的,你别看他是军师,他比曾天鸿都狠,典型的心狠手辣这么一个角色。

陈耀东的车正好在旁边停着,往车上哐当的一钻,眼看着打对面得跑来七八个小子,奔着他车来了。

北学这一看,陈耀东转眼要跑了,五十四啪的一拿出来,嘎巴的一撸,就朝车上哐哐就是两下,给陈耀东在车里打的东摇西晃的。这个时候,如果要是犹豫,要是冲不出去,那就真跑不了了,一寻思,也顾不上别的兄弟啦,能跑一个是一个吧,油门直接踩到底,你就听见车那个声,嗡嗡的,呲啦的一下子,直接干出去了。

这个时候,天鸿帮的大部人马也从楼上赶下来了,给大驴他们也给砍倒了,大驴的身上最少得挨十七八下,人就好悬没给弄死。

下面兄弟也说了:学哥,跑的是陈耀东!

给我追来,千万不能让他跑了,给我追!

阮北学这一摆愣手,这帮兄弟往车上哐当的一上,耀东虽说开的快,但是他们在后边跟的也不慢,而且阮北学手里拿五十四了。

这个时候,陈耀东心里也懵逼了,不知道往哪儿开了,飞鹰帮让人连窝端了,那后边有车追着你,而且还边追边放响子:“停车,停车!”此时此刻的陈耀东,真以为自己要废了,摇晃着方向盘,也不敢抬脑袋,给着油往前干,迷迷糊糊地开出宝安。

实在是没地方去了,而且后边追的车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个时候,他也不想别的了,拿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代哥,我耀东,我出事了,想办法救救我,后边好几台车追我,看样子要销户我!

耀东,你别着急,你赶紧奔表行开,我和江林左帅在这里接应你。电话啪的一撂下,还行,把这个电话给打通了,耀东这边心里有底了,也知道往哪儿去了。

车的后风挡就打碎了,包括那个保险杠,打的全是眼,陈耀东尽量趴着开车,他怕打着后脑勺,打着直接就给你干没了。

陈耀东这边一直往罗湖开,后边车也不知道往哪儿去,一直在后边撵。

另一边,加代接完电话以后,寻思一寻思,江林,左帅全在屋呢,江林也问了:哥,出什么事了?

赶紧上屋里去,把这五连子给拿出来!

到库里,江林把两把五连子给拽出来,左帅把两把武士战也提溜出来了,就他们三个人,多一个人没有,这时候调人也来不及了。

五连子嘎巴的一上,跟江林俩人站门口,往道中间这一横,五连子这一架上,就等着你们过来。

左帅握着两把武士战,站在代哥旁边,眼看着陈耀东的车在前边哇哇就赶过来了,后边好几台车撵他,但是到罗湖了,他不是天鸿帮的地盘,再一个,他对这边也不了解,阮北学就不敢放五十四了。

有兄弟也问了:学哥,还撵不撵了?

追上去,不撵咋弄?

这一说追上去,陈耀东的车嘎巴的一下子停表行门口了,加代一喊:江林,过去看一眼去!

这边,陈耀东也下车了,一看陈耀东现在的模样,那就太落魄了,西服的裤子也打破了,衣服当时跳窗户时候也给刮坏了,累的满头都是汗。

江林这一看:赶紧进屋来,进屋!

二哥,后边来人了!

没有事儿,先进屋再说!

正说话呢,四台车赶过来了,两台黑色奥迪100,没有牌照,车都没能停下来,代哥拿把五连子照当时那个风挡玻璃,哐当的一下,玻璃直接干稀碎了。给那司机吓一跳,当啷的一跳,直接定那了,后边三台车也停下了,车里边兄弟也问了:学哥,这TM谁呀?

加代就站在中间,左帅在后边,提溜着两把武士战,此时江林也过来了,陈耀东站在江林的后边,也跟过来了。

加代回脑袋一看:耀东,你赶紧进去!

代哥,我没事儿,我没受伤。

撵你的是谁?

天鸿帮的,哥,他们要销户我!

没事儿,有哥在呢。

啪嚓的一撸,阮北学他们从车上也下来了,20多号人,阮北学手里掐一把五十四,往过这一来:听好了兄弟,我是天鸿帮的,你可以打听打听,看看我们天鸿帮在整个宝安区是干什么的!

阮北学继续放言:我告诉你兄弟,整个天鸿帮我是二当家的,我跟你没啥过往,这是我们天鸿帮和飞鹰帮的恩怨,兄弟,你把你身后边的陈耀东交给我们,这个事儿就算了,我不找你,也不和你计较。

陈耀东在后边不敢说话,江林在旁边就说了:耀东,没有事儿,代哥五连子里还有四发,我这里还有五发,他们敢过来就销户他们!

见加代他们没有说话,阮北学还以为他们怕了呢,往前边这一来,朝天上哐当的一下子:兄弟,我劝你别跟咱们干,吃亏的可是你,我们可是天鸿帮的!

加代这一看,还真有不怕死的:你们听好了,我是罗湖的加代,陈耀东是我的兄弟,我不管说你们发生什么事儿了,今天人到我这儿了,谁都不能给他带走,谁往前敢上一步,我就销户谁,都TM给我滚!

兄弟,你们就三个人,撑死算上陈耀东你们四个,我这边20多号兄弟,而且我一个电话可以调来几十号上百人,你跟我干呀,活够了是吧?

把人给我抢过来,我就不信他敢开五连子,都给我上!

这一喊上,身后边的兄弟也没怕,二十来号,也不能怕你们几个,手里边提溜砍砍的,提溜钢管的,镐把的,挥舞着家伙事儿就开始往前来:把人给我交出来,快点儿交出来!

边走边喊,那气势,喊的整个表行周边就没有一个人了,都猫屋里去了,把门开个缝往外看,生怕误伤自己。左帅手拿双武士战,往前这一来:妈的了,来,来一个死一个,我看你们谁敢上!

加代在旁边啪的一拦左帅,毕竟对面人多,也怕场面失控,怕自己兄弟吃亏。

代哥就一个人,往前这一走,五连子这一端起来,这边是二十来号人,吓的有点儿想躲了。

阮北学一看:你还敢开呀?

上,把五连子给我抢过来!

就这一句话,大伙儿又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加代这一看:妈的了,还真有不怕死的呀!

其中一个拎镐把的小子,本来站着没动,结果大家一看加代把五连子端起来了,都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这小子就突出出来了,成了走在最前边的。

这个时候,这小子跟加代的距离能有个十来米远,加代这一看,不打你们是真吓唬不住你们了,哐当的一下,直接就给干跪地下了,打腿上了!

这小子顺势往地上一躺:我去,我的妈呀,我的腿呀!

这帮老弟他们也看着了,也开始往后退了。

代哥拿手啪的一指唤:来呀,来,你们不是要人吗?来!

江林在旁边也是,五连子啪的一架:进来,妈的了,上呀,谁上谁死!

阮北学这一看,拿手啪的一指唤加代,边指唤边往后撤:兄弟,好样的,我记下你了,撤!

这一说撤,这20多人真没敢动弹,属实也是被加代跟江林给吓住了,人是少,但是你们上去试试,你看我敢不敢崩你就完了!

四台车往回一干,代哥这一看,他们也走远了,扶着陈耀东往屋里进,也问他:耀东,怎么回事,这怎么的了,不应该呀,他们为啥开车撵你?

代哥,出大事了,陈锡波,也就是我二叔,现在联系不上了,我三叔电话也打不通。现在飞鹰帮什么情况我都不知道,我在睹场正对账呢,冲进来好几十人,把我兄弟都给干那了,我跳窗户跑出来的。

你别着急,哥帮你问问。

说着,拿电话啪的一干过去:乔巴,你马上给我打听打听,亲自去查一查,你看看飞鹰帮出什么事了。

行,哥,我马上过去。

电话啪的一撂下,这边陈耀东也不知道什么情况,陈明志,他三叔,就此时此刻,已经送到医院重症监护室去了,俩腿就废了,以后肯定是残疾了,打电话也接不着,陈锡波就进去了,关在小看看里,就这些人,陈耀东根本就不知道。

这边呢,大驴,也是睹场的服务员打的120,受伤的十来个兄弟也给送到医院去了,这一下子飞鹰帮就元气大伤了,再想和天鸿帮对抗已经是不可能了。

飞鹰帮大当家的,二当家的,一个干残了,一个进去了,兄弟这一下子就给打散了。这边,没用上一个小时,乔巴把电话给打过来了:哥,飞鹰帮出大事了!

咋的了?

好机会呀哥!

什么好机会?

咱们这个时候入驻宝安区……

净TM胡说八道,我跟飞鹰帮啥关系你不知道呀?

不是哥,我就这么一说,但是这个事可不是小事,天鸿帮差不多把飞鹰帮给灭了,现在整个宝安区都传开了。陈锡波被抓进去了,陈明志让人给砍残了,全是天鸿帮他们干的,天鸿帮准备去睹场抓陈耀东,他跑了,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哥,天鸿帮下手是真狠呀!

我知道了,你在向西村好好待着!

行,哥,向西村我好好守着,他们要是敢来,我就让他们出不去,我有1万个招对付他们!

行了,把自己照顾好,听我信儿!

电话啪的一撂下,加代把乔巴这些话一五一十的告诉陈耀东了,耀东有点儿懵逼了,代哥也说:耀东,你先别着急,你记住一句话,不管什么情况,代哥都能帮你,你是我弟弟,我回北京你都帮哥了,哥能不帮你吗?你踏踏实实在我这儿待着!

哥,我不能给你添麻烦。

什么话,我打个电话问问你叔那边什么情况!江林,你上趟医院,你看一眼陈明志,看看那边怎么样?回来你告诉我一声。

行,哥,那我这就过去。

耀东也说:二哥,我跟你一起过去。

加代这一看:耀东,你可不能去,你现在出去太危险了!

江林自个上医院看陈明志去了。这边的代哥,拿电话打给周强了:强子,你帮我查个事儿,你到宝安分公司你帮我查一查,陈锡波到底犯什么事儿了,怎么给抓进去了?

陈锡波不是飞鹰帮老大吗?

对,就是他。

那行,那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帮你问问。

强子,你尽快,这边出大事了。

好,放心吧!

电话啪的一撂下,周强来到宝安分公司啦,他跟这个副经理关系还挺不错的,经过跟人副经理的沟通,人家也告诉周强了,他属于贩卖小白糖,面起子。

周强也问了,说想点什么办法能给他整出来?

这个副经理一听,立马严肃起来:周强,我跟你干爸的关系不错,我就实话跟你说,这个事你不兴管!

大哥,这人跟我代哥的关系相当好了。

周强,你记住,他就是跟你干爸的关系好都不行,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你可不兴参与,你要参与进来,你都有责任!

大哥,这事儿对我来说挺重要的!

多重要都不行,多了我也不跟你解释了,说多了对你也不好,你也别打听了。

大哥,这人有可能是被冤枉的呀!

是不是被冤枉的,你得拿出证据来。

陈锡波自己也说了,说自己是被陷害的,但他那合伙人找不着了,而且我很负责任的跟你说,以我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他这个合伙人很有可能已经不在了。

大哥,你能确定吗?

没有证据的话我不能乱说,咱们只是闲聊,我只是揣测。这个天鸿帮跟飞鹰帮在我的管辖之地,明争暗斗了多少年了,飞鹰帮一下子遇到这么多麻烦,但凡长点脑袋的,他都能知道怎么回事儿,这百分之一万都是有准备而来的。而且,我告诉你周强,这个事儿你千万别参与,很有可能故意让陈锡波出不来的。

大哥,谢谢你!

周强打分公司一出来,他也能明白,副经理跟他说的全是实话,这个事儿确实不好办,电话也回给加代了,代哥特意上门口接的,陈耀东在面前,他没法吱声。

电话啪的一接起来:哥,陈锡波的事儿救不了了。

为啥救不了?

他是因为小面面被抓的,而且店里边的搜出来两公斤多,都够打个死缓了。

他不干这个呀!

问题就出在这儿了,是有人陷害他,包括我认识那个副经理也说了,百分之一万是有人陷害他!

那咱们更得把他救出来!

哥,没证据呀,应该是他的一个合伙人干的,这个买卖陈锡波压根就不知道情况,而且副经理也告诉我了,这个人很可能不在了,这就是天鸿帮一手策划的,你别研究了,这事儿谁也解决不了,你告陈耀东,赶紧跑吧。而且,以陈耀东的一己之力,想要扳回这个局面根本就不现实了。

行,我知道了,强子,哥谢谢你了!

哥,这个事儿你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你尽量少参与,咱们帮朋友也好,帮哥们也罢,咱们得有个度,这个事儿谁参与都是个麻烦,而且天鸿帮吧。怎么说呢,据我了解,在宝安区兄弟不在少数,至少得有一百四五十人开外,哥,咱别跟人斗,你才来深圳多长时间呀,你跟人家斗,很可能把自己斗垮了,而且人家是正经八百的帮派。

行,我知道了。

周强之所以说这些话,代哥也明白,周强是为自己好,但是耀东此时此刻已经走投无路了,代哥能不管吗?也不现实呀!等代哥回到屋里,江林也回来了,回来也说了,说陈明志腿废了,耀东也没往下问,只是红着眼睛,咬着牙,代哥也把陈锡波的情况告诉耀东了,耀东也说了:代哥,我自己想办法!

说完,耀东扭头就要走,代哥啪的一拽:你先在哥这儿待着,这两天有什么情况,哥帮你打听着,你有什么想法,咱们研究着来,哥不可能不管你。

哥,你帮不了我的,我俩叔叔这个情况,基本也就算完了,如果我不做点什么,肯定是对不起我两位叔叔,我三叔以后保证得坐轮椅,我二叔什么时候出来也不一定,难道我陈耀东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做吗?这事我自个来解决。

耀东,今天你但凡敢出我这个屋,咱俩就不是兄弟!

代哥,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放屁,你就在这儿待着,不能走,让哥帮你想办法。江林,给他锁屋去,不让他走。

江林跟左帅把耀东给拽办公室去了,啪嚓的门这一锁上,不让你出去,乔巴也赶过来了,一进屋也问了:哥,陈耀东没来呀?

加代这一看他:你干啥来了?哥,我有事儿跟你说,飞鹰帮抓陈耀东,刚才底下不少兄弟都说天鸿帮来罗湖了,曾天鸿都来了,那可是天鸿帮的老大呀!他们也在罗湖放话了,说要找陈耀东。哥,这事儿咱可不能管呀!

那如果我非要管呢?耀东是我弟弟,我就得管。

不是,哥,咱得有度,咱不能什么事儿都帮,这种事儿要帮,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乔巴,你怕了?

哥,我乔巴怕过谁?

那好,哥让你帮哥琢磨琢磨,怎么的把天鸿帮这个事儿替耀东给解决了。

哥,这事儿有价值吗?

我认为有价值,哥说话你听不?

那肯定得听,但是这个是费脑的!

那你那脑袋不琢磨事儿,你长他干啥呀?

哥,我出的招比较损,江二哥看不上我,他老说我损!

江林在旁边这一摆愣手:没事儿,乔巴,这个事儿你怎么损都行。

乔巴眼珠子一转:哥,那就整,那我就好好琢磨琢磨他!

那你好好琢磨琢磨吧,哥这几天要一个结果,把天鸿帮给我干躺下,天鸿帮的一切都得让陈耀东接手。

行,哥,你给我点儿时间,我马上回向西村,我挨家挨户通知,让他们有天鸿帮的消息就给我报告,我得好好琢磨琢磨这个事儿,你就给我两天时间,我拿出一个计划来。

行,那你去吧。

这一摆愣手,乔巴也回去了,乔巴也是特别兴奋,现在我得给加代支招!

乔巴绝对厉害,这脑袋不白长,而且乔巴出那招全是狠招,也特别损,完全就不给对方留余地,要么不出手,出手我就整死你!

阮北学算个啥呀,在乔巴面前那就是个弟中弟,你得往后站!

当天晚上一过,来到第三天中午了,把陈耀东也给放出来了,大伙儿在一块儿坐着,也研究了,说这个事儿到底该怎么去办。

办法没有想不出来,但达成了一个共识:此时此刻,不能让陈耀东出去,陈耀东要是出去让人抓住,百分之一万得给他废了!

话说另一边的天鸿帮,阮北学回去也说了:鸿哥,失手了!

你们去好几十人没抓住他?怎么还能让他给跑了?

跑罗湖去了!那上罗湖抓他就完了。

被一个叫加代的给咱们拦住了。鸿哥,这个加代我也打听了,人在罗湖老有势力了,底下兄弟不少,也干过几件狠事。头段时间,飞鹰帮打他都没打过,包括那个陈一峰,就在罗湖干布料批发那个,还有那个满军,你不都知道吗?

那满军我知道,咋地,他也被加代给干了?

早就让加代给干废了!

咱们跟加代也没什么呀,他怎么能帮陈耀东?

那不知道,鸿哥,你拿个主意吧。

你把加的电话号给我要过来,我打电话问问他。

行,那我出去给你查去。

说完,阮北学出去找代哥电话号去了,这边的代哥也在这儿等信,乔巴把自己关屋里边,在墙上整个黑板,拿粉笔啪啪在墙上写字,就跟那个闭门修炼似的,下边兄弟给送饭都不吃了。

下午三点左右,加代,江林,左帅,耀东,远刚,大伙儿都在屋里,代哥电话响了,啪嚓的一接:你好兄弟!

你好,你是哪位?

我是天鸿帮的曾天鸿。

天鸿帮?

一说天鸿帮,耀东在旁边正抽烟呢,脑袋一下抬起来了,一看,那个眼睛都是刹人的眼神!加代一看:什么事你说。

兄弟,我打听你了,你在罗湖区混的也可以,单枪匹马在罗湖能混这么大,而且很有势力,很有影响力。我们之间没有仇,咱们也可以通过这件事儿好好认识认识,咱们成为哥们,成为兄弟,以后大伙儿有钱一起赚!

兄弟,你打听我了?

打听了,都说你在罗湖区很厉害,属于好汉。

那你听好了,陈耀东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兄弟,我跟你曾天鸿不认识,你给我听着,耀东就在我旁边,谁也动不了他。

加代,你可想好啦,你跟我对着干有什么后果,你想过没有?你可能太不了解我曾天鸿这个人…

我TM不用了解你,我还是那句话,陈耀东是我的兄弟,你把陈锡波送进去了,把陈明志给打残了,也把耀东的兄弟大驴给砍成重伤,我得找你!

加代,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呀,你这不是找我啊?你是找死呀!

你不用跟我俩吵吵,那就看看呗,看看咱俩是谁找死。

加代,我之所以没去罗湖找你,我是给你面子,你真当我天鸿帮是小虾米啊?你等着我,加代,你看我找不找你就完了!

说着,电话啪就给撂了,陈耀东一看:代哥,你没必要这样帮耀东!

耀东,哥混一辈子了,我就认一句话,谁帮过咱,咱必须帮谁!哥在最难的时候你帮过我,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我这些买卖都打没了,我也要帮你。哥得要兄弟,你是哥的兄弟不是?

我是,哥!

代哥哈哈一笑:是兄弟就行,你不用管了。

江林在旁边也说:没说的,耀东,你太不了解我哥了,我哥这一辈子什么都可以舍弃,唯独兄弟不能受欺负。

代哥,耀东以后要是好使了,你看耀东以后怎么为你去做!

耀东,咱不说那些,现在最主要的敌人是曾天鸿!

代哥这一看:乔巴呢?不是说两天吗?怎么还没来呢?

拿着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乔巴。

哥,你咋的了?

小巴,怎么这声呢?

哥,我这一天一宿没睡觉了,我就在这儿一直研究,我现在眼睛都睁不开了,精神极度紧张,但是我现在已经有计划了。

哥,我一会儿过去找你去,但是有个大事儿你得马上办,我昨天晚上花了5000块钱,在天鸿帮里边雇了个探子,探子刚才告诉我的。天鸿帮近期要来咱们罗湖找茬,哥,咱们得备好人呀,游戏厅表行里边都得安排人,天鸿帮的手段也是极其的卑鄙,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哥,你先按照我的要求做,我马上赶过去!

电话啪的一撂下,乔巴做事儿也是很细心,花5000块钱雇个探子,这钱不白花!代哥多聪明呀,拿个电话啪的一干过去:一峰,帮我出点儿兄弟,我这边出点儿事儿。

哥,什么时候要?

就现在,到我表行来。

知道了吧。

电话啪的一撂下,江林脑袋也够用了:哥,把游戏厅关门吧,咱们把人集中起来。

那行,远刚,你去办一下,快去快回!

徐远刚到游戏厅把人给清空了,把门也给关上了。陈一峰的兄弟没有半个小时也赶过来了,四十来号人,表行里边所有的服务员都给撵走了,生意也不做了,让一峰的兄弟在屋里待着,大伙儿都在提防着天鸿帮,也在等着乔巴那边给出的招。

等说晚上六点多钟,有两个小子过来了,一看就不是本地人,进屋来买表来了。此时此刻,屋里得接近四十来号人,手里边拎着家伙事儿,这俩小子纹龙画虎的,一看就不是一般老百姓。往屋里哐当的一进:老板,今天还卖表吗?

到屋里就东看西看的,那代哥和江林一眼就看出来了,包括左帅也能明白这是干啥来了,江林也说了:卖表!

嗯,我们过来看看,我们就看看表,打算买两块表。

左帅往过这一来:真是买表的?

那不买表能干啥?你给介绍介绍!

左帅又往前这一来,拿两个眼珠就看着他俩,这俩小子心里发毛了:我们就随便看看,找两个便宜的带着玩就行。

那哪能行啊!帅子往前一来,一手掐一个来,里边看,上里边看来!

往里哐当的一拽,旁边那小老弟这一看,上来四五个,一下就全给摁那儿了,这俩小子懵逼了:大哥,什么意思呀,我们买表呢!

还说买表呢,代哥往前这一来,帅子拿脚踩一个,那边几个兄弟摁着一个,代哥就说了:你俩听着,我不打你俩,回去给天鸿帮带句话,让他不用琢磨我,我得找他,记没记住?

哥,你看你说的啥意思,我不太明白。

你要不明白,我就砍你两下!

哥,知道了,咱知道了!

滚,如果你俩再敢过来,我就给你留在这儿!

这一撒开,俩小子撒腿就跑了,帅子也说,扎他两下多好,全给他留在这儿!

帅子,俩小兔崽子,没必要!

就这样,大伙儿依旧在屋里等着,但这俩小子确实是探道的,回去以后,也告诉曾天鸿了:鸿哥,人屋里好几十人!

曾天鸿这一看:北学,这TM一个卖表的,能有多大势力呀?

鸿哥,先别着急,咱们慢慢观察,你给我点儿时间,你让我琢磨琢磨,我想个招,必须废了加代!

北学,你得尽快呀!

哥,你大可不必操心,陈锡波已经抓进去了,陈明志也废了,飞鹰帮基本上就已经倒了,唯独说剩陈耀东这个小崽子,陈耀东他扛不了什么大旗,二十来岁的小崽子,他能怎么地?有我在呢哥,你放心吧哥,你就负责把飞鹰帮的买卖给接管过来,剩下的事儿由我来做。

行,北学,可不能出什么意外!

这么简单的一分工,曾天鸿的动作确实挺快,把飞鹰帮这边的地盘真就给收了不少,因为陈锡波、陈明志在社会上名声这一减弱。底下兄弟就散了,你再加上陈耀东也找不着了,剩下的这帮兄弟们那是跑的跑,散的散,没人给发钱了,也就逐渐散了,地盘就很自然的进到别人手里来了。

原本是给飞鹰帮交保护费的,现在给人家天鸿帮交,而且人家保护费现在还低了,原来给你交5000,现在收你3000,人做买卖的无所谓,给谁交都一样交,我能做买卖,你能保我平安就行。

再说这边,陈一峰的兄弟在代哥这屋里得有四十来号人,吃的好,喝的也好,等到说晚上12点的时候,乔巴来了,往屋里头一进:大伙儿都在呢,哥,我睡迷糊了,哎呀,耀东,你也在呀!

陈耀东也是,一摆愣手:“巴哥,辛苦你了!”“哎呀,自己兄弟,说什么辛苦!你放心吧,没有事儿,啥问题没有,不就天鸿帮嘛,我帮你整他就完了!”

代哥一看:“乔巴,你能不能给你那头发整一整,咋他妈给鸡窝子一样?”

“哥,我这过段时间我还想扎起来么,弄个头发辫子多好看!”

“拉倒吧,说正事儿吧。”

“哥,我想好了,咱上屋里说。”这一说上屋里说,江林,左帅,远刚,耀东等几个骨干也都上屋了,乔巴也问了:“耀东,你是想恢复地盘,还是说想报仇?”

“那我肯定是想报仇!”

“耀东,你咋这么没格局呢?”代哥也着急啦,也说:“乔巴,你赶紧说正事儿!”这样。他们现在风头正盛,咱们现在要想挫他的锐气,咱们还得用我的老办法,咱得蒙蔽他双眼,得服软!”

“那不行,乔巴,这事儿不能服软!”

“哥,你就听我的,我这招比较狠,但是咱们也得付出点儿代价,你信我,这事儿就按我说的做。天鸿帮现在气焰正盛,他底下的兄弟也会以为说一下子把飞鹰帮给干倒了,他们就无敌了,就只有他们能打。人家现在士气正旺盛呢,咱们如果正面跟他打,肯定是打不赢的,据我了解,他们已经把飞鹰帮地盘给接管了。”

那加代会同意服软吗?又该怎么去服软?咱们慢慢看下文!话说陈耀东听到乔巴让先大伙先服软这句话,在旁边心里不是滋味啦,默默的把头给低下了,乔巴这一看:“耀东,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儿,巴哥,你说你的。”

加代这一看:“你不会只准备了服软这一个方案吧?如果不服软怎么打?”

“哥,服软是先麻痹他,后面还是要打的,这是损失最小的方案。如果要不能服软,那咱们就要跟他硬干,咱们给他来个合围!”

“合围?合围是什么意思?”

“咱们可以跟他定点儿,天鸿帮现在不知道咱们有什么样的实力,不知道咱们会有多少兄弟来打这场仗,单单我向西村就可以出100人!”这句话一说,屋里人都一愣,连江林都说:“乔巴,你哪来的100人?”

“二哥,我替咱哥管着向西村,我在那边能什么正事儿都不干吗?没事儿我就替咱哥传名,现在很多向西村的兄弟都想跟代哥,但是我不让他们跟,因为我得让代哥保持神秘!”

这句话一说,大伙儿就没有一个不佩服乔巴的,连陈耀东都说乔巴厉害,在向西村没有半年的时间,能有100来号兄弟,那不太了不起了吗?

说实在的,连加代都有点佩服他!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他们也就没有心思打仗啦,也害怕说一会儿会不会再来人,给他们持续造成心理压力。”

这番话一说,代哥他们都挺佩服乔巴的,但乔巴开始浇冷水了:“哥,同样也存在一个危险!”

“你说,什么危险?”

“哥,你领的这一部分人,要跟他们真刀真枪干一下子,短时间之内你得打出个气势,这场仗能不能打赢,主要还得看哥你!”

“乔巴,这你放心,你还不看好哥吗?”“我放心,但是呢,哥,这很危险,不行我来带这个队,让我来吧哥,我来挑这个头!”

大伙儿一听完这句话,之前认为乔巴这个人又狠又毒,现在来看,还是足够忠心的,大伙儿对乔巴也逐渐认可了。

代哥一摆愣手:“兄弟,你能说出这样的话,哥很暖心,但这个事儿必须得我来做。”

“哥,既然你心已决,乔巴我去断后去!”

“什么意思?”

“哥,咱不能让他跑了,有句老话这么说的,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我就断他们后路,如果他们要跑,我把他们全废了。”

乔巴这话一说完,陈耀东往起这一站:“代哥,巴哥,断后让我来吧!”乔巴这一看:“耀东,其实这倒挺适合你的。”

代哥拿眼睛一瞪乔巴:“乔巴,你不能谁都玩!”去,因为断后这个事儿不同于打仗,压力只是一个方面,处理不好,你在深圳可能就待不下去了!

乔巴这一看:“代哥,我没有,这事儿确实适合耀东!”

陈耀东一看:“代哥,让我去吧,我想给我两个叔叔报个仇。哥,你放心吧,耀东也打这么长时间仗了,该懂的我都明白,哥,你让我去吧!”

代哥一看耀东:“耀东,你可想好啦!”

“我想好了。”

“那行。乔巴,怎么个定点儿法?”

“定点儿的位置呢,我已经想好了,就在咱们飞鹰帮的庄河北路,上次咱们打仗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好,他只能是东西互通,南北他跑不了,他们要过来,要不就从西边来,要不就从东边来,容易控制。特别是耀东这一点儿,咱们只要把兄弟备好,人不用多,二十来个足够,但是出手得狠,不狠不行!“耀东这一看:“巴哥,我这帮兄弟你放心就行了,肯定够狠!”

“耀东,出手要快,下手要狠!”

“行,我知道了巴哥。”

“我这边再给你派点儿兄弟。”

“不用,哥,我在飞鹰帮还有一伙儿兄弟,人不是很多,十五六个,我随叫随到。”

“那妥了,这事儿就可以定下来了。代哥,咱就不用调兄弟了,我向西村能出100人,陈一峰这边四十来个,一共是140来人。哥,你这边领五六十个,然后剩下这些人呢,远刚,左帅,江林,我,各领20人。”

代哥这一摆愣手:“把我这60人也给你们分了。”

“哥,那你带谁呀?”

“乔巴,哥还有一个兄弟没用上呢!”乔巴看了一圈:“哥,这也没人了啊!”

“这个人你不认识,但是他可太猛了,有他们在的话,不用太多人!”

“我不认识?还有谁呀?”

“乔巴,不用你管啦,就把我这60人分给你们,这140个人,你们好好分一下,乔巴,把协同的事情一并考虑好。”

“哥,你多带点儿人,你人少啦怎么跟他干?”厉害了,人虽然说少,但是我告诉你,相当猛!”

“那行,那妥了。”

“乔巴,什么时候打?”

“哥,那就尽快干吧,这种事儿真不能拖,拖得越久对咱们越没好处,如果等天鸿帮在这个宝安区根深蒂固的话,咱们就不好拔了!”

“那代哥现在就打电话调人!”乔巴也在寻思,说谁呀,代哥还能把谁给调过来呀?

左帅这一看他:”乔巴呀,这人你真就不认识!我告诉你,这小子比我都猛!”

“比你都猛?那我还真得见识见识!”

说话的功夫,电话就已经干过去了:“喂,广龙,哥这边有点儿事,得需要你的帮助。”

“哥,只要你需要,随时随地,我周广龙马上过去!需要多少人你说。”过来,把五连子什么的都拿过来!”

“行,我知道了哥,我马上赶过去。”电话啪的一撂下,乔巴在旁边听着呢:“广龙?广龙是谁呀?”陈耀东也纳闷了:“广龙谁呀?”

代哥这一摆愣手,啥也没说,乔巴这一看:“哥,那我也打个电话。”代哥一点头,乔巴拿着电话啪就赶过去:“喂,是曾天鸿吧。”

“你谁呀?我是代哥的兄弟,我姓乔,叫乔巴!”

“你啥意思?加代呢?啥时候轮到你给我打电话啦?”

“你这种小角色配得上我哥给你打电话吗?我打电话就是告诉你一声,我大哥说要灭了你们!废了你们天鸿帮!”

“你吹牛逼!”

“别说那些没有用的,不都说你天鸿帮牛逼吗?你在宝安区不是厉害吗?我告诉你,我大哥在罗湖区有50多号兄弟,也想好了,必须得废了你,还得去你们宝安区废了你!”“不是,你们有多少人?”

“我们有50多号人,咋的?怕了?”

“哈哈,老弟,你们TM怎么想的?”

“你管我怎么想的,人多牛逼呀。我就问你敢不敢,敢不敢咱们定点儿干一下子?我告诉你,曾天鸿,你如果不跟咱们干,你趁早给我滚出深圳,不然咱迟早还得找你,知不知道!陈耀东是我们兄弟,这事儿不能这么拉倒,咱们五十来号兄弟,必须得干废你!”

“行,太好了,省得我找你们了,啥时候来呀?”

“明天晚上,庄河北路,就在飞鹰帮地盘上,妈的了,非得杀杀你们锐气不可!”

“你要耍我不来咋办?”

“不来我是你养的!”

“行,妈的了,明天晚上八点,你给我听好了,咱们谁也别报相关部门!”“可以,那太好了,你们就等死吧。”说着,啪嗒电话就给撂了。

阮北学在旁边一听,曾天鸿都乐了:“拿50人就要打我!哈哈哈。”

“加代要拿50人打咱们?”

“你怎么寻思的北学?”

“不对呀哥,这里边是不是有套?”

“能有啥套?”,他敢领50人干咱们?这里边肯定是有鬼,不对劲,太反常了!”

“那你什么意思?”

“不对,让我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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