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无常揭秘:十指无斗之人,逃不开前世的3种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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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常说:“一斗穷,二斗富,三斗四斗开当铺。”指尖的斗和簸箕,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命运图谱。

但你可曾见过“十指无斗”之人?这种十指皆为“簸箕”的命格,万里挑一。相传,这并非凡品,而是背负着前世未了的宿债。

当阴阳的界限模糊,幽冥的使者现身,他们带来的惊天揭秘,才刚刚开始……



01.

林霄是个“十指无斗”的人。

在这个科技日新月异的时代,还谈论指纹上的“斗”和“簸箕”,似乎有些不合时宜。但林霄的职业,却偏偏和“老规矩”、“旧时光”脱不开关系。他是一名古籍修复师,在城中一条僻静的老巷子里,经营着一家小小的“补书斋”。

他这双手,十指修长,指肚饱满,却无一个“斗”(螺纹),全是“簸箕”(流纹)。

“小林啊,你这手,十指全是簸箕,世间少有。” 隔壁茶馆的王大爷总爱拉着他的手啧啧称奇,“老人说,十指无斗,心地纯良,但也……命途多舛。你啊,性子太直,容易吃亏。”

林霄总是笑笑,不置可否。他确实性子直,不爱与人争辩,只喜欢沉浸在故纸堆中。他修复过的古籍,上至明清孤本,下至民国旧报,经他的手,总能焕发第二春。

这天下午,巷子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林霄正在修复一幅清中期的《山鬼图》。这幅图来历有些蹊“跷,是前几天一个自称“老马”的古董贩子半卖半送硬塞给他的,说是从一处拆迁的老宅里“请”出来的。

画纸泛黄发脆,墨色却异常浓重。林霄戴上护目镜,正用特制的镊子清理画卷边缘的霉斑,突然,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背窜起。

明明是初秋,工作室里的空调也开着暖风,但这股寒意却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

“十指连心”。

林霄忽然感到自己十个指尖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像是被无数根冰冷的细针同时扎入。他“嘶”地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缩回了手。

“怎么回事?”

他摘下护目镜,看向自己的手。十指依旧,指肚圆润,那些清晰的“簸箕”纹路在灯光下分毫毕现。但那种刺痛感,却真实得让他心悸。

他再低头看向那幅《山鬼图》。画中的山鬼本是背对世人,隐于山林。可现在,林霄眼花般地发现,画中山鬼的肩膀似乎微微动了一下,那颗本应被长发遮挡的头颅,仿佛正极力地想要扭转过来,窥探画外的世界。

更诡异的是,他刚才清理霉斑的地方,渗出了一点殷红。

不是朱砂,也不是颜料。那颜色……像极了干涸的血迹,在遇到修复液后,重新“活”了过来。

工作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股刺骨的寒意,正源源不断地从这幅古画中散发出来。林霄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十个指尖的刺痛感,变成了灼烧般的剧痛。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镇纸,想要压住画卷。

就在镇纸落下的瞬间,工作室里所有的灯,“啪”的一声,全灭了。

02.

黑暗,纯粹的黑暗,伴随着浓重的墨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林霄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他不是没走过夜路,也不是没在停电时工作过,但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恐惧。那股寒意已经不仅仅是寒冷,更像是一种“存在”,正贴着他的后颈,缓缓吐息。

他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手里还握着那块冰冷的黄铜镇纸。

“滴答。”

一声轻响,打破了死寂。

声音很近,就在他面前的修复台上。

林霄的眼睛在黑暗中适应了片刻,借着窗外巷子里的微弱天光,他隐约看到,那幅《山鬼图》上,有什么东西正在流动。

他颤抖着摸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

光柱刺破黑暗,照在画卷上。林霄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那幅画,彻底“活”了。

原本只是背影的山鬼,此刻竟像是被一股力量强行扭转了过来。它的身体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角度折叠着,长发凌乱地垂下,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而在那张本该是脸的空白皮肤上,正中央,裂开了一道口子。

一道竖着的,流淌着殷红墨迹的“眼睛”。

刚才的“滴答”声,就是那“血眼”中滴落的墨,掉在修复台上的声音。

那股灼烧般的剧痛再次从十指传来。林霄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十个指肚上,那些“簸箕”纹路,竟也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仿佛皮下有血液正在顺着纹路沸腾。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林霄再也顾不上什么古籍修复的规矩,恐惧压倒了一切。他抓起桌上的酒精灯,点燃,便要将这幅邪门的画烧掉。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当火苗触及画卷的刹那,一股无形的劲风猛地从画中卷出,“呼”的一声,将火焰压灭。

火灭了,但画卷却自己燃了起来。

燃起的,是黑色的火焰。

那黑炎无声无息,不热,反而散发着冻结灵魂的极寒。它沿着画卷边缘蔓延,所过之处,画纸并未化为灰烬,反而变得更加漆黑、坚硬,如同焦炭。

而那只“血眼”,在黑炎的映衬下,越发鲜红夺目。

林霄被这诡异的景象吓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书架上。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火,根本不是他点的。这画,从一开始就有问题。

他想起了那个叫“老马”的古董贩子。老马说,这画是“请”出来的。用“请”字,而不是“收”字,在他们这一行,意味着这东西……不干净。

“十指无斗,纯良之辈……但也最易招惹‘它们’。”王大爷的话在林霄耳边回响。

难道,是因为自己这双手?

黑炎还在蔓延,工作室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林霄的十指已经痛到麻木,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被冻结了。

他必须离开这里!

林霄转身扑向大门。可当他的手握住门把时,才发现门锁不知何时已经结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他拧不动。

“救命!”

他拍打着门板,声音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刚出喉咙就变得嘶哑无力。

他绝望地回头,那幅《山鬼图》上的黑炎已经烧到了桌沿。那只“血眼”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就在这时,一个沙哑、仿佛生了锈的声音,在工作室外响起了。

“林先生,开开门……你的‘货’,我们来‘取’了。”



03.

这个声音,林霄从未听过。沙哑、阴冷,像是两块破木头在摩擦。

“谁?谁在外面?”林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一丝获救的希望让他暂时压下了恐惧。

“开门,林先生。”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屋里的‘东西’,不属于你。拿了不该拿的,是要还的。”

林霄一愣。屋里的东西?是指这幅《山鬼图》?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幅仍在燃烧黑炎的画,又看了看自己被冻住的门锁。他咬了咬牙:“我开不了门!门锁……门锁冻住了!”

门外陷入了片刻的沉寂。

随即,林霄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嗤笑”。

“凡人之躯,确实麻烦。”

话音刚落,林霄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结满冰霜的黄铜门锁,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竟硬生生从内部崩裂开来!

锁芯、弹簧、碎片掉了一地。

“吱呀——”

老木门被一股巨力从外推开。

两个“人”站在门口,逆着巷子里昏黄的路灯光。

林霄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画面。

左边一个,高得吓人,至少有两米二开外,瘦得像根竹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式白色长袍。他戴着一顶同样很高的白帽子,帽子上似乎写着字,但光线太暗,看不真切。他的脸更是白得像纸,一双眼睛里没有眼白,漆黑一片。

右边一个,则矮得出奇,五短身材,敦实得像个水缸。他穿着一身被夜色浸透的黑色短褂,手里拎着一条粗得吓人的铁链,铁链在地上拖行,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他的脸黑如锅底,双目圆瞪,凶神恶煞。

这诡异的组合,让林霄瞬间想到了一个只在传说中听过的名字。

“黑……白……”他喉咙发干,后面的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林霄。”

高个白袍的那个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门外的沙哑,而是变得尖利、飘忽,像是从幽深的古井里传来的回音。

“你,十指无斗。命格纯阴,无一丝阳火相抗。”

矮个黑袍的那个也开口了,声音沉闷如雷:“此等命格,本应清贫、孤苦,却也安稳。但你,偏偏沾染了不该沾的‘因果’。”

矮个黑袍(范无救)踏进门,那股寒意瞬间暴涨!他看了一眼那幅燃烧黑炎的《山鬼图》,重重地“哼”了一声。

“小小山魈,也敢在此作祟!”

他猛地一甩手中铁链,那铁链“哗啦”一声,如同一条活过来的黑蟒,瞬间缠住了画卷。

“滋啦——”

黑炎与铁链碰撞,爆发出刺眼的电光。画中的“血眼”发出了无声的尖啸,疯狂扭动,试图挣脱。

“还敢反抗!”范无救怒目圆瞪,手臂一较劲。

“砰!”

整幅《山鬼图》连同画框,瞬间被铁链拉扯得粉碎!那些黑色的焦炭碎片在空中飞舞,尚未落地,就化作了一缕缕黑烟,被铁链尽数吸了进去。

工作室里的寒意,顷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林霄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他看着眼前的黑白二人,惊魂未定。

“多……多谢二位……”

“谢?”

高个白袍(谢必安)缓缓走近,他那纸一样的脸上,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林霄,你以为,我们是来救你的吗?”

04.

林霄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们……不是……”

“我们是来‘办事’的。”谢必安的声音轻飘飘的,却比刚才的寒意更让林霄彻骨。

他蹲下身,那张惨白的脸几乎贴到了林霄面前。林霄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奇异的香气,像是供桌上燃烧了几十年的香灰味。

“那山魈,本是这画中之灵,受人供奉。可惜供奉它的人家断了香火,它便生了怨气。”谢必安幽幽地说,“它本该被引渡,却不甘心,逃窜至此。”

范无救收回铁链,瓮声瓮气地接口:“它藏在这画里,本也无事。怪就怪在……它闻到了你的‘味道’。”

“我的味道?”林霄不解。

“十指无斗,灵魂纯净,不染尘埃。”范无救的黑脸在黑暗中显得越发狰狞,“对这些怨灵来说,你这副皮囊,是世间最好的‘容器’!”

林霄如遭雷击。

“所以,它不是偶然,是冲着我来的?”

“它想吞了你的魂,占了你的身。”谢必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可惜,它道行太浅,选错了时机。也……选错了‘债主’。”

“债主?”

“它欠幽冥的债,该归我们管。”谢必安掸了掸白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而你,林霄……”

他的目光落在林霄那双颤抖的手上。

“你也欠了债。”

林霄只觉得荒谬。“我欠什么债?我一不偷二不抢,凭手艺吃饭,我能欠谁的债?”

“你没欠今生的债。”谢必安的黑瞳里闪过一丝怜悯,“你欠的是……前世的债。”

“前世?”林霄几乎要笑出声,“你们在开什么玩笑?现在是2025年!”

“阳间有阳间的纪年,阴司有阴司的规矩。”范无救显然没什么耐心,他晃了晃手中的铁链,“林霄,你可知,你这‘十指无斗’,在幽冥之中,被称作什么?”

林霄茫然摇头。

“这叫‘三世避业’之相!”

范无救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得林霄耳膜生疼:“人人都有‘斗’,‘斗’是业力,是轮回的漩涡。有斗,便要入轮回,还清旧债,再添新业。”

“可你,十指无斗!全是簸箕!”

“这说明,你的灵魂,在转世之前,极度抗拒,不愿再入轮回背负业力!”谢必安接过了话。

“你以为这是天生的巧合吗?不。”

谢必安缓缓抬起他那苍白的手,指向林霄的眉心。

“这是你和‘我们’……或者说,和‘幽冥’立下的契约。是你自己,在奈何桥上,跪求而来!”

林霄彻底懵了。他感觉自己听的不是神话,而是天方夜谭。

“我……我求来的?”

“没错。”谢必安收回手,“你求一个‘干净’的来生。一个没有前尘纠葛,没有宿怨缠身的来生。你求这‘十指无斗’,将所有业力漩涡(斗)都洗去。”

“幽冥……准了。”

林霄松了口气,可随即又紧张起来:“那……那我……”

“但你忘了。”范无救冷笑道,“幽冥从不做亏本买卖。洗去‘斗’,可以。但那些你该还的债,该受的果,并不会消失。”

“它们……被‘记’下来了。”

谢必安轻轻拍了拍手。林霄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本薄薄的、线装的册子。

“你阳寿未尽,我们本不该现身。但你今日,险些被山魈夺舍。若你真被它占了身,你的魂魄便会提前‘违约’,这笔账,就乱了。”

“所以我们才现身,收了它,也……顺便提醒你。”

谢必安翻开了那本册子,递到林霄眼前。

册子上,林霄的名字赫然在列。

而在他的名字下面,用朱砂红笔,重重地勾着三行字。

“林霄,‘十指无斗’之人,确实可以避开凡俗的许多纷争。”

“但,”谢必安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你这一生,也注定逃不开你前世欠下的……三种因果。”



05.

林霄的大脑一片空白。

前世?因果?契约?

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重锤,砸得他晕头转向。他看着那本册子上自己的名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不……这不可能!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林霄挣扎着站起来,想要抢夺那本册子,“我是林霄!我只是个修书的!我没有什么前世!我也不欠什么债!”

他的手刚一伸出,就被一股巨力弹开。

范无救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林霄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万吨巨石压住,动弹不得。

“凡人。”范无救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总是在证据面前,选择自欺欺人。”

“你以为你这双手,只是巧合吗?”

谢必安走上前来,他那惨白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林霄的右手,将他的十指一一掰开,展示在他自己面前。

“你看看。十指皆为簸箕,纹路清晰,却浅薄。”

“你以为这是心地纯良的象征?”谢必安轻笑一声,“不,这是‘薄情’与‘逃避’的印记。”

“你……你胡说!”林霄涨红了脸,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林霄,你之所以能活到今日,安安稳稳地修你的书,不是因为你命好。”谢必安的声音如同丝绸,却带着冰冷的锋利,“而是因为,你前世欠下的那三桩因果,尚未‘成熟’。”

“而今天,你引来了山魈。”

“这是一个‘引子’。”范无救接话道,“它惊动了我们,也……惊动了‘它们’。”

“什么意思?”林霄的心脏狂跳。

“意思是,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谢必安松开林霄的手,退后一步,与范无救并肩而立。

“阳间的时辰快到了,我们该走了。”

“等等!”林霄扑了上去,“你们把话说清楚!到底是什么因果?我要怎么做?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

“林霄,”谢必安的声音飘忽不定,“你这‘十指无斗’之相,是求来的‘清净’。但代价就是,你必须独自面对这三件……被你亲手‘剔除’出轮回的业债。”

林霄颤抖着问:“哪……哪三种?”

范无救转过身,黑色的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他竖起一根粗壮的手指:

“第一种:血亲之债。你前世为求大道,亲手断了至亲的生机,此为‘不孝’之果!”

谢必安也竖起一根苍白的手指,声音尖锐:

“第二种:情缘之债。你曾许诺三生,却在轮回口反悔,害那痴情之魂永坠忘川,此为‘不信’之果!”

林霄被这两桩“罪孽”震得连退数步,面无人色:“那……那第三种呢?”

他看到黑白无常的脸上,同时露出了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嘲讽、怜悯和……期待的表情。

鸡鸣三声,天色泛白。

黑白无常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林霄急得大喊:“第三种!第三种到底是什么?!”

谢必安的身影即将消失,他那冰冷、尖细的笑声却留在了林霄的耳边,清晰无比:

“呵呵……林霄,这第三种……”

“……就是你欠了‘我们’的债啊。”

“你忘了?当初在奈何桥上,是谁……收了你的‘抵押’,又是谁……帮你洗去的‘指尖斗罗’呢?”

“现在,你的‘清净’……到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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