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十一点,林语坐在补光灯前,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屏幕右上角的销售额不断跳动,距离月度销冠只差最后一单。
手机突然震动,她瞥了一眼,主管周雅发来消息:「林语,你私自更改产品价格,违反公司规定,扣除本月全部提成」
林语愣了三秒,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在线人数——18万。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露出笑容:「各位宝宝们,刚才我们主管说要扣我提成」
弹幕瞬间炸开,密密麻麻的问号刷屏。
林语继续说:「既然公司要扣我的钱,那今天所有链接我都不挂了,大家就当看个热闹吧」
话音刚落,直播间观众人数暴涨到25万。
林语关掉所有购物链接的动作,让后台监控室的运营总监陆晨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他立刻拨通林语的电话。
铃声在直播间响起,林语看了眼来电显示,对着镜头说:「哎呀,老板打来了,我接一下啊」
她故意开了免提。
「林语!你在干什么?马上把链接挂上去!」陆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18万观众听得一清二楚。
「陆总,您得先问问周主管啊,她说我违规了,要扣我全部提成」林语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她的粉丝都听出了那股压抑的怒火。
「什么违规?你好好播,这事我来处理!」
「不了,陆总」林语笑了笑,「我播了三年,从来没休息过一天,今天我就想歇歇,跟粉丝们聊聊天,不带货了」
她挂断电话。
弹幕彻底炸了。
「主播太刚了!」
「支持林语!什么破公司!」
「录屏了录屏了,这场面太精彩!」
林语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这三年的故事。
她记得刚进星辉传媒的时候,月薪只有三千块。那时候她刚从一所普通大学毕业,父母希望她回老家考公务员,过安稳日子。
但林语不甘心。
她想在这座城市闯出点名堂。
星辉传媒是一家刚起步的MCN机构,招聘主播的门槛很低,林语投了简历就被录用了。
从助理做起,每天的工作就是帮签约主播整理产品,回复客户消息,打包发货。
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周末没有休息,工资却只够交房租和吃饭。
半年后,公司给了她一次转正机会——自己开直播。
那是她第一次坐在镜头前,紧张得连话都说不清楚。直播了三个小时,只有七个人观看,成交额零。
但林语没有放弃。
她开始疯狂学习,看别的主播怎么介绍产品,怎么和粉丝互动,怎么把控直播节奏。
每天下播后,她会把自己的直播录像看一遍,记录哪里说得不好,哪里可以改进。
连续播了三个月,粉丝从几十个涨到几千个。
第四个月,她第一次月入过万。
第六个月,她成了公司前十的主播。
一年后,她的月收入稳定在五万左右。
三年时间,林语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主播,做到了星辉传媒的top3。
但这背后的付出,只有她自己知道。
喉咙哑了,含着润喉糖继续播。
来了例假肚子疼,贴着暖宝宝坐在镜头前笑着说话。
半夜两点还在回复客户的售后问题。
为了保持镜头前的好状态,她每天只吃一顿正餐,其他时间靠水果和代餐粉充饥。
体重从进公司时的52公斤,掉到了43公斤。
男友江楠最开始还挺支持她,觉得做直播挺赚钱。
但时间久了,江楠就开始抱怨了。
「你就不能早点下播?每天搞到半夜,周末也不陪我」
「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瘦得跟鬼一样」
「天天就知道赚钱,赚钱有什么用?你看看我们多久没一起吃顿饭了?」
林语也想早点下播,也想好好休息,但她不敢停。
这个月她冲销冠,已经连续播了28天,每天至少八小时。
因为销冠有五万块奖金,还能获得更多的流量扶持。
她需要这笔钱,需要这个机会。
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她每个月要给家里寄一万块。
出租屋的房租涨了,现在每个月要三千五。
还有各种日常开销,信用卡账单……
五万块奖金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
「宝宝们,你们说我容易吗?」林语对着镜头说,眼眶有点红,「我真的很努力,每天睁开眼就想着怎么把产品卖好,怎么服务好你们,我从来没想过害谁,也没想过偷奸耍滑」
弹幕开始刷屏安慰她。
「林语别哭,我们支持你!」
「什么破公司,欺负人!」
「主播辛苦了,我们都看在眼里!」
就在这时,林语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周雅打来的。
林语接起电话,依然开着免提。
「林语,你闹够了没有?」周雅的声音很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严重违反公司规定?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法务给你发律师函?」
「周主管,您先说说我到底违规什么了?」林语反问。
「你私自给客户改价,这不是违规是什么?」
「我改价是按照运营部门统一发的促销活动来的」林语立刻调出聊天记录截图,「你看,这是运营部小张发在工作群里的通知,说今晚所有产品八折促销,我完全是按照公司要求做的」
她把截图展示在镜头前。
周雅那边沉默了几秒:「那是运营部擅自决定的,没有经过我批准」
「所以您的意思是,运营部门违规,结果惩罚我?」
「反正你今晚的行为已经给公司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扣除提成是必须的」周雅说完就挂了电话。
林语看着手机屏幕,突然笑了。
「宝宝们,你们都看到了吧?这就是我工作的公司」
就在这时,直播间涌进来一个账号,ID叫「知情者」。
这个账号一进来就刷了十个火箭,然后发了一条弹幕:「林语,你被算计了,周雅想要你的位置」
林语愣住了。
其他观众也注意到了这条弹幕,纷纷询问什么情况。
「知情者」继续发弹幕:「星辉传媒最近在谈一笔大投资,投资方要求公司裁掉一批主播,周雅想让你成为第一个被裁的人,这样她就能把你的粉丝和资源接过去」
林语的心跳加速。
她想起一个月前发生的事。
那时候公司要求所有主播推一款美白面膜,说是和品牌方签了独家合作,销量越高,提成越多。
但林语拿到样品后,发现包装上没有任何资质信息,连生产厂家都写得模糊不清。
她当场拒绝推这款产品。
周雅当时很生气:「林语,你别给脸不要脸,公司安排什么你就推什么,哪那么多废话?」
「我可以推其他产品,但这种三无产品我不能推,这是对粉丝不负责任」林语很坚持。
最后这件事闹到了陆晨那里,陆晨倒是支持林语,说不能强迫主播推三无产品。
这款面膜最后给了其他主播推,结果上线一周就出事了——好几个客户反映用了过敏,要求退货退款。
公司紧急下架了产品,还赔了一大笔钱。
周雅因为这件事被陆晨批评,从那之后,她看林语的眼神就变了。
林语突然想通了很多事。
这个月周雅处处针对她,动不动就找茬。
说她直播时间太长影响其他主播,说她回复客户态度不好,说她选品没有经过审批……
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被拿来做文章。
原来,这一切都是在为今天这场戏做铺垫。
「知情者」又发了一条弹幕:「不信你可以查查你的劳动合同,里面有个条款,如果主播私自中断直播,需要赔偿公司当日预期收益的三倍」
林语的手抖了一下。
她立刻挂断直播,说要休息十分钟,然后疯狂翻找三年前签的劳动合同。
合同找到了,厚厚一沓,林语当年签的时候根本没仔细看,只觉得能有份工作就不错了。
她一页一页翻,翻到第十七页的时候,看到了那个条款。
「乙方(主播)未经甲方(公司)同意,擅自中断直播或拒绝执行直播任务的,应按照当日预期收益的三倍向甲方支付违约金」
林语的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按照今晚的流量和转化率,她的预期收益至少五万,三倍就是十五万。
她根本拿不出这笔钱。
林语赶紧给闺蜜苏晴打电话。
苏晴是律师,两人从大学就认识,关系很好。
电话接通,林语把情况快速说了一遍。
「你先别慌」苏晴说,「我现在就过去你那里,你把合同拍照发给我,我先看看」
半小时后,苏晴赶到了林语的出租屋。
她仔细看了合同,脸色越来越凝重。
「林语,这份合同有很多问题」苏晴指着合同说,「首先,这个违约金条款明显不合理,金额过高,法院不一定会支持」
「但是我签字了啊」林语很担心。
「签字不代表条款就合法,明显不公平的条款是可以撤销的」苏晴继续翻看合同,「而且我还发现了更严重的问题——你看这里,公司把你的肖像权也写进去了,说你的肖像可以被公司用于任何商业用途,而且不需要额外支付费用」
林语凑过去看,果然在第二十三页找到了这个条款。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公司可以随便用你的照片、视频做广告,甚至注册商标,而你一分钱都拿不到」苏晴说,「我怀疑他们已经这么做了,你上网搜搜你的名字和照片」
林语立刻打开搜索引擎。
输入「林语直播」。
结果出来的第一条,就是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美妆产品广告,上面用的正是她的照片。
再往下翻,还有好几个类似的广告。
「他们用我的照片做广告,我居然不知道?」林语简直不敢相信。
「不止这个」苏晴又搜了一下商标注册信息,「你看,星辉传媒用你的名字注册了十几个商标,涵盖美妆、服装、食品等各个类别,这些商标的价值至少几百万」
林语彻底懵了。
她辛辛苦苦干了三年,给公司创造了上千万的销售额,结果公司不仅要扣她的提成,还偷偷把她的肖像权和姓名权拿去变现。
「我能怎么办?」林语问。
「打官司」苏晴很坚定,「收集证据,起诉公司侵权,要求赔偿」
「可是打官司要很久吧?而且我现在也没钱请律师……」
「律师费我帮你,你是我闺蜜,这忙我必须帮」苏晴握住林语的手,「而且我觉得,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把这些事情公开,让你的粉丝知道真相」
林语犹豫了。
一旦公开,就意味着和公司彻底撕破脸,以后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但不公开,她就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不公。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男友江楠打来的。
「林语,你在哪?我看到网上的视频了,你和公司闹翻了?」江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
「嗯,出了点事」林语简单说了情况。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可能要和公司打官司」
江楠沉默了几秒:「没必要吧?公司再怎么样,也给了你平台和资源,你现在这样闹,对你以后的发展没好处」
林语愣住了:「可是他们侵犯了我的权益」
「权益?你签合同的时候不看清楚,现在怪谁?」江楠的语气有点不耐烦,「我觉得你应该和公司好好谈谈,该妥协就妥协,别把事情闹大」
林语的心一沉。
她突然觉得,江楠的反应有点奇怪。
以前遇到事情,江楠虽然会抱怨她太拼,但从来不会劝她妥协。
「江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林语试探性地问。
「我能有什么事?我这不是为你好吗?」江楠说,「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挂了」
电话挂断,林语看着手机屏幕,心里越来越不安。
「他的反应确实不太对」苏晴也注意到了,「要不你查查他最近在干什么?」
林语想起江楠这几天确实有点反常。
以前他对林语的工作完全不关心,最近却突然开始主动问东问西。
而且前两天,林语发现江楠手机里多了一个备注叫「雅姐」的联系人,两人聊天记录很多,但江楠看到林语靠近就立刻切掉了聊天界面。
当时林语没多想,现在回想起来,这个「雅姐」该不会是周雅吧?
她决定趁江楠不注意的时候,查一查他的手机。
苏晴陪她等到凌晨,江楠终于回来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江楠看到苏晴也在,愣了一下。
「我在帮林语整理合同,对了,你手机能借我用一下吗?我手机没电了,要给我老公打个电话」苏晴说。
江楠犹豫了一秒,还是把手机递给了苏晴。
苏晴拿着手机走到阳台,假装打电话,实际上在快速翻看聊天记录。
几分钟后,苏晴回来了,脸色很难看。
她把手机还给江楠,然后对林语使了个眼色。
江楠去洗澡了,苏晴立刻把看到的内容告诉林语。
「江楠和周雅确实认识,而且关系不一般」苏晴说,「他们的聊天记录里提到了你,还提到了什么'计划'、'股份'之类的词」
林语的手攥紧了。
「你说,江楠会不会和周雅联手对付我?」
「我觉得很有可能」苏晴说,「你回想一下,江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关心你工作的?」
林语想了想:「大概一个月前吧,就是我拒绝推那款三无面膜之后」
「时间对得上」苏晴说,「我怀疑,江楠可能是周雅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专门监视你的动向」
这个猜测让林语头皮发麻。
她和江楠在一起快三年了,难道这三年的感情都是假的?
但仔细想想,江楠确实有很多可疑的地方。
他明明是做销售的,收入不稳定,但最近却频繁买一些名牌衣服和电子产品,花钱大手大脚。
林语问他哪来这么多钱,他总是含糊其辞,说是业绩好拿了提成。
还有,江楠最近经常晚上出去,说是陪客户应酬,但林语打电话过去,他总是接得很慢,而且背景音很安静,根本不像在应酬。
「我得查清楚」林语说。
「小心点,别打草惊蛇」苏晴提醒,「你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慢慢收集证据」
接下来的几天,林语表面上和江楠如常相处,但私下里一直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她发现江楠每天都会在固定时间出门,说是去见客户,但回来的时间却很准时,完全不像在外面跑业务的样子。
而且他最近频繁接电话,每次接电话都会走到阳台上,声音压得很低。
有一次,林语趁江楠洗澡的时候,偷偷拿他的手机看了一眼。
微信里,「雅姐」发来的最新消息是:「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她有没有怀疑?」
江楠回复:「没有,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官司的事,根本顾不上我」
「雅姐」:「那就好,等她彻底和公司闹翻,我们的计划就能实施了」
江楠:「放心吧,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看到这些聊天记录,林语的心彻底凉了。
原来江楠真的背叛了她。
她强忍着情绪,把手机放回原位,然后走到阳台上,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第二天,星辉传媒派了两个人来找林语谈判。
一个是人事经理王姐,一个是法务部的律师。
他们开门见山:「林语,公司考虑到你这几年的贡献,决定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发声明公开道歉,承认自己冲动行事,并赔偿公司五万块,公司就不追究你的违约责任」
「如果我不同意呢?」林语问。
「那公司只能走法律程序了」律师推了推眼镜,「按照合同约定,你需要赔偿十五万违约金,另外,公司会起诉你恶意诽谤,要求你赔偿名誉损失」
「名誉损失?」林语简直要笑出来,「我说的都是事实,怎么叫诽谤?」
「你在直播间公开指责公司,导致公司形象受损,这就是诽谤」律师说得理直气壮。
「行,那咱们法庭见吧」林语说。
「林语,你要想清楚」王姐劝道,「打官司是要花时间和金钱的,而且结果也不一定对你有利,五万块和十五万块,你自己掂量掂量」
「我掂量过了,谢谢」林语送客。
两人走后,江楠又开始劝林语:「你就听公司的吧,五万块总比十五万好,而且官司打下来,你的名声也毁了,以后谁还敢签你?」
林语看着江楠,突然问:「你是真的为我好,还是为了别的?」
「我当然是为你好」江楠说,「我是你男朋友,我不为你好为谁好?」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周雅到底是什么关系?」
江楠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什么意思?」
「我看到你们的聊天记录了」林语直接摊牌,「江楠,我们在一起三年,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气氛凝固了几秒。
江楠突然笑了:「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装了」
「我和周雅是大学同学,我们一直想进入直播行业,但苦于没有资源」江楠说,「所以我接近你,就是为了了解这个行业,等时机成熟,我们就会成立自己的公司」
「你接近我,就是为了利用我?」林语的声音在颤抖。
「你可以这么理解」江楠很冷漠,「感情不能当饭吃,林语,你太天真了」
林语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三年的感情,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
「你走吧」林语说,「我不想再看到你」
江楠收拾了几件衣服,临走前说了一句:「劝你还是接受公司的条件,不然你会后悔的」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语终于崩溃大哭。
苏晴赶过来抱住她:「别哭了,他不值得」
「我是不是很傻?」林语哽咽着说,「被骗了三年都不知道」
「不是你傻,是他太坏」苏晴说,「但你现在哭也没用,我们得想办法反击」
「怎么反击?」
「公开所有证据,让所有人知道星辉传媒和江楠、周雅做了什么」苏晴说,「你不是有18万粉丝吗?用好这个武器」
林语擦干眼泪,点了点头。
就在林语准备重新开播公开证据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
号码是一串乱码,无法回拨。
短信内容很简单:「想知道真相吗?你办公桌的抽屉里有个牛皮纸袋,今晚十二点前必须拿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林语看着这条短信,心跳加速。
这是谁发来的?
对方为什么要帮她?
牛皮纸袋里到底装了什么?
她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距离十二点只有二十分钟。
公司在城市的另一头,现在过去来得及吗?
「我得去公司」林语站起来。
「现在?」苏晴担心,「会不会是个陷阱?」
「可能是,但我必须去看看」林语说,「万一纸袋里真的有重要证据呢?」
「那我陪你去」
「不用,你在这里等我,如果十二点半我还没回来,你就报警」林语说着抓起外套冲出门。
林语坐在出租车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心里全是汗。
司机师傅大概觉得她很着急,一路都在加速。
十一点五十五分,车子停在了公司楼下。
林语付了钱,冲进大楼。
电梯显示正在维修,她只能爬楼梯。
公司在九楼,她一口气爬上去,推开办公室的门。
室内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灯在闪烁着微弱的绿光。
林语打开手机手电筒,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
办公桌的抽屉没有锁,她轻轻一拉就开了。
牛皮纸袋静静地躺在最里面,厚厚的一沓。
林语深吸一口气,把纸袋拿出来。
就在她准备打开的时候,办公室的灯突然全部亮了起来。
强光刺得她眯起眼睛。
等她适应光线,看清眼前的人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江楠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周雅。
两人脸上都带着得意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会来」江楠说,语气里满是讽刺。
林语握紧了手里的纸袋:「你们……」
「是我发的短信」周雅走过来,「林语啊林语,你真的太好骗了」
「这是个陷阱?」
「当然」江楠笑了,「我们就是要让你自己送上门,公司的监控都开着呢,你非法闯入办公室,盗窃公司机密文件,这下我们有了更多理由起诉你」
林语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她被彻底算计了。
「把纸袋还给我」周雅伸出手。
「我就是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林语说着就要打开纸袋。
周雅脸色一变,冲上来想抢。
林语往后退了一步,快速撕开了牛皮纸袋的封口。
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
她弯腰捡起最上面的一张,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雷击中一样,呆立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