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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李宗仁下达释放令,杨虎城因何未能脱险?一个军阀罪责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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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盖着代总统大印的释放令,最后成了一张催命符。

这事儿听起来不合常理,但在1949年的中国,这才是权力运作的真实逻辑。

故事得从两根电话线说起。

一根在南京的总统府,连着代总统李宗仁

另一根,在浙江溪口的老家别墅里,连着那个自称“下野”的蒋介石。

整个国家的命运,就在这两根线的拉扯中,走向了最后的结局。

1949年初,国民党在战场上兵败如山倒。

蒋介石扛不住压力,宣布退居幕后,让李宗仁上来收拾烂摊子。

李宗仁想跟共产党和谈,总得拿出点诚意来。

他想来想去,放人,是本钱最小、动静最大的牌。

于是,他把笔落在了两个名字上:张学良、杨虎城

特别是被关了整整十二年的杨虎城将军,放了他,天下人都会看到南京新政府的姿态。

二月份,一道命令从南京发出,电告重庆方面,立即释放杨虎城。

命令写得清清楚楚,白纸黑字。

重庆的报纸也登了,消息传得满城风雨,搞得跟真的一样。

在潮湿阴冷的牢房里,杨虎城也听说了这个消息。



看守们面对他的询问,眼神躲闪,嘴里含糊地应付着,让他再等等。

这一等,就等来了地狱。

那张释放令,根本就是一张废纸。

因为它要想到达杨虎城手里,必须先经过三个人,而这三个人,耳朵里听的,从来都不是南京总统府的声音。

第一关,是保密局局长毛人凤

这位特务头子当时正在上海,眼看局势不对,正忙着安排自己的后路。

南京的电报拍到他桌上,他看了一眼,没说执行,也没说不执行。

他提笔回了封电报,内容很简单,就是把皮球踢出去:“这事儿级别太高,得请示溪口的老先生。”

一句话,就把代总统李宗仁的命令,变成了需要前任老板点头的请示。

在当时的体系里,谁都明白,只要事情到了溪口,那就等于进了碎纸机。

毛人凤一个“拖”字,就让这事黄了一半。

李宗仁不死心,他觉得毛人凤这种特务头头靠不住,得找地方上管事的人。

他亲自打电话给重庆市长兼卫戍总司令杨森。

杨森是四川的老军阀,一辈子都在看人下菜碟,本事大得很。

接到代总统的电话,杨森在电话里那是满口答应,话说得比谁都好听,“德公(李宗仁的字)放心,我一定全力协助。”

可电话一挂,他立马拨通了另一条专线,通往溪口。



电话那头的他,腔调立马变了,毕恭毕敬地汇报:“老板,南京那边来电话了,您放心,重庆这边有我盯着,杨虎城跑不了。”

这套操作,杨森玩得炉火纯青。

他知道,南京的总统府是个空架子,溪口那栋小洋楼里遥控指挥的,才是真老板。

紧接着,重庆的报纸上,悄悄登出一条新闻,问毛人凤局长去哪儿了。

这烟幕弹放得极有水平,意思是释放令执行不了,是因为管这事的局长找不着人,跟重庆地方没关系。

前两道关卡把命令“冷处理”了,接下来就轮到真正的狠角色登场了。

第三关,是保密局西南特区区长周养浩。

这个人戴副眼镜,文质彬彬,还会写旧体诗,但手黑心狠,杀人不眨眼。

他接到的命令,不是来自南京,而是直接来自溪口。

周养浩没去重庆,而是直接去了关押杨虎城的贵阳麒麟洞。

他压根没提释放令的事,而是给杨虎城画了一张更大的饼。

他满脸笑容地对杨虎城说:“将军,恭喜您。

委员长在台湾惦记着您,让我来接您和家人先去台湾,等时局稳定了,您就彻底自由了。”

杨虎城被关了十二年,不是傻子。

他提出了几个条件:第一,看守他的人必须全部换掉;第二,要带上跟他一起受苦的秘书宋绮云一家;第三,行程必须公开,不能偷偷摸摸。

周养浩听完,一口答应,表现得比谁都真诚。



他心里清楚,他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把杨虎城这个人,从所有人的视线里彻底抹掉。

一场精心策划的“转移”开始了。

汽车载着杨虎城一家和宋绮云一家,离开贵阳,却不直接去重庆,而是在西南的崇山峻岭里兜圈子。

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让外界关于“释放杨虎城”的舆论热度彻底降下去。

淮海战役结束,渡江战役打响,整个中国的目光都聚焦在长江防线上,再也没人记得西南山洞里还关着一个将军。

时间拖到了1949年夏天,解放军渡过长江,南京解放,国民党政府乱成一锅粥,纷纷逃往广州、重庆。

蒋介石飞到了重庆,亲自部署最后的挣扎。

这时候,毛人凤又发来一封密电,请示怎么处理杨虎城。

溪口的回电很快就到了,只有八个字,冰冷得像块铁:“留渝处决,勿生变数。”

这就是最后的判决。

9月6日深夜,重庆歌乐山下的戴公祠。

这里曾经是戴笠的别墅,风景不错,现在却成了一座精心布置的屠场。

周养浩亲自把杨虎城一行人从贵阳“接”到了这里。

汽车停稳,周养浩拉开车门,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笑脸:“将军,到了。

委员长就在楼上等您。”

杨虎城下了车,看了看眼前这栋阴森的建筑,又看了看周养浩那张笑脸,他什么都明白了。



十二年的囚禁,无数次的欺骗,到这一刻,他已经彻底厌倦了。

他平静地对周养浩说:“我不上去了,要杀就在这里杀。

我不想再陪你们演戏了。”

特务们一拥而上,连推带搡,将杨虎城和他的儿子杨拯中押进一间房间。

随后,宋绮云夫妇和他们年仅八岁的儿子“小萝卜头”,也被带进了另一间屋子。

没有审判,没有枪声,只有匕首刺入身体的闷响。

为了毁尸灭迹,特务们还准备了大量的硝镪水。

那些执行命令的人,最后也没能逃过自己的命运。

在重庆即将解放时,杨森企图带兵起义,向刘伯承示好,却被直接拒绝。

他狼狈逃到台湾,没过几年就因贪腐被弹劾,晚景凄凉。

那个“诗人刽子手”周养浩,在昆明被起义的卢汉部队抓获。

在后来的审判庭上,他供认了杀害杨虎城将军等人的全部罪行,痛哭流涕,说自己只是想“邀功”,才犯下如此罪孽。

参考资料:
李宗仁口述,唐德刚撰写,《李宗仁回忆录》。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80年。
沈醉,《军统内幕:一个军统特务的忏悔》。
中国文史出版社,1984年。
杨虎城纪念馆,《杨虎城将军生平事迹陈列资料汇编》。
陕西人民出版社,200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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