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11岁被拐走,15年后我结婚,敬酒环节妻子带着我认识远房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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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妈求你个事儿。”

更衣室里,满头银发的老母亲死死攥着我的手,那力道大得惊人,指甲甚至嵌进了我的肉里。镜子里,我穿着笔挺的西装,胸前别着“新郎”的红花,可我妈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喜色,只有在那浑浊泪水里泡了十五年的执念。

“妈,大喜的日子,咱不说这个行吗?”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把手抽出来,却未能如愿。

“不行!你得答应吗!”老太太突然拔高了嗓门,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会儿上台敬茶,你得给你弟留个座儿!那个空杯子,必须得摆上!万一呢?万一亮亮今天回来了,看没他的座,他得以为咱家不要他了!”

“妈!亮亮丢了十五年了!”我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揉搓,“今天是我和晓雅的婚礼,下面坐着几百号宾客,您让我对着空气敬茶,人家怎么看?晓雅家怎么想?”

“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只要我儿子回来……”母亲身子一软,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紧紧抓着一张泛黄的一寸照片,那是弟弟失踪前最后一张学生照,“我的亮亮啊,你哥都要结婚了,你在哪儿啊……”



01

“大军,还没好吗?吉时快到了。”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我的发小兼伴郎,强子。他一看屋里的气氛,再看看还在抹泪的老太太,立马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反手关上门,快步走过来,一边帮我整理有点歪的领带,一边压低声音对我说。

“还是因为亮亮的事儿?”

我疲惫地点点头,从兜里摸出烟盒,想起这是无烟酒店,又烦躁地塞了回去。“强子,有时候我觉得我特混蛋。我竟然希望今天哪怕天塌了,也别有人提那两个字。可我也知道,这根刺,拔不出来。”

强子叹了口气,蹲下身子,握住我妈的手,语气变得格外温和:“婶儿,今天是大军的好日子。您想啊,大军成家立业了,这可是咱们老李家的大喜事。亮亮要是知道哥哥结婚,肯定也高兴。咱们先把这喜事办得热热闹闹的,把晦气都冲走,说不定啊,这一冲喜,好消息就跟着来了呢?”

“冲喜……对,冲喜……”母亲喃喃自语,眼神似乎聚焦了一点,“强子说得对,得热闹,得让亮亮听见动静找回家来。”

强子站起身,冲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赶紧带人出去。

走廊里,喧嚣声扑面而来。酒店大堂被红色的拱门和鲜花装点得喜气洋洋,但我走在这红毯上,脚下却像踩着棉花。

“刚才谢了。”我对强子说。

“咱俩谁跟谁。”强子拍了拍我的肩,突然正色道,“不过大军,有件事我得提醒你。晓雅那边那几个远房亲戚,刚才在签到处闹腾呢,说是随礼随少了怕丢人,非要换个大红包,我看那几个人流里流气的,不像善茬。待会儿敬酒的时候,你多担待点,别让你老丈人难做。”

“远房亲戚?”我皱了皱眉,“晓雅家也是本分人,哪来的这种亲戚?”

“说是晓雅她二姨那边的,具体我也没搞清。反正你记着,今天你是主角,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把这口气提住了,别让场面垮了。”

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调整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大门推开,聚光灯打在我的脸上,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那一刻,我恍惚间觉得,光影深处,似乎有一个十一岁的少年,背着书包,正在冲我挥手。

02

婚礼仪式比我想象中要顺利,却也更漫长。

晓雅今天美得惊人。当岳父把她的手交到我手里时,我明显感觉到晓雅的手在微微发抖。她看着我,眼神里除了爱意,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探究。

“大军,妈……还在后台哭吗?”趁着司仪煽情的间隙,晓雅凑到我耳边,轻声问道。

我心头一紧,握紧了她的手:“没事,强子陪着呢。今天委屈你了。”

“我不委屈。”晓雅摇摇头,眼眶微红,“我知道你心里苦。其实,我也想帮你找。前几天听我妈说,这次来的亲戚里,有个表弟是在外省跑运输的,路子野,见识广,我想着待会儿敬酒的时候,咱们可以托他帮忙留意一下……”

“别!”我下意识地打断了她,声音有点急,“晓雅,找亮亮的事,是我们家的心病,不能把你拖进这泥潭里。再说了,跑运输的能有什么办法?这些年我们被骗子骗的钱还少吗?”

晓雅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反应这么大,随即温顺地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我就是……想为你分担点。”

台下的掌声雷动,司仪正在高喊:“礼成!送入洞房——哦不,准备敬酒!”

我和晓雅退到后台换装。化妆间里,气氛有些沉闷。岳母正对着镜子补妆,见我们进来,透过镜子瞥了我一眼,语气不咸不淡。

“大军啊,刚才你妈在前头哭那一嗓子,可是有不少亲戚听见了。虽然咱们两家知根知底,不嫌弃这个,但毕竟是喜事。待会儿敬酒,特别是去你二姨夫那桌,你可得表现得乐呵点。二姨夫那人好面子,带来的那个远房表弟,说是第一次来城里参加这么高档的婚礼,别让人家觉得咱城里人给脸子看。”

“妈,我知道了。”我顺从地应着,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这个从未谋面的“远房表弟”,怎么好像所有人都很在意他?

换好红色的敬酒服,晓雅挽住我的胳膊,轻轻捏了捏:“走吧,老公。最后一场仗了,打完咱们就回家。”

“回家。”这两个字触动了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自从弟弟丢了以后,那个房子只能叫“住处”,只有晓雅在的地方,才让我觉得像个家。



03

宴会厅里烟雾缭绕,酒气熏天。

我和晓雅端着酒杯,在伴郎伴娘的簇拥下,开始一桌桌地“过关斩将”。

“李大军!恭喜啊!终于抱得美人归!” “来来来,这杯必须干了!不干就是看不起兄弟!”

几轮下来,我的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但脸上还得挂着雷打不动的笑容。强子很讲义气,帮我挡了不少酒,此时脸已经红得像关公。

走到岳父老战友那一桌时,一位头发花白的伯伯拉住了我的手,醉眼朦胧地说:“大军啊,好好待晓雅。咱们这辈人,讲究个安稳。你也别太钻牛角尖,人死不能复生,丢了的……也就当是缘分尽了。”

听到这话,我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酒液洒出来几滴落在手背上,冰凉刺骨。

“刘伯伯喝多了。”晓雅赶紧打圆场,笑着把酒杯递过去,“大军肯定会对我好的。来,刘伯伯,我敬您一杯。”

我僵硬地把酒喝下,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却烧不暖心里的寒意。缘分尽了?怎么可能尽了!那是跟我一个被窝里睡大、跟在我屁股后面喊了十一年“哥”的亲弟弟啊!

“下一桌,下一桌!”伴娘在那边催促。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楚,转身走向下一片喧嚣。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像是有人摔了杯子。

“怎么回事?”晓雅紧张地看向那边。

那是角落里的一桌,位置比较偏,坐的应该就是岳母口中那帮“远房亲戚”。

“哎呀,没事没事!”岳父急匆匆地跑过来,擦着汗说,“是你二姨夫带来的那个表弟,刚才好像是不小心撞到了服务员,没事,已经处理好了。大军,晓雅,赶紧过去敬一杯,安抚一下情绪。”

我顺着岳父的手指看过去。那一桌坐着七八个人,穿衣风格确实和周围格格不入,有的穿着不合身的西装,有的还穿着夹克。坐在主位旁边的,是一个背对着我的年轻男人,正低着头,似乎在擦拭衣服上的酒渍。

他的背影,看起来很瘦削,肩膀微微塌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沧桑感。

不知为何,看着那个背影,我的右眼皮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两下。

04

还没走到跟前,一股浓烈的劣质烟草味就扑鼻而来。

“哎哟!新郎官新娘子来啦!”

一个大嗓门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满脸油光,应该就是晓雅的二姨夫。他一边嚷嚷着,一边用力拍着旁边那个年轻人的肩膀,“来来来,别擦了!赶紧起来,见过你姐夫和表姐!”

那一桌的人都乱哄哄地站了起来,只有那个年轻人动作有些迟缓。他慢慢地放下手里的餐巾纸,缓缓转过身来。

他看起来比我小几岁,皮肤黝黑粗糙,那是长期在户外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五官并不出众,甚至带着几分木讷和畏缩,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我和晓雅,只是盯着手里的酒杯。

“这是咱家远房表弟,叫陈雨。”二姨夫大着舌头介绍道,“这孩子命苦,从小没爹没妈,是被拐……呃,是被收养长大的。现在在工地上跑车,可能干了!这次专门请假回来喝喜酒。”

听到“被拐”两个字,我的神经瞬间紧绷,像被针扎了一下。但我很快告诉自己,别神经过敏,这年头这种身世的人也不是没有。

“你好,陈雨。”我主动举起酒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谢谢你大老远赶来。”

陈雨似乎被我的主动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端起面前满满一杯白酒,声音含糊不清:“姐……姐夫好。祝……祝你们早生贵子。”

他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声带受过伤。

“干了!”二姨夫起哄道。

陈雨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往下灌酒。也就是在他仰头的那一瞬间,宴会厅顶部的追光灯恰好扫过这一桌。

光束打在他的侧脸上,将他的面部轮廓照得清清楚楚。

我端着酒杯的手,毫无预兆地僵在了半空中。

05

我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了他的左耳上。

因为仰头喝酒的动作,原本遮住耳朵的碎发滑落到了脑后。在那个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在他左耳垂的下方,有一块暗红色、形状极不规则的胎记。

那块胎记大约有米粒大小,形状像极了一只展翅欲飞的极小的蝴蝶。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凝固了。

周围的喧嚣声、碰杯声、欢笑声,在这一刻统统消失不见。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只红色的“蝴蝶”。

十五年前的那个午后,十一岁的亮亮趴在床上做作业,我拿着一只红色圆珠笔,无聊地在他耳垂那个蝴蝶胎记上描画,笑着说:“亮亮,你这耳朵上长了只蝴蝶,以后要是飞丢了,哥就顺着蝴蝶把你抓回来。”

亮亮当时捂着耳朵,笑得咯咯响:“哥你骗人,蝴蝶飞不远的!”

蝴蝶飞不远……

可是我的亮亮,一飞就是十五年。

“大军?大军你怎么了?”晓雅的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惊慌。她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袖,“人家表弟酒都喝完了,你发什么愣啊?”

我的心脏开始剧烈地狂跳,撞击着胸腔,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血液直冲脑门,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杯中的酒液剧烈晃动,终于泼洒了出来。

陈雨已经放下了酒杯,擦了擦嘴角。他似乎察觉到了我异样的目光,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耳,然后迅速把头发往下扒拉了一下,试图遮住那个部位。

那个动作!

那个紧张时会先摸耳垂、再低头看脚尖的下意识动作!

和十一岁的亮亮,一模一样!

我感觉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干涩得发不出声音。理智告诉我,世界上有胎记的人很多,长得像的人也很多,不能冲动,今天是我的婚礼,不能失态。

但是,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像洪水决堤一般,根本压不住。

“大军?”二姨夫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收敛了笑容,“你这是咋了?不给面子啊?”

我没有理会二姨夫,也没有理会晓雅。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一步,一步,朝着陈雨逼近。

陈雨看着我逼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我站在他面前,距离他只有不到半米。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烟味、汗味和廉价洗发水的味道。

我的手颤抖着抬起来,伸向他的脸。

“姐……姐夫?”陈雨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他粗糙的脸颊。



06

我的手并没有落在他的脸上,而是死死地钳住了他的肩膀。那力道之大,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直到看见陈雨痛苦地皱起了眉。

“别动!让我看看……让我再看看!”

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像是在寒风中瑟缩的枯叶。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我做出了那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举动——我粗暴地一把扯开了陈雨有些发黄的衬衫领口。

“啊!你干什么!”陈雨惊恐地大叫一声,想要挣脱,但我此刻仿佛生出了无穷的蛮力。

“大军!你疯了!”二姨夫猛地站起来,伸手要推我,“这是我带来的客人,你这是撒什么酒疯!”

“滚开!”我红着眼睛回头怒吼一声,那眼神凶狠得像头护崽的狼,吓得二姨夫硬生生把手缩了回去。

我不顾陈雨的挣扎,强行将他的身体扳转过去,颤抖的手指顺着他的后颈椎摸索。我的呼吸急促,心脏仿佛要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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