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有变，中国大使升级表态，石破茂警告日本：要考虑如何活下去

12月2日，一艘几乎被中国海警“记名在册”的日本渔船，又一次闯进了钓鱼岛。它叫“瑞宝丸”，从2020年起就反复出现在这片海域，被中方视为典型的“惯犯”。这一次，它干脆连捕捞设备都不带，空船闯入中国领海，意思已经不能更明白：不是来捕鱼的，是来挑衅的。

不过，它闯进来的速度不慢，被赶出去的速度更快。中国海警舰艇在3分钟内完成战术合围，强光照射、航路封堵、双语警告一套程序打满，只用了47分钟，就把这艘渔船逼得掉头离开。换句话说，日方想在钓鱼岛方向搞“象征性突破”，结果反而被现实按在水面上：谁在这片海域拥有常态化的存在，谁说了算，已经不再是纸面上的争论，而是实控能力的日常展现。

正是这种从海上到外交场合的对比，撑出了12月初那句分量极重的话。中国驻日大使吴江浩通过《人民日报》发文，不再满足于过去那种“要求撤回错误言论”的批评，而是把话挑明：日本不仅要改口，更要“用实际行动彻底认错”。他点名高市早苗“误判形势、悖逆潮流、撞上南墙”，又引用“人无信无以立身，国无信无以立世”，把日本这段时间一边对华挑衅、一边想维持经济合作的摇摆姿态，定性为根本缺乏信用的问题。

在这种压力之下，日本国内不是没有清醒的人。前首相石破茂就是其中一个。他没有跟着右翼媒体一起在钓鱼岛、台湾问题上喊口号，而是扔下一句很刺耳的话：现在日本最该关心的，不是打不打得过，而是能不能活下去。能不能活下去，说的是国家的综合承受力——经济、产业、外交、社会情绪，撑不撑得住长期对抗的代价。

问题在于，高市早苗政府选择的方向，恰恰和这句警告反着来。她在对华问题上不是降温，而是全线加码：台海问题上频频发表涉台错误言论，把台湾问题当成对内动员、对外攀附的工具；钓鱼岛方向默许“瑞宝丸”这样的“惯犯”一再闯入，甚至被视为可以利用的前沿筹码；在南海，她又盯上了菲律宾，试图通过安全援助，把日本的军事存在延伸到更远的海域。

高市早苗政府正推动向马科斯当局提供“03式地空导弹”。这本来是日本自卫队的中程防空主力，现在被包装成对菲律宾的“安全援助”。表面上是帮忙提升防空能力，实际目的大家都清楚：一是为菲律宾在南海与中国对抗加码，二是借这条渠道试探突破日本长期以来对防卫装备出口的限制。与其说是援助，不如说是趁着南海局势，把自己往更危险的位置上推。

石破茂之所以说“要考虑如何活下去”，是因为他很清楚，日本当下的底子经不起这样折腾。曾经风光无两的“日本制造”，这几年一次次被爆出系统性造假，已经不是几家企业的“个案问题”，而是整套产业和监管文化出了毛病。川崎重工这家给日本造了差不多一半现役潜艇的企业，被查出长期虚假交易，总金额高达17亿日元，部分资金甚至流向海上自卫队员，这意味着连军方体系都被卷入灰色利益。

三菱重工、三菱电机的造假时间跨度更长，数据篡改持续三十多年，涉及的产品从普通民用设备到防卫装备，一网打尽。丰田、雅马哈发动机接连被曝篡改安全测试数据，连最拿手的“安全可靠”形象都保不住。神户制钢则干得更绝，新干线用的铝材、造火箭用的材料都敢以次充好。这样一套自上而下的“躬匠精神”，说白了就是在掏空日本制造的最后一点信用。

于是，一个吊诡的场景出现了政客在前台高喊“对中强硬”，产业界和部分政界人士却在后台拼命找机会“修补关系”。12月初，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经团联）和跨党派的“日中友好议员联盟”几乎前后脚向中方发出访华请求。经团联希望在明年1月就派经济代表团到北京，争取为日本企业找回一些合作空间；议员联盟则希望在今年年内实现议员团访华，试图通过政治沟通给局势踩刹车。政客喊着对抗，企业家忙着求和，这种撕裂本身就说明，高市早苗的路线并不代表日本整体的现实利益。

中国曾是日本水产品最大的海外市场，2022年，日本水产品对华出口额达到871亿日元。福岛核污染水排海之后，中方对日水产品实施严格贸易管控，这一数字到2024年直接掉到61亿日元，跌幅超过90%。北海道那些曾经被当成“骄傲”的扇贝，如今价格暴跌70%，冷库塞满卖不出去，很多渔民一夜之间从“出口日本故事的一部分”，变成随时可能破产的高风险群体。

水产品其实还只是一个切面，更致命的，是日本在关键资源上的结构性短板。高市早苗可以在讲话里反复提“摆脱对华依赖”，但数据摆在那里：日本对中国稀土的进口依赖度高达82%，用在高端芯片、精密仪器的重稀土，100%来自中国。稀土不是“你有我也有”的普通矿产，而是牵动芯片、汽车、电机、精密制造的一整条链条。印度、澳大利亚固然也在卖稀土，但开采纯度、精炼工艺、成本控制各方面，都难以和中国竞争，很难形成真正意义上的可替代供应。

明知摆脱不了，却还在到处找“后路”，就出现了12月1日那一幕。高市早苗亲自跑去参加由沙特主导的国际金融会议，滔滔不绝谈稀土合作，放话说要“打破单一国家的垄断”。听起来很提气，指向谁也不需要多解释。只不过，想象是一回事，产业链是一回事。沙特当然可以投钱，可以参与上游资源布局，但要在短时间内搭出一套覆盖开采、分离、冶炼、下游应用的完整体系，谈何容易。高市早苗抛出的，更像是一句对国内听众的政治宣誓，而不是一份算过账的现实方案。

日本外部环境也在发生对比鲜明的变化。12月3日，法国总统马克龙启程来华，展开为期三天的访问。这次行程的重点，很明确地指向加强中法经济合作，并推动中国参加2026年的G7峰会。对法国来说，这是争取在中美博弈中保持自身影响力的一步棋；对整个欧洲来说，则是“不要被迫选边站、尽量保持战略自主”的具体体现。简单讲，欧洲在算自己怎么活得更好。

英国的动作紧接着摆在台面上，首相斯塔默计划在2026年1月访问中国，伦敦已经释放出信号，将积极支持中国在伦敦建设新的使馆。考虑到此前中英关系因为一系列问题跌到低谷，这个态度变化的政治含义不难解读：英国选择重新拥抱中国市场，看重的是实打实的经济利益，也看清了在全球化条件下，“脱钩断链”这套话术，最终谁付出的代价最大。

从法英的选择往回看日本，就会发现东京走的是一条逆潮流的路。在全球经济复苏乏力、供应链已经够脆弱的情况下，多数国家都在想办法把风险分散、把合作面拉宽，日本却在高市早苗的推动下，把自己往“对抗前线”上拱。说要“价值观同盟”，实质上却是把经济命脉押在美国身上，把安全命运寄托在一个随时可能翻脸的盟友手里。

美国这几年对日本的态度，其实都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特朗普政府时期的关税政策，让日本七大车企在半年时间里亏了1.5万亿日元；现在，美国对日本提出的要求，不再是“传统盟友义务”，而是赤裸裸的“经济回报换安全承诺”，动辄就要日本落实5000多亿美元的对美投资。对华强硬的政治口号，可以在东京加分；但落在现实里，日本是在用自己的产业和财政，为华盛顿补窟窿。

反观中国，一方面拥有14亿人口的巨大市场和完整的工业体系，另一方面在国际事务中坚持多边主义，愿意在经济合作上给对手留机会。中方对日一直强调的是“仁至义尽”：没有主动挑起冲突，也没有关死合作的大门；需要的只是日本遵守承诺、停止挑衅、把话说在台面上的同时，也把行动做在台面上。

在这种背景下，石破茂那句“要考虑如何活下去”就不只是危言耸听，而是在给日本可能面临的三重危机划重点。继续跟着高市早苗这条线走下去，第一重压力是经济层面的：产业链被卡、市场流失、投资外流，日本很难再保持哪怕是有限的增长；第二重压力是民生层面的：渔民破产、制造业工人失业、物价波动，社会不满情绪会不断累积；第三重压力来自国际地位：当法国、英国等传统西方大国都在增加对华合作，日本如果坚持把自己钉在反华前沿，最终只会在“盟友圈”里尴尬，在“合作圈”里缺位。

也正因为他说中了这些现实，日本国内的右翼才会对石破茂下死手。有人造谣他“接受中国央视专访”，有人干脆给他扣上“中国间谍”的帽子，“国贼”这样的词更是满天飞。与其说这是在批判他的观点，不如说是用人格攻击来回避一个问题：日本对中国的经济依赖怎么解决？制造业丑闻暴露出来的结构性问题怎么修？对美国的高度依附要不要降一降？他们给不了答案，也不想面对，只好把说真话的人推到“敌人”的位置上。

综上所述，日本现在其实并不是没有选择，只是高市早苗那条路在不断压缩选择空间。继续执迷于这条激进路线，经济崩盘、民生凋敝、国际孤立这三重危机，很难有哪一项能躲得过去；真正能让日本“活下去”的，是另一条路——撤回涉台等一系列错误言论，用实际行动认错纠错，把中日关系拉回到中日邦交正常化时的那条轨道上，承认相互依赖、维持务实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