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房产局做房屋抵押时,却发现一套价值1000万的别墅在我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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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客厅里烟雾缭绕。张伟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烟灰缸已经满了。

他老婆王琴刚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盆洗脚水,“哐”地一声重重放在他脚下,水溅出来,烫得张伟一哆嗦。

“你又跟老李打电话了?”王琴的声音很冷。

张伟掐灭烟头,低着头:“...他催得紧。说下周一是最后期限。”

王琴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没哭,只是声音更大了:“张伟!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当初我怎么跟你说的?你那个破五金店,根本干不过对面新开的大超市!你非不听!现在好了,欠了一屁股债!”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张伟也恼了,猛地站起来,“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我明天就去房产局,把我们这套房子抵押了,先把老李的窟窿堵上!”

“抵押?”王琴的声音瞬间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疯了!这是我们家唯一的房子!抵押了,我们住哪?小龙怎么办?”

提到儿子张小龙(25岁),张伟的气势又弱了下去。

“小龙那边...他女朋友家里,不也是催着要首付吗?”张伟坐回沙发,抱着头,声音里满是疲惫,“总不能因为我们,耽误了儿子的婚事。小龙都二十五了,在城里没套房,哪个姑娘愿意嫁?”

王琴擦了擦眼角:“可你也不能拿这套房去赌啊!你那店...还能开起来吗?”

“开不起来也得开!”张伟咬着牙,“只要周转开了,我就能把钱还上。总比现在天天被人上门要债强!”

王琴不说话了,蹲下去,默默地收拾地上的烟灰。过了一会儿,她才幽幽地说:“我明天去我姐那儿...再借点试试吧。你...你先别去抵押。”

“你姐?你姐夫那个德行,上次我借五万块,他那张脸拉得多长你忘了?”张伟烦躁地挥挥手,“行了!这事我定了!我张伟活了五十年,难道还能被这点钱憋死?明天我就去房产局!先贷款,把老李的债还了,剩下的给小龙付首付。大不了...大不了我后半辈子给银行打工!”

王琴看着丈夫斑白的头发和布满血丝的眼睛,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这一夜,两人谁也没睡着。张伟知道,这是他中年危机里,最狼狈的一场豪赌。他赌的,是这个家最后的退路。



02

大厅里人山人海,各种窗口都排着长龙。空气中混杂着汗味、焦虑和打印机墨水的味道。张伟取了号,C134号,前面还有五十多个人。

他焦躁地在大厅里来回踱步,时不时看一眼手机。老李的催债短信又来了,这次更狠:“老张,别耍花样。我打听了,你那套房最多贷五十万,不够啊。”

张伟的心一沉。五十万,确实不够。但他没得选。

“C134号,请到12号窗口办理。”

喇叭声响起,张伟一个激灵,赶紧冲过去。

12号窗口坐着个年轻的姑娘,戴着眼镜,正低头忙碌。

“同志,你好。我想...我想咨询一下房屋抵押贷款。”张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身份证,房产证。抵押哪套房?”姑娘头也没抬,语气公式化。

“哦哦,好。”张伟慌忙从包里掏出那个红本本,连同身份证一起递了进去,“就是...就是我现在住的,城南花园,3栋101室。”

姑娘接过证件,开始在电脑上敲击。

张伟紧张地搓着手。他盘算着,这套80平的老房子,满打满算,能贷个六七十万就顶天了。老李那边四十万,小龙首付三十万...刚刚够。

“嘀、嘀...”电脑发出奇怪的提示音。

姑娘停下了手,皱起眉头,扶了扶眼镜,又看了看张伟的身份证,再对比电脑屏幕。

张伟的心“咯噔”一下:“怎...怎么了?同志?我的房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不能抵押吗?”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如果房子产权有问题,那他真就走投无路了。

“不是。”姑娘抬起头,表情古怪地看着他,“张伟...是吧?”

“哎,是是是。”

“你确定你只抵押城南花园那套?”姑娘压低了声音问。

张伟一愣:“什么意思?我...我就这一套房啊!还能有哪套?”

姑娘的表情更奇怪了,她把显示器往张伟这边侧了侧,指着屏幕上的信息:“系统显示...你名下,有两套房产。”

“什么?!”张伟的音量瞬间提高,引得旁边排队的人都看了过来。他赶紧压低声音,凑到窗口前,“不可能!同志,你肯定搞错了!我张伟自己几斤几两我不知道?我这辈子就买得起一套房!”

“我怎么会搞错,你自己看。”姑娘显得有点不耐烦,“你自己看,张伟,身份证号510XXXX...一套,城南花园3栋101。另一套...地址是:‘云顶山庄,A区1号别墅’。”

“云...云顶山庄?”张伟懵了,这个名字他听过,那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电视广告上天天播,据说进去看房都要验资的。

姑娘没理会他的震惊,自顾自地念下去:“面积...680平米。状态:产权清晰,已登记。”

680平米!别墅!

张伟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他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嘶”——很疼。

“同志...这...这绝对是搞错了!同名同姓!肯定是同名同姓!”张伟急得摆手。

“身份证号码一模一样,怎么会错?”姑娘白了他一眼,“你自己看,登记日期是十年前。你是不是...有什么亲戚赠予的,你自己忘了?”

亲戚?张伟把自家祖宗十八代都想了一遍,别说有钱亲戚,连个“万元户”都没有。

“那...那这套别墅...”张伟的声音开始发颤,“房产证呢?”

姑娘又查了一下:“状态显示‘已登记,未领证’。就是说,十年前就登记在你名下了,但你一直没来领房产证。你要是想办什么业务,得先补办房产证。”

“补...补办...”张伟喃喃自语。

“哎,前面的快点行不行?磨叽什么呢?”后面排队的大妈不乐意了。

“先生?你到底办不办抵押?”窗口姑娘催促道。

张伟猛地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窗口,又看了一眼大厅里焦急的人群。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

他深吸一口气,对窗口里的姑娘说:“那...那套城南花园的...我先不抵押了。”

“不抵押了?”姑娘一愣。

“对。”张伟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我先补办这个...云顶山庄的房产证。”

03

张伟坐在花坛的石阶上,阳光刺眼,他却感觉浑身发冷,手脚发麻。

他手里捏着那张刚拿到的“补办房产证申请回执单”,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云顶山庄A区1号别墅”,业主:张伟。

他没吭声。

在窗口时,他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属于我”的疑惑。他只是按照流程,冷静地(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很冷静地)填表、签字、按手印。

窗口的姑娘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从“不耐烦”变成了“敬畏”。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惊恤、来抵押老破小的人,转眼间变成了顶级别墅的业主。这种反差,谁看了都得懵。

“张先生,您的资料齐了。加急办理,最快三个工作日后,您来领新证。”

“谢谢。”张伟接过回执单,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快又稳。

但一走出交易中心的大门,他就腿软了。

他坐在花坛上,掏出手机,颤抖着搜索“云顶山庄 A区1号”。

搜索结果跳出来,配图是一张极尽奢华的航拍图。A区1号,是整个别墅区的“楼王”,独栋,带超大花园和私人泳池。

下面一行小字写着:市场参考估价:1000万1200万

一千万!

张伟的呼吸停滞了。

他使劲回想。十年前...十年前他还在干什么?哦,那时候他刚从国企下岗,拿着一点补偿款,东拼西凑,开了这家五金店。那段时间,是他人生最灰暗的日子。

怎么会有一套别墅登记在他名下?

是谁干的?

张伟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是系统搞错了?可身份证号一模一样。

是某个远房亲戚的遗产?他家三代贫农,哪来的富豪亲戚。

是...黑钱?有人借他的名义洗钱?

张伟一个激灵。这是最有可能的!他听说过这种事,用别人的身份信息买房、开公司...

如果真是这样,这笔钱就是个烫手山芋!是我没吭声,不代表我能心安理得。

他掏出手机,想打给老婆王琴。但他犹豫了。告诉她?她那个脾气,肯定会吓得六神无主,然后逼着他去报警。

报警?

张伟看着手机屏幕上老李发来的催债威胁,还有儿子昨天发来的微信:“爸,小雅说,首付再凑不齐,她爸妈...就要她打掉孩子。”

打掉孩子!

张...小龙的女朋友,怀孕了!

这个消息,张伟一直瞒着王琴,怕她受刺激。

一边是“打掉孩子”、“上门搬东西”的火坑;一边是“一千万”的巨额诱惑,背后可能藏着万丈深渊。

张伟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路过的人吓了一跳。

“我没得选...我没得选...”他红着眼睛低吼。

他点开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但不是打给王琴,也不是打给老李。

“喂,小刘吗?我是你张叔...对,张伟...你不是在那个‘尊享地产’做中介吗?你...你帮我打听个事儿...云顶山庄A区1号,现在...值多少钱?如果要出手,最快...多久能卖掉?”



04

张伟拿到了那本崭新的、烫金的房产证。

他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云顶山庄。出租车司机一听地址,都忍不住从后视镜里多看了他两眼。

“老板,您是去A区啊?那可了不得,我们这车都开不进去,只能停在大门口。”

“嗯。”张伟故作深沉地应了一声。

大门是鎏金的,气派非凡。两个穿着制服、戴着白手套的保安笔直地站着。

张伟刚走近,就被拦下了。

“先生您好,请出示您的业主卡。”

“我...我是A区1号的业主,张伟。”张伟努力让自己不发抖,从兜里掏出了房产证。

保安A接过房产证,狐疑地看了看,又递给保安B。两人对视一眼,态度立刻180度大转弯。

“原来是张先生!失敬失敬!”保安A立刻敬礼,“您是A1的业主?您...您可算来了!”

“什么意思?”张伟心里一紧。

“张先生,您这边请。”保安B引着他往里走,边走边说,“是这样的,我们物业经理找您好久了。您这套A1,是十年前交房的,但是业主信息一直...不太全,我们也联系不上您。”

“哦...我之前...一直在国外。”张伟随口胡诌。

“原来如此。”保安B按了按对讲机,“经理,经理!A1的张先生来了!”

很快,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结,看起来像酒店大堂经理的中年男人(刘经理)开着一辆电瓶游览车“嗖”地停在面前。

“张先生!您好您好!我是云顶山庄的物业刘经理!可算等到您了!”刘经理热情地握住张伟的手,几乎要摇断了。

张伟被这阵仗搞得有点晕。

“张先生,我们是先去您府上,还是先来物业中心办一下手续?”

“...先看房吧。”

电瓶车在巨大的、花园般的社区里穿行。张伟看着那些修剪得比画还整齐的草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地方,住一天得多少钱?

A区1号,果然是“楼王”。它占据了最好的位置,三面环湖,带一个至少几百平的私家花园。

刘经理用万能卡打开了雕花大门。

“张先生,您请。”

张伟走了进去。

里面不是他想象中的毛坯房,而是精装修,欧式复古风格,家具家电一应俱全,只是所有东西都蒙着一层白色的防尘布。

“张先生,您看,虽然您十年没来住,但我们物业可一点没马虎。”刘经理骄傲地拉开一块防尘布,露出了崭新的真皮沙发,“按照最高标准,我们每周都会派保洁来开窗通风、除尘。花园里的草坪和泳池,也是每周维护。”

张伟的心脏狂跳。

“那...那物业费...”他试探着问。

刘经理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笑容:“张先生,是这样的...您这套别墅,每年的物业费、花园维护费、泳池保养费...加起来是12万。”

“十...十二万?一年?”张伟倒吸一口凉气。

“对。”刘经理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账单,“您十年没来,所以...目前累计拖欠物业费,连同滞纳金,一共是138万。”

“多少?!”张伟感觉自己要晕过去。

一千万还没到手,先背上了一百多万的债?

“张先生,您别急。”刘经理察言观色,赶紧说,“这个...我知道您刚回国。不过A1的情况比较特殊...其实...一直有人在帮您交。”

“什么?!”张伟这下彻底懵了,“谁?谁在交?”

刘经理靠近一步,压低了声音:“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十年来,每到年底,我们都会收到一张匿名的银行本票,金额不多不少,刚好12万。但只交了九年。就今年...今年没交。所以我们才...”

张伟的后背瞬间湿透了。

匿名。本票。交了九年。

这套别墅,果然有主!而且这个“主人”,今年“断供”了!

他为什么断供?他是谁?他把别墅放在我名下,到底想干什么?

“张先生?张先生?您没事吧?”刘经理看他脸色煞白。

“没...没事。”张伟强装镇定,“这个物业费...我知道了。我刚回国,手头...有点紧。我先处理一下房子...对了,刘经理,你们这儿...有没有靠谱的房产中介?我想...我想把这房子卖了。”

“卖了?!”刘经理大吃一惊,“张先生,这A1可是风水宝地啊!多少人想买都买不到...您...”

“我缺钱。”张伟打断了他,直截了当地说,“我需要钱。越快越好。”

05

张伟这辈子没想过自己能坐在这种地方。真皮沙发,现磨咖啡,穿着旗袍的银行经理笑得比花还灿烂。

“张先生,您真是...深藏不露啊。”吴经理恭维道。

张伟的房产中介小刘没撒谎。云顶山庄A1要卖的消息一放出去,整个市的富豪圈都炸了。

一个姓马的煤老板(马总)根本不给别人机会,当天就带着现金支票堵到了中介公司。

“一千万!全款!三天内过户!我只有一个条件,这房子必须是我的!”

张伟什么都没干,只是签了几个字,按了几个手印。

过户手续异常顺利。

今天,就是马总的尾款到账的日子。

坐在张伟对面的,是那个马总。五十来岁,大金链子,满面红光。

“张兄弟!”马总一口山西腔,“痛快!我就喜欢你这种痛快人!这房子...我老婆看了,喜欢得不得了!风水大师也看了,说这A1是‘潜龙抬头’之相!哈哈哈哈!”

张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马总...喜欢就好。”

“吴经理,款打过去吧。”马总大手一挥。

“好的马总。”

吴经理操作了几下电脑,然后对张伟说:“张先生,您的账户...尾款950万已经到账了。您要不要...核对一下?”

张伟的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点开银行APP。

余额:10,005,342.50 元

一连串的零。

张伟看了足足一分钟。

他成功了。

老李的债,儿子的首付,老婆的埋怨...一切都解决了。

“马总,吴经理,我...我去上个洗手间。”张伟站起来,双腿发软。

“去吧去吧!张兄弟,晚上我做东!‘天上人间’!咱哥俩好好喝一个!”马总喊道。

他掏出手机,准备给王琴打电话。

“老婆,我们有钱了...”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

是一个【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

张伟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内容只有一句话:

“钱收到了?”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手机又“嗡”地震动一下,还是那个未知号码。

第二条短信紧接着弹了出来:

“我放在你名下的东西,你倒是卖得挺快。张伟,游戏才刚刚开始。”



06

我(张伟)在洗手间里待了足足五分钟。那两条短信像两块寒冰,把我刚到手的一千万巨款瞬间冻结了。

“游戏才刚刚开始。”

这不是惊喜,这是敲诈!这是陷阱!

我关掉水龙头,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的自己。怎么办?报警?

如果报警,这一千万怎么解释?我一个五金店老板,突然卖了一套“不属于我”的别墅?我岂不是成了非法侵占?

不报警?那个“他”是谁?他既然能把别墅放我名下十年,又怎么会轻易让我拿走这笔钱?

“嗡...”

手机又震了。还是那个号码。这次,是拨了过来!

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进水池。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脏快要跳出喉咙。

接,还是不接?

“张兄弟?张兄弟!你没事吧?掉马桶里啦?”门外传来了马总粗犷的喊声。

我一个激灵,猛地按下了静音键,没敢接。

我必须出去。我不能让马总看出破绽。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强行挤出一个笑容,走了出去。

“哎呀,马总,见笑了。刚才...刚才太激动了,给我老婆发信息报喜呢。”我撒了第一个谎。

“哈哈哈哈!应该的!走!‘天上人间’!我说的!吴经理,你也一起来!”

“天上人间”是本市最豪华的酒楼。马总订的包厢金碧辉煌,一桌子菜摆得满满当当。

“来!张兄弟!喝!”马总端起茅台,“你这人,我喜欢!做事爽快!以后在A市,有事,提我马老三!”

我端起酒杯,手却在抖。

“马...马总,我敬您...我...我酒量不行,随意...随意...”

“不行!”马总眼睛一瞪,“今天必须喝!一千万的买卖!你得给我个面子!干了!”

我仰头灌了下去。辛辣的酒液烧得我喉咙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一顿饭,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完的。马总在说什么,吴经理在拍什么马屁,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我的脑子里只有那两条短信,和那个不断震动、被我按掉的未知电话。

“马总...吴经理...我...我家里真有点急事...小龙他妈...身体不舒服。”我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哦?那可不行!张兄弟,你快回去!嫂子要紧!”马总倒是很通情达理。

我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了“天上人间”。

站在午夜的街头,冷风一吹,我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点开手机,那个未知号码,在两个小时内,给我打了15个未接来电。

紧接着,第三条短信来了:

“不接电话?也行。明早10点,城西废弃水泥厂,B区3号仓库。你那笔钱,我需要‘验一验’。你一个人来。别耍花样,不然...你儿子张小龙,在城东‘恒大首府’看房看得很高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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