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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三个,都欠自己一个答案。"
2025年深秋的傍晚,医院顶楼的天台上,风很大。
七十八岁的老中医陈望舒靠在轮椅上,望着远处渐渐沉下去的夕阳,对站在面前的三个年轻人说出了这句话。他穿着病号服,身上插着输液管,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三个年轻人是他的学生——不是医学院的学生,而是十年前他在乡下义诊时收的"徒弟"。那时候他们还是孩子,因为各种原因走不出大山,是陈望舒一个个把他们带了出来,供他们读书,看着他们长大。
现在,陈望舒查出了肺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他没告诉任何人,只是悄悄通知了这三个孩子,说想见他们最后一面。
"师父,您别说这种话……"最先开口的女孩叫沈星遥,二十六岁,属虎,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做助理,每天加班到深夜,却迟迟转不了正。她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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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师父,您身体会好的。"旁边的男生叫顾北辰,二十八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创意总监,听起来光鲜,其实已经连续三年没涨过工资,每天都在为甲方的无理要求焦头烂额。
最后一个站在最远处,叫程砚秋,三十岁,曾经是个颇有名气的独立音乐人,五年前因为一场版权纠纷身败名裂,从此销声匿迹,现在在酒吧驻唱,一晚上两百块,勉强糊口。
三个人,三种人生,三种困境。
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在最该发光的年纪,却活得灰暗无比。
陈望舒看着他们,突然笑了。
"哭什么?我都没哭,你们哭什么?"
沈星遥使劲擦了擦眼泪:"师父,您叫我们来,是不是有什么话要交代?"
"交代?"陈望舒摇摇头,"我这辈子没什么可交代的。我就是想看看你们,然后告诉你们一件事。"
他从轮椅扶手旁边的袋子里,颤巍巍地拿出一个布包,慢慢打开。里面是三张泛黄的纸,每张上面都画着复杂的图案,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这是什么?"顾北辰凑近看了看,没看懂。
"你们的命盘。"陈望舒说,"十年前我把你们带出山的时候,给你们每个人都算过一次。当时我没告诉你们,是怕影响你们的选择。现在……我时间不多了,有些话不能再藏着。"
"命盘?"程砚秋皱起眉,"师父,您不是医生吗?什么时候开始算命了?"
"我是医生,但我师父不只是医生。"陈望舒的眼神变得悠远,"我师父是四川的一位老道医,医术和术数都是他教的。他说,医身和医命是一回事,身病了要治,命病了也要治。"
他把三张纸分别递给三人。
"你们自己看。我给你们讲讲,十年前我看到了什么,又为什么一直没说。"
三个人接过纸,盯着上面的图案和文字,却一个字都看不懂。
陈望舒指着沈星遥手里的那张:"星遥,你属虎。虎是百兽之王,生来就该发光。但你的命盘上有一道'困'字,从十六岁开始,一直到二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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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遥一愣:"十年?"
"对,十年。"陈望舒点点头,"虎最怕什么?最怕被关在笼子里。你这十年,是不是一直觉得很憋屈?明明有能力,却得不到机会;明明很努力,却总被人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