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自驾无人区后失踪,6个月后突然毫发无伤的出现在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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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这个舅舅身上怎么没有臭味儿了?”

5岁的女儿指着刚进门的男人,童言无忌地问了一句。

林悦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捂住孩子的嘴,那个男人——她失踪了六个月、刚从无人区活着回来的亲弟弟,正死死盯着她们母女俩。

他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眼神却像冰窖里的石头:“彤彤,舅舅洗干净了,就不臭了。”

林悦看着弟弟那张熟悉的脸,后背却渗出一层冷汗。

因为她清楚地记得,弟弟那件冲锋衣胸口上,原本有一块怎么洗都洗不掉的机油渍,此刻,那块油渍竟然凭空消失了。

回来的,真的是人吗?



01

“林女士,签字吧。”

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把一张单子推到林悦面前,语气里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疲惫和怪异,“人我们给你带回来了,各项体征……目前看,都正常。”

林悦手有点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她抬起头,透过玻璃窗,看着坐在外间长椅上的那个男人。

那人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像尊蜡像。

“真没事?”林悦压低声音问,“那地方不是叫‘生命禁区’吗?连只鸟都飞不进去,他失踪了整整六个月!就……就这么全须全尾地出来了?”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点了根烟,又意识到这是办公区,烦躁地把烟夹在耳朵上。

“我们也纳闷。刚才问他,他说车坏了,靠吃死老鼠、喝草叶上的露水活下来的。”

“六个月?吃死老鼠?”林悦瞪大了眼睛,“这能活?”

“理论上不能。”工作人员敲了敲桌子,“但大活人就在那坐着。医生也查了,除了皮肤稍微有点白,连个营养不良都没有。甚至……衣服都挺干净。”

林悦顺着视线看过去。

弟弟林浩身上穿的,还是走的时候那套蓝色冲锋衣。

“他精神状态呢?”林悦又问。

“问什么答什么,就是反应有点慢。”工作人员把签字单抽回去,“行了,领回去吧。也许是吉人自有天相,回家好好养养。”

林悦推开门,走了出去。

“小浩?”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椅子上的男人缓缓转过头。那动作有些机械,脖子仿佛生锈的轴承。看到林悦,他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笑容。

“姐。”

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平静。

林悦走过去,伸手想拉他,却在指尖碰到他手背的一瞬间缩了回来。

好凉。

像摸到了一块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猪肉。

“怎么这么凉?”林悦皱眉。

“外面冷。”林浩站起身,动作流畅得有些过分,完全不像是一个在荒野求生了半年的人,“姐,我想回家。”

“好,回家。”林悦压下心里的怪异感,去提他脚边的背包。

“我来。”林浩一把抢过包。

动作太快了。林悦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包就已经挂在了他肩膀上。

“走吧,姐。”林浩走在前面,步子迈得很大,每一步的距离都像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准。

林悦跟在后面,看着弟弟的背影,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以前的林浩,走路总是拖拖拉拉,背稍微有点驼。可眼前这个人,背挺得像杆枪。

走出大门,阳光晃得人眼晕。

林浩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太阳,既没有眯眼,也没有用手遮挡,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刺眼的日头。

“小浩,别看,伤眼。”林悦喊了一声。

林浩慢慢低下头,转过身:“姐,阳光真好。”

他的瞳孔,在强光下竟然没有任何收缩,漆黑一片,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02

车子开进小区。

林悦一边解安全带,一边通过后视镜看坐在后排的弟弟。

一路上,林浩一句话都没说,始终保持着那个双手放膝盖的坐姿,连头都没偏一下。

“到了,下车吧。”林悦说。

林浩推门下车。

正赶上幼儿园放学,林悦的女儿彤彤正蹲在楼下玩沙子,看见林悦,兴奋地扑过来:“妈妈!”

随即,小女孩看到了林悦身后的男人。

彤彤停住脚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动物般的警惕。她躲到林悦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彤彤,不认识了?这是舅舅啊。”林悦拽过女儿,“快叫舅舅。”

彤彤死死抓着林悦的衣角,小嘴紧抿着,不吭声。

“这孩子,平时不是总念叨舅舅吗?”林悦尴尬地笑了笑,对林浩说,“可能太久没见,生分了。”

林浩弯下腰,脸凑近彤彤:“彤彤,我是舅舅。”

彤彤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

她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惊恐,扯着林悦的袖子:“妈妈,他不是舅舅。”

“别瞎说!”林悦斥责道,“这就是舅舅。”

“不是!”彤彤声音带了哭腔,“舅舅身上有臭脚丫味,还有烟味。他没有,他身上是土的味道。”

林悦愣了一下。

以前的林浩确实不修边幅,爱抽烟,不爱洗澡,身上总有股混着烟草的汗味。可现在……林悦吸了吸鼻子。

确实,现在的林浩身上一点异味都没有,只有一股淡淡的、像是雨后泥土的腥气。

“舅舅戒烟了,也爱干净了,不好吗?”林悦打圆场。

“不好!我不喜欢他!”彤彤喊完,转身就往楼道里跑。

“这孩子……”林悦歉意地看着弟弟,“小浩,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林浩站直身体,脸上依旧挂着那个标准的、毫无温度的微笑,“小孩子嘛,敏感。”

回到家,林悦指了指沙发:“你先坐,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去去晦气。”

“不用。”林浩径直走向厨房,“姐,我饿了,我做饭。”

“你做饭?”林悦怀疑自己听错了。

从小到大,林浩可是连酱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主儿,标准的“甩手掌柜”。

“在外面学会了。”林浩说着,熟练地拿起围裙系上。

林悦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弟弟的背影。

他切菜的速度快得惊人,“笃笃笃”的声音密集而均匀,每一片土豆的厚度都像是机器切出来的。

半小时后,四菜一汤端上桌。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鲫鱼汤。色香味俱全,精致得像饭店大厨的手笔。

“吃饭。”林浩给彤彤夹了一块排骨。

彤彤盯着碗里的排骨,就是不动筷子。

林悦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入口即化,味道绝美。可这味道越好,她心里的寒意就越重。

这根本不是林浩能做出来的味道。

“好吃吗,姐?”林浩盯着她,眼珠一动不动。

“好……好吃。”林悦艰难地咽下去,“小浩,你这手艺什么时候练的?”

“在那里面。”林浩指了指窗外的方向,“没事干,就琢磨怎么吃。”

在那片荒无人烟、连草都不长的无人区,琢磨红烧肉的做法?

林悦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这时候,她的目光落在了林浩的胸口。

那件蓝色的冲锋衣。

她清楚地记得,林浩出发前,在这件衣服上洒了机油,当时怎么洗都留个印子。林悦当时还骂他邋遢。

可现在,那个位置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小浩,”林悦假装随意地问,“你这衣服……洗得挺干净啊?”

林浩低头看了一眼胸口,抬起头,眼神幽深:“脏了,就换了层皮,自然就干净了。”

换了层皮?

林悦手一抖,筷子掉在了地上。



03

夜深了。

彤彤死活不愿意自己睡,非要挤在林悦怀里,小身体一直在发抖。

“妈妈,怕。”彤彤缩在被子里,小声说。

“不怕,舅舅回来了,有人保护咱们。”林悦轻拍着女儿的背。

“那个怪物会吃人。”彤彤突然冒出一句。

林悦捂住她的嘴:“嘘!别胡说八道,那是舅舅。”

哄睡了女儿,林悦却怎么也睡不着。

客厅里静悄悄的,林浩就睡在客厅的沙发床上。

林悦轻手轻脚地起床,想去倒杯水。推开卧室门,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

她看到林浩坐在沙发上。

不是躺着,是坐着。

盘着腿,腰背挺直,双手搭在膝盖上,在这个深夜里,像一尊诡异的佛像。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窗外。

“小浩?”林悦吓了一跳,声音发颤,“大半夜不睡觉,你干嘛呢?”

林浩没有回头,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空洞:“姐,我在听。”

“听什么?”

“听它们什么时候来。”

“谁?”林悦头皮发麻。

“风。”林浩慢慢转过头。

月光打在他脸上,惨白如纸。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睡意,只有那种让人心悸的清醒。

“姐,你也睡不着吗?”林浩问。

“我……我喝水。”林悦快步走到饮水机旁,接水的时候,手抖得水洒了一地。

林浩突然站起来,无声无息地走到她身后。

“姐,我帮你。”

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了林悦的肩膀上。

那种凉,透过单薄的睡衣,直接钻进了骨头缝里。不是皮肤凉,而是像一块没有温度的死肉贴在了身上。

林悦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你的心跳好快。”林浩的声音就在耳边,“你在怕我?”

“没……没有。”林悦强挤出一丝笑,转过身推开他的手,“就是有点冷。你也早点睡,刚回来,身体虚。”

“我不累。”林浩盯着她的脖子,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姐,你去睡吧。我会守着你们的。”

林悦逃也似地回了卧室,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她摸了摸刚才被林浩碰过的肩膀,那里依然残留着刺骨的寒意。

她在门后听了一会儿。

客厅里没有任何声音。没有翻身的声音,没有呼吸声,甚至没有衣服摩擦的声音。

死一样的寂静。

04

第二天一早,砸门声打破了宁静。

“开门!林浩那个死鬼是不是回来了?让他给我滚出来!”

是婆婆。

自从林悦老公去世后,这个刁钻刻薄的婆婆就盯着林悦的那点赔偿金和房子,三天两头来闹。之前林浩失踪,她更是变本加厉,欺负孤儿寡母没人撑腰。

林悦皱着眉打开门。

婆婆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小叔子闯了进来。

“哟,听说那个短命鬼回来了?”婆婆一进门就叉着腰骂,“回来了正好!把之前欠我的钱还了!”

林悦气得发抖:“妈,林浩刚回来,身体还不好。再说,我们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少废话!我说欠了就是欠了!”婆婆推了林悦一把,“今天不拿五万块钱出来,我就把这房子砸了!”

那两个小叔子也跟着起哄,把客厅的茶几踹得震天响。彤彤被吓得哇哇大哭。

“闭嘴!赔钱货!”婆婆扬手就要打彤彤。

林悦尖叫着扑过去护住女儿。

就在婆婆的巴掌快落下来的时候,一只手凭空伸出来,抓住了婆婆的手腕。

是林浩。

他穿着那件蓝色的冲锋衣,面无表情地看着婆婆。

“放手!你个死……”婆婆骂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因为她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用力,手腕都像被铁钳夹住一样,纹丝不动。

“疼!疼死我了!”婆婆嚎叫起来,“老二老三,给我打他!”

两个小叔子刚要冲上来,林浩突然动了。

他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简单地抬腿、踹。

“砰!砰!”

两声闷响,两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半天爬不起来。

林悦惊呆了。以前的林浩打架从来没赢过,怎么现在力气这么大?

“你……你敢打人?”婆婆吓傻了。

林浩歪了歪头,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物般的冷漠。

“吵到彤彤了。”

说完,他像拖死狗一样,单手拖着婆婆往卫生间走。

“你要干什么?救命啊!”婆婆拼命挣扎,但在林浩手里,她那点力气根本不够看。

“砰!”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没有什么激烈的争吵,只有沉闷的撞击声,和骨头断裂的脆响,伴随着婆婆被捂住嘴后的呜咽。

“小浩!别!”林悦冲过去拍门,“别乱来!会出人命的!”

门里没有任何回应。

两分钟后,门开了。

婆婆满脸是血,胳膊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连滚带爬地逃了出来,眼神里全是恐惧,连狠话都不敢放一句,带着两个儿子狼狈逃窜。

林浩站在卫生间门口,正在慢条斯理地洗手。

水龙头的水哗哗流着,冲刷着他手上的血迹。

“姐,处理干净了。”林浩转过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们了。”

林悦看着他,只觉得浑身发冷。

刚才那种残暴的手段,绝不是为了保护她们,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杀戮。

就在这时,林悦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是林悦女士吗?我是负责搜救队的刘队。”

林悦看了一眼正在擦手的弟弟,拿着手机走到阳台:“是我,刘队,怎么了?人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女士,你先冷静听我说。我们在林浩当初失踪的核心区,也就是那个无人区的深处山洞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林悦心里一紧:“尸体?”

“对。尸体已经高度腐败,呈焦炭状,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水分。但是……”刘队的声音变得凝重,“我们在尸体身上找到了身份证,还有衣物残片。”

“那残片是蓝色的冲锋衣,胸口位置……有一块明显的机油渍痕迹。”

轰!

林悦的脑子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

“经过初步比对,体型特征和林浩高度吻合。DNA检测还在加急做,但林女士,你要小心。如果那具尸体是你弟弟,那现在在你家的那个人……是谁?”

林悦僵硬地转过身。

隔着玻璃门,她看到“弟弟”正蹲在地上,用纸巾温柔地给彤彤擦眼泪。

似乎是感应到了林悦的目光,他抬起头,隔着玻璃,对着林悦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然后,他做了一个口型。

林悦看懂了。

他说的是:“姐,是谁的电话?”



05

林悦挂断电话的手都在抖。

她强装镇定地走进客厅:“没谁,推销保险的。”

“哦。”林浩没有追问,只是低头继续陪彤彤玩积木,“姐,你心跳又快了。”

这句话让林悦差点叫出声来。

“我……我去买点菜。晚上给你做顿好的。”林悦找了个借口,抱起彤彤,“彤彤也跟我去。”

“我也去吧,帮你提东西。”林浩站起身。

“不用!”林悦反应过激,随即缓和语气,“你在家歇着,刚回来别累着。而且……刚才吓着孩子了,我带她出去透透气。”

林浩盯着她看了几秒,点点头:“行,早点回来。别走远了。”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姐姐,像是在看一只圈养的羊。

林悦抱着彤彤冲出家门,一口气跑出小区。

在小区门口的垃圾桶旁,她撞到了一个清洁工老头。

“对不起,对不起。”林悦慌乱地道歉。

老头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着林悦,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别回去!”老头声音嘶哑,神色慌张。

“你干什么?放手!”林悦吓了一跳。

“那个男人,不是人!”老头死死抓着她,指甲陷进肉里,“你也闻到了吧?那股泥腥味!”

林悦愣住了:“你……你知道?”

老头四下张望,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压低声音说:“我以前在那个无人区边上当过护林员。我见过!那东西叫‘泥菩萨’!它们会吃人,吃了人就变成那个人的样子!”

“你胡说什么……”林悦虽然嘴上反驳,但心里已经信了八分。

“听着!”老头严厉地警告,“绝对不能让他碰水!那是他的弱点,也是他的进食方式!还有,绝对不能让他恋爱结婚,一旦动了情欲,他就彻底成形了,到时候谁也杀不死他!”

老头塞给林悦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这是个网址,你自己看!快走,别让他发现我在跟你说话!”

说完,老头推着垃圾车,像逃命一样跑了。

林悦攥着纸条,心脏狂跳。

回到家时,屋里静悄悄的。

浴室里传来了水声。

“小浩?”林悦喊了一声。

没回应。

想起老头的话——“不能让他碰水”,林悦心惊肉跳。她把彤彤留在客厅看电视,自己轻手轻脚地走到浴室门口。

门没锁严,留着一条缝。

林悦屏住呼吸,凑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眼前的一幕,彻底击碎了她的世界观。

林浩站在花洒下,水流开得很大,“哗哗”地淋在他头上、身上。

可是,地上竟然是干的!

那些水接触到他的皮肤后,并没有顺着身体流下来,而是像倒进了海绵里一样,瞬间消失了。

他的皮肤表面像是有无数张肉眼看不见的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水。

随着吸入的水越来越多,他的皮肤变得越来越光滑,甚至隐隐透着一种诡异的光泽,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肌肉线条,正在肉眼可见地变得饱满、灵动。

他在“进食”。

他在利用水,让自己变得更像“人”。

林悦捂住嘴,强忍着不让自己尖叫出声,踉踉跄跄地退回卧室。

她颤抖着手打开电脑,输入了老头给的那个网址。

网页很简单,黑色背景,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关于荒原深处的古老传说。

“地底异类……模仿者……吞噬本体……”

林悦一行行看下去,越看越绝望。

资料显示,这种生物在模仿初期,需要大量的水分来维持形态。而一旦它们通过亲密关系(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彻底融入受害者的生活,它们就会完成最后的“融合”。

融合的代价,就是吃掉身边所有的血亲,作为彻底成为“人”的祭品。

网页的最后,有一行红字:无解。如有发现,立即远离。

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姐?”林浩的声音从浴室传来,“帮我拿条毛巾,忘带了。”

那个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温润、磁性,听不出一丝僵硬。

他进化了。

林悦看了一眼正天真地看着动画片的彤彤。

不能等了。再不走,今晚她们母女俩就会变成这个怪物的宵夜。

“哎,来了!”

林悦嘴上应着,手却飞快地抓起衣柜里的背包,把彤彤的几件衣服和证件胡乱塞进去。

她冲出卧室,一把抱起彤彤。

“妈妈,怎么了?”彤彤吓了一跳。

“嘘,别说话,我们玩个游戏,看谁跑得快。”林悦红着眼眶,声音颤抖。

她看了一眼浴室紧闭的门。那扇门后,那个东西正在等着她去“投喂”。

“为什么不带舅舅一起玩?”彤彤天真地问。

林悦咬着牙,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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