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照顾瘫痪父亲8年,父亲临终把破房给女儿,5年后哥哥们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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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林晚照至今还记得,八岁那年,父亲林建国生意做得正红火,第一次买了辆锃光瓦亮的小轿车开回村里。

整个村子都轰动了,孩子们跟在车屁股后面跑,大人们围着车身啧啧称奇,羡慕地看着林建国。

林建国那天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他得意地打开车门,先是把大儿子林向东抱了出来,紧接着是小儿子林向阳。

“来,向东、向阳,跟叔叔伯伯们问好。”林建国拍着两个儿子的后背,满脸的骄傲。

两个小子嘴也甜,脆生生地喊着人,林建国从口袋里掏出大把的糖果,分给围观的乡亲们,引来一片赞扬。



林晚照就站在人群外面,怯生生地看着。她也想摸一摸那辆漂亮的小汽车,也想尝一尝父亲从城里带回来的糖。

可父亲的目光,始终没有落在她身上。

直到邻居家的婶子看不下去了,笑着打趣道:“建国啊,你这闺女长得真俊,怎么不让她也上车坐坐?”

林建国这才像是刚看到她一样,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女孩子家家的,上什么车,回头弄脏了座椅。晚照,你妈呢?让她出来,把后备箱的东西搬回家。”

那一刻,周围的嘈杂声似乎都远去了,林晚照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难受。她看着两个哥哥被父亲高高举起,听着他们的笑声,默默地转身跑回了屋里。

厨房里,母亲正在满头大汗地准备着招待客人的饭菜。看到女儿红着眼圈跑进来,她心疼地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锅铲,摸了摸她的头:“晚照,别往心里去,你爸他就那脾气。”

林晚照没说话,只是帮着母亲烧火、择菜。她从记事起就知道,在这个家里,哥哥们是宝,是天上的星星月亮,而她,不过是地上一棵不起眼的小草。

好吃的好喝的,总是先紧着两个哥哥。新衣服新玩具,也从来没有她的份。母亲偶尔心疼她,偷偷给她塞个鸡蛋,要是被父亲看见了,还会挨一顿训斥:“一个丫头片子,吃那么好干什么?将来还不是要嫁出去的!”

02

好景不长,林建国在一次生意投资中被人骗了,不仅赔光了所有家当,还欠了一屁股债。一夜之间,城里的房子、车子都没了,一家人灰溜溜地搬回了村里的老宅。

从云端跌落的林建国,脾气变得愈发暴躁。他整日唉声叹气,喝醉了酒就骂人,好像全世界都欠着他。

母亲本就身体不好,受了这番打击,一病不起,没过两年就撒手人寰了。临终前,母亲拉着林晚照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晚照,妈对不住你……以后,这个家就要靠你了……你两个哥哥,不懂事,你多担待点……”

林晚照哭得撕心裂肺,重重地点了点头。那一年,她才十六岁。

母亲走后,家里的重担全都压在了林晚照一个人身上。两个哥哥,林向东和林向阳,被父亲惯得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除了伸手要钱,什么都不会干。

林建国更是把所有的不如意,都归结于自己的失败和妻子的离世,对这个家不闻不问。

林晚照辍了学,开始学着下地干活,养猪喂鸡,操持着一大家子的生计。她的手变得粗糙,皮肤被晒得黝黑,原本清秀的脸庞也过早地刻上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

有一年冬天,天特别冷,下了好大的雪。林向东在外面跟人打牌,输了钱,回家就跟林建国要。林建国哪里还有钱给他,父子俩吵了起来。

林向东嚷嚷着:“当初要不是你没用,赔光了家产,我至于在村里被人看不起吗?现在连几块钱都拿不出来!”

林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抄起旁边的板凳就要砸过去。

林晚照急忙冲上去拦在中间,哭着劝道:“爸,哥,你们别吵了!家里真的没钱了……”

“没钱?”林向东一把推开她,眼睛通红地吼道,“怎么会没钱?你养的那几头猪呢?卖了不就有钱了!”

那几头猪,是林晚照辛辛苦苦养了一年,准备留着过年卖了,给家里添置些年货,也给父亲和哥哥们做身新衣服的。

“哥,那猪还不到时候,现在卖了不值钱的!”林晚照哀求道。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现在就要钱!”林向东根本不听,转身就要去猪圈。

林晚照死死地拉住他,林向东烦躁地一甩手,林晚照瘦弱的身体直接撞到了院子里的石磨上,额头顿时磕出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直流。

林建国在一旁看着,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点上了一根烟,任由大儿子拉着还没长成的猪,消失在风雪里。

那天晚上,林晚照一个人在灶房里,对着昏暗的油灯,自己给自己上药。伤口很深,疼得她直掉眼泪,但比伤口更疼的,是她的心。

03

日子就在这样的鸡零狗碎中一天天过去。两个哥哥成年后,都觉得在农村没出息,吵着闹着要去城里打工。

林建国砸锅卖铁,又找亲戚借了一圈,凑了钱给两个儿子送了出去。临走时,他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们在外面好好干,混出个名堂来。



两个儿子拍着胸脯答应着,可这一走,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除了逢年过节偶尔打个电话回来要钱,几乎就没怎么回过家。

林建国嘴上不说,心里却盼得厉害。每次邮差进村,他总是第一个迎上去,问有没有自己家的信。可一次次的希望,换来的都是失望。

倒是林晚照,始终默默地守在父亲身边。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把父亲照顾得妥妥当当。

随着年岁渐长,林建国的身体也越来越差。终于,在他六十岁那年,突发脑溢血,摔倒在地,虽然抢救了回来,却落下了个半身不遂的毛病,瘫在了床上。

这一下,家里更是雪上加霜。

林晚照给两个哥哥打电话,让他们回来商量怎么办。

大儿子林向东在电话那头不耐烦地说:“我这边忙着呢,走不开!再说,回去有什么用?我一没钱二没时间,怎么照顾?”

小儿子林向阳更是直接:“姐,你也知道我这点工资,自己花都不够。爸生病了,你就多辛苦点。我们每个月……每个月给你寄一百块钱生活费吧。”

从那以后,这一百块钱也常常是有一搭没一搭。

林晚照挂了电话,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父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让它掉下来。

她辞掉了在镇上好不容易找到的零工,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在父亲身边。喂饭、擦身、端屎端尿,没有一句怨言。

瘫痪在床的人,脾气最是古怪。林建国常常无缘无故地发火,把饭碗扫到地上,骂林晚照是个没用的东西。

林晚照不还嘴,只是默默地收拾干净,再去重新做一份,耐心地一口一口喂他吃下。

村里人都说,林建国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生了林晚照这么个好闺女。

林建国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会不自觉地飘向正在院子里给他晒被子的女儿身上。那瘦弱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那么单薄,却又那么坚韧,仿佛撑起了他整个坍塌的世界。

有时候深夜里,林晚照累得趴在床边睡着了,林建国会用他那只能动的左手,颤颤巍巍地想去摸一摸女儿的头发,可手伸到一半,又会停在半空中,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

他心里有愧,可那份愧疚,被他那可怜的自尊心包裹着,怎么也说不出口。

04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八年。

八年的时间,足以将一个风华正茂的姑娘,熬成一个两鬓染霜的中年妇女。林晚照为了照顾父亲,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快四十岁的人了,还是孤身一人。

林建国的身体,也终于走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临终前的那天下午,他罕见地精神了起来,他示意林晚照,把他扶起来,靠在床头。

“晚照……”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爸,我在。”林晚照连忙握住他的手。

“把我……我的那个铁盒子……拿来。”

林晚照从床下的一个破木箱里,翻出了一个生了锈的铁皮盒子。这是林建国最宝贝的东西,谁也不让碰。

林建国用尽全身力气,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两本房产证和一张存折,还有一封早就写好的信。

他把其中一本崭新的房产证和那张存折推给林晚照,说:“向东……向阳……城里……市中心的两套房,给他们……这存折里有十万块钱,也……也给他们平分……”

林晚照的心,猛地一沉。市中心的两套房,是林建国前些年悄悄用拆迁款买的,她一直都知道。她原以为,父亲总会给她留下一份,哪怕只是一点点。

可她没想到……

“爸……”她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

林建国仿佛没有看到女儿眼中的失望,他拿起另外一本泛黄的、破旧的房产证,塞到林晚照手里。

“这……这乡下的老宅子……就……就留给你吧。”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头一歪,便再也没有了声息。

林晚照怔怔地看着手里的两本房产证,一本代表着价值数百万的资产,一本代表着这个承载了她所有青春和血泪的破旧院落。

眼泪,终于决了堤。她不是贪图父亲的财产,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付出了八年的青春,换来的,却是这样不公的对待。

05

父亲的葬礼,两个哥哥都回来了。他们表现得异常悲痛,哭得惊天动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多大的孝子。

葬礼一结束,林向东就迫不及待地拿出了父亲的遗嘱。当看到市中心的两套房子和十万块钱存款都归他们兄弟俩时,两人的眼睛里都放出了贪婪的光。

他们虚情假意地对林晚照说:“妹妹,这些年辛苦你了。爸也是心疼你,才把这老宅子留给你,让你有个念想。”

林晚照心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分完家产,两个哥哥一天也没有多待,拿着房产证和存折,喜滋滋地回了城里,从此便再无音讯。

林晚照一个人守着这空荡荡的老宅,守着无尽的孤寂和悲凉。她有时候会坐在院子里,看着父亲曾经坐过的藤椅,一坐就是一下午。

她想不通,也想不明白。最终,她只能把这一切,都归结于自己的命。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五年过去,林晚照心里的伤口,也渐渐结了痂。她把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种上了蔬菜和花草。日子虽然清贫,倒也平静。她以为,这辈子大概就会这样一个人,守着这座老房子,直到老去。

可她没想到,五年后的一个夏日午后,那两辆她以为再也不会出现在这个院子门口的小轿车,竟然回来了。

车门打开,走下来的是西装革履的大哥林向东和二哥林向阳,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几个拿着铁锹和锄头的陌生男人。

看着他们来势汹汹的样子,林晚照的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06

“大哥?二哥?”林晚照站在院门口,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们,“你们怎么回来了?”

林向东看了一眼这个破败的院子,眼中闪过一丝嫌弃,然后皮笑肉不笑地对林晚照说:“妹妹,我们当然是回自己家看看。怎么?不欢迎啊?”



林向阳则显得更直接,他推开林晚照,径直走进院子,四处打量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林晚照被他推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形后,皱起了眉头:“哥,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林向东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了虚伪的笑容:“晚照啊,是这样的。我最近听咱们以前的老邻居说……说咱爸当年生意失败,其实是留了一手,偷偷在咱家这老院子里,埋下了一大笔金银财宝!”

“金银财宝?”林晚照愣住了,觉得简直是天方夜谭,“怎么可能?爸要是有钱,怎么会过得那么苦?”

“这你就不知道了!”林向阳转过身,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死死地盯着林晚照,“爸这个人,心思深得很!他肯定是怕债主找上门,所以才把好东西都藏了起来!这事儿,你天天守着这院子,你肯定知道!”

“我不知道!”林晚照摇着头,觉得又荒唐又可笑,“你们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不知道?”林向东的脸色沉了下来,“我看你就是想独吞!我告诉你林晚照,这院子里的东西,是我们老林家的,你别想一个人占了!”

说完,他根本不给林晚照任何辩解的机会,直接对身后带来的几个人一挥手:“别愣着了,给我挖!把这院子给我翻个底朝天,也得把东西找出来!”

那几个人得了令,立刻挥舞着铁锹和锄头,在院子里叮叮当当地挖了起来。

林晚照想要上前阻止,却被两个哥哥一左一右地死死架住。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的家!你们放开我!”她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院子里的土地被一块块翻开,林晚照精心打理的菜地和花园,瞬间被破坏得一片狼藉。她的心,也像是被这铁锹一下下地挖着,疼得厉害。

“找到了!找到了!老板,这里有东西!”一个工人突然大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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