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面试年薪150万的保姆,女主人只问了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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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女士,最后一个问题。"

苏太太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那双精致的丹凤眼直直盯着我:"如果家里老人突然晕倒,你第一时间怎么做?"

我握紧了膝盖上的手提包。客厅里静得能听见挂钟的滴答声。

旁边两位竞争者已经回答完了——一个说立刻拨打急救电话,一个说马上做心肺复苏。都是标准答案。

"我会先..."我开口的瞬间,苏太太身体微微前倾。

三分钟后,她突然站起身,声音都在颤抖:"管家,把那份六年合同拿来。"

另外两位应聘者愣住了。我也愣住了。我究竟说了什么?



01

我叫林雨,今年42岁。

一个月前,我还是圣安东尼奥私立医院的护士长。那是这座城市最好的私立医院之一,我在那里工作了十五年。

但一切在某个下午改变了。

那天急诊室来了个车祸伤者,伤势严重。我正带着护士们紧急处理,突然有个女人冲进来,身后跟着保安:"让开让开,我老公在里面,我要进去!"

"女士,这里是抢救室,家属请在外面等候。"我拦住她。

女人穿着香奈儿套装,手腕上的镯子闪闪发光:"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老公是你们院长的朋友!"

"不管您是谁,规矩就是规矩。"我态度坚决。

她指着我的鼻子:"你等着,我让我老公开除你!"

第二天,我就接到了人事部的通知。理由是"工作态度问题"。

我去找院长理论,他避而不见。我去找工会,工会说这是"双向选择"。

被辞退的第三天,我收到了来自M国的邮件。儿子的学校发来催款通知——医学院的学费已经拖欠两个学期,再不缴纳就要劝退。

儿子在电话里没说什么,只是轻声说:"妈,要不我先休学吧。"

我听着电话那头他压抑的声音,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从小到大,这孩子从来没让我操过心。他爸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就指望着他学成归来。

现在让他休学?我做不到。

我开始疯狂地投简历。但我很快发现,私立医院是个圈子,那个女人的老公在圈子里说了话,没有一家医院敢要我。

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前同事孙姐给我打了电话。

"林雨,有个活儿,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干。"孙姐的声音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

"什么活儿?"

"年薪150万。"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多少?"

"150万。但很特殊,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们约在了城西的一家高档会所。包厢里,孙姐给我倒了杯茶,犹豫了半天才开口。

"林雨,这个活儿是我表姐介绍的。她在一家高端家政公司工作,专门服务那些...怎么说呢,非常非常有钱的家庭。"

我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最近有个家庭在招保姆,但要求很特殊。"孙姐压低声音,"必须有医护背景,最好是护士或者护工。而且要签保密协议,违约金500万。"

我心里一惊:"什么样的家庭,需要签这么高的违约金?"

"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孙姐摇摇头,"但我表姐说,这家人背景很深,非常低调。照顾的是一对80多岁的老夫妇,老先生有过脑梗史,老太太心脏不好。"

"那为什么要换保姆?"我问出了关键问题。

孙姐犹豫了一下:"前任保姆因为某件事被辞退了,具体什么事我表姐也不清楚。但她说,这次招聘要求更严格,会有好几轮面试。"

我沉默了一会儿:"我去试试。"

孙姐看着我:"林雨,我知道你缺钱。但这个活儿...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500万的违约金,这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比起让儿子休学,我愿意冒这个险。"我端起茶杯,手却在微微颤抖。

02

三天后,我收到了面试通知。地点在城市中心的一栋甲级写字楼。

电梯直达26楼。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价格不菲的油画。

推开会议室的门,我愣住了——里面至少有200个人。

"大家好,我是今天的面试官,叫我李主管就行。"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站在台上,"感谢各位来参加这次面试。首先说明,这次招聘只要一个人,但要求很严格。"

她在白板上写下几条要求:

必须有医护背景,至少五年以上工作经验年龄40-50岁之间 无犯罪记录 必须签署保密协议

"现在,有医护背景的请举手。"

我举起了手。环顾四周,大概只有五十几个人举手。

"好,没有医护背景的可以离开了。"李主管的语气很冷,"这是硬性要求,没有商量余地。"

会议室里瞬间少了一大半人。那些被淘汰的人脸上写满了不甘,但也只能默默离开。

第一轮就这样结束了。

"接下来是第二轮,心理测试。"李主管给每个人发了一份问卷,"20分钟完成,不许交流。"

我看着问卷上的题目,越看越觉得奇怪。

问题一:如果老人坚持不吃药,你会强迫他吗?问题二:如果老人半夜想出门散步,你会拦着还是跟着?问题三:如果老人对你发脾气,你会如何应对?问题四:如果老人的要求与家属的要求冲突,你听谁的?

这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更像是在测试应聘者的价值观。

我认真思考着每一道题。作为护士,我见过太多病人和家属的矛盾,也见过太多护工为了讨好雇主而做出错误决定的案例。

我的答案很简单:永远把老人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

20分钟后,李主管收走了问卷。她快速浏览着每个人的答案,不时在某些问卷上做记号。

"好,现在请这些号码的人留下。"她念了一串数字,大概有15个人。

我的号码在其中。

"恭喜你们进入第三轮。"李主管的表情依然冷淡,"接下来是情景模拟。我会描述几个场景,你们要说出自己的处理方式。"

她清了清嗓子:"第一个场景——老人半夜突然说要出门散步,外面下着大雨,你怎么办?"

第一个应聘者站起来:"我会劝说老人,告诉他外面下雨,容易感冒。"

"如果劝不住呢?"李主管追问。

"那我会...联系家属。"

李主管摇摇头:"下一个。"

轮到我的时候,我站起来说:"我会先问老人为什么想出门。如果只是想散步,我会建议在室内走动。如果他坚持要出去,我会帮他准备好雨具,然后陪他一起去。"

"为什么?"李主管眼睛一亮。

"因为老人的想法背后往往有原因。"我说,"可能是他睡不着,可能是他想起了什么事。强行阻止会让他更焦虑。与其拦着,不如陪着。当然,前提是确保安全。"

李主管在记录本上写了些什么,然后说:"很好,下一个场景。"

第三轮结束后,只剩下五个人了。



李主管看着我们五个人,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第四轮测试比较特殊。"她说,"我们需要看看你们的实际操作能力。"

她带我们来到楼下的一个实训室。里面摆放着各种护理器材,还有一个仿真人模型。

"现在给你们一个任务。"李主管指着模型,"这位'老人'刚做完心脏手术,需要日常护理。包括翻身、喂饭、测量生命体征等。每人十分钟,我会观察你们的每一个动作。"

我是第三个。

走到模型前,我先洗了手,然后戴上一次性手套。我检查了'老人'的卧位,轻轻地从侧面托住他的肩膀和腰部,慢慢帮他翻身。整个过程中,我的动作很轻柔,还不时跟'老人'说话。

"您还好吗?我帮您翻个身,会舒服一点。"虽然知道这只是个模型,但我还是保持着跟真实病人交流的习惯。

测量生命体征时,我注意到血压计的袖带位置不太对。我调整了位置,然后仔细记录数据。

喂饭环节,我把床头摇高45度,用小勺舀了半勺流食,先试了试温度,然后才喂进'老人'嘴里。

十分钟很快过去。李主管在记录本上写了很长一段。

其他几个人也都表现不错。一个是养老院的资深护工,动作娴熟;另一个是退休护士,经验丰富。

"最后一轮。"李主管说,"明天下午3点,到江景别墅区17号。那里会有最终面试。"

她顿了顿:"只有三个人能进入最终面试。现在我宣布名单。"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12号,林雨。"李主管念到我的名字时,我长长地舒了口气。

另外两个入选的,一个是那位养老院护工,看起来40出头,举止沉稳。另一个是退休护士,大概50岁左右,戴着一副金边眼镜。

走出写字楼时,天已经黑了。我看着手机上的地址,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江景别墅区,那是这个城市最贵的住宅区之一。能住在那里的,非富即贵。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半小时到了别墅区门口。保安看了看我的身份证和邀请函,这才放行。

沿着林荫道往里走,两边都是独栋别墅,每一栋都气派非凡。17号在最深处,紧邻着江边。

按下门铃,开门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深色唐装,表情严肃。

"我是管家老周。"他打量着我,"林女士是吧?另外两位还没到,先进来等等。"

走进别墅,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挑高的客厅至少有七八米高,巨大的水晶吊灯垂下来,墙上挂着名家字画。落地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江面。

但让我在意的不是这些奢华,而是随处可见的监控摄像头。客厅、走廊、楼梯口,每个角落都有。

老周带我在会客厅坐下,倒了杯茶:"稍等,苏太太马上就来。"

我端起茶杯,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客厅。突然,我看到楼梯转角处有个相框。

那是张全家福。一对老夫妇坐在中间,旁边站着一对中年夫妻,最右边是个年轻女孩,笑容灿烂。

我多看了几眼那个女孩。不知为什么,她的笑容让我觉得有些不自然,像是强撑出来的。

"林女士。"老周的声音突然响起,把我吓了一跳。

我抬起头,发现他正站在我身后,脸色不太好看。他快步走到相框前,轻轻把相框翻转过去,背对着我们。

"抱歉,这是苏太太的私人物品。"他说得很客气,但语气里有一丝警告的意味。

我心里一紧,赶紧低下头喝茶。

03

不一会儿,另外两位应聘者也到了。

老周让我们三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气氛有些微妙,没人说话,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大约等了十分钟,我听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一个女人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穿着米色的真丝衬衫配黑色长裙,头发盘成精致的发髻。五官虽然不算惊艳,但那股气质让人不敢直视。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天生就带着审视的目光。

"我是苏雅琳。"她在我们对面坐下,声音很轻,但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老周给她倒了杯咖啡。她端起杯子,目光在我们三个人脸上一一扫过。

"自我介绍一下吧。"她说。

养老院护工先开口:"苏太太您好,我叫王梅,今年43岁,在圣乔治养老院工作了八年,主要负责照顾失能老人。"

退休护士接着说:"我叫赵敏,50岁,退休前在综合医院工作了25年,有丰富的老年护理经验。"

轮到我时,苏太太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

"我叫林雨,42岁。"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之前在私立医院做护士长,有15年临床经验,擅长急救和老年护理。"

"为什么离开上一份工作?"苏太太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我准备过,但苏太太问得太突然,我几乎没有反应时间。

"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决定说实话,"有位患者家属想插队进抢救室,我拦住了她。第二天我就被辞退了。"

苏太太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

"你有孩子吗?"她又问。

"有,一个儿子,在M国读医学院。"

"如果家里孩子和这边老人同时需要你,你选谁?"

这个问题很刁钻。我知道标准答案应该是"选老人",但我不想说谎。

"苏太太,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说明我没做好本职工作。"我看着她的眼睛,"我会尽全力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但如果真的发生了,我会先确保老人的安全,然后再处理家里的事。"

苏太太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又问了王梅和赵敏一些问题,大多是关于护理经验和应急处理能力的。两个人的回答都很专业,看得出都是实战派。

我开始有些紧张。跟她们比起来,我的养老护理经验确实不足。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苏太太突然站起身。

"最后一个问题。"她放下咖啡杯,那双丹凤眼直直盯着我们,"如果家里老人突然晕倒,你第一时间怎么做?"

王梅立刻回答:"立刻打急救电话,然后通知家属,同时观察老人的呼吸和心跳。"

赵敏说:"先判断老人的意识和呼吸,如果没有呼吸就立即做心肺复苏,同时让人拨打急救电话。"

两个人的答案都很标准,都是急救培训里教的内容。

苏太太的表情始终很平静,看不出满意还是失望。

她转向我:"林女士,你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但我在医院见过太多因为"标准操作"而延误救治的案例。

"我会先检查老人身上有没有戴着什么东西。"我缓缓开口。

苏太太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

"比如围巾、项链、领带这些。"我继续说,"然后看老人倒地的姿势,判断是哪种晕倒。是心源性的,还是脑血管的,还是简单的体位性低血压。"

"再根据具体情况,决定是先移动老人,还是保持原位等待救援。如果是心脏问题,可能需要立即做心肺复苏。但如果是颈椎受伤,随意移动反而会造成二次伤害。"

我说到"围巾"这个词的时候,苏太太的手猛地握紧了茶杯。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王梅和赵敏都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疑惑。她们大概觉得我的回答太复杂了,不如她们的简单直接。

但我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这是我在急诊室里用十五年换来的经验。

苏太太突然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们所有人。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老周快步走上前:"太太..."

苏太太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让她们先出去,林雨留下。"

王梅和赵敏对视一眼,脸上都是不解。但她们还是站起身,默默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苏太太和老周三个人。

苏太太站在窗前,好久没有说话。我坐在沙发上,手心全是汗。

终于,她转过身来。

我看到她的眼眶红了。

"林女士。"她的声音在颤抖,"你说的第一步,为什么要检查老人身上戴的东西?"

"因为..."我组织着语言,"有些老人喜欢戴围巾、项链或者别的饰品。如果倒地的时候这些东西卡住了气管,会比心脏骤停更危险。窒息导致的脑缺氧,超过四分钟就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所以必须第一时间检查,确保呼吸道畅通。这比打急救电话更重要,因为救护车最快也要十几分钟。"

我说完这些话,苏太太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老周。"她说,"把那个文件袋拿来。"

老周犹豫了一下:"太太,真的要给她看吗?"

"拿来。"苏太太的语气不容置疑。

老周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递给苏太太。

苏太太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泛黄的医院报告,手指都在发抖。

"去年冬天,我父亲就是这样倒下的。"她盯着报告上的某一行字,"当时保姆立刻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15分钟就到了,可是..."

她把报告递给我。我接过来,目光落在死亡原因那一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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