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香染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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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00 年的江湖版图上,杜城的名字正透着鎏金的光。他与郑哥联手的华运生意在上海、天津港一路畅通,每笔单子抽成两三成,赚得盆满钵满。手底下既有张老二这样能源源不断造血的财团好手,又有尹力豪、金力等敢打敢拼的兄弟,势力如日中天。

大志那边同样风光,哈基店、王龙江两个财团撑着场面,自家金矿更是日进斗金,加上刘勇这般能镇住场子的狠角色,底气十足。唯独宝哥看着眼红,摩挲着手机暗自琢磨:“张老二是小成的提款机,王龙江是大志的钱袋子,他娘的,老子身边咋就缺个这样的靠山?”

正跟杜城、大志闲聊时,宝哥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 “向昊” 两个字跳得显眼。这小子是山西首富向兆华的大儿子,向家在山西排进前五十,酒店、矿业、电器产业铺得极广,宝哥跟他也算投缘。

“喂,小昊咋了?” 宝哥按下接听键,声音里带着几分随意。

电话那头的向昊透着股委屈:“宝哥,我爸把我紧急召回山西了,这破地方待着憋死个人!”

“咋回事?你爸这是要给你交家底了?” 宝哥打趣道。

向昊叹着气倒苦水:“我妈走得早,家里四五个孩子就我跟我姐是亲的。我爸找了个大师,说六个子女里就我心思单纯,把家业交我才不会败落,交给那精明的小弟,两代就得败光。可我哪是做生意的料啊,从小我爸就管得严,也就钱上不卡我,现在把我关家里,一点也不快乐。”

“你小子少得了便宜卖乖!” 宝哥笑骂,“多少人盼着这样的爹都盼不来,你还嫌这嫌那。好好待着,等你整明白生意,我带着山西大鹏去看你,他那儿不也有矿嘛,到时候咱好好聚聚。”

挂了电话,杜城挑着眉问:“小昊被他爸叫回去接班了?”

“可不是嘛,家里兄弟姊妹多,就信得过他。” 宝哥点头。

杜城端起茶杯抿了口:“这小子也算熬出头了,是该成长了。”

2 父亲的眼泪与嘱托

山西向家大宅里,向昊正瘫在沙发上,两百来斤的身子陷在软垫里,活像摊没骨头的泥。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向兆华背着手走进来,眉头拧成疙瘩:“你天天窝在沙发上像个傻子,除了吃睡就是玩手机看电视,我这偌大的家业能放心交给你?”

“我本来就不是做生意的料,” 向昊嘟囔着,“弟弟妹妹们愿意干就让他们干呗。”

向兆华猛地收住脚步,声音沉了下来:“你妈走的时候你才几岁?我那时候刚三十出头,找你二妈、三妈,一是为了家里兴旺,更怕你跟你姐孤单。可你妈咽气前我发过誓,这辈子攒下的家产,多半得给你们姐弟俩 —— 那些孩子跟我隔着心,我清楚得很。你妈还盼着我把你培养成才,你现在这副样子,将来我咋去见她?” 老头说着,眼角的皱纹里滚出几滴泪。

向昊见状慌了神,赶紧坐直身子:“爸,你别哭了,我干还不行吗?”

向兆华瞬间转悲为喜:“这才像话!明天你跟我去大连,咱那陈醋分场交给你管半年,好好学学。我再辅佐你三年,等我六十岁就把担子全交你,到时候你就是向家的掌舵人。”

向昊虽不情愿,还是点了头。

3 大连的奔驰与冷眼

第二天一早,向兆华带着秘书和司机,陪着向昊从太原飞赴大连。下午两三点钟的机场出口,三辆奔驰组成的车队格外扎眼 —— 分厂负责人李惠民正带着人等候。这位五十多岁的老头头发已花白,跟向兆华是老相识,一见面就热情地握手:“向总,多年不见,您还是这么精神!”

“老李,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儿子向昊。” 向兆华把儿子往前推了推。

“李叔好。” 向昊不情不愿地喊了声。

“哎哟,大侄子都长这么高了!” 李惠民满脸堆笑,眼神却在暗地里打量向昊 —— 肥头大耳,眼神涣散,怎么看都不像个做生意的料,心里顿时有了数。

坐上车往分厂去,向兆华特意叮嘱:“老李,这孩子就交给你了,生意上、社会上有啥难办的事,多费心带带他。”

“您放心,小昊一看就是一表人才!” 李惠民嘴上应着,语气里的敷衍藏都藏不住。

向家的陈醋分场气派得很,五层办公楼连着成片的厂房,上千名工人在车间里忙碌,东北市场上的山西陈醋多半出自这里。进了办公室,李惠民带着员工汇报工作,向兆华听得认真,时不时扭头叮嘱向昊:“好好听着,你李叔在大连摸爬这么多年,人脉生意都熟得很。”

向昊只是点头,心思早飘到了九霄云外。

4 饭局上的不速之客

不知不觉到了五点多,李惠民笑着提议:“向总,到饭点了,咱去食堂吃点?”

食堂装修得远超寻常厂子的规格,水晶灯亮得晃眼,角落里还摆着卡拉 OK 设备。五六个人围坐桌前,茅台倒得满杯,酒过三巡,向兆华端着杯子说:“老李,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儿子就拜托你了。”

“一定一定!” 李惠民刚应下,手机就响了。他起身走到门外,声音压得很低:“小辉啊,到门口了?跟门卫说我让你来的,三楼餐厅右边第一个大包房。”

挂了电话回来,李惠民笑着解释:“向总,我一个小老弟,人不错,给您介绍认识下。”

没一会儿,门被推开,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走了进来。黑色皮夹克敞着怀,露出里面的花衬衫,眼神里带着股混社会的痞气 —— 正是大连本地的 “能人” 李辉。

“李哥!” 李辉一进门就喊,目光扫过全场,在向兆华身上顿了顿。

向昊在京城跟着杜城见多了场面人,一眼就看出这李辉不是善茬,悄悄皱了皱眉。

“小辉,这是山西总部的向兆华董事长,快叫向哥。” 李惠民介绍道,“这是向总的儿子向昊。”

“向哥好,大侄子好!” 李辉笑着递出名片,向兆华让秘书回了一张,客气地问:“老弟做哪行的?”

“在本地瞎混,开了两个洗浴中心,一个夜总会,跟向哥您没法比。” 李辉说得谦虚,眼神里却透着得意。

“挺好,养家糊口绰绰有余。” 向兆华随口应着。

李惠民赶紧打圆场:“向哥,咱外地人在大连做生意,少不了本地朋友帮衬,白道上的事,小辉都能搭上个话。” 说着便催着两人互留联系方式,向昊没名片,只好报了手机号让李辉记下。

这顿饭吃到七点多才散,李惠民陪着李辉先走,向兆华带着向昊回了酒店。

5突如其来的威胁

接下来三天,向昊倒也算听话,跟着父亲看财务报表、学产品审批,只是越学越觉得头大 —— 比起这些枯燥的数字,还是开跑车兜风来得痛快。

这天上午,向兆华正在分厂办公室喝茶,电话突然响了,陌生的号码带着几分刻意的熟稔:“向哥,还记得我不?我是李辉,那天在食堂跟您喝酒的。”

“记得,老弟有事?” 向兆华放下茶杯。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向哥,您是不是在大连得罪人了?”

“得罪人?” 向兆华愣了愣,“我刚到大连没几天,连厂门都没出几次,能得罪谁?”

“可大连的金莲军和童海波放话要找您麻烦,说要收拾您。” 李辉的声音透着紧张,“这俩都是手上有人命的狠角色,在本地没人敢惹。我听他们念叨,好像是您这分厂占地的时候,没跟本地的‘规矩’打招呼,他们觉得外来人不懂事,想给您点颜色看看。”

向兆华的眉头猛地拧成了结 —— 他在山西纵横半生,什么风浪没见过,可在这陌生的大连,偏偏栽在了 “规矩” 两个字上。一旁的向昊听着父亲的电话,心里也咯噔一下,隐约觉得这趟大连之行,怕是要卷入一场没硝烟的江湖战。

6 饭局上的狮子大开口

“是吗?老弟,我连他们长啥样都不知道,哪能得罪人啊!” 向兆华握着电话,语气里满是错愕,“这可咋整?”

李辉在那头拍着胸脯保证:“向哥你别管了,这事我给你摆平了!我直接给童海波、金莲军打了电话,骂他们不长眼 ——‘这是我亲哥的场子,你们敢动?不想活了就试试,腿给你们干折!’那俩小子立马服软,再也不敢找事了。”

向兆华连忙道谢:“老弟,这忙帮得太及时了,哥必须得谢你!”

“谢啥呀,咱都一家人!” 李辉的声音透着熟稔,“在大连有我在,保准没人敢欺负你。没事我就跟你说一声,免得你操心,挂了啊!”

电话刚挂断,向兆华就对着空气啐了一口:“他娘的,跟我玩这套!”

正好向昊推门进来:“爸,咋了?咱惹着谁了?是不是前两天那个李辉?那小子一看就是混社会的!”

“他说有两个本地社会人要找咱麻烦,还说他给摆平了。” 向兆华端起茶杯抿了口,“我看他就是故意下套,等着瞧,明后天指定得来找事。”

“我就说嘛!” 向昊一拍大腿,“爸,要不我找北京的大哥帮帮忙?他们在东北这边肯定有人脉,大连的社会人指定给面子!”

“你少惹事!” 向兆华瞪了他一眼,“做生意的哪能跟这帮人硬碰硬?走,先去食堂吃饭。”

父子俩刚起身,电话又响了,还是李辉。“向哥,我在你厂门口呢,门卫不让进,你跟他说一声呗?”

向兆华无奈地朝门卫交代了几句,没一会儿,李辉就带着四个汉子走进了办公室。领头的两个看着就不是善茬:一个脑袋光溜溜的,只剩周遭一圈碎发,脸上还有道疤痕;另一个眼睛一大一小,双手插在皮夹克兜里,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 正是星海公园附近有名的混子大东子和二强。

“向哥,我们哥几个没吃饭,想起你这儿食堂的小灶味道不错,过来蹭口饭。” 李辉笑得一脸谄媚。

向兆华压着心里的膈应,冲秘书吩咐:“去食堂说一声,炖两只大鹅,再整点海鲜,好好招待几位兄弟。”

进了包房,酒刚倒满,李辉就开始邀功:“向哥,上次童海波那事儿,其实是大东和二强出面摆平的。他俩在大连地面上老有面子了,打个电话那俩小子就不敢吭声了。”

向兆华心里门儿清,这是等着要好处了。他冲秘书使了个眼色:“把准备好的礼物拿过来。”

秘书很快返回,手里捧着个红纸包。“小辉,还有两位兄弟,这 20 万你们拿着,别白忙活一场,吃点喝点乐呵乐呵。” 向兆华把红包推过去。

大东子却突然翻了脸,一把推开红包:“向哥,你这是瞧不起人啊?我们是帮朋友,不是来卖力气的!钱你收回去!”

向兆华愣了愣 —— 难道自己猜错了?正琢磨着,李辉慢悠悠开口了:“向哥,钱我们真不要。就是这两年生意太难做了,我那洗浴中心、夜总会都快撑不下去了,想换个项目又没本钱。我看你这陈醋厂挺红火,要不我们哥几个入个股?”

“入股?” 向兆华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

“对呀!” 李辉笑得一脸算计,“我出 10 万,占 20% 的股就行。大东、二强,你们呢?”

大东子挠挠头:“哥,我兜比脸都干净,一分钱没有。”

二强也跟着摆手:“我跟他一样,俩人事加起来就 32 块钱。”

“没事,我替他俩出 10 万!” 李辉拍着胸脯,“一共 30 万,我占 20%,他俩各占 5%,向哥你看行不?”

向兆华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 这哪是入股,分明是明抢!他这陈醋厂光是厂房设备就值几千万,加上 “夏伏晒、冬捞冰” 的陈酿工艺和东北市场的渠道,总资产早已过亿,30 万就想占 30% 的股,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们他娘的这是明抢啊!” 向昊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来拍了桌子,“我家上亿的资产,你们拿 30 万就想分走三成?做梦!”

“大侄子,你这话咋说的?” 李辉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你给我出去!” 向兆华厉声呵斥,一把将向昊推到门外 —— 他怕这混小子真把人惹急了,吃亏的还是自己。

“我儿子不懂事,别跟他一般见识。” 向兆华强压怒火,“入股这事先不说,刚认识总得开会研究研究吧?”

“研究啥呀?” 大东子不耐烦地敲着桌子,“大哥你直接应了就行,这点小事还墨迹啥!”

7 京城大哥的远程支援

门外的向昊气得浑身发抖,掏出手机就按了一串号码 —— 这是他在北京认识的大哥加代的电话,在四九城的江湖上赫赫有名。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加代沉稳的声音。

“代哥,我是小昊!” 向昊的声音带着火气,“我跟我爸在大连的陈醋厂,被本地混子给盯上了!”

“咋回事?你不是回山西了吗?” 加代问道。

“我爸逼我学做生意,带我校验大连的分厂。” 向昊语速飞快,“来了个叫李辉的混子,先编瞎话说是帮咱摆平麻烦,现在又要拿 30 万入股,想占 30% 的股份!我爸给他 20 万他不要,非要抢股份,这不是明抢吗?代哥,你大连有没有认识人?赶紧帮我想想办法!”

“这他妈是活腻歪了!” 加代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你在厂里等着,我这就找人过去收拾他们。”

挂了向昊的电话,加代立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此时的虎豹(周显伟)正在高墙电网围着的大院里 —— 虽说身在里面,却依旧能遥控大连的江湖事。他的专属房间堪比宾馆套房,正带着几个兄弟烤肉喝酒,身边还有美女相伴。

“喂,我是周显伟,谁啊?” 虎豹接起电话。

“豹哥,我是加代。” 加代的语气带着急色,“有个急事求你帮忙,我一个小老弟在大连的陈醋厂被人欺负了。”

“谁敢动你兄弟?活腻了?” 虎豹把手里的烤串一扔,“在大连地面上,还没人敢不给我面子。你说,咋回事?”

“本地一个叫李辉的混子,带了几个兄弟敲诈我老弟,拿 30 万就要占人家上亿资产的 30% 股份。” 加代咬牙道,“我老弟现在就在厂里,对方还没走呢。”

“这他妈是纯纯的抢啊!” 虎豹勃然大怒,“你把你老弟的电话和厂子地址发给我,我立马让外面的兄弟过去。敢在大连跟我兄弟装逼,腿给他打折!”

加代赶紧把向昊的联系方式和陈醋厂地址发了过去。虎豹转手就拨通了何志华的电话 —— 何志华是他最得力的手下,在金州、星海一带名气极大,打架更是出了名的狠。

“华子,有活干了!” 虎豹的声音带着威严,“四九城加代大哥的小老弟,在大连的陈醋厂被人敲诈了。你带几个兄弟过去,给我好好教育教育那帮杂碎,敢跟咱玩横的,就把腿给我打断!”

何志华在那头拍着胸脯保证:“豹哥你放心!在大连还没人敢跟咱叫板,四十分钟内必到!”

挂了虎豹的电话,何志华立马召集了十多个兄弟,四辆奥迪 100 直奔向家的陈醋厂。出发前,他特意给向昊打了个电话:“是向昊老弟不?我是虎豹大哥的兄弟何志华,加代大哥让我来帮你办事。你们厂里有多少人?对方带家伙没?”

“他们一共五个人,没看见带家伙,但看着都挺横的!” 向昊急声道,“哥,你们快点,他们还在包房里跟我爸墨迹呢!”

“别急,四十分钟准到。” 何志华挂了电话,一脚油门踩到底,奥迪车卷起尘土,朝着那飘着陈醋香气的厂区疾驰而去 —— 一场江湖风波,眼看就要在醋香里炸开。

8 醋厂包房里的江湖对峙

向兆华正拿着酒杯跟李辉周旋,嘴上说着 “入股的事我再跟董事会商量,咱们先喝酒”,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拖延时间。李辉被酒气熏得满脸通红,刚要再说些逼宫的话,包房的门 “哐当” 一声被推开。

十多个穿着黑色夹克的汉子涌了进来,为首的何华子叼着烟,眼神扫过全场,声音像淬了冰:“他娘的,谁在这儿耍横呢?”

向兆华手里的酒杯 “哐当” 一声磕在桌沿,酒洒了满桌:“儿子,这是谁?”

向昊从人缝里挤进来,拍着胸脯:“爸,这是我大哥派来的朋友,专门来解决事儿的!”

向兆华盯着何华子这群人 —— 个个眼神凶狠,身上带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分明是混社会的。他这辈子做正经生意,最忌讳跟这类人打交道,心里又惊又疑:自己那单纯的儿子,啥时候认识了这样的人?

这边李辉回头一看,脸瞬间白了 —— 他跟何华子在星海公园一带打过多年交道,知道这人是虎豹手下的头号狠角色,连自己都得让三分。“华哥,您咋来了?” 李辉赶紧起身,脸上挤出谄媚的笑。

何华子没理他,目光落在大东子身上。大东子刚要开口打招呼,何华子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啪” 的一声脆响,整个包房瞬间安静下来。“他娘的,我来了不知道让座?” 大东子捂着脸,不敢吭声,乖乖站到一边。

接着何华子又看向二强子,二强子吓得一哆嗦,刚要起身,何华子的巴掌已经甩了过来:“滚蛋!” 二强子捂着脸退到墙角,两个马仔更是大气不敢喘。

何华子一屁股坐在大东子刚才的位置,盯着李辉:“李辉,你在这儿干啥呢?谈生意?我看你是来碰瓷的吧!”

李辉额头上冒了汗,强装镇定:“华哥,我真是来谈入股的,跟向总都快谈成了……”

“谈成个屁!” 何华子 “啪” 地把一把五连发拍在桌上,枪口对着李辉,“这厂子是虎豹大哥的朋友的产业,你也敢动心思?星海公园、黑石礁还不够你混的,跑到这儿来要饭?”

李辉吓得眼睛一闭,以为要挨枪子,半天没听见动静,才敢睁开眼。何华子冷笑:“赶紧滚,别等我豹哥亲自来收拾你!”

李辉哪还敢多待,拉着大东子、二强子就往外跑,五个人灰头土脸地消失在门口。何华子冲向昊点点头:“老弟,事儿办好了,他们不敢再来了。我回去跟豹哥复命。”

向昊连忙道谢,送何华子等人下楼。回到包房,向兆华还没缓过神:“儿子,你咋认识这些人?”

“爸,我在北京认识个大哥叫加代,他朋友遍布各地,这些都是他安排的。” 向昊得意地说,“对付李辉这种人,就得用硬的!”

向兆华看着儿子,突然觉得他长大了 —— 不再是那个只会抱怨的纨绔子弟,反而有了几分江湖气。他叹了口气:“回头记得给你那大哥送点礼,人家帮了咱大忙。”

另一边,何华子刚上车就给虎豹打了电话:“豹哥,事儿办利索了,李辉那伙人被我赶跑了。”

虎豹在电话里笑:“干得好,我这就跟加代说一声。” 挂了何华子的电话,虎豹立马拨通加代的号码,把情况说了一遍。加代放下心来,又给向昊打了个电话,让他安心。

9 白道施压与李辉反扑

李辉带着人开车离开陈醋厂,越想越憋屈。“华哥也太不给面子了!” 大东子捂着脸抱怨。

“别废话,” 李辉咬着牙,“虎豹我惹不起,但我能找惹得起他的人!”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直奔大连某写字楼 —— 那里有他最后的靠山,陈醋厂的分厂经理李惠民。

推开门,李辉喘着粗气:“李哥,事儿黄了!何华子带着人来了,把我们赶出来了!”

李惠民正坐在老板椅上喝茶,闻言皱起眉:“何华子?虎豹的人?” 他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事,我给你找个人,保准让虎豹不敢再管闲事。”

说着,李惠民拨通了一个号码:“梁军老弟,我是李惠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傲慢的声音:“李哥,啥事?”

“你认识虎豹吧?” 李惠民慢悠悠地说,“他手下的何华子,把我一个谈生意的老弟给打了,还搅黄了我的合作。你看能不能帮我说说?”

梁军是大连市总公司的副大大,跟李惠民私下有不少利益往来。他一听这话,立马拍胸脯:“李哥放心,这点小事交给我!”

挂了电话,梁军直接拨通虎豹的号码,语气带着训斥:“周显伟,你能耐了啊!在里面还敢管外面的事?人家正经谈生意,你让何华子去打人?是不是在里面待得太闲了?信不信我让你在里面多待几年,住一米半的单间!”

虎豹在里面虽然威风,却也怕这些白道人物。他连忙陪笑:“梁哥,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知道错就好,老实待着!” 梁军 “啪” 地挂了电话。

李惠民接到梁军的回复,笑着对李辉说:“行了,虎豹不敢管了,你现在就去找向兆华,给他点颜色看看!”

李辉眼睛一亮,立马召集了六七个社会人,带着家伙直奔陈醋厂。此时向兆华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门突然被踹开,李辉带着人闯了进来。

“向哥,你不讲究啊!” 李辉指着向兆华的鼻子,“昨天让你儿子找社会人打我兄弟,今天我来要个说法!”

向兆华心里一沉,强装镇定:“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好好说?” 李辉冷笑,“入股的事我不提了,你给我拿 500 万补偿,这事就算了。不然的话,童海波、金莲军那帮人来,可就不是 500 万能解决的了!”

向兆华想拖延时间:“500 万不是小数目,我得跟李惠民商量一下……”

“别跟我提李惠民!” 李辉急了,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向兆华的脑袋砸去。旁边一个小弟也跟着动手,用啤酒瓶砸向向兆华的额头。

鲜血瞬间流了下来,染红了向兆华的衬衫。他捂着脑袋,疼得直咧嘴:“别打了,我给!我给!”

“算你识相!” 李辉擦了擦手上的血,“明天中午 12 点前,把 500 万现金准备好。要是敢耍花样,我让你这厂子开不下去!” 说完,李辉带着人扬长而去。

此时向昊刚挂了加代的电话 —— 加代在电话里让他赶紧带着父亲躲一躲,说李辉可能会反扑。向昊心里一紧,连忙给父亲打电话,却没人接。他预感大事不妙,抓起外套就往陈醋厂跑,却不知道父亲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10 医院的哭声与京城驰援

向兆华被下属抬上救护车时,额头的血还在往下淌,染红了白色的纱布。到了医院,医生紧急缝合,足足缝了十几针,才算稳住伤势。下属急得团团转,赶紧给向昊打了电话:“少东家,向总在医院,伤得很重!”

向昊刚挂了加代占线的电话,一听这话,魂都吓飞了,一路猛踩油门往医院赶。推开病房门,看到父亲躺在床上,脑袋裹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他鼻子一酸,眼泪 “唰” 地就下来了:“爸,你咋样啊?谁给你打的?”

向兆华虚弱地摆了摆手:“别冲动,是李辉……” 话还没说完,就疼得皱起了眉。

向昊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掏出手机又给加代打 —— 还是占线。他急得团团转,突然想起宝哥,赶紧拨通了吴双宝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宝哥,我爸让人打了!在大连的医院,缝了好多针!”

此时的宝哥正跟杜成、伟涛等人在麻将桌上激战,手机一响,他随手接起:“谁啊?哭哭啼啼的。”

“宝哥,我是小昊!” 向昊的声音哽咽着,“我跟我爸在大连的陈醋厂,有人来要股份要钱,我找了加代大哥,结果没管用,他们把我爸脑袋打破了!你快来帮帮我啊!”

宝哥 “啪” 地把麻将一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娘的,敢打我弟弟的爹!你在医院等着,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杜成凑过来问:“咋了?”

“向昊他爸在大连让人给揍了,脑袋都开瓢了!” 宝哥咬牙道,“加代办的事没整明白,对方还敢反扑,这是没把咱们放眼里啊!”

杜成一听也火了:“这李辉也太嚣张了!小昊人不错,我跟你一起去!”

伟涛放下手里的牌,笑着说:“正好我也没事,跟你们去溜达溜达,看看谁敢在大连耍横!”

宝哥点点头,对杜成说:“你给加代打个电话,问问他咋回事,办点事还办不明白!”

杜成拨通加代的号码,刚接通就质问:“加代,你给向昊办的啥事?他爸让人打了,你知道不?”

加代正跟徐老五沟通后续,一听这话懵了:“啥?他爸被打了?我刚给徐老五打完电话,准备让他帮忙……”

“现在说这些有啥用!” 杜成打断他,“我们准备去大连,你也赶紧过来,带上马三他们!”

“行,我这就出发!” 加代挂了电话,立马叫上左帅、马三,开着车直奔志哥家集合。路上,他又给徐老五打了个电话,语气带着火气:“老五,对面太嚣张了,把我老弟他爸给打了!一会儿四九城的杜成、宝哥、伟涛都过来,你准备接待一下,顺便把事给我办利索!”

徐老五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 杜成、宝哥这些人,哪一个不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他赶紧说:“代哥放心,我肯定安排明白,保证让他们满意!”

挂了加代的电话,徐老五立马给大哥徐老大打了过去:“哥,四九城的杜成、宝哥他们要来大连,我得去接待!”

徐老大在电话里皱起眉:“你能接待明白吗?这些人可不是一般人,别出岔子!”

“哥,你放心!” 徐老五拍着胸脯,“我肯定把牌面拉满,绝对不让他们挑出毛病!”

挂了电话,徐老五立马关了自己的蓝马场子,又给庄河的兄弟打电话:“把单位的车开十辆过来,配上衣服,四点半到高速口集合,跟我去接人!”

11 高速口的大排场

下午四点半,大连某高速口的收费员们懵了 —— 二十多辆警车停在路边,红蓝警灯闪个不停,几十名穿着制服的人站在路边抽烟,场面堪比迎接大领导。

“这是来了啥大人物啊?” 一个收费员小声嘀咕。

“没收到通知啊,要是接待不好,咱们可担待不起!” 另一个收费员赶紧拿出手机,想往上汇报,却不知道该联系谁。

五点半左右,徐老五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白衬衫领口系得整整齐齐,站在队伍最前面。远远地,四辆京牌小车打着双闪驶了过来,正是杜成、宝哥他们的车队。

加代坐在副驾驶,一看高速口的阵仗,惊讶地说:“成哥,这是啥情况?这么多警车?”

杜成也懵了:“难道是跟咱们同一时间来的大领导?”

等车队靠近,加代才看清站在最前面的徐老五,笑着说:“原来是接待咱们的,那是徐老五!”

车队刚下高速,收费员们赶紧抬起栏杆,连高速费都不敢收。徐老五快步上前,对着杜成、宝哥等人鞠了一躬,大声说:“欢迎各位领导到大连视察!”

杜成下车,看着眼前的阵仗,心里乐开了花 —— 他最好面子,这样的接待让他倍儿有面子。“小五,不错啊,这阵仗可以!”

宝哥也笑着拍了拍徐老五的肩膀:“老弟,会来事!”

徐老五连忙说:“各位大哥辛苦了,我已经安排好了酒店,咱们先去休息,晚上我给大家接风!”

说着,四辆摩托开道,十几辆警车前后护送,把杜成他们的车队夹在中间,浩浩荡荡地往星海湾酒店驶去。到了酒店,徐老五安排了十几个大套房,又把警车撤走,只留下几个兄弟在楼下守着。

进了套房,徐老五赶紧说:“各位大哥,楼下有个贵宾厅,我安排了晚宴,咱们先吃饭?”

杜成摆了摆手:“先办事,办完事再吃!小五,这事交给你,能不能办明白?”

徐老五立马立正:“成哥放心,保证办利索!谁敢欺负咱兄弟,我就让他付出代价!”

宝哥看着徐老五,心里盘算着 —— 杜成手下有金力这样的财团,自己只有一个司机,要是能收了徐老五这样的小弟,以后在江湖上也更有面子。他拍了拍徐老五的肩膀:“老弟,我看你挺顺眼的。这次事办好了,我就收你当小弟,以后你就是我宝哥的人!”

杜成笑着调侃:“宝哥,你这是跟我抢人啊?我手下的兄弟可不少!”

宝哥瞪了他一眼:“你有你的兄弟,我有我的打算,咋了?”

徐老五赶紧表忠心:“宝哥,只要你肯收我,我以后肯定跟你混,上刀山下火海,绝不含糊!”

加代一看时机差不多了,赶紧给向昊打了电话:“小昊,来星海湾酒店十九零九房间,宝哥、成哥都来了!”

12 病房外的誓言

二十分钟后,向昊气喘吁吁地赶到酒店,一进门就扑到宝哥面前,眼眶通红:“宝哥,我爸伤得可重了,脑袋缝了十几针,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宝哥皱起眉,板着脸说:“小昊,你也是个老爷们,哭哭啼啼像啥样?过去打胜仗,哪有哭的?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硬气点!”

杜成在一旁偷笑 —— 这话还是当初王媛骂宝哥的,现在倒被他用来教育向昊了。

向昊擦了擦眼泪,用力点头:“宝哥,我知道了,我不哭了!”

宝哥看向徐老五,语气严肃:“小五,这事就交给你了。李辉那伙人,还有背后的李惠民、梁军,都得给我收拾明白!办好了,你就是我小弟;办不好,以后别在我面前露面!”

徐老五心里一紧,立马保证:“宝哥,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查李辉的下落,今晚就让他给向总道歉,赔偿损失!要是他不服,我就废了他!”

说着,徐老五掏出手机,给手下打了个电话:“查一下李辉在哪,还有他背后的李惠民,都给我盯紧了!今晚必须找到他们!”

挂了电话,徐老五对杜成、宝哥说:“各位大哥,我先去办事,办完事再回来陪你们喝酒!”

杜成点点头:“去吧,注意安全,别出岔子。”

徐老五刚走,加代就说:“成哥,宝哥,李辉背后有梁军撑腰,是市总公司的副大大,这事得小心点,别跟白道起冲突。”

宝哥冷笑:“梁军又咋了?他要是敢护着李辉,我就找他上级,不信治不了他!”

杜成也说:“放心,在大连有徐老五,白道的事他能搞定。咱们等着好消息就行!”

向昊坐在一旁,心里又激动又紧张 —— 他知道,有宝哥、杜成这些大哥在,李辉那伙人肯定跑不了,父亲的仇一定能报!他攥紧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变得更强大,再也不让父亲受这样的委屈!

此时的徐老五,正带着手下在大连的大街小巷搜寻李辉的下落。夜色渐深,大连的街头灯火通明,一场江湖风波,即将在这座城市里掀起更大的波澜……

13 徐老五的威慑与李辉的恐慌

徐老五一听宝哥的话,小眼睛瞬间亮了,回头冲手下喊道:“我让你找李辉的电话,找到了没?”

“哥,找着了!” 手下赶紧把号码递了过来。

徐老五当场拨通电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喂,星海公园的李辉?”

电话那头的李辉一愣,连忙陪笑:“是我,您是哪位大哥?”

“庄河徐老五!”

李辉心里 “咯噔” 一下 —— 徐老五在大连的名声他早有耳闻,是出了名的狠角色,据说把人塞进水泥柱子、扔海里的事都干过,家里还有白道关系。他赶紧压低声音:“五哥!您找我有事?”

“别废话,你在哪?” 徐老五的声音透着冷意。

“我…… 我在大连呢。” 李辉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有个朋友要开夜总会,缺个照场子的,寻思让你过来聊聊。” 徐老五故意放缓语气。

李辉哪敢接这活,连忙推辞:“五哥,您别开玩笑了!您朋友的买卖,谁敢惹事啊?您有啥吩咐直接说,别跟我绕弯子。”

“行,不跟你墨迹。” 徐老五话锋一转,“陈醋厂的老板,是不是你打的?”

李辉瞬间慌了:“五哥,我不知道是您的人啊!他要是提您一个字,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碰他!”

“现在说这些没用,半小时内,来星海湾酒店,当面解决!” 徐老五的声音带着威胁。

“五哥,电话里说不行吗?这事是李惠民主使的,跟我没关系!” 李辉试图甩锅。

“你打的人,我就找你!不来是吧?我让人抓你去!” 徐老五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李辉握着手机,手都在抖:“完了完了,这下栽了!快收拾东西,咱赶紧跑!” 他一边说,一边往包里塞钱,连衣服都顾不上叠。

徐老五回到套房,对着宝哥摊了摊手:“哥,那小子吓着了,不敢来。”

宝哥皱起眉:“你咋回事?连个人都叫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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