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四年我天天给学委买早餐,如今他成副厅长,评职那天见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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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的重逢,他已是高坐评委席的市财政厅副厅长,而我,是他台下万千参评者中普通的一个。

“温佳同志,”他点到我的名字,语气公事公办,眼神却不敢与我对视,“请你解释一下,你报告里的这个数据,为什么与行业标准存在偏差?”

尖锐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他步步紧逼,似乎要将我逼入绝境。

我攥紧了拳,指甲深陷掌心。

我只是不明白,大学四年,我为他买了八百多次早餐,这份情谊就算一文不值,又何至于换来今日这般刻意的羞辱?

直到两天后,在一家隐蔽的茶馆里,他终于说出了那个尘封十年的秘密……



01

市属国企的中级职称评定会,设在集团总部十六楼最大的会议室里。

长条形的会议桌擦拭得一尘不染,倒映出天花板上冰冷的灯管。

空气中浮动着一种混杂着紧张与期待的胶着气息。

每个人都穿着自己最体面的职业装,表情严肃,正襟危坐。

温佳坐在第三排靠边的位置,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精心准备的报告封面。

封面的铜版纸有些微凉,带着打印店特有的墨香。

上面那几个加粗的宋体字,是她过去三年全部心血的凝结。

她对这次评职,抱着志在必得的决心。

这不是为了满足任何虚荣心,而是对自己多年来无数个加班夜晚的一种交代。

会议室厚重的木门被工作人员从外面推开,评委们开始陆续入场。

所有参评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投了过去。

温佳抬起头,目光随着那些决定她职业生涯走向的身影移动。

走在前面的是集团内部各核心部门的领导,她大多都认识。

跟在后面的是几位从外部请来的行业资深专家,面孔有些陌生。

他们依次在评委席落座,翻看着面前的资料,偶尔低声交谈一句。

最后走进来一个人。

那人身形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他步伐沉稳,定制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笃笃的轻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在场所有人的心跳上。

当他走到评委席的正中央,在那个挂着“市财政厅”铭牌的位置前站定,温佳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停滞了。

是魏哲。

市财政厅最年轻的副厅长,魏哲。

他看起来与大学时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衬衫、气质清朗的少年,已经截然不同。

岁月和权力将他打磨得轮廓分明,眼神沉静如深潭,曾经眉宇间的青涩被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所取代。

他向众人微微颔首,然后拉开椅子坐下。

他坐下后,习惯性地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支钢笔,放在桌上。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像一台精密的雷达。

那道视线如同探照灯,缓慢而均匀地划过每一张紧张或期待的脸。

最终,它没有丝毫停顿地,落在了温佳的身上。

仅仅就是那么一秒钟的交汇。

魏哲那张素来波澜不惊、仿佛对一切都尽在掌握的脸上,极其清晰地闪过了一丝错愕。

那丝错愕之后,紧跟着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慌乱。

他握着钢笔的手指不自觉地猛然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眼神出现了瞬间的游离,像受惊的鸟,迅速移开,仓促地落在了面前摊开的评委名单上。

这个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细节,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温佳的心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她一直注视着他,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

所以她看得清清楚楚,没有遗漏分毫。

他乱了阵脚。

温佳的思绪在一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逢,拉回了十年前的大学校园。

清晨六点的林荫道,晨雾还未完全散去。

她手里提着一份温热的早餐,快步走向三号教学楼。

豆浆是南门外那家小店现磨的,她总是叮嘱老板不要加糖。

肉包是学校食堂东门那家最有名的,皮薄馅大,汤汁鲜美。

这是魏哲的口味,是她观察了很久才发现的秘密。

她会悄悄将早餐放在他教室第一排的固定座位上,然后像个完成任务的特工,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

这样的动作,她重复了整整四年,风雨无阻。

魏哲的反应永远是礼貌而疏离的。

一句淡淡的“谢谢”,通常是在第二天早上碰到时才说。

偶尔,他会对着她的背影,有一个轻微的点头。

再无其他。

那场旷日持久的付出,像一场盛大的、无人喝彩的独角戏。

温佳当年以为那是纯粹的爱慕,是一颗少女心最笨拙的表达。

如今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再回看,才发觉那更像是一种偏执的坚持。

她只是想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去靠近那个如星辰般光芒万丈的少年。

“下一位,项目三部,温佳。”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整个会场,将她从纷乱的回忆中猛地唤醒。

温佳深吸一口气,将心头所有的波澜强行压下,站起身。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确保没有一丝褶皱。

她迈步走向台前,向评委席深深地鞠了一躬。

她的目光没有刻意回避,也没有主动迎合,只是平静地从评委席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魏哲的脸上。

他正低着头,似乎在极其专注地翻看她的资料,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温佳收回目光,打开投影,开始她的陈述。

“各位评委老师,大家上午好,我是来自项目三部的温佳。”

她的声音清晰而稳定,听不出丝毫的紧张,仿佛刚才心绪不宁的人不是她。

“我今天汇报的主题,是关于‘春泉’城市绿地更新项目的成本控制与效益评估……”

她详细阐述了自己近年来的主要工作业绩和几个代表性的项目成果。

报告中的每一个数据,她都烂熟于心。

每一个项目的难点和亮点,她都娓娓道来。

逻辑清晰,数据详实,每一个环节都经得起任何角度的推敲。

这是她熬了无数个夜晚,喝了无数杯咖啡换来的绝对底气。

陈述结束,温佳再次鞠躬,然后静静地站在台上,等待提问。

评委提问环节正式开始。

集团财务总监首先提问,关于一个项目的资金回报率,温佳对答如流。

另一位外部的行业专家,就报告中的一个技术标准提出了疑问,她也给出了详尽的解释。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度非常融洽,几位评委都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我有一个问题。”

一个清冷而又熟悉的声音,毫无征兆地打破了这份和谐。

是魏哲。



他终于抬起了头,目光却不是看着温佳,而是盯着她身后的那块巨大的投影幕布。

“温佳同志,请你解释一下,在你报告的第十七页,关于资产折旧率的计算,你为什么选用了百分之三点五的年限平均法?”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力。

“据我所知,参照行业内更为通行的做法,对此类固定资产,采用百分之三点八的双倍余额递减法,似乎更为公允。”

这个问题一出,在场几位懂财务的评委都微微蹙了蹙眉。

这个问题太细了。

细到近乎是在故意找茬。

这两种算法在最终结果上差异微乎其微,对于一个总投资上亿的项目整体评估来说,几乎没有任何实质性影响。

温佳愣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她迅速作出了专业的回答。

“报告魏厅长,之所以选用年限平均法,是因为‘春泉’项目所涉及的部分特殊绿植资产,具有前期投入高、但后期维护成本逐年递减的特殊性。”

“在这种情况下,采用年限平均法能够更平滑、也更真实地反映其在整个生命周期内的价值损耗。我们部门经过反复论证,认为这更贴合项目的实际情况。”

她的回答无懈可击,既解释了原因,也体现了团队的严谨。

魏哲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他随即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语气比刚才更加锐利。

“那么,在你负责的另一个‘东湖隧道’项目中,关于一笔两百万元的应急备用金,为什么在季度报表中将其列为或有负债,而不是按照更常规的做法,在财务报表附注中做风险事项披露?”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加尖锐,甚至带上了一丝质询的意味。

它已经开始质疑温佳的专业判断和风险意识。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温佳身上,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同事们投向她的目光,开始夹杂着同情、疑惑,甚至有一丝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温佳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被无端针对的愤怒。

她强压着心头的火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句地解释当时的决策背景和专业依据。

“报告魏厅长,因为根据我们当时获取的信息,那笔备用金的启用条件具有极高的不确定性,且一旦启用将对当期利润产生实质性的重大影响。”

“当时我们咨询了合作的会计师事务所,经过部门风控会议的集体讨论,我们一致认为,将其直接在报表主体中列为或有负债,是更为审慎和对投资者更负责任的处理方式。”

魏哲依旧面无表情,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解释,也完全不理会她搬出的“集体讨论”和“会计师事务所”。

他像是没有感情的提问机器,紧接着又问了第三个问题。

“关于你报告中提到的,去年你主导完成的那个节能改造项目,数据显示项目完成后,公司的单位能耗下降了百分之十二。这个数据的原始来源是什么?有没有经过第三方机构的独立审计?”

这个问题,近乎是在暗示她的数据可能存在水分。

“数据来源于公司后勤部和能源部的统计月报,并且在年终审计时,由普华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了专项复核,审计报告可以随时调阅。”温佳的声调开始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魏哲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第四个问题接踵而至。

“你作为项目负责人,在项目执行期间,团队成员的人均加班时长超出了集团平均值的百分之二十,你是如何看待项目管理中的成本控制与人文关怀之间的平衡的?”

这个问题已经完全脱离了财务和专业的范畴,上升到了管理理念的攻击。

整个会议室里,只剩下他冷静到近乎残忍的提问声,和温佳努力维持着平稳语调的回答声。

她感觉到,魏哲不是在考核她。

他像一个冷酷的行刑官,在用一种冷静到残忍的方式,对她进行公开的凌迟。

他想让她在所有同事和领导面前出丑,想让她主动放弃。



02

当主持人宣布提问环节结束时,温佳几乎是逃跑似的走出了会议室。

她的后背,已经被一层冰冷的汗水完全浸湿。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次评职,十有八九是搞砸了。

走廊里空无一人,明亮的灯光照得地面白得刺眼。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失魂落魄,大口地喘着气。

为什么?

她反复地在心里问自己,却找不到任何答案。

就算当年他对她的示好无动于衷,甚至心生厌烦,也绝不至于十年之后,在这样一个决定她前途命运的重要场合,用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来对待她。

这背后一定有别的原因。

一个她完全不知道的,被尘封了十年的原因。

一个相熟的同事从会议室里出来,看到她,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温,别往心里去。今天这情况太不正常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那位魏厅长在故意针对你。你是不是以前在哪得罪过他?”

温佳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得罪?

她连跟他多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过。

接下来的两天,温佳都处在一种恍惚的状态中。

评定会上的那一幕,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

她无法集中精神工作,文件上的数字在她眼里都变成了魏哲那张冷漠的脸。

周三下午,她正在工位上对着一份报表发呆,桌上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她以为是骚扰电话,下意识地想挂断。

鬼使神差地,她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您好,请问是温佳女士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客气,也很公式化,一听就是训练有素的职业人士。

“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市财政厅魏厅长的秘书,我姓王。”

温佳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

“魏厅长想和您私下见一面,就评定会那天的一些情况,向您做一个解释。”秘书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像是在念一段毫无感情的稿子。

“不知道您今天下班后方不方便?”

温佳握着手机,沉默了良久。

她想拒绝。

她真的不想再看到那张让她感到屈辱和困惑的脸。

可心底里那个盘旋了两天的巨大疑问,又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抓着她,推着她去寻找那个唯一的答案。

“……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回答。

“时间,地点。”

地点约在一家非常隐蔽的中式茶馆。

茶馆坐落在一条僻静的小巷深处,没有招牌,只有一个古朴的木门。

这里没有大堂,全是独立的包间,用厚重的竹帘和茂盛的绿植隔开,私密性极好。

温佳按照秘书短信里给的房间号“听雨轩”找过去,在门口站定,调整了一下呼吸。

她推开那扇虚掩的门,魏哲已经到了。

他脱掉了那身象征着权力和身份的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质地很好的白色衬衫。

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一小截结实的小臂,和他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他正低头冲泡着工夫茶,姿态娴熟,神情专注。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对温佳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官场上的凌厉之气,多了几分当年那个沉默学霸的影子。

温佳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坐下,没有说话。

包间里很安静,只有茶海上的紫砂壶里,水沸腾时发出的咕嘟声。

魏哲熟练地提壶、冲烫、洗杯、分茶,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他将一杯冲泡好的、散发着清香的铁观音,轻轻推到温佳面前。

“评定会那天的事,我很抱歉。”魏哲率先开了口,声音比在会场时温和了许多。

他将自己的茶杯端起来,却没有喝,只是用手指摩挲着杯壁。

“我必须那么做。”

温佳看着他,一言不发,等待着他的下文。

“你是我的大学同学,这件事在我们那个圈子里,很多人都知道。如果我在会上对你表现出任何一点点的熟络或者宽松,都会引来不必要的非议和猜测。”

他抬眼看了看温佳,继续解释道。

“为了避嫌,也为了从长远来看保护你,我必须表现得更加严格,更加公正,甚至……是故意的苛刻。”

“只有这样,你最后通过了,才不会有任何人说闲话,才能真正证明你的能力是实至名归的,而不是靠我们的同学关系。”



这个解释听起来冠冕堂皇,逻辑严密,无懈可击。

一个深思熟虑、爱护下属、考虑周全的好领导形象跃然纸上。

它甚至能完美地解释他为什么要那样近乎残忍地对待她。

但它解释不了,当他与她对视时,眼神里那瞬间即逝的、真实的慌乱。

温佳端起面前那杯茶,却没有喝。

她只是用指尖感受着杯壁传递过来的温热。

“魏厅长。”她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一块冰。

“我们没那么熟。”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包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熟到需要你用这种煞费苦心的方式来‘保护’我。”

“大学四年,除了那句公式化的‘谢谢’,我们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

“所以,你完全没必要为了避我的嫌,做到这个地步。”

温佳抬起眼,目光像一把手术刀,直直地刺向他。

“如果你真的对我有什么意见,或者对我当年给你买早餐的行为感到厌烦,不如今天就直接说出来。”

“那是我一厢情愿,是我当年太蠢,你不必为此记恨到今天,特意在这种场合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

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精心编织的那层虚伪面具。

“买早餐”这三个字,像一个被遗忘多年的咒语,瞬间引爆了房间里压抑到极点的气氛。

魏哲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了下去。

他端着茶杯的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杯中的茶水随之晃动,几滴琥珀色的液体溅出,落在他洁白无瑕的衬衫上,迅速晕开一小片难看的水渍。

他像是没有察觉,只是死死地盯着那片水渍,仿佛要把它看穿。

房间里陷入了可怕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03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温佳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缓慢跳动的声音,咚,咚,咚。

过了许久,久到温佳以为他会一直这样沉默下去,直到这场荒谬的会面结束。

魏哲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眼神里,是温佳从未见过的,一种混杂着深切痛苦、悔恨和绝望挣扎的复杂情绪。

他沙哑地开口,缓缓说出一句话。

温佳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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