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刚成立那几年,对被俘的国民党战犯没一棍子打死,多数愿意认罪悔改、好好改造的,后来都重获了新生。但1951年镇反运动期间,北京功德林战犯管理所里,有五位国军高级将领因为过去坏事做绝,关进来后还死不悔改,最后被依法枪决了。这五个人当年都身居要职,可惜一步踏错,把自己的路彻底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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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被处决的是陆荫楫,早年先读贵州陆军小学堂和讲武堂,后来考进保定军校一期,跟白崇禧是同学,俩人关系好得很,连白崇禧都得敬他几分。他一开始在桂系当骨干,后来任职时跟国民党中央军有了交集。抗战那会,他当21集团军参谋长,在大别山一带把日军一个联合旅团缠了三个月,也算立过战功。可抗战一胜利,他就成了“清剿”游击队的急先锋,在贵州当行政督察专使时,到处抓地下党员,解散工人纠察队,亲手签了几十份处决令,手上全是血债。1949年11月解放军打下龙里,他舍不得老家,躲在朋友家,最后还是被抓住了。关进功德林后,他硬气得很,整天念叨“老子一辈子效忠中央党部,没做错”,不接受任何改造,还撺掇狱友说反动话。1951年2月,法院结合他的罪行和顽固态度,判了他死刑,执行的时候他就说了一句“我不服”,这辈子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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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是邓子超,黄埔一期毕业,早年跟共产党有过联系,可“清党”一开始,他立马划清界限,靠着站队快一路升官。抗战时他参加过庐山保卫战、德安会战,也有过战绩,战后被任命为江西省保安司令。手里有了权,他的本性就暴露了,纵容手下敲诈商户、强占田地,在赣州大肆逮捕地下党员,为了镇压九江学生运动,居然下令当街开枪。1949年他奉命转移南昌的贵重器械,在赣州被解放军俘虏,还曾假装自杀被识破。关进功德林后,他表面装着认罪,背地里却偷偷攒铁丝、木棍,画越狱地图藏在草席底下。深夜狱警巡查,当场搜出了他的越狱计划,这下“做贼心不死”的名声就传开了。1951年元月,法院重新审理后判了他死刑,在宁都执行枪决,临刑前他对着昔日战友低声说“若有来世,别再跟错人”,满是后悔可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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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叫杨清海,有的史料也写杨海清,他的经历最让人唏嘘,典型的反复无常。早年他在贺龙部队待过,还参加过南昌起义,日军南下后又加入伪满军,后来投奔东北抗联,甚至在苏联填过入党申请书。可抗战胜利后,土匪头子谢文东用金钱美色拉拢他,他动了贪念,带着兵反叛,不仅杀昔日战友,还用马刀砍死了红军医院17名伤员。蒋介石听说后很高兴,给了他中将头衔,让他在东北帮廖耀湘加固城防。东北战场失利后,他成了没人要的弃子,1949年底化名躲在武汉码头混饭吃,因为行为古怪被工人认了出来。审讯时他说“杀错了人,回不了头”,写了十几页悔过书,可那么多血债,哪是几页纸能抵消的。1951年5月,他被押到宣武门外刑场,子弹打中心脏的那一刻,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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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是张卓,曾在日本陆军士官学校读书,还当过贵州反共训练团总指挥,不是那种到处投靠的墙头草。他不贪财,档案里写着“操守尚可”,可政治眼光差得离谱。1948年春天,眼看蒋介石好像还有翻盘的希望,他赶紧递效忠电文,还在日记里写“共军不足虑”。淮海战役结束后,他狼狈被俘,关进功德林后,打心底里排斥改造,自己不学习不说,还用米汤在书页上写密信,往月饼里塞标注监狱换岗时间的纸条,想串联狱友暴动,还试图联系外界的潜伏特务。看守部门早有防备,把他的叛乱计划彻底粉碎了。1951年6月,法院以“在押期间继续搞颠覆活动,情节恶劣”为由,判了他死刑。临刑前他苦笑一声说“不作不会死”,算是给自己的一生做了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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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是张国勋,人称“独眼将军”,职务是川黔滇剿共总司令,主要干的就是招安土匪,带着他们反共,还伙同别人摧毁了重庆不少军事据点,不是被毛人凤拉进军统的。1938年台儿庄战役,他被炮弹碎片炸伤右眼,从此戴着眼罩,打仗挺勇猛,蒋介石都夸他“勇气可嘉”。后来他专门对付共产党游击队,在皖南、赣北一带烧村子、抓人,搞集体屠杀,留下了不少血案。解放战争快结束时,他拒绝去台湾,觉得自己能在大陆打游击翻盘,1950年底从重庆撤离,想去桂林招兵买马,结果在贵州安顺被当地农会成员抓住了。审判时他还狡辩,说自己“抗战立过功,对人民有贡献”,检察官当场反问他“杀十人再救一人就算贡献吗?”1951年8月,刑场的枪声一响,这位双手沾满鲜血的“独眼将军”,永远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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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位将领的结局,不是新中国对旧势力的报复,而是当时镇反运动的依法处置。那会儿的审判特别严格,就说陆荫楫,他的卷宗有四十多册,证人笔录、旧档案都能对上,最后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才执行死刑。《人民日报》后来还刊登了详细的判决书,列出他们的具体罪行,打消了外界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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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功德林里很多战犯后来都被特赦了,有的被安排到文史馆、政协工作。同样是被俘的将领,有人能悔过自新重新做人,这五位却因为顽固不化、血债太多,走上了绝路。他们当中有人当过抗日英雄,可抗战的功劳,终究抵消不了残害人民的罪孽,功是功,过是过,这是最基本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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