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家炒股留下300万债务,父母用15年还清,打开儿子保险箱后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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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张姨,您二位确认一下,这是您儿子王军先生生前租用的最后一个物件——银行A区的保险箱。按照规定,租用人过世满十年,继承人必须清空。这是钥匙,您二位……请节哀,点算一下吧。”

银行的VIP接待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年近七旬的王德发(老王)却觉得后背发凉。他伸出手,那只布满老年斑和厚茧的手,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许久,才接过了那把冰冷的黄铜钥匙。



01

“德发,你说……这都十五年了,债……是不是真的还清了?”

刚从银行回来,张秀兰(张姐)就瘫坐在了自家那个吱呀作响的旧藤椅上。这是一个典型的“老破小”,两室一厅,墙皮泛黄,家具都是二十年前的样式。

王德发没吭声,只是重重地吸了一口烟,呛得他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咳……咳咳……银行经理不是说了吗?连本带息,一分不差,结清了。那张三百一十七万的结清证明,不就在你兜里揣着吗?”

张秀兰像是被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轻飘飘却重如泰山的纸。她摩挲着,眼泪“啪嗒”一下掉了下来。

“清了……可我们的军军(王军的小名),也走了十年了。”

“别提那个孽子!”王德发猛地把烟头摁进烟灰缸,“你还当他是你儿子?他当过我们是爹妈吗!”

王军,曾是这条老街的骄傲。重点大学毕业生,脑子活络。可毕业后,他一天班也没上过,美其名曰“在家研究金融”。这一“研究”,就是整整十年。

十年间,老王和张姐的退休金,成了王军的“研究经费”。他吃家里的,住家里的,三十好几的人,连双袜子都没自己买过。

“德发,你小点声……”张姐劝着。

“我小点声?”老王“腾”地站起来,指着张姐的鼻子,“要不是你当年惯着他!‘孩子聪明,在家炒股也是正经事’!我呸!正经事?正经事就是十年啃老,然后拍拍屁股,留给我们三百万的窟窿,自己跳了江!”

这是老两口心中永远的痛。十年前的那个雨夜,催债的电话打爆了家里的座机,王军的“股票投资”彻底崩盘,欠下了连本带利三百万的巨额债务。

催债公司的人上门,用红漆在他们家门上写满了“欠债还钱”。王军在房间里躲了三天,第四天凌晨,留下一张“爸妈我对不起你们”的字条,就从跨江大桥上一跃而下。

“他倒是解脱了!”老王吼得脖子青筋暴起,“可我们呢!我们这十五年是怎么过的?你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他死了,债,我们这些活着的还得还!”

张秀兰捂着脸,发出了压抑多年的呜咽。十五年,五千四百多个日日夜夜,他们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还债。

02

“老王,又去给人家通下水道啊?你这身子骨,可悠着点!”

下午,老王提着个锈迹斑斑的工具箱,刚走出单元门,就撞上了隔壁楼的李师傅。李师傅比老王小几岁,精神头却好得多,正提着鸟笼准备去公园。

“嗨,李师傅啊。”老王勉强笑了笑,“家里那位……你知道,身体不好,药费不能断。我这还能动弹,就……挣点是点。”

“哎,”李师傅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我可听说了,你们家那笔账……上周,还清了?”

老王的背一僵。

“老王啊,”李师傅凑近了点,“街坊邻居的,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全天下,我就没见过像你和张姐这么‘傻’的父母。儿子都死了十年了,还是个赌徒(炒股在邻居眼里就是赌博)留下的债,你们图啥啊?十五年啊!你们把原来那套大三房卖了,搬到这鸽子笼,你一个退休高级钳工,跑去做保安,通下水道,张姐一个体面人,去给人家当保姆、洗盘子……图啥啊!”

“图啥?”老王浑浊的眼睛看了看天,“图……心安吧。人虽然走了,债总是要还的。不然,我怕我晚上闭不上眼,怕他……在底下也被人戳脊梁骨。”

“你啊你!”李师傅直摇头,“你就是老实过头了!你看老刘家,儿子在外面欠了钱,人家直接登报断绝关系!你们倒好,把亲闺女都给‘得罪’了。”

这一下,戳中了老王最痛的地方。

他们还有一个女儿,王娟,远嫁在外地。当初为了还债,老两口把所有积蓄,包括女儿给他们的养老钱,全都填了进去。女儿一气之下,有八年没回过娘家,电话里都是哭喊:“爸!妈!他是你们儿子,我就不是你们女儿吗?你们拿我的钱去给那个赌徒还债,我的孩子上学,你们管过吗!”

“德发!德发!”

正说着,张姐追了出来,手里拿着个保温杯:“你的降压药!又忘了!快,趁热喝了。”

李师傅看着这对满面风霜的夫妻,摇着头走了:“唉,真是……一辈子的债啊。”

老王喝了口药,水的苦味和药的苦味混在一起,一直苦到了心里。



03

傍晚,张姐在厨房里炒着最便宜的青菜,油烟机轰隆隆地响着。

“秀兰,”老王坐在小马扎上,帮着摘韭菜,“今天……银行那经理说,保险箱是王军十年前租下的,就在他……出事前三天。”

张姐“啪”地放下了锅铲,油点溅到了她手背上,烫得她一哆嗦。

“他……他那时候哪来的钱租保险箱?”

“谁知道!”老王烦躁地把手里的韭菜扔进盆里,“我今天本想说,里面的东西我们不要了,都扔了!可银行说,我们是法定继承人,必须清点签字。你说这孽子,死了死了,都不让我们安生!”

张秀兰的脸色更白了。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

“德发……你说,那箱子里……会不会是……是更多的欠条?”她声音发颤,“他是不是在外面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债?那三百万,我们还了十五年……要是再来点,我们……我们可真活不下去了!”

这个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攥住了老两口的心脏。

“不可能!”老王猛地站起来,却因为蹲太久,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摔倒。“他……他哪还有本事欠别的债!他所有的卡都被冻结了!”

“可他租了保险箱啊!”张姐带着哭腔,“他哪来的钱?是不是……是不是又骗了谁?”

“别瞎想!”老王吼道,也不知道是安慰妻子,还是在安慰自己。“明天……不,后天!后天我们就去!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大不了……大不了这条老命,就赔给他们!”

那个晚上,老两口谁也没睡着。十五年来,他们第一次还清了债务,却迎来了比背债时更深的恐惧。

04

接下来的两天,老两口活在煎熬里。

张姐去菜市场买菜,总觉得别人都在背后指指点点。“看,那就是王德发家的,刚还完儿子的债,听说银行又找上门了。”

老王也停了两天工,就在楼下花坛边坐着,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妈,你们到底怎么想的?”电话里,是女儿王娟的声音。前两天听说债还清了,女儿的态度刚缓和了些。

“娟儿……我们……”

“妈!我哥都害了你们半辈子了,他留下的破箱子,你们还敢碰?万一是炸弹呢?万一是毒品呢?你们能不能为自己想想,为我……为我儿子想想!我好不容易盼到你们还清债了,你们又要干嘛!”女儿在电话那头急得快哭了。

“不会的,娟儿,银行都安检过的……”张姐小声辩解。

“那万一是别的债呢!妈!你们听我一句,别管了!就说你们放弃继承!行不行!”

张姐挂了电话,呆坐了半晌。

“德发,”她走向老王,“娟儿……娟儿让我们别管了。”

老王掐灭了烟头:“不管?怎么不管?银行那边催着销户。我们不去,人家也要公证处的人来开箱。到时候,街坊邻居不都看笑话了?”

“可我怕……我真怕啊……”

老王沉默了。他看着自己这双变形的手,这十五年,他拧过上千个水龙头,搬过上万块砖,才把那个窟窿堵上。他比谁都怕。

“秀兰,”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们去开。”

“德发你……”

“我们去开。”老王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十五年都过来了,还怕这一个箱子?我就不信,他还能从坟里爬出来再坑我们一次!”

他的语气虽然硬,但张姐还是听出了他声音里的颤抖。

“而且……”老王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微弱的期待,“秀兰,你说……万一呢?万一……他是给我们留了点……念想呢?哪怕……哪怕是一封认错的信也好啊。”

一封信。

这三个字击中了张姐。十年了,儿子走得决绝,连一句完整的遗言都没有。她有时候做梦,都梦见儿子在江边哭着喊她“妈”。

“好,”张姐擦了擦眼角,“德发,我们去。是福是祸,我们都认了。”



05

第三天,凌晨四点。

天还没亮,张姐就醒了。其实她一夜根本没合眼。 她摸了摸身边,老王也不在。 她披衣起来,走到阳台,看到老王佝偻的背影正对着厨房的窗户抽烟。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德发,天还早,你……你少抽点,对嗓子不好。”张姐的声音在寂静的黎明里有些发颤。

老王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我……我心慌,”张姐走过去,挨着他站着,“我昨晚又梦见军军了。他……他就站在江边,回头冲我笑,说‘妈,等我发财了,就给您和爸买大别墅’……德发,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跟打鼓一样。”

老王猛地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狠狠摁灭:“别胡思乱想了!梦都是反的。他就是个讨债鬼,生是讨债鬼,死了也是。我倒要看看,他最后还要怎么折腾我们。”

他嘴上说得狠,但张姐看到,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晨光熹微中,抖得厉害。

两人谁也没了睡意。

张姐去厨房,煮了两个鸡蛋。这是他们这几年来难得的“奢侈”。 “吃吧,德发。今天……今天是去银行,算是大事。咱得吃饱了,才有力气。” 老王看着碗里那个白生生的鸡蛋,半天没动。 “吃啊。”张姐催促。 “……秀兰,”老王忽然抬头,眼圈红了,“你说,咱这十五年,图个啥啊?咱把债还清了,可咱的家……也没了。娟儿(女儿)恨我们,军军(儿子)……军军也走了。咱俩守着这破房子,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吗?” “德发!”张姐的眼泪也下来了,“别说了……别说了!今天是最后一次。等这事了了,我们就给娟儿打电话,我们去给她带外孙,我们……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老王低头,剥开了鸡蛋,狠狠咬了一口,仿佛在咀嚼这十五年的苦。

早上八点,两人换上了他们最“体面”的衣服——两件洗得发白、领口都有些磨损,但熨烫得平平整整的旧外套。这是他们十五年前,还没卖掉大房子时买的。

“走吧。”老王站起身。 “等下!”张姐又跑回屋,从床底下的一个铁盒子里,摸出了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塞进口袋,“万一……万一要补交什么……手续费呢。” 老王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九点整,他们准时站在了银行门口。 大理石的地面光可鉴人,中央空调的冷气吹得人汗毛倒竖。

陈经理,已经在VIP等候区等着他们了。 “王叔,张姨,二位来了。”陈经理的表情很复杂,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公事公办的严谨。

“陈经理,麻烦您了。”老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二位请坐。”陈经理给他们倒了水,但老两口谁也没碰。

“王叔,张姨,”陈经理看着手里的文件,“按规定,保险箱的租用人王军先生已故,租约也已到期。作为他的合法第一顺位继承人,你们需要清点箱内物品,并签字确认销户。手续我们都核对过了,这是你们的身份证明,这是王军先生的死亡证明和你们的亲属关系公证。”

他把一堆文件推了过来。 老王的手颤抖着,在签名栏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王德发”三个字。 张秀兰更是试了好几次,才把自己的名字写完。

“好的。”陈经理收起文件。“考虑到二位年事已高,我们特事特办,已经按规定流程,由两名安保人员和一名公证人员的见证下,将A区1047号保险箱从金库取了出来,送到了这间接待室。”

“这是您儿子王军先生租用的保险箱。这是根据继承文件为您二位配置的钥匙。” 陈经理将那把黄铜钥匙放在桌上,然后后退了一步。 “按照规定,里面的物品,请您二位自行清点。我们就在门外,有任何需要请按铃。”

陈经理和安保人员退了出去,那扇厚重的木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静得只能听到老两口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还有张姐心脏“咚咚咚”快要跳出胸膛的声音。

老王看着那把钥匙,又看了看老伴。张姐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都在哆嗦。 “德发……我……我腿软……” “站稳了!”老王低喝一声,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他走到桌边,盯着那把钥匙,却迟迟不敢伸手。

十年前,就是这个儿子,用一通电话,宣告了他们后半生“死缓”的开始。 十年后,还是这个儿子,用一个冰冷的箱子,来做最后的“宣判”。

银行VIP室里,那把黄铜钥匙插进了A区1047号保险箱的锁孔。

“咔哒。”

张姐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她死死抓着老王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了老王的肉里。老王自己,也觉得心脏快要跳出了嗓子眼。

老王和张姐,屏住呼吸,同时低头看去。

“啊——!”

老两口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死死地盯着箱子里的东西,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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