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边境无名高地,我放走为我敷药的越南女军医,她留下一枚弹壳挂件。36 年后我赴越访友,刚出海关就被一排军车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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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动!手举起来,让我看到!” 年轻官员的越南语厉声响起,冰冷的枪口和周围惊恐的尖叫声瞬间将我包围。
老战友陈志强脸色煞白,声音发颤:“振国,你……你到底干了什么?”
身边那个轻浮的年轻人幸灾乐祸地窃语:“完了,这老头子真是间谍!我们全要被牵连了!” 而我,只是死死盯着那扇缓缓开启的黑色轿车门。
一个身影,裹挟着无上威严,穿过三十六年的岁月风雨,穿过所有人的惊愕,径直向我走来。她的目光锁住我,一如当年雨夜。
她停在我面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用我们之间唯一的语言说:“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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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87年,南疆,无名高地。
雨,像永远拧不干的抹布,把整个世界浸泡得湿冷、腐烂。
我叫李振国,二十一岁,侦察连的尖刀。我的腿陷在泥泞里,每动一下,大腿外侧的伤口就像被一只烧红的烙铁狠狠摁了进去。血腥味混着泥土的腥气,钻进鼻腔,让我一阵阵地反胃。
两个小时前,我们小组在执行渗透侦察任务时,踩中了越军布置的连环绊雷。爆炸声撕裂了雨夜的寂静,也撕裂了我的班长和另外一名战友的身体。我是唯一的幸存者,但也被一块弹片削去了大腿上一块肉。
我和大部队彻底失联了。
高烧在灼烧我的理智,失血让我的眼皮重如铅块。我凭借着最后一点意志力,爬进了一座被炮火削去半边的废弃哨所。这里是死亡的真空地带,也许能给我换来几个小时的苟延残喘。
我靠在断墙上,怀里紧紧抱着我的81式自动步枪,冰冷的钢铁是我唯一的慰藉。雨点砸在头顶残破的铁皮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单调声响,像是在为我提前敲响丧钟。
“操他妈的……”我低声咒骂着,不知道是在骂这该死的雨,还是在骂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意识开始模糊,班长牺牲前那张沾满血污的脸,在我眼前一晃而过。他冲我喊:“活下去!给老子活下去!”
“活下去……”我喃喃自语,手指摸到了腰间的匕首。如果越南兵摸进来,我就拉一个垫背的。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被雨声掩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不是我们部队的军靴声!那种踩在泥水里的声音更轻,更谨慎。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肾上腺素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即将昏睡的神经。我猛地睁开眼,单手举起步枪,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匕首的刀柄,将刀锋对准了哨所那个黑洞洞的入口。
来吧,杂碎!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一秒,两秒,三秒……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一个瘦弱的身影,披着一件不合身的雨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闪了进来。
是越南兵!
我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只需要轻轻一下,就能把眼前这个鬼祟的影子打成筛子。
那人似乎没发现我,她(或者他)把背上的一个帆布包卸下来,放在一块相对干净的石板上。然后,她抬起了头。
借着偶尔划破夜空的闪电,我看清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非常年轻的脸,可能还不到二十岁。没有战场上那种常见的狰狞和麻木,只有被雨水打湿的疲惫。最让我心头一震的,是她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溪流,此刻正带着一丝惊恐和戒备打量着这个破败的藏身之所。
她是个女人,而且……她背的是一个印着红十字的药箱。
一个女军医。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的目光和我的目光在空气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她僵住了,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瞬间写满了恐惧。她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手枪。
我的枪口稳稳地对着她,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杀了她?不杀她?她会开枪吗?她会喊人吗?无数个念头在电光石火间闪过。这是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任何一丝犹豫,都可能葬送自己的性命。
“别动!”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吼声。
她果然没动,身体紧绷,脸色在惨白的光线下愈发没有血色。
我们对峙着,哨所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永无休止的雨声。我的伤口又开始剧烈地疼痛,视线一阵阵发黑。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
她似乎也看出了我的虚弱,眼神里的恐惧慢慢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她的目光从我的枪口,缓缓移到我汩汩冒血的大腿上。
她喉结动了动,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
突然,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动作。
她举起双手,慢慢地,把腰间的手枪套解开,连同枪一起,轻轻地放在了地上,然后朝远离自己的方向踢了踢。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干什么?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迎着我的枪口,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生涩别扭的语调,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中文词:
“你……药。”
我愣住了。她指了指我的腿,又指了指地上的药箱。
“我……医生。”她又补充了一句,指了指自己。
我依旧用枪指着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这是陷阱吗?一个为了让我放松警惕的圈套?可她已经把枪扔了。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军医,能对我造成什么威胁?
高烧让我无法进行更复杂的思考。伤口的剧痛提醒我,再不处理,我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过来。”我命令道,声音沙哑。
她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挪到我面前,始终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然后,她蹲下身,打开了那个帆布药箱。里面没有武器,只有一些纱布、瓶瓶罐罐,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草药。
她抬头看着我,眼神像是在征求许可。
我死死盯着她,沉默地点了点头,但枪口依然没有放下。
她从一个瓶子里倒出一些液体,用棉球沾湿,准备清洗我的伤口。当冰凉的液体接触到翻开的皮肉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
“别动。”她轻声说,这次的中文似乎顺畅了一点。她的声音很轻柔,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她开始专注地处理伤口,清洗,上药,然后用草药捣碎了敷在上面,最后用干净的纱布仔细包扎。她的动作很专业,很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而不是一个敌人的伤口。
我看着她低垂的眼帘,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雨珠。在血与火的战场上,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一个“敌人”。她和我一样年轻,如果不是这身军装,她或许正在河内的某个大学里读书,或许正和心爱的人在湖边散步。
战争,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包扎完毕,她长舒了一口气。哨所里再次陷入沉默。她没有看我,只是默默地收拾着药箱。
天,快亮了。东方的天际透出了一丝鱼肚白,雨也渐渐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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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她该走了。我也知道,我该让她走了。
她背起药箱,站起身,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仇恨,没有恐惧,只有一种难以言状的……怜悯?或许是祝福。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了脚步。她犹豫了一下,从脖子上取下一个东西,转身走回来,轻轻地放在我身边的石块上。
然后,她指了指那个东西,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清晨的薄雾中。
我挣扎着挪过去,捡起了那个东西。
那是一枚步枪弹壳。黄铜材质,但棱角已经被磨得非常光滑,顶端被钻了一个小孔,穿着一根红色的细绳。弹壳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温热的,就像刚才她为我敷药的手指。
这是什么意思?把杀死自己同胞的子弹送给我?一种警告?还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纪念?
我握着这枚奇特的弹壳挂件,直到我的战友们循着踪迹找到我时,它已经被我的手心汗水濡湿。
我活了下来。而那个越南女军医,和这枚弹壳的秘密,被我一起带出了那片丛林,藏在了心底最深处,一藏,就是三十六年。
02
2023年,江南,一座二线城市。
“老李,我说你这茶馆,迟早得让你经营到关门大吉。”
一个洪亮的大嗓门打破了我这“振国茶馆”午后的宁静。我眼皮都没抬,继续用一方干净的棉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个紫砂茶壶。
来人是陈志强,我的老战友,也是我为数不多的还能常联系的朋友。他退役后下了海,在时代的浪潮里几番沉浮,如今也算是个小有身家的老板,在越南那边还有不少生意。
他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的太师椅上,自顾自地倒了杯茶,一口灌下去,咂咂嘴:“牛嚼牡丹了啊。说真的,老李,你这手艺,这品味,不开在西湖边上可惜了。窝在这老城区,一天到晚就这么几个老头老太太,能挣几个钱?”
我抬起眼,看了看他那张被酒色和生意场的应酬催得油光满面的脸,淡淡地说:“钱够花就行,图个清静。”
“清静?你这是孤僻!”陈志强把腿翘到桌子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看看你,还不到六十岁,活得跟个八十岁老头一样。老婆孩子嫌你闷,一年到头不说十句话。我跟你说,人得往前看!”
我没接话。他说的都对。退役后,我仿佛把所有的激情和言语都留在了南疆的红土地上。我学着开茶馆,学着和茶叶、和紫砂壶打交道,因为它们都和我一样,沉默,但内里藏着故事。
陈志强见我不理他,话锋一转,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哎,老李,别闷着了。下个月,跟我去个好地方。”
“不去。”我干脆地拒绝。
“你先听我说完嘛!”他眉飞色舞起来,“去越南!河内!现在的越南,发展得可快了,跟咱们九十年代似的,遍地是机会。我这次去,是谈一个大项目,顺便带你去玩玩,开开眼界。机票酒店我全包了!”
“越南”两个字,像一根针,轻轻地扎了一下我的心脏。
我擦拭茶壶的动作停顿了半秒,随即又恢复了原状。
“没兴趣。”
“别啊!”陈志强不死心,“我这次要去见的那个合作伙伴,能量可大了。而且我们还准备去一趟谅山省那边考察,离边境不远。你不是总念叨着想去看看……看看老部队原来的驻地吗?这不正好?”
谅山……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个无名高地,就在谅山省的边境线上。
陈志强还在喋喋不休地描绘着越南的美女、美食和商机,而我的思绪,早已被他那句话拽回了三十六年前那个湿冷的雨夜。
这些年,我无数次在梦里回到那个废弃的哨所,看到那个年轻的女军医。她叫什么名字?她后来怎么样了?她还活着吗?那个弹壳,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些问题,像藤蔓一样缠绕了我半辈子。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隔着衬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弹壳挂件的轮廓。三十六年来,它从未离开过我的身体。它早已被我的体温捂得温润,光滑得像一块玉。
去,还是不去?
去,是去“还愿”,是去解开一个困扰半生的心结。
不去,就让这个秘密继续烂在心里,直到我化为一抔黄土。
“……怎么样啊老李?给个话啊!就当陪兄弟我走一趟,你看我一个人多没劲。”陈志强摇晃着我的胳膊。
我缓缓放下手中的茶壶,抬起头,迎上他期待的目光。
“好。”我听见自己说,“我去。”
陈志强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地一拍大腿:“哎呀!这就对了嘛!你可算开窍了!放心,跟着强哥,保证你这次不虚此行!”
我没理会他的兴奋,只是站起身,走到茶馆内室。我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把那枚弹壳挂件从脖子上取下,用一块绒布仔细擦了擦,然后重新戴好,塞进衬衫最里面,紧贴着胸口的皮肤。
我对家人说,是去陪老战友散散心。没人知道,我此行的真正目的。
那不是一次旅行,而是一场迟到了三十六年的……奔赴。
为了方便,陈志强把我塞进了一个他朋友公司组织的赴越旅行团。他说这样办签证、订酒店都方便,等到了河内,我们再自由活动。
在机场集合的时候,我见到了旅行团的其他成员。大多是些活泼时髦的年轻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去哪里打卡,买什么化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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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拎着一个半旧的旅行包,沉默地站在角落里,与他们格格不入。
一个染着黄毛、浑身名牌的年轻人注意到了我。他叫小张,据说是某个老板的儿子。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嘿,大叔,你也是这个团的?”他吊儿郎当地走过来,嘴里嚼着口香糖。
我点了点头。
“一个人啊?”他撇撇嘴,“这年头还有您这么节俭的,佩服。待会儿上了飞机,可别跟空姐要茅台啊,那得加钱。”
周围几个年轻人哄笑起来。
陈志强刚办完手续过来,看到这一幕,脸一沉,就要发作。我拉住了他,对他摇了摇头。
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我只是将头转向了窗外,看着即将载我们飞向南方的飞机。我的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即将接近谜底的、混杂着期待与不安的平静。
小张见我没反应,觉得无趣,便和同伴吹嘘起了他爸在越南的生意,说这次要带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上流社会”。
我没有理会身后的嘈杂。我的手,再次抚上了胸口那枚滚烫的弹壳。
阮梅……这是我后来在学习越南语时,觉得最可能符合她名字发音的两个字。
你,还在吗?
03
飞机降落在河内内排国际机场。
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陌生的、混杂着热带水果和摩托车尾气的味道。旅行团的年轻人兴奋地拿出手机,对着印有越南文的标牌一通狂拍。小张更是夸张地张开双臂,大喊一声:“Hello, Vietnam! Money is coming!”
陈志强在一旁低声骂了句:“傻逼。”
我没有这份闲情逸致。我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视着机场内穿着制服的每一个人。那些深绿色的军装,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三十六年前的画面,与眼前现代化的机场重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光怪陆离的割裂感。
过海关时,麻烦来了。
越南海关官员翻看着我的护照,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看着护照上我的出生地——一个靠近边境的敏感地区,又看了看我的年龄,然后用生硬的中文问道:“你,以前,来过越南吗?”
“没有。”我如实回答。
“当过兵?”他又问,眼神锐利起来。
“当过。”
这两个字一出口,气氛立刻变了。他把我的护照递给了旁边窗口的另一名官员,两人低声用越南语交谈起来,目光时不时地向我瞟来。
排在我后面的小张幸灾乐祸地对同伴小声说:“看吧,我就说这老头有问题。估计是年轻时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现在被查出来了。”
陈志强急了,想上前解释,却被一名工作人员拦住。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衬衫和西裤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他约莫三十岁左右,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干练。他先是用流利的越南语和海关官员交流了几句,然后转向我,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审视的疏离。
“李振国先生,是吗?您好,我叫黎文俊,是外交部的联络官。”他用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说道,“您的护照信息有些特殊,需要例行核实一下,请您不必紧张。”
“例行核实”?我心里冷笑一声。这分明是把我当成了需要“特别关注”的历史遗留人物。
“我没什么好紧张的。”我平静地回答。
黎文俊似乎对我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有些意外,他推了推眼镜,继续用那种礼貌而公式化的语气说:“好的,请您跟我来这边稍等片刻。”
他把我引到一个小小的接待室。陈志强和旅行团其他人只能在外面焦急地等待。透过玻璃,我能看到小张那张幸灾乐祸的脸,他正夸张地跟同伴比划着,模仿着我被带走的样子。
大约十分钟后,黎文俊拿着我的护照回来了。
“李先生,核实清楚了,一场误会。您可以走了。”他把护照递给我,脸上的笑容依旧,但那股审视的味道却更浓了,“祝您在越南旅途愉快。”
我接过护照,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当我走出海关出口,准备与陈志强他们汇合时,异变陡生!
“吱——嘎——”
一连串刺耳的刹车声,仿佛撕裂了机场大厅的嘈杂。
只见机场外的贵宾通道上,一排挂着军方牌照的黑色轿车和几辆威猛的军用越野车,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瞬间清空了所有车道。
紧接着,车上跳下来十几名身穿笔挺军礼服、戴着白手套的警卫人员。他们动作整齐划一,迅速在出口处拉起一道警戒线,将刚刚走出通道的我,和外面等待的人群,硬生生地隔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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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机场大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惊得目瞪口呆。游客们的喧哗、导游的喊话声、机场的广播声,全都消失了。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旅行团那边瞬间炸开了锅。
“我操!什么情况?恐怖袭击?”
“是哪个国家的大人物来了吗?这排场也太大了!”
小张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指着被警卫线“隔离”在中间,孤零零站着的我,声音都变了调,惊恐中又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活该语气:
“完了!完了完了!这老头真是间谍!被抓现行了!我们……我们跟他一个团,会不会被牵连啊!”
他身边的几个同伴也吓得瑟瑟发抖,看我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瘟神。
陈志强也彻底懵了。他张着嘴,看看那排军车,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困惑,再到极度的担忧。“振国……”他喃喃自语,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连刚才还一副公事公办模样的黎文俊都愣住了。他显然也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他以为是自己的上级派人来处理我这个“麻烦”,立刻整理了一下衣领,快步上前,准备向带队的军官汇报情况。
就在这万众瞩目、气氛凝固到冰点的时刻。
车队正中间,那辆最显眼的、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或同等级别高级轿车)的车门,被一名警卫恭敬地拉开。
一只穿着精致高跟鞋的脚,先探了出来。
紧接着,一位身着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越南传统“奥黛”长衫的年长女士,在两名随从的簇拥下,缓缓走下车。
她年近六十,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岁月虽然在她脸上刻下了痕迹,却也沉淀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威严与气度。她一出现,整个机场的气场仿佛都被她一个人掌控了。
黎文俊看到那位女士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的职业化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尊敬与难以置信的震惊。他几乎是本能地“啪”地一下立正,朝着女士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部长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