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青蒙冤后,范仲淹上书请求赦免,2年后西夏叛乱,狄青披甲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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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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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人活在这世上,有的人是绵羊,被人牵着鼻子走,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嚼舌根里。有的人是猛虎,就算被拔了牙,关进笼子,他心里的那股子气,也还是能把笼子给撑破了。狄青就是那只猛虎。朝堂上那些摇笔杆子的文官们,看他像看个怪物,怕他,又想弄死他。

他们以为把他关起来,他就成了一只病猫。可他们忘了,猛虎就是猛虎,只要听到远处传来狼嚎,他就会撞开笼门,重新抖擞威风。因为他心里装着的,不是自己的荣华富贵,而是那片被狼盯着的,广阔的疆土。

01

北宋庆历四年的秋天,汴梁城里的菊花开得正艳。西北边陲打了好几年的仗,总算是消停了一会儿。

大将狄青,因为在渭州那块地方,把西夏人打得哭爹喊娘,威风传遍了整个西北。仁宗皇帝一高兴,就下了一道圣旨,把他从那黄沙漫天的鬼地方,召回了京城汴梁,说是要论功行赏。

狄青以为,这会是一场风光无限的凯旋。他能穿着崭新的铠甲,骑着高头大马,接受全城百姓的欢呼。他想得挺美。

可他不知道,自己早已像一头不知情的肥羊,一脚踏进了一场看不见刀光剑影,却能要人命的无形风暴里。

回了京城,皇帝确实是嘉奖了他。赏金银,赐府邸,还让他当了官。可是,狄青也明显地感觉到,朝堂上那些穿着一身官袍,说话阴阳怪气的文官们,看他的眼神不对劲。那眼神里,没有对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的尊敬,只有说不出的敌意和排挤。



以枢密使庞籍为首的一帮老头子,天天在朝堂上,明里暗里地弹劾他。他们说,狄青一个脸上刺字的,大字不识几个的“丘八”,小兵出身,现在手里握着那么重的兵权,还跟边关那些武将们称兄道弟,勾勾搭搭,恐怕有不臣之心。

狄青是个粗人,他在战场上,能一个人砍翻十个西夏兵。可是在朝堂上,他那张嘴,笨得就像一块石头。他想跟皇帝辩解几句,说自己对大宋忠心耿耿,可他说出来的话,干巴巴的,一点文采都没有。反倒被庞-籍那帮老狐狸抓住话柄,说他打了胜仗就骄横跋扈,目中无人。

宋仁宗是个好皇帝,也是个软耳朵的皇帝。他坐在龙椅上,耳朵边天天被吹着这样的风,听得多了,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他开始觉得,狄青这个家伙,是有点功高震主了。

终于,在一个深秋的夜里,出事了。

一大队禁军士兵,举着火把,像狼一样冲进了皇帝赐给狄青的府邸。他们二话不说,就以“与西夏私通,泄露军机”的莫须有罪名,把狄青给捆了,打进了天牢。

一时间,整个汴梁城都震动了。

所谓的“罪证”,是什么呢?不过是几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字迹模仿得乱七八糟的信件,和一把西夏商人送给他的,镶着几颗破宝石的匕首。

天牢里,阴暗,潮湿,到处都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血腥味。狄青,这位在沙场上,光是听到他的名字,就能让西夏小儿不敢夜啼的猛将,此刻却穿着一身囚服,成了阶下之-囚。

他满腔的忠勇,他的一身武艺,在这里,都变成了狗屁。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悲愤,和那刻在脸上的,青色的刺字。

02

狄青下了大狱,最高兴的,莫过于庞籍那一帮文官了。他们像是过年一样,奔走相告。

他们立刻组织人手,罗织罪名,又派了酷吏,去天牢里对狄青严刑逼供。他们想把这个案子,尽快地办成一个板上钉钉的铁案,好彻底拔掉狄青这颗让他们看着碍眼的“眼中钉”。

狄青在牢里,受尽了折磨。老虎凳,辣椒水,什么狠招都用上了。他被打得遍体鳞伤,好几次都昏死过去。但是,他咬紧了牙关,从头到尾,就一句话:“我狄青,是大宋的将军,不是西夏的走狗。”他拒不承认任何强加给他的诬告。



就在狄青快要绝望,以为自己就要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座不见天日的天牢里的时候,有一个人,站了出来。

这个人,就是范仲淹。

范仲淹当时正在朝廷里推行他的“庆历新政”,和庞籍那帮保守派的老家伙们,斗得你死我活。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狄青是冤枉的。他也知道,狄青是守卫大宋西北边疆的一把最锋利的刀。要是这把刀,不是断在敌人手里,而是被自己人给撅了,那大宋的江山,就真的危险了。

范仲淹不顾自己可能会被牵连的政治风险,连续给皇帝上了三道奏疏,力陈狄青的冤屈。他指出那些所谓的“罪证”,漏洞百出,根本经不起推敲。他甚至用自己的人头做担保,说狄青要是会反叛,他范仲淹就先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

可是,仁宗皇帝被庞籍那些人蛊惑得太深了。他看看范仲淹的奏疏,觉得有道理。再听听庞籍他们的危言耸听,又觉得害怕。他就这么犹豫着,迟迟下不了决心。

范仲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知道,用寻常的手段,是救不了狄青了。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举动。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效仿古代那些忠烈的臣子,从靴子里拔出小刀,划破了自己的手指,用那鲜红的,还带着体温的血,写下了一封长达千言的奏疏。

在那封血书里,他不仅仅是分析利害,更是用一种决绝的姿态,向皇帝死谏。他在奏疏的最后写道:“若陛下执意要杀狄青,便是自毁长城。臣不忍见国家沦亡,请陛下先赐臣死!”

这封沾满了鲜血的奏疏,被范仲淹的家人连夜送进了皇宫。

宋仁宗在摇曳的烛光下,展开那封奏疏。他看着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血字,仿佛能闻到一股血腥味。他的手,开始颤抖。

范仲淹的刚烈和忠诚,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他的心上。他开始重新审视这整个案件。他知道,范仲淹这不是在危言耸听,他是在用自己的政治生命,用自己的项上人头,在赌狄青的清白。

03

范仲淹的这封血书,终于让那架摇摆不定的天平,发生了倾斜。

再加上京城里一些有良知的官员,和国子监里那些热血的太学生们,也开始为狄青鸣不平,到处张贴告示,说朝廷要自毁长城。舆论的压力,越来越大。

最终,宋仁宗做出了裁决。

他说,狄青“私通西夏”这件事,证据不足,所以,免去死罪。

但是,为了平息庞籍那一帮文官的怒火,也为了敲打一下那些拥兵自重的武将。他下令,革去狄青所有的官职,收回他手中的兵权。然后,把他贬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民,发配到京城南边一个叫“安远坊”的地方,住在一处破旧的宅院里。

美其名曰,是让他“静思己过”。实际上,就是把他软禁了起来。皇帝下了口谕,没有他的圣旨,狄青这辈子,都不得离开那座宅院半步。

这个结果,对狄青来说,比直接一刀杀了他,还要难受。

他就像一只被拔了牙,剪了爪子的老虎,被扔进了一个小小的笼子里。他空有一身的武艺,空有一腔报国杀敌的热血,却只能被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庭院里,整天对着几棵歪脖子树,和一堆不会说话的花草。

他手下那些忠心耿耿的亲兵,也都被遣散了。只有一个叫焦用的年轻小伙子,死活不肯走,自愿跟着他,来到了这座名叫“狄宅”的牢笼里,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狄青昔日的那些部下和同僚,都怕被他牵连,一个个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再也不敢跟他有任何来往。只有范仲淹,还记着他这个落魄的将军。时不时地,会派人送来一些好酒,和几本兵书,来安慰他。

狄青整日里都沉默寡言,像个哑巴一样。他把院子里那棵最粗的大槐树,当成了西夏的皇帝元昊,当成了朝廷里那些陷害他的文官。他每天都用自己的拳头,发了疯一样地去击打那棵树。他的双手,都打得血肉模糊,骨节变形。



他心中的那些愤懑,那些不甘,那些委屈,只能通过这种自残一样的方式,发泄出来。

一天,范仲淹又派人送来了一封信。信里,除了一些安慰他的话,还夹着一张小小的,折叠起来的纸条。

狄青打开那张纸条,发现上面没有写一个字,只画着一幅很奇怪的图案。那是一幅没有画完的猛虎下山图。画上的那只老虎,画得栩栩如生,威风凛凛。可是,老虎的额头上,本该有的那个“王”字,却只画了两横。

狄青看着这幅奇怪的画,百思不得其解。他把那张纸条翻过来,想看看背面有没有什么说明。当他看到纸条背面的那一个字时,他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震惊了!

04

纸条的背面,只有一个字。

一个用朱砂写成的,鲜红的,刺眼的字——“忍”。

狄青盯着那个“忍”字,又翻过来看了看正面那幅缺了一横的“王”字虎。他的脑子里,仿佛有道电光,猛地闪过。

虎,是百兽之王。它额头上的那个“王”字,是天生的,是它身份和威严的象征。

如今,这画上的“王”字,被抽掉了最上面的一横,变成了一个“土”字。

猛虎,变成了土虎。王者,归于了凡尘。

范仲-淹这是在告诉他,要他忍耐,要他放下心中那份属于猛虎的傲气和不甘,像泥土一样,沉寂下来,蛰伏起来,等待时机。王者归于尘土,并不是消亡,而是为了将来有一天,能够有破土而出,重啸山林的机会!

狄青瞬间就明白了范仲淹的良苦用心。

他将那张小小的纸条,凑到烛火上,小心翼翼地烧成了灰烬。

从那天起,他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每天发了疯一样地去击打那棵无辜的大槐树,也不再整日里愁眉不展,唉声叹气。他开始像一个真正的,看破了红尘的隐士一样,每日在院子里,读书,下棋,甚至还开辟出了一小块地,种上了青菜。

他收敛起了身上所有的锋芒和戾气,变得像一个普普通通的,赋闲在家的老兵。

他这种巨大的变化,让那些奉命在暗中监视他的眼线,也渐渐地放松了警惕。他们向庞籍汇报说,狄青这只猛虎,已经被彻底磨平了爪牙,每天只知道种菜喂鸡,已经变成了一只病猫,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庞籍听了,捻着胡须,得意地笑了。

05

这样平静的日子,只过了不到两年。

庆历六年的春天,刚刚安分了两年的西夏国,在他们的皇帝元昊的带领下,再次撕毁了和议。他们集结了十万大军,像一股黑色的旋风,以雷霆万钧之势,突袭了宋朝的西北边境。

元昊这次是有备而来。他避开了宋军防御坚固的那些军事要塞,专挑防线薄弱的渭州等地猛攻。

镇守渭州的宋军将领,正是两年前极力主张议和的枢密使庞籍,力荐的一名文官。这家伙,除了会之乎者也,写几首酸诗之外,连刀都不知道该从哪边砍。他只会照着兵书上的阵法,去排兵布阵。

面对那些像狼一样凶猛的西夏骑兵,他那套花里胡哨的阵法,几乎是一触即溃。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渭州就失守了。周边的几座城池,也接连陷落。西夏的大军,长驱直入,兵锋直指京城汴梁的西北门户——庆州。

西北的告急文书,像雪片一样,一张接一张地飞入京城。八百里加急的军报,一天能来好几次。

整个汴梁城,都陷入了一片巨大的恐慌之中。米价飞涨,人心惶惶。



宋仁宗紧急召开朝会,商议对策。朝堂之上,庞籍那一帮之前天天嚷嚷着要议和的文官们,一个个都面如死灰,像被霜打了的茄子,哑口无言。他们之前信誓旦旦地跟皇帝保证,说西夏人不敢来犯。现在,人家不仅来了,还狠狠地,打了他们一个大耳光。

皇帝气得连着派了两位所谓的大将,带兵前往增援。但是,那两个家伙,也都是些没上过战场的草包。他们根本不熟悉西北的地形,手下的兵将也不服他们。结果,都被狡猾的元昊,用诱敌深入的计策,打得大败而归,损兵折将,狼狈不堪。

大宋的整个西北防线,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一旦庆州再失守,西夏的铁骑,就可以直接饮马渭水,兵临关中,直逼京城长安。到那时候,整个大宋的江山,都危险了!

宋仁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看着满朝的文武百官,看着这些平时一个个都口若悬河,自比管仲乐毅的家伙们,现在竟然找不出一个,敢于领兵出征,去力挽狂狂澜的人。

就在这死一般沉寂的时候,年迈的范仲淹,颤颤巍巍地,从百官的队列里走了出来。他跪倒在大殿的中央,用他那苍老但依旧有力的声音,向皇帝推荐了一个所有人都已经快要忘记了的名字。

“陛下,臣以为,当今之世,能解西北之围者,唯有一人。此人,便是狄青!”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庞籍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刻就跳了出来,大声反对:“不可!绝对不可!狄青乃是待罪之身,身份卑微,怎可再委以统帅三军的重任!”

仁宗皇帝看着殿外送进来的一封又一封,写着“十万火急”的战报,又看了看阶下那个跪在地上,一脸决然的范仲淹。他想起了两年前,那封触目惊心的血书。

他咬了咬牙,把心一横,下令道:“传朕旨意,速将狄青,带上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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