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工地上32岁的搬砖工,包工头亲自找我:你知道你嫁的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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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婚后第七天的上午,我正在出租屋里收拾房间。

门铃突然响了。

打开门,包工头王老板站在门外,脸色凝重。

"大妹子,我得问你一句。"他停顿了一下,"你知道你嫁的是谁吗?"

我愣住了:"李建国啊,工地搬砖的,还能是谁?"

王老板摇了摇头:"你只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那他以前是什么样子?"我追问。

"有些事,得他自己告诉你。"王老板转身要走,又回头丢下一句,"这个人,不简单。"

我站在门口,心跳如擂鼓。丈夫到底隐藏了什么?



01

一个多月前,我还是万福商场二楼的化妆品导购员。

那天午休,我站在商场外的台阶上,看着对面的施工现场发呆。父母又在电话里催婚,说我都二十八了,不能再挑了。

突然,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我抬头,看见脚手架上一根钢管松动了,笔直朝我这边砸过来。

腿像灌了铅,根本动不了。

就在那一刻,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推开了。我重重摔在地上,耳边是钢管砸在地面的巨响。

"没事吧?"

一个男人蹲在我身边,声音低沉沉稳。

我看向他,满身泥土,脸被晒得黝黑,眼神却很清澈。他的肩膀在渗血,工作服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你受伤了!"我挣扎着站起来。

"小伤,不碍事。"他想站起来,却皱了皱眉。

我拉着他去了附近的医务室。医生给他处理伤口时,他一声不吭,只是盯着窗外。

"疼吗?"我问。

"习惯了。"他淡淡地说。

我注意到他的手,全是老茧和伤疤。其中右手虎口处有一道很深的疤痕,不像是工伤,更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割伤的。

"这个伤是怎么来的?"

他看了一眼,收回手:"很久以前的事了。"

包扎完,他起身要走。我拦住他,硬是塞给他两百块钱。

"我不要。"他推回来。

"你是救了我,这点钱算是医药费。"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头:"真不用。"

我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人,和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第二天,我特意在午休时去施工现场转了一圈。远远看见他在搬砖,动作熟练,肩膀上还缠着绷带。

我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水。

"谢谢你。"他接过水,有些局促。

"我叫林晓。"

"李建国。"

就这样,我们认识了。

02

李建国第一次主动联系我,是在我们认识的第三天。

他发来一条短信: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饭,当面道谢。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最后回了两个字:好啊。

见面是在工地附近的一家小餐馆。他换了干净衣服,头发也洗过了,但还是显得有些拘谨。

"你一个人在这边?"我问。

"嗯,来了三年了。"

"家人呢?"

他停顿了一下:"都不在了。"

眼神黯淡下去,像突然被人关上了一扇门。

我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赶紧转移话题:"你老家是哪里的?"

"北方。"他没有细说。

整顿饭吃得有些沉默。我试着找话题,他总是三言两语带过。但我能感觉到,他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买单时,他坚持自己付。

"我请你的。"

"那怎么行,我挣得比你多。"我半开玩笑。

他愣了一下,苦笑:"也是。"

送我回家的路上,他走在我外侧,始终和我保持着一步的距离。路过一个楼盘的售楼处,我随口说:"这房子设计得真好看。"

他停下来看了一眼:"外立面用的是玻璃幕墙,但转角处理得不够好,采光会有死角。"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懂这个?"

他回过神,摆摆手:"以前听别人说过,随便说说。"

那一刻,我觉得这个人有些奇怪。一个搬砖工,怎么会对建筑设计这么了解?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联系得越来越频繁。他会在我下班后等我,陪我走回家。他话不多,但很会听我说话。我抱怨工作,他就静静地听;我说父母催婚的烦恼,他会说:"别太有压力。"

那天我带他去见父母。

母亲上下打量他,问:"做什么工作的?"

"工地上搬砖。"他老实回答。

父亲皱起眉头:"一个月能挣多少?"

"六千左右。"

气氛有些尴尬。母亲拉着我去厨房,小声说:"晓晓,这个人太老实了,而且工作也不稳定。"

"妈,他人品好。"

"人品好能当饭吃吗?"

我没有反驳。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吃完饭,李建国坚持要帮忙洗碗。父亲在客厅看电视,突然说:"小李,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他认真想了想:"踏踏实实干活,攒钱买房,成个家。"

父亲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送他出门时,他突然说:"晓晓,我知道自己条件不好。但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那种好。"

我心里一软。

一个月后,他突然提出结婚。

"太快了吧?"我有些犹豫。

"我都三十二了,等不起了。"他看着我,"你要是愿意,我们就办;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那晚我失眠了。父母说,找对象要找踏实的。李建国虽然穷,但人是实在的。我都二十八了,还能挑到更好的吗?

第二天,我答应了。



03

婚礼办得很简单。

李建国只给了三万块彩礼。母亲有些不满,但父亲说:"人家是靠力气挣钱,不容易。"

我们在城郊的一家小饭店办了酒席,只摆了十桌。我这边来了亲戚朋友,李建国那边来了十几个工友。

包工头王老板包了个大红包,拍着李建国的肩膀说:"好好过日子。"

李建国点头:"一定会的。"

敬酒的时候,我注意到工友们看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不是看不起,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有个年轻工人喝多了,拉着李建国的手说:"李哥,你终于——"

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拦住了,使劲拽走了。

我觉得奇怪,问李建国:"他们想说什么?"

"喝多了,胡话。"他轻描淡写地带过。

婚礼结束,我们回到租的房子。那是城中村的一套老旧两居室,一个月八百块。家具都是二手的,但收拾得很干净。

"委屈你了。"李建国说。

"没事,慢慢来。"

搬家那天,李建国从工地宿舍拿回来一个旧皮箱。箱子很重,锁得严严实实。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一些旧衣服,没用的东西。"他把箱子塞进床底。

"那为什么还留着?"

"习惯了。"

他的回答总是这样,简短而模糊。

新婚夜,他很温柔,但我能感觉到他有心事。关了灯,他躺在我身边,突然说:"晓晓,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我的过去,希望你别怪我。"

"你过去怎么了?"

"以后你会明白的。"

他没再说话,但我听得出,他在叹气。

那一夜,我睡得很不安稳。

04

婚后的日子表面上很平静。

李建国每天早上六点出门,晚上八点回来。他会给我发消息,报告在哪里,做什么。回家后帮我做家务,从不抱怨累。

但我慢慢发现了一些异常。

第一个异常是在婚后第三天晚上。

他正在洗澡,手机突然响了。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我没接,但电话一直响,响了三次。

李建国裹着浴巾冲出来,看到未接来电,脸色变了。

他走到阳台上,回拨过去。

"我说过,别再找我。"他的声音很低,但能听出压抑的愤怒,"我不会回去的,以后也别再打了。"

他挂断电话,转身看见我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谁的电话?"我问。

"工地上的人,催进度的。"

"那你为什么说'不会回去'?"

他沉默了几秒:"他们想让我换个工地,我不想去。"

我没再追问,但心里留下了疙瘩。

第二个异常是在第五天。

那天我下班早,想给他送晚饭。到工地时,已经快七点了。工友说他在办公室那边。

我走过去,隔着窗户看见他站在图纸前,正在给几个工人讲解什么。

"这个承重墙不能动,梁柱结构要这样调整……"

他说得头头是道,工人们都在认真听。

包工头王老板正好路过,停下来看了一眼,若有所思。

我敲门进去,所有人都停下了。

"晓晓?"李建国有些意外。

"给你送饭。"我扬了扬手里的饭盒。

他让工人们先走,接过饭盒说:"谢谢。"

"你刚才在说什么?听起来很专业。"

"瞎说的,他们问我,我就随便讲讲。"

"你哪里学的这些?"

他顿了一下:"以前听工程师说过,记住了一些。"

我点点头,没再问。但那个疑问在心里扎了根——一个搬砖工,真的能记住这么专业的东西吗?

第三个异常是在第六天晚上。

他洗澡时,手机放在茶几上。我无意中看到,通讯录里只有十几个联系人。

大部分是工友的名字,还有一个备注是"王老板"。

但有一个名字让我心里咯噔一下:"雅雅"。

那是唯一一个女性名字。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没忍住,点开了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消息是一年前的,她发来的:"建国,你还好吗?"

他没有回复。

再往前翻,是两年前的:"朵朵很想你。"

他回了一句:"替我抱抱她。"

更早的消息已经被删除了。

我退出聊天,心跳得很快。

雅雅是谁?朵朵又是谁?

李建国出来时,我假装在看电视。

"雅雅是谁?"我试探着问。

他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工地财务,负责发工资的。"

"那朵朵呢?"

"她女儿。"他回答得很快。

我盯着他:"为什么她女儿会想你?"

"我以前帮过她们一些忙。"他避开了我的眼神,"很久的事了。"

我没再问。但那晚,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半夜,他说起了梦话。

声音很模糊,但我听清了两个字:"对不起。"

他在向谁道歉?

第四个异常,是那个旧皮箱。

有次我打扫卫生,想把床底的箱子挪出来擦擦。刚碰到箱子,李建国突然从身后冲过来,紧张地把箱子拿开了。

"别动这个。"他的声音很急。

"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说了,旧衣服。"

"那为什么不能看?"

他沉默了。把箱子抱进卧室,锁进了衣柜。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那个箱子。

但我的疑虑越来越重。这个男人,到底在隐瞒什么?



05

婚后第七天早上,李建国照常去工地。

临出门前,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很久。

"怎么了?"我问。

"没事。"他摇摇头,"晚上早点回来。"

说完就走了。

上午十点,我正在洗衣服,门铃响了。

打开门,包工头王老板站在外面。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表情严肃。

"王老板?"我有些意外,"找李建国吗?他去工地了。"

"我是来找你的。"

他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把牛皮纸袋放在茶几上。

我倒了杯水,心里有些紧张。王老板沉默了很久,一直盯着那个纸袋。

"大妹子。"他终于开口了,"我得问你一句。"

"什么?"

"你知道你嫁的是谁吗?"

我愣住了:"李建国啊,工地搬砖的,还能是谁?"

王老板摇了摇头,把纸袋推到我面前:"你只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但你不知道他以前是什么人。"

"他以前怎么了?"

"这些事,本该他自己告诉你。"王老板站起来,"但我怕你被蒙在鼓里,会吃亏。"

"王老板,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指着纸袋:"里面有些东西,你自己看吧。"

说完,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这个人,不简单,但也不坏。李建国这三年,我都看在眼里。只是有些真相,你该知道。"

门关上了,只剩下我和那个牛皮纸袋。

我盯着它,手在发抖。

犹豫了很久,我还是打开了。

里面是几份复印的文件和照片。

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工作证。

上面的照片是李建国,但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打着领带,整个人的气质完全不同。工作证上写着:环球建筑设计集团,高级项目经理。

我脑子一片空白。

继续翻,是一张报纸的复印件。

标题触目惊心:《蓝湾广场装饰板脱落致一人死亡,项目负责人被追责》。

配图是一个施工现场,地上躺着一个被白布盖住的人。

新闻里提到的项目负责人,叫李建国。

我手一抖,纸掉在了地上。

最后一张,是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李建国搂着一个漂亮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三个人笑得很开心。

照片背面有一行手写的字,字迹有些模糊。我凑近看,勉强辨认出来:

"建国、雅雅、朵朵,幸福的一家。"

我如坠冰窖。

雅雅……朵朵……

他手机里的那两个名字。

原来不是什么财务和她女儿,而是他的妻子和孩子。

他骗了我。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李建国打来的。

"晓晓。"他的声音很沉重,"我下午请假,有些事必须告诉你。"

我握着手机,说不出话。

"王老板去找你了,对吗?"

我终于开口:"你到底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等我回来,我全都告诉你。"

我挂断电话,瘫坐在沙发上。

满桌的文件和照片,每一样都在嘲笑我的愚蠢。

我以为我嫁的是一个老实本分的搬砖工。

我以为他只是穷,但人品好。

我以为他隐瞒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过去。

但现在,这些东西告诉我——

我根本不了解他。

他是项目经理,不是搬砖工。

他有妻子和孩子,或者曾经有过。

他的过去发生过严重的事故,有人因此死亡。

这个男人,到底还隐瞒了什么?

我又拿起那张全家福。

照片里的他,自信、阳光,和现在那个沉默寡言的搬砖工判若两人。

那个女人,温柔美丽,笑得那么幸福。

那个孩子,才四五岁的样子,眼睛大大的。

他们现在在哪里?

为什么李建国会变成现在这样?

为什么他要隐瞒身份和我结婚?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李建国回来。

等待着他揭开所有的谎言。

等待着一个答案——



下午三点,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

李建国推开门,看到茶几上摊开的文件和照片。他停在原地,盯着那些东西看了很久。

然后,他松了口气。

"你都看到了。"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这是谁?"我指着那张全家福,声音在发抖。

李建国走过来,拿起照片。他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他看着照片上的女人和孩子,眼眶慢慢红了。

沉默了很久,他终于开口:"她们……是我的妻子和女儿。"

"什么?!"我脑子轰的一声。

"准确说。"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痛苦,"是我的前妻和女儿。"

"但事情,远比你看到的复杂。"

他在我对面坐下来,双手撑着膝盖:"我必须从头告诉你,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死死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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